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次依然走的是上一次的那條路,而要去抓舌頭的地方是第四道,出去后二三十多里的一個指揮部,那就是個應急指揮部,聽連長的意思,能不能抓住舌頭不要緊,指揮部文件,地圖,拿回來就成,對他們來說就是送任務。
陳東陽在前,指導員在中間,耿副連長斷后,之前有木蘭,現在對陳東陽來說一點問題也沒有,又走過一次,陳東陽故意壓了一下速度,沒必要太快,三天后,他們就到了他們第一次藏身的地方。
他們連走了一個,進來了三個,現在八十九個人,在這休息到晚上,按地圖去抓舌頭。''東陽,我覺得最好抓兩個回來,你蹲在這一聲不吱干什么。''
''連長,地圖上給出的地方有多遠?''
''大概在三十里。''
''哪個方向?''
''東面。''
''可沒有啊,''陳東陽疑惑的說道。
''這不可能,有那位在,這次給的情報很詳細。''
''連長,我真不騙你。''
''東陽,不管如何,今晚都要去看看。''
''行,反正又不危險,看一下在往前走走,說不準搬地方了……''
他們晚上摸到了那個地方,''東陽,真沒有。''
''連長,咱們碰到大魚了。''
''什么意思?''
''在向下走三十里,有個指揮部,比上次端掉的師級指揮部要大,這里不應該有那么大的,情況有變,發報回去問一下。''
''你瘋了東陽,萬一被監測到,咱們怎么回去。''
''連長,我的意思退回去。''
''東陽,打一下啊。''
''那可有上千人,丘陵地帶,有裝甲車,人員不精銳都不行。''
''東陽,我的意思是退回,我去和指導員說一下。''
''那行,咱們現在回。''
回去以后連長就去找指導員去了,過了一會兒,陳東陽抱起了腦袋,那個寵物到底是什么身份。
一會連長就過來了,''東陽壞事了,寵物拿出了個文件,她接過指揮權了,有文件,我查驗過,師部簽發的。''
''那傻女人以為在玩游戲嗎?''
''她叫你過去,千萬別吵。''
''我明白了,指導員,有事嗎?''
''陳東陽,你是尖兵,有些事要靠你,我們這次不是找什么應急指揮部,這附近肯定有個,什么級別不知道,找到它,端掉它,我們回''。
''指導員,真要端掉了我們從哪回?''
''先找到,看有多遠。''
''指導員,這可是玩命的活,你可想清楚了。''
''陳東陽,我到了咱們連,就沒想過什么過渡,去找吧。''
''一班和我走,''陳東陽他們來到了一個地方隱蔽了起來。
''班長,這么多巡邏的怎么辦,怎么這么多巡邏的?''
''大壯,你先帶他們,我隨后就到……''
''指導員,向下五十里左右有個,看樣子不小,十里外就有巡邏的,靠不到前面。''
''陳東陽,無論如何調查清楚情況。''
''我說,你講點理好嗎,在向前有可能被發現。''
''陳東陽,你要怕被發現我就去,連長,讓左明去。''
''指導員,我不同意,我和東陽在去,你們退回到那個地方,我們摸清情況回去找你。''
''也行,小心點……''
''東陽啊,不打一下不可能了,在這蹲守到第二天下午,查一下他們巡邏時間,再查一下是什么級別的指揮部……''
''連長,不好打,木蘭不在,中心開花太難。''
''木蘭到哪去了?''
''給我講逛帝都去了,我們不操心她。''
''東陽,問你個事,你這偵查的能力哪來的?''
''木蘭教的,木蘭說我這樣的億中無一,她找的很困難。''
''我能不能學,你教我行不行?''
''不是不行,可先說好,不知道行不行,也要看你的造化了,不過現在不行。''
''我明白,回吧……''
回去陳東陽就把情況說了一下,''指導員,情況就是這樣……''
''連長留意下,你去休息。''
''指導員,東陽也留一下,東陽了解情況,他要聽一聽。''
''那,那好吧,我剛才聽你講了,我認為……''
陳東陽看著指導員,''指導員,我能問一下你,你學醫的還是學軍的?''
''我都學過。''
''那我在問一下,打這里你有多大的決心?''
''戰死。''
''好吧,我直話直說,軍事上你閉嘴,胡說下去我們全要死,管好你的后勤,聽我說……''
陳東陽說了一下他的戰法,''聽明白了,你們幾個主官慢慢商量。''
''連,連長……''指導員氣憤的指著陳東陽出去的背景。
''指導員,你太年輕,沒上過戰場,沒見過陳東陽在戰場是什么樣,我認為他說的話對,不信打起來你看,你休息吧……''
''來,我說一下,耿副連長,我和連長左明走后,一個時辰后你帶隊出發,順著這走,大壯帶他們到上次去過的地方藏好了,下面槍聲一響,巡邏的會去支援,沖上去,消滅他們。
沖下去,向下五里就是丘陵地帶,在向下大概四里,把重機槍架上給我掃,見到一輛裝甲車別打它,你們這條路裝甲車會掃一下,記住穩和狠,老何,給我十個定時炸彈……''
''副連長,你看陳東陽是個士兵嗎?''在洞里指導員壓著火對耿副連長說道。
''指導員,讓你指揮,你怎么辦?他們有信心搶個裝甲車,這不是好事嗎?這仗無論如何要打,你想想他們這種打法和你說的打法有什么不對,我去安排一下……''
''你倆在這等一下,我摸個哨,看那棵樹了嗎,暗哨在樹上,我摸下來,半個時辰不會有人過來,再往前還有,跟著我,這個暗哨摸完向前爬,只要沒響動,一直往前爬,方向別偏了,我在前面等你們……''
陳東陽一連摸掉了三個暗哨,趴在一個山包上,邊看邊等他們。
''東陽,怎么樣?''
