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能,他們真的是沒有你和東陽的情分,隔得老遠,可你也不能經常見,他們怕你,就是今天我見芭比也是怕的要死,一百年了,她們真怕你和東陽那點情分沒了,要今天可馨不出頭,她們不敢,下次打死他們也不會這樣了。''
''這我就比較滿意了,你不走不會為了這件事吧?''
''不是,我想和你好好談一次,不過下面的話可不好聽。''
''那你就別說,''木蘭說道。
''我今天要不說,可能也沒下一次了,你不想讓我憋死吧?''
''你到底說不說,不說就走。''
''那我問你木蘭,你為什么沒死?''
''魔大爺,你不覺得你很危險嗎?''
''所以我說我不可能在鼓起勇氣問你一次了,我再問一遍,木蘭,你怎么沒死?''
''我明白了,你們都在怪我把東陽弄死了。''
''木蘭,別人我不知道,可我在怪你,我有太多為什么要問你,今天我豁出去了,下次也再不敢問了。''
''是仙仙他們讓你來問的?''
''不,是我要問的,也許仙仙她們實在憋不住會問的,他們要這么問,一定做好了死的準備,有東陽在,仙仙他們十八個并不怕你,東陽死了,他們比蟲子他們更怕你,也許你不會殺蟲子,但殺他們你不會蹄子軟的。
木蘭回答我,別讓我失望,我們都知道什么叫生命共享,東陽是主體,他死了,你們也會死,可東陽死了,你們一個也沒事,這不科學,我幾乎問過飛仙界所有知道生命共享的人和獸,他們說這種現象很正常,可東陽說過,你們不是這樣,到底是為什么?告訴我。''
''我不知道,我現在沒想通,可能正因為東陽是主體,才想出了什么東西成這樣了,那傻貨知道的東西太多,想得太復雜,所以成這樣了。''
''那木蘭,你想到一種可能沒有,東陽沒死?''
''這絕無可能,''木蘭說的很干脆。
''木蘭,什么事都是有可能的,東陽會的太多,所以很有可能。''
''但這事絕無可能,什么重生,輪回,我這百年想了千遍萬遍,如果我和你們一樣沒看見,那我也會這么想,這么問,可東陽親自在我面前自曝了,魂魄也爆了一次,死了,很徹底,灰飛煙滅了,這點我可以保證。
你同樣明白,如果我有一點懷疑東陽沒死,我會和你們一起窮搜雙帝界的每個角落,就是剛出生的嬰兒,我也會看上十遍八遍的,魔大爺,別想東陽的事,否則你真能生出心魔的。''
''不太可能了木蘭,你知道帝妖花跑了。''
''我知道,可我們沒放棄追查,這不算心魔咒,再說當時是我發誓,要殺絕四大帝級的,你到君級。''
''我們不談這個木蘭,我想知道你為什么能返祖,依哈東陽為什么血脈純凈?我和蟲子,可馨,為什么可以血脈純凈?東陽為什么自爆?你們為什么不跑?''
''魔大爺,東陽把一切都算好了,我要把東陽帶著跑了,那四大帝級一定把你們全滅了,別以為有空中城堡就無敵了,我和帝級交過手,知道給他們時間,滅你們和空中城堡不難,尤其在四大帝級聯手的情況下。
光我和東陽跑了,就算我倆發瘋,最多傷了眾多帝級的手下,萬一四大帝級不分開,或隔的不遠,他們有的是辦法藏他們核心成員,而我星宇帝界的根基則毀得一干二凈。
我倆時間越長,東陽心里的心魔會越重,對我們越不利,我和東陽都到了瓶頸,短時間之內再無法突破,就算突破了,也最多是我,他因為有心魔,此生無望了,而我突破最多和三大帝級平手,所以他想到了一個接一個的連環套。
這個可能是從知道獸族有返祖,血脈純正開始就在想了,我仔細問過獸族和你們在船上的經過,又想了很久才明白,他從那些傻獸的口中掏出了太多的東西,我都給你講過,看好他,你為什么不聽?''
