第三天,陳東陽就被帶走了,接見他的是團領導,''小陳啊,聽說你這次立了大功。''
''報告首長,是連長和指導員教育的好。''
''好,別這么客氣,聽說你很會打叢林戰。''
''首長,那是連長和指導員指揮的好。''
''你很會說話嗎,戰爭完了準備干什么?''
''報告首長,我準備復員。''
''你不想當兵了?''團領導還是笑瞇瞇的說。
''是的,''陳東陽回答的很干脆。
''為什么?''
''首長,我文化不高,想回去讀書。''
''好,你能講講這次戰斗嗎?''
''首長,我怕我講得不好。''
團領導大手一揮,''大膽的講。''
''那我就試試,我認為,首長把這次的戰斗理解錯了,這次戰斗不應該這么多人去,非戰斗減員太多,要不是連長和指導員的正確指揮和一點運氣,完不成這次任務,人員素質參差不齊,裝備太多,而自身裝備太差,先從鞋子說起……''
陳東陽給這些團級干部,上了一堂特戰理論初級課程,''所以我認為,這種戰爭人不能多,二十來個左右,素質差不多,裝備精良就行了,報告,我講完了。''
''這是你想出來的嗎?''
''是,首長。''
''不錯,來人,送陳東陽回去。''
''東陽,你講的這些啊?''連長在問他。
''是啊。''
''完了,''連長和指導員在他走時回來了,聽完陳東陽講完,同時捂上了臉。
''怎么了?''
''有個任務正愁找不到人,不落到咱們頭上才見了鬼。''
''連長,指導員,你們的思想是不是也有問題啊?''
''的確有,我檢討,''指導員趕快檢討自己。
''又是什么任務?''
''先別說任務,木蘭在哪?''
''我怎么知道,又是飛機又是汽車的,她能跟上嗎?''
''那更完蛋,''連長說道。
''你倆慢慢完蛋吧,我回了。''
''你等一會東陽,是解救人質,一個站前醫院被敵人攻擊了,有部分醫護人員被抓了,困在一個山上,都在雙方炮火范圍之內,要救出來。''
陳東陽看著連長和指導員說:''是假的吧,一頓炮上去就平了。''
連長拍著桌子,''那有我們的人在。''
''大哥,當烈士啊。''
''東陽,你思想……''
''我回去睡覺,指導員你就別說了。''
''東陽,說實話,我方決心很大,要解救出來。''
''你倆給我講實話,不會有什么大人物在里面吧?''
指導員和連長搖了搖頭,''沒有聽說。''
''敵人怎么摸進來的?''
''敵人是偵察連,不知道哪有漏洞,現在還在查,聽說目標也不是那個醫院,不知怎么回事就成現在這樣了。''
''敵人有多少?''
''這現在不知道。''
''聽天由命吧,我要睡覺。''
陳東陽回到房間就和木蘭心靈溝通了,''木蘭,怎么樣?''
''你想我啦?''
''沒有,我覺得你應該多轉轉,碰見什么修仙者抓起來,最好到帝都去看看。''
''我也是這么想的。''
''你在干什么?''
''我在吃雞。''
''你又偷人家的雞吃,能不能吃點兒熟的?''
''去,我現在是文明獸,在吃熟的八珍**********珍雞,誰他媽的吃珍稀動物?''
''當然是皇帝老兒。''
''你怎么這么快就到帝都了?''
''姐就是一只飛獸。''
''你是禽獸吧?''
''陳東陽,你身上的肉不想要了?''
''不是木蘭,有什么仙家之類的嗎?''
''沒有啊,內家都沒有,外家到不少。''
''你沒找對地方吧?''
''也有可能,我剛到餓了。''
''那你慢慢吃,我睡了。''
陳東陽沒睡多長時間就被叫走了,''連長,你叫我,我那三條煙是不是該給我了?''
''救完人質再說。''
''真落到我們頭上了?''
''可不是,你們班,三班和我倆走,車上說,敵人大概在四十到五十人,肯定有電臺,那個山原先就有工事,不太堅固,但幾十人在里面守一下沒問題,背靠有敵人的炮群,我們又不想傷害人質,現在上面在談。''
''人質身上有炸藥嗎?''
''不太清楚。''
''去了把老何要來,以有炸藥的名義要來。''
''你看上老何了,你早說嘛,被抓又不怪他,又不是他一個人。''
''你們能要來?''
''沒問題。''
''看來你倆都是有背景的人啊。''
''父母都是軍人,多少認識點人吧。''
''你們的父母可心真寬,這主戰場也把你們扔進來。''
''東陽,你思想有問題。''
''我錯了指導員。''
''東陽,木蘭不在,有把握嗎?''
''沒有,只能說去了在看。''
這個山頭不高,可處在敵人火炮覆蓋之下,他們在二十里就下了車,連長和指導員,接受命令去了,陳東陽他們兩個班的人在車上呆著。
''班長,這是什么任務?''