這就是巡邏的了,的快沖,半刻鐘一次,下次巡邏的過后沖過去,看到那個帳篷了嗎?里面沒人,藏一下。
我摸進去,看哪個裝甲車能發動,其余的讓它動不了,上了裝甲車,一個人開車一個人射擊,這里全是帳篷,十個有八九有人,我會在外圍打,千萬別停車,千萬……
跑,在帳篷里等我,行了,中間那輛車,另外四輛動不了,武器我破壞了,修一下就行,跟著我,快點。''
槍聲響起不一會,十顆定時炸彈同時響起來了,陳東陽趴在營外五百米一處山包,整個營地都亂套了,打擊來得如此突然,陳東陽這根本發現不了,凡是向他這跑的都被他干掉了,而裝甲車上的子彈打完了,連長開了個裝甲車橫沖直撞,他們的人也沖了下來,營地一片火光,槍聲,叫聲。
''打掃戰場,''這場突襲戰他們傷了十七個人,重傷一個,''指導員,總部說什么了嗎?''
''我們,我們后路斷了,''指導員現在臉有點發白了。
''不斷才出了鬼,說哪有可以撤回去的路嗎?''
''撤不回去了,敵人大舉進攻,前線被打破多處,讓我們自己找出路。''
陳東陽都快哀嚎了,''怎么這么巧,老何,裝甲車多時能修好。''
''很快的。''
''多備彈藥,幾輛車能動?''
''裝甲車五輛,小車只有一輛。''
''有炮嗎?''
''能裝車里三門。''
''炮彈裝一些,換上他們的軍裝,我們走。''
''陳東陽,你們要到哪去,''指導員在問陳東陽。
''沖關去,向敵人縱深去,''陳東陽現在不想讓連長出頭了。
''那不是送死嗎?''
''往回是不是送死?''陳東陽憤怒的對指導員說道。
''東陽,你怎么和指導員說話的……''
''東陽,前面有檢查站。''
''檢查站跟前停車。''
對方一見五輛裝甲車,一個小車,還算客氣,剛上前,陳東陽手槍就響了,一個檢查站也才五個士兵,一槍一個他們反應都沒過來,把人往林子里一扔,路障推開,我們走。
這下去,左邊靠山,右邊丘嶺,路也不好走,走了半個時辰,前面五里有個車隊,迎面開來了,''準備了,打,''十幾輛車的車隊,給他們一窩端了,車里吃喝用的都有。
''耿副連長,每個車里留三個人,小車我來開,你帶傷員上山,快速行軍,橫穿這個山區,過一片平原在進山,在穿過一個平原就進了真正的山區,你們穿的是敵人的衣服,能讓就讓過去,但必須快。''
''你們呢?''
''向前,油用完了或裝甲車子彈打完了,就追你們去,傷員,炮,炮彈你們帶走,現在挑人去,我們走。''
''東陽,你要把他們甩了?''
''連長,我和寵物沒那么大的仇,會回頭找他們的。''
''你是不是還想走那條線?''
''不走那怎么辦,畢竟熟了。''
''也行,畢竟咱們走過。''
他們向前了三十里,碰到了一個營的部隊,可能知道前面指揮部出事了,遠遠見他們就四散而開。
''裝甲車,殺過去,殺散了這支部隊,天也黑了,棄車,我們走。''
''東陽,確定指導員她們在哪了嗎?''
''不確定,我們快到第一個平原,到時在查看一下,''到了那,陳東陽對連長說:遭了連長,寵物她們和敵人碰見了,正在開戰,走,他們殺散了敵人。''
寵物那死了五個人,十幾個傷的,包括寵物腳也受傷了,''找人背她,我們走,''這就沒法穿行平原了,繞吧,''連長,前面有埋伏,打一下拖延戰,我帶我們班迂回。''
''東陽,拖一下,我們晚上在動手。''
''不行,堵截會越來越多,一旦進不了山區,沒幾個能活著回去,我們要搶時間,你們小心了,''到了晚上,陳東陽在前面突進,連長他們后面緊跟,五天他們進了山區,他們原來有八十九個人,現在還剩七十二個人。
''東陽,都走不動了,還有七八個傷員,我們向前探路,基本是條直路,休息一個時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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