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長,來一下,''春生在叫他,''醫生來了。''
''媽的,他們來的到挺快,連長,你骨頭斷了嗎?''
''你希望我斷啊。''
''不是,你還欠我三條煙。''
''馬上離開這,我現在是醫護人員,''那個女人沖著陳東陽憤怒的說道。
''小娘皮,欠收拾。''
''你再說一遍?''
旁邊的連長把陳東陽拉走了,''你不能走,你是傷員,''那女人對連長說道,陳東陽只好去看春生。
''怎么樣?''
''班長,一塊肉嘛,吃一吃就回來了。''
''那得分吃什么了是吧?''
''班長,你太流氓了。''
''我說什么了?''
''你臉上的表情告訴我了……''
''滾開,''那個女人又過來了,''你們指導員在那躺著,你還有心情說笑。''
陳東陽看著她說:''我哭他可以好嗎?不全靠你們救死扶傷嗎。''
''滾開,我要救死扶傷。''
''小娘皮欠揍。''
''你再說一遍?''
''班長,我痛,''春生也不想讓他們再吵,''你到連長那去。''
''你有肉吃了,''陳東陽邊對春生說邊走開了。
''他說什么,''那個女人在問春生。
''哎呀,痛,''春生打死也不會解釋。
''連長,你真沒事?''
''比上次強多了,走,向上面匯報去。''
''那是當官的事,瞎話你來說,我來干實事。''
''東陽,你明知道那個女人是重要人物,你還往死里得罪嗎?''
''我看她煩。''
''他會讓你脫了這身軍裝的。''
''那謝天謝地,我真的該謝謝她了。''
''你真不想當兵了?''
''真不想……''
他們回駐地幾天了,這天陳東陽在問連長,''連長,指導員怎么樣了?''
''死不了,過幾個月就回來了。''
''那你愁什么?''
''要進新人了東陽。''
''和你不對付嗎?''
''你別問了,煩著呢。''
''你煩關我屁事,欠我的煙呢?''
''東陽,你有點出息好不好?''
''欠賬還錢的道理懂不懂,給煙或者給錢,否則我不走。''
''那我走,''連長憤怒的頭一轉就走了。
''媽的,這是要來誰啊,弄的連長這么煩。''
''大家聽好了,這是新來的兩個主官,老耿是副連長,木蘭是指導員,''怪不得連長煩呢,小娘皮和陳東陽打過的那個都到了,''現在請指導員和副連長講幾句……''
果然,那個叫木蘭的指導員開始找陳東陽的事了,''陳東陽,去把那些東西抬到我辦公室去。''
''報告指導員,我是戰士,不干私活。''
''行,春生,你去。''
''啊,怎么是我?''春生一指自己的鼻子。
''我指揮不動陳東陽,指揮不動你了是不是?''
''是……''
''指導員,陳東陽又怎么了?你罰他跑二千米?''
''連長,陳東陽說話很不像一個戰士,這是思想問題知道嗎?這歸我管吧?''
''行,你和耿副連長談,我走了。''
''副連長,連長是什么意思?''
''木指導員,這是戰斗連隊,思想工作沒你這么做的,''老耿對這個叫木蘭的說。
''連長就是護著陳東陽。''
''我提醒你一下,不是連長護著陳東陽,從戰場上下來的,他會護著每個戰士,你去到戰士那問一下,看看陳東陽有多大威信,你再這樣下去工作不好干。''
木指導員點了點頭,''那我還真該找他談一談了。''
''那你盡快吧。''
''班長,你哪得罪指導員了?''
''你們哪只眼睛看我得罪她了,那是給我加擔子,告訴你們,哥很快就要當副排長了。''
''別逗了班長,哪有副排長。''
''新設的不知道嗎?''
''東陽,指導員這樣不是事啊,女人記仇,你服個軟。''
''左明,看我怎么收拾她。''
''你別把事鬧大了……''
陳東陽和左明正說著話,他們班的戰士叫他,''班長,指導員要跟你談心。''
''一天就知道談心,正事一點兒也不干,左明,看我怎么收拾她。''
''那我們就看你得了,''左明才不怕陳東陽把事情鬧大。
''陳東陽你坐,''新指導員指著一個椅子讓陳東陽坐下。
''多謝指導員。''
''你的那個……''
''哦,寵物木蘭是吧,跑了,她看我太窮跟別人跑了。''
指導員啪的一拍桌子,''陳東陽……''
陳東陽一個立正,''到。''
木指導員指著陳東陽,下一句話不知該說什么了。
''什么事指導員?''
木指導員氣呼呼的坐了下來,''你坐。''
''多謝指導員。'
''陳東陽,現在說說,你是不是對我有意見。''
''是,''陳東陽回答的很干脆。
''說實話就好,說吧,什么意見?''
