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老走出了大殿,在臺階下站著蟲子,陳可馨,仙仙他們上百人,看著從大殿里步履沉重走出來的魔老,一臉的關切。
魔老對他們笑了笑,揚天一口血噴了出去,身子向后倒去,不省人事,當魔老醒來后,原原本本說了木蘭對他說的話,然后拍屁股走魔了,蟲子在那坐了半天,也拍屁股走妖了,仙仙他們十八個也走了。
第二天一道道木蘭所發的帝旨從雙帝宮傳了出來,陳可馨拖了一天后也要走了,依哈東陽送的她,''可馨,你真不必走,我母親的話是真的。''
''我知道,可我依然決定走。''
''可馨,你不想做大帝嗎?''
''想,我想的要死,可不行。''
''這是為什么?''
''因為你依哈東陽。''
''這跟我有什么關系?''依哈東陽一臉的疑惑。
''是跟你的名字有關,我現在聽不得叫東陽的,更不想有個叫東陽的和我是同事,我相信了因果報應這種說法,你母親為了惡心我父親叫你東陽,這本就是個玩笑,但我爸死了,這就是我的一塊心病,在坐上大帝,我心魔就出了,你好自為之吧。''
''可馨,你回去要封無界大陸嗎?''
''怎么可能,那是我陳氏的祖地,他們是要定期回去祭祖的,可你最好傳下話去,凡不認識的敢要到,那可別怪我下殺手了。''
''好吧,我一定做到……''
雙帝界徹底的恢復了平靜,普通人過著日作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日子,他們盼望風調雨順,多掙點錢,自己能過上好日子,兒孫能平平安安。
而什么修練,那是要有機緣,有慧根有天賦的,而修練者相比以前少的太多,現在修練界管的相當嚴,不準去打攪那些普通人的生活,這一條無論是之前還是現在,都是一條紅線,再說他們也忙,要升級,要保命,要斗心眼。
而雙帝界依然是五大族,人族,魔族,妖族,鬼族,獸族,當然獸族是強大的,因為唯一一位大帝是獸族,可獸族現在也最嚴,木蘭要治獸族的懶病。
而獸族總執法隊是閃電俠,我不管你們怎么自由自在的生活,可我的命令你們要不執行,你們的好日子就到頭了,為了好日子,他們也不敢不執行,之所以選他們,那是因為他們二百多閃電下無親無后,那真的水都潑不進。
而魔族公推魔老為族長,那就是個不管事的魔,屁股一拍就不知哪去了,推他出來就是把吉祥物的帽子扣在了他頭上,下面自然有下面的規矩。
妖族蟲子也不管事,他要一輩子戴著妖尊的稱號到死,現在別說妖族煉丹上無人能出他左右,就是五族也無人能有超過蟲子的,之后的妖尊,是五族對他的尊稱,只此一蟲。
而陳東陽這座大山塌了,本應該出現他的勢力四分五散的情況,可成陳可馨這座大山又死死的壓在了他們頭上,我和你們玩不過心眼兒,我不跟你們玩心眼,我只跟你們玩實力和狠辣。
陳東陽用在他女兒身上的心血太多,到死之前還不忘提一下她的實力,讓他現在實力穩壓任何人族。
我心眼玩不過你們,我手下人才倍出,一旦讓我的人識破你在玩心眼,那你不是被廢,就是被囚,沒有第三條路走,如此多年過去了,陳氏已成為一個大族,多殺幾個殺不絕陳氏的人,她現在是當之無愧的第二任族長。
最慘的是許多,沙老頭,小白兩口子和老鬼,多羅,以及那些不一樣的徒弟,在別人看來,他們要什么有什么,不就是到哪報備一下嗎,這就不是事。
可他們苦啊,陳東陽在時,哪有這種狗屁規矩,到哪我說走就走了,誰來問過我,誰敢問,誰閑的蛋疼了問他們,可現在不行了。
木蘭把科技界的東西收的干干凈凈,絕大多數不知道這些東西到哪去。這里不需要科技界,我們要回歸自然,那東西太費資源。
但跟陳東陽的那批經常游蕩的人,可不像那些修練者,那些修煉者要讓自己變強,到了道者還是要悟道的,可你有多少知道的東西,那就要出去走走,找機緣,修練界又恢復到了原來的樣子。
可他們呢,看的太多,知道的太多,沒有逆天的本事,你現在悟屁啊,相比較這些人還是算年輕,可誰都知道成神,化神,神以及變天是怎么回事,唯一一個變天級木蘭,都不敢說她不死,那么他們的路在哪?這問題想一次絕望一次。
有的在指望那個偷天計劃,可偷天計劃在木蘭獸手里,誰想死就去問木蘭獸去,那可不是陳東陽罵你兩句,最多踢你兩腳,他們百年時間出去找了無數機緣,他們才知道,他們在別人眼里就叫機緣,他們又能碰到屁的機緣。
時間匆匆而過,一百年,三百年,九百年的時間過去了,在一處大路上,這個大陸不小,在修練者看來,這就是個貧瘠的大陸,沒多少修練資源,如果不出去,修練者能達到儒者六級那就是頂破天的了。
修練者少了,休養生息嘛,原先靈礦靈脈靈泉,在無人采挖的情況下,也在慢慢恢復,而那些東西不是在深山老林,就是在各大門大派大族手里,普通人是到不了那的,那有神仙,有妖魔鬼怪,有兇神猛獸,而這個山里,連靈氣都沒多少,野獸橫行。
在一個山洞里,這個洞一點兒都不深,也就坐一個人不被風吹進來,一個很普通的人在里面坐著,就算追日到了跟前也不會看到這個人,而這人也不知在這坐了多少年,好像就是這個山洞的一部分,突然這人動了,隨手拿起了一塊石頭,彈入了空中。
''你終于讓我找到了,你知道我找你費了多大的心血嗎?該償命了。''
''小白,你多時這么厲害了?居然能找到我。''
''大師兄,不帶你這么玩的,你就不能配合一下,咱倆演一出仇殺的戲嗎?''