''你木蘭讓我怎么看?那時我們和獸族高層同在一個城,他抬腳就可以到,沒事就往那跑,不是吃就是喝,那些傻獸和你當時一個德性,光知道吃生的了,哪有那么多口味。
那時顧蕾和童星兩位大廚也在,沒少弄好吃好喝的,她倆可游遍幾界,什么好吃的沒吃過,你現在封他們食神都可以。
獸族又排外,他又有本事,又他媽的能吹會騙,獸族不知從誰手里弄了本尋弟記,真他媽的相信他是獸神的智慧兒,都他媽和他稱兄道弟了,生命果那傻貨可有不少,那對低級點的獸可也有好處。
傻貨又連蒙帶猜的讓傻獸相信什么血脈純正和返祖,就是傻貨知道也就當聽聽故事,又是長見識的好事,又去懷疑什么?他又老老實實,他媽的都是在騙我們。''
''這就把事情聯絡起來,我說他媽的他為什么沒有第二魂魄,在努力加強第一魂魄的實力,他當時可能沒想到自爆,到那才發現情況不對,再想跑就成了上面說的那種情況了,所以他要讓你們最少和一位帝級有一拼之力。
血脈純正,根本就不是狗屁的煉化親族,讓自己血脈加強來達到純正,而是激活你那點有可能是祖血的血液,風險太大,存在的因素太多,在獸族來看幾乎不可能。
而魂荒界的高層試過了無數年,成功的就沒幾個,越級高越不可能激活,低級的激活了也不可能那么純,這么多年來,獸族轉向了魂魄,和第二魂魄合一上,那樣無論肉身或者是命要長久,可這同樣困難重重。
激活血脈,越低級越好,魂魄合一,越高級越好,那傻貨聽得太多獸族為了激活血脈,用了各種方法,可魂魄合一,最核心的一個字沒給他講過。
他問過獸族,獸族傻貨說這方面他就問了一次,獸給他講,這是最核心的,不能給他講,從此他們就沒問過,把那些稀奇古怪的當奇聞異事,傻獸也當故事講,反正兩方面都喜歡,自然越多越好。
我想了,當時傻貨對你.蟲子.可馨說難聽的話,你們心里不可能不憤怒,傻貨從七情上入手了,一旦點燃你心底最隱私的痛,你們最起碼七情里怒和哀達到了最高點。
他一人打了你們八十一掌,那是要封住或者更進一步激活這種怒和哀,別認為那八十一掌是隨便打的,在很早以前我和他閑聊,他獻寶一樣的對我說,他把小妖們的所謂生命盾套出來了,我讓他給我說,他原原本本的告訴了我。
我再換一個詞,你就明白生命盾是什么了,那就叫獻祭,用他的命獻祭給你們,那個必須要自愿才行,想逼人家獻祭,就等著被陰死吧,相當復雜的一套,可要會了,就看你的實力了,他可比你們高多了。
但這有八成的失敗率,所以他后來對所有人遇上了規則,不想讓你們四個想到,不想讓你們覺得又欠了他的,你們四個到底他媽的欠了他多少想想吧。
可他依然失敗了,最失敗的是在可馨身上,人族的血脈太雜太雜,可馨就這樣才提到了君級,依哈東陽到了君級以上,因為當時依哈東陽沒有敢出聲,就是罵他,他也不會太敢大怒。
許多,沙老頭和小白,當時看你和蟲子,以及可馨都挨罵了,就更不敢開口了,他們還沒被嚇到要死要死的地步,而可馨的失敗,我猜可能他心里的悲哀大。
你和蟲子是大怒,估計怒要比哀更容易被激活,不過那要對你倆相當熟悉,知道你倆最痛的地方在哪,所以你倆成功了,你倆必將達到變天級,咱們三個來實行偷天計劃,魔大爺,千萬不要有心魔。''
魔老看著木蘭,一口血噴了出來,''母親……''
''別吵,他吐出來就好了。''
''木蘭,你接著往下說。''
''好吧,生命盾一使出來,東陽此生再無法進一步,會一步一步往后退,直到五年后死去,所以他不逃,那樣一點意義也沒有。
他加入了我的戰團,寧可挨了一下也要和我匯合,也要騎在我身上,沙老頭不是問過陸符,神符師之上有什么嗎?那我告訴你,那叫道符師,很可笑吧,以天地為道,所以他封你們,你們屁都不知道。
知道道符師的,也就我和東陽,因為道符師就是那傻貨想出來的名字,他有次和我吹牛說,他要以天地為道,成就道符師。
那是要對你們的所有的經脈很熟很熟才敢下手,他唯一不足的是你,蟲子和許多,可我熟,我給他講過,別的哪個他沒過過手,所以你們不知道。
他騎上我開始就以氣為符,虛空上哪有什么有用的氣,他開始散他體內的十八種氣,那么多的氣,帝級不知道也不懂。而那種激戰氣符屁用不頂,那就是一個亂,他要亂中成符,那么必將有一個符為引,才能傷到兩個帝級,他就是那個符,人符。
以天地為道,成就道符師,以自身為符,成就道符人,那樣自爆才能傷到兩大帝級,可光弄個符是不夠的,他的主意又打到了我這個老大的頭上。
依然以怒為主,他在我身上下了一道符,我現在也不知道是什么符,別說不可能,他太熟悉太熟悉我了,那是在激戰,我太相信太相信他了。
我猜還是以生命盾,可能他又綜合進去了獻祭的好多東西,所以我當時沒發覺,他自爆了,傷了兩個帝級,而另兩個帝級要滅他,他們兩個太不了解東陽對符的理解,以及十八氣了,那種人符爆開是一環套一環的,一層套著一層。
我很懷疑他騎在我身上時,把他魂魄也加進去了大量的符,否則那種爆法不可能傷到兩大帝級,他知道他死后我必然會發怒,那時我體內的符才會爆開,開始激活我的血脈。
而我的激活又跟你們不一樣,我實力比你們高,更難激活,如果一下子激活不了,那就是失敗了,天可憐見我成功了。
魔大爺,你給可馨講,我決定下次帝位有兩個,可馨一個,我兒子一個,可馨只要點頭,我明天就可以退位,但只能到她這,不可能再有兩個大帝了,還有你告訴仙仙他們十八個,只要他們不反我,我不會殺他們,你走吧。''
魔老緩緩的站了起來,''我還有一件事告訴你,別找我做什么偷天計劃,我沒來之前已經決定,我將遠離你木蘭,從此老死不相見,對我族好一點。''
看著魔老遠去的背影,木蘭滿臉的淚水,拼命壓下了哭聲,''就這樣散了嗎?陳東陽,你個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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