''上面有被抓的戰士,要解救下來。''
''那得解救啊班長。''
''我睡會……''
''東陽,怎么在哪你都能睡覺,''陳東陽正睡覺就被他們連長弄醒了。
''我困了,自然要睡會。''
''你下來,說點事。''
''怎么了?''
''現在天快黑了,我們只有一次出手的機會,一旦被發現馬上撤下來。''
''連長,里面不會真有什么大人物吧?''
''你把這個人認一下,''連長遞給他一張照片。
陳東陽看著照片愣了一下,''怎么會是她?''
''你認識?''
''我剛從戰場上下來,她要碰木蘭,我沒讓他碰,這是什么大人物?''
''我們不太清楚,只說這個人不能受傷,這是地形圖,人質很可能十二個左右,你看呢?''
''有一晚上時間對吧?''
''是的。''
''你們認為多時上去合適?''
''深夜或者天快亮。''
''我想想,''陳東陽看著地圖說:''咱們三個,左明,大壯,春生,就六個人,從這慢慢往上爬,到這讓他們三個停下來,咱們三個上去,槍聲一響讓他們往上沖。
我這,你們倆這,動手快點,他們有四十三個人,現在有一半睡覺,一半觀察,可能和你們想法一樣,沒打起十二分精神,把偽裝披好,咱們三個六把手槍,一把軍刺,別帶別的,那個女的還活著,人質有十個,半個時辰后向上摸。''
''東陽,你怎么知道的這么清楚?''
''貓咪木蘭嗎,自然教了我點兒東西,否則哪有命回來。''
''可人質數目不對呀。''
''死了。''
''那我們對上面怎么說?''
''怎么說你倆商量,但要按我說的做……''
由陳東陽帶著他們,離戰壕一百米了,''左明你們留下來,陳東陽轉了個方向,由背后向上摸去,這樣距離遠,但也保險。
陳東陽趴那不動了,連長拉了拉他的褲腳,陳東陽退了下來,''怎么了?''連長哨聲問他。
''有地雷。''
''多么?''
''六個。''
''那咱們排嗎?''
''繞過去,''有地雷敵人放心,陳東陽他們也放心,不過他更小心了。
''動手嗎東陽?''
''再等一會兒,等兩個班交班時,人質房子沒有多少人……''
''人質房子人出來了,準備上。''
這個據點有兩個朝他們的觀察點,有永備工事,只不過這不是重點,人質在一個房子里,看守出去叫換班的去了,還有一個人在里面守著,里面有人有電臺,面對他們的口子塌了一角。
陳東陽就是從那個口子竄進去的,手中軍刺連揮三下,房里三個人就死了,拔出雙槍,出門就清理這一段,這一段有頂子,歸陳東陽管,戰壕兩邊歸指導員和連長管。
''噠噠噠,''左明他們一聽這槍聲響了,也邊放槍邊沖鋒,四十三個人,光在這處永備工事里的就有二十個人,剛吃了點東西,槍在一邊放著準備睡覺,就被陳東陽打了個措手不及,幾乎槍槍致命,由遠到近的。
有兩個離他近的反應過來,拿槍,抽軍刺來不及了,就撲了上來,移步,就是這種小范圍用的,不能動用仙氣沒關系,無非威力小不少,速度慢不少,那要對付仙界的肯定不行,對付他們問題不是太大。
他這處依然用槍托打暈了五個人,拿了把軍刺進到另一個房間,割斷了那些人的繩子。
''班長,快來呀,指導員受傷了,''外面春生對他叫道,
陳東陽一驚,為了不被軍方看出多大破綻,他特意帶了他們五個人突襲,結果還是受傷了,''外面有五個暈的,綁了,''說完陳東陽就沖了出去?
''傷哪了指導員,把他放平,下面上來的人沒有?''
''應該在往上跑,指導員怎么樣?''
''肚子挨了一槍。''
陳東陽看著連長,''你怎么也受傷了?傷重嗎?''
''胳膊,問題不大,春生他也受傷了,也是胳膊,好像咬了塊肉下來,去看看。''
''指導員指導員……''陳東陽喊到。
指導員睜開了眼,沖陳東陽笑了笑,''東陽,告訴木蘭,我很想她。''
''讓一下,我是學醫的,我看一下,''好死不死的,那個重要人物沖了過來,蹲在了陳東陽的身邊。
陳東陽正在火頭上,一把掐住了那個女人的后脖子,''媽的,不是為了你,我們從戰場上打了幾個滾的人,怎么會這樣?''手一用勁,那個女人的臉快貼到指導員的臉上了。
指導員虛弱的說:''東,東陽,你思想不對。''
''指導員,我又錯了。''
''東陽,快放手,讓人看見不好,''連長說道。
''看見就看見,''陳東陽依然放了手。
那個女人非常憤怒,轉眼對著陳東陽,''你說什么?''
陳東陽也轉過了臉,一個字一個字的說:''問,你,家人,滾。''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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