''這是戰斗部隊,說不定明天就會上戰場,問一下指導員,你去嗎?''
''去,''指導員點著頭也很干脆。
''那我就說句不客氣的話,你除了后臺硬,臉蛋漂亮,屁用不頂,找個小白臉生孩子去,報告指導員,我思想匯報完了……''
''班長啊,你是怎么又得罪指導員了,要關你禁閉,''春生站在禁閉室外面端著碗對陳東陽說。
''別屁話了,我餓了,晚飯趕快給我。''
''東陽,向指導員陪個禮道個歉,''這天連長又到陳東陽緊閉室來了。
''三條煙拿來再說。''
''東陽,這樣真不好。''
''那我申請調離連隊。''
''做夢,你哪也去不了。''
''那你還不走……''
''不行,''連長對新來的指導員說。
''為什么?''
''指導員,老耿和陳東陽打過,你問一下老耿能打過他嗎?''
老耿看著新指導員說:''指導員,你可能學過幾天,不行咱們切磋一下,打不過我你別去招惹陳東陽。''
''你真和他打過?''
老耿點了點頭,''打敗了,這不丟人,你要和他打,這小子下手在不知輕重,真不好看……''
''東陽,三天了,差不多了,指導員的笑話沒看上,你被關進來了,去服個軟,咱還要在這混,''左明來到陳東陽禁閉室外面說道。
''左明,我真不想在這混了。''
''左明,你在那干什么?''這時指導員從禁閉室不遠處過去,看見左明在那,大聲問道。
''報告指導員,陳東陽思想太落后,我在給他做思想工作。''
''那你接著做。''
''東陽,指導員其實不錯的。''
''臉蛋不錯是不是,咱們全連上戰場,她一個人看家,你認為她能在這混多久?''
''你傻啊,真以為她會在這多呆,這就是個跳板,一個女人到偵察連來度金的。''
''這么說我就明白了,給包煙就快走,你還要在這混,以為咱倆一伙,你怎么混?''
''行了吧,我撞大運了才跑到這來,我爹娘老子在外面很活動了,就是把我弄不出去,你真要復原了來找我,我罩著你。''
''都他媽的是有背景的啊。''
''行不行吧東陽?''
''別,我要跟著木蘭混。''
''你走后,她把辦公室能砸的全部砸了,跟她混個屁啊。''
''我說的是木蘭獸……''
''出來把班長,指導員在等你,連長讓我對你說,別氣她了。''
''放心吧,她不走,我就得倒霉了,''陳東陽來到指導員辦公室門外,''報告指導員,有什么事?''
''進來,陳東陽,你的各項指標我都看了,我也能做到。''
''指導員,你讓我說難聽的嗎?''
''你是戰士,不明白自己應該說什么嗎?''
''那好,我就說點好聽的,你跟我一個星期,我做到的你只要能做到,你以后說什么我做什么,否則,你最好離開。''
''好,''指導員跟著陳東陽兩天就累趴下了。
''東陽,她問過你在戰場上什么樣嗎?看著指標有屁用,女人狠開來比男人狠,女人蠢開了比豬蠢……''
''東陽啊,東陽,誰不能得罪你得罪誰啊。''
陳東陽看著連長,''我的煙呢?''
''給,三條,拿上。''
''連長,又怎么了?''
''請功名單獨獨你被卡了下來,以后可以提干的,我說破了嘴皮子,就說研究一下,好消息是,老九好多了。''
''那我們要去看看了。''
''太遠了,問你們好,在有我聽說,他出去后很可能升營指導員了。''
''那更好,你當營長,我還可以吃香的吃辣的嗎。''
''東陽,你有點兒出息好嗎?我和老九在找門路,讓你上軍校。''
''你倆死了這條心吧,我去混社會大學,在說,有那個寵物在可能嗎,這貨還賴在這干什么?''
''不能一槍不放吧。''
''連長,她真要想上戰場?''
''十有八九,其實她在這也好,最起碼任務不會危險。''
''我也是這么想,她什么來頭查出來了嗎?''
''查不出來……''
''班長,這次什么任務?''
''我不知道。''
''為什么不叫你?''
''我是當兵的,我只知道那是戰場,敵人來先殺當官兒的,看運氣了吧。''
''東陽,你來一下,''連長在辦公室門口在叫他。
''怎么了連長?''
''這次任務不危險,抓舌頭,你看地圖,這個地方。''
''連長,這是什么意思?''陳東陽指著地圖的一個地方。
''一個峽谷,不深,離我們路線遠,問這個干什么。''
''有多遠?''
''一百五十里左右。''
''那就沒問題了,多少人去?''
''全連都去。''
''咱們是抓舌頭,還是保護那個寵物?''
''你說呢?''
''哦,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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