''我沒心情跟你玩,說,怎么找到我的?''
''大師兄,我發誓,我絕沒有刻意找你,我都沒想到找你,我從上面而過,結果心動了一下,我知道這里必有什么讓我在意的,所以就看了看,真沒想到在這能碰到你,咱倆有三百多年沒見面了吧?你修煉怎么找到了這個地方?''
''我修練個屁,修練還有用嗎?''
''怎么能沒用呢,咱們還是要修練的。''
''小白,那你怎么不修煉了?''
''我不是不想修練,而是有很多事情要忙,大師兄你出來吧。''
''哎,這個地方你都能發現,我不出來窩在這干什么,讓我看看你,行啊小白,進神級了,很快嘛。''
''快鬼啊,就差往前一步了,快千年的時間,我才邁出一小步,大師兄,你不能剛見我就罵我,我這哪是神級,這是偽神級,我發現,我此生可能到此止步了。''
''別胡說,活著就要有希望啊。''
''大師兄啊,你為什么有心魔了?這樣你會一點點掉下來的,不是木蘭大人那些話解了你心結了嗎?''
''解了?哪有那么容易,她以為她是誰?說幾句話就能解的?''
''可她要不說,你沒有信她的話,她這說不是害你嗎?''
''木蘭又不傻,那樣說想解我心魔,我當時真信了她的話,可她有很多應該沒有給我講的,她知道不說點實的,我心魔更厲害,她還指望我為她完成偷天計劃,我就不如他的愿。''
''大師兄,你在恨木蘭大人?''
''對,我一直在恨她,是她害死了東陽,沒有她的野心,東陽就不會死,做一界大帝她能死嗎?她不會把位傳下去,然后我們一起游異界嗎?你現在知道東陽不在,你前進一小步有多難了吧?我告訴你,時間越長,你怨恨心越重,也必將生出心魔的。''
''大師兄,你這么一說讓我怎么辦?''
''我是實話實說,陸符怎么不跟你在一起。''
''她在木蘭大人那。''
''人質嗎?''
''大師兄,不能胡說,為木蘭大人做事罷了。''
''陸符為木蘭做什么事?''
''這個我真不知道了,''小白說道。
''多少年了?''魔老問道。
''二百年有了。''
''二百年,你居然不知陸符在為木蘭做什么嗎?''
''大師兄,我真不知道,陸符也不給我講。''
''哼,你才是真正的怕老婆。''
''大師兄,這話就更不能胡說了,我們那叫恩愛。''
''那就是胡扯。''
''別說我大師兄,二師兄說要和你比武,要虐一下你,你這樣真會被虐的。''
''你見過他了嗎?''
''沒有,好幾百年都沒見了。''
''那為什么這么說?''
''我三百多年去過他蟲窩一次,他沒見過我,就傳了這么一句話。''
''哈哈哈……''魔老聽完大笑。
''大師兄,你笑什么?''
''哈哈哈,蟲子有心魔了,我能不笑嗎?''
''這不可能。二師兄陰狠毒辣,怎么會有心魔?''
''那是你不了解蟲子,如果東陽在,他說要虐我,也就口頭說一下,有東陽在,他不敢動手,再說有東陽在,也就是我虐他,東陽死了,他就更不敢虐我了,他要敢動手,木蘭會一直把他虐到死,這點絕不可能錯。
他說這話只在告訴我,他有心魔了,他也在恨木蘭,恨木蘭把東陽害死了,木蘭遲早要去完成偷天計劃,最關鍵的就是我和蟲子,蟲子不想跟木蘭走,就是沒心魔,也要把自己逼出心魔來。''
''逼出心魔,他就不怕木蘭大人找他親族算賬嗎?''
''他完全可以說是想東陽想的,木蘭一點辦法也沒有,木蘭獸,你就老死在這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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