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啊,我真不明白,偷天計劃是你好我好的事,為什么你和二師兄那么反對?''
''那我問你小白,你認為在偷天計劃里誰最重要?''
''是四師兄和鬼老,多羅。''
''你四師兄和老鬼,會害死我們所有人。''
''這是為什么大師兄?''
''他倆沒本事闖過那個界面,''魔老說道。
''不會吧,他倆現在可都是神級了,兩個互換,怎么可能闖不過去?''
''小白,你想的太簡單了,那次沙老頭頂了二十天,那是東陽的神識滲透了沙老頭的護壁里,他才能頂住的,否則連十天都頂不住,你不會算他們比原先強大了多少嘛?
東陽都頂了四十天,一共六十天,你認為他倆能出來?就算出來,你認為就他們成神的那點實力,能過空間裂縫嗎?就算我和蟲子加上木蘭,有七成可能死在那,蟲子不想在界面里死,我就不想進去,你說木蘭能成什么狗屁的偷天計劃,要是東陽在,那就是游異界的計劃。''
''四師兄難道不知道師兄神識滲透進他護壁了嗎?''
''他知道個屁,我問東陽那界面時,只有蟲子在,東陽是要讓沙老頭感受那種界面。''
''那,那木蘭大人師兄也沒說嗎?''
''說了又能怎么樣,他必會賭一下的。''
''可大師兄,咱們不就是一次一次賭出來的嗎?''
''是嗎?那是我們不知道異界有什么,無非修練和科技,可明知道要死在界面里,你去嗎?老鬼和沙老頭配合能有那么好嗎?越到后來他倆心越亂,越不好配合,再加上一個木蘭獸,在想想是什么情況就知道了。''
''大師兄,我今天見你就是錯誤的錯誤,你這話是亂我心神。''
''這話遲早要講的,因為偷天計劃里,你是必不可少的,你天眼對木蘭太有用了,那要看空間裂縫的虛實強弱,我告訴你,從東陽可以用空間裂縫做成活物空間,我就知道東陽能穿過去,只不過那時他記掛著木蘭,不肯到那界去罷了。''
''大師兄,師兄還有多少沒給我們講的?''
''我不知道,東陽的算計到后面越來越厲害。''
''大師兄,咱別說了,找個地方吃點東西吧。''
''小白,你多時對這方面感興趣了?''
''進無可進,自然想看遍世間萬物。''
''也好,我也有五十年沒動窩,這個大陸上有一個最大的城,去那吧。''
''可師兄……''
''我知道,現在別說別的了,就是東陽也不知道是我。''
''大師兄啊,你這么一口一個的師兄名字叫著,心魔會越來越重啊。''
''看無可看,有沒有心魔又有什么關系。''
''哎,大師兄,我知道勸不了你,咱們走吧……''
這個城絕大多數是普通人,就算有修練者,也老老實實收得干干凈凈,而這個城也異常繁榮,''走小白,到那個酒樓,師兄見你高興,我請你。''
''算了師兄,多看看,咱們找個小面攤,隨便吃點談談,我覺得那樣更自在。''
''也好,這吧,這個地方應該是那些下層普通人聚集區,是不是更自在小白?''
這里在墻邊兒有一長串桌子,幾個桌子是一個攤位,賣什么小吃的都有,現在已過了中午飯點的時候,他們倆來到了一個面攤。
''客官吃點什么?''老板熱情的招呼著。
''兩碗面,幾個可口的小菜,我們師兄弟要說會兒話。''
''客官,那要酒嗎?''
''有也來一點,''現在吃飯的就沒幾個,老板看來是兩口子,有五十來歲,很快東西上來了。
''小白啊,你經常在這種地方吃嗎?''
''是啊,人間萬象還是這種地方最好看。''
''小白,你大師兄我可是沒錢啊。''
''哈哈,大師兄,你這種大人物怎么可能裝錢。''
''小白啊,這話那傻貨也說過。''
''大師兄,咱能不提他好嗎?''
''好吧,我聽說你現在是特務頭子,小心那傻貨扒你的皮。''
''大師兄,我真沒辦法,現在修練界不好混,那位不太相信她那些手下,她其實更信菲爾,她現在給我當助手。''
''用得著你嗎?他們就行了。''
''哎,帝妖花還沒抓住啊,她可是那位的一根心頭刺。''
''還沒抓???''魔老驚奇的問道。
''是啊,大師兄,你當年是怎么回事?''
''帝妖花一見那東西就生出了退保之心,那時候太亂,等那四個帝級傷的傷,爆的爆,她就開始跑了,我追下去的有點晚,就這樣帝妖花又爆了次肉身,此生無望進道者,你們從道者以下開始查。''
''查了,大師兄,我這幾百年光做這事了,會不會成普通人了?''
''那樣帝妖花早死,不過我認為她不可能死。''
''大師兄,你這么肯定她不會到道者?''
''我非常肯定,她爆了二次肉身,絕不會到道者。''
''那帝妖花不會是煙消云散了吧?''
''這也不可能,她可是死過一次,那次那么大的把握,還讓傻貨滅了一次,就那樣都留了后手,這次哪有那么大把握,早留有后手,我認為成普通人也不可能。''
''可大師兄,現在別說道者以下,就是化神,也逃不過我們的網。''
''小白,你們是什么網?''
''那位把我們叫天網。''
''哈,科技界那一套,是不是還有個天眼啊?''
''天網的老大就叫天眼,就坐在你對面。''
''看來我得扒你的皮了,可馨那你去沒有?''
''說實話大師兄,我不敢去,我怕去了就有心魔,我家陸符去過兩次。''
''可馨她們正常嗎?''
''正常,他那些夫人都在那。''
''在那干什么?等死嗎?''
''大師兄,她們還年輕,不能老往死上想。''
''許多和沙老頭呢……''
''我讓你多做一點,多做一點,你為什么不聽?你不知道多掙點兒嗎?你一天好吃懶做,這日子什么時候是個頭?''
''我.我做了,可賣的太快了。''
''那你不能多做一點嘛?''
''我累啊。''
''你累個屁,一天在那發呆,你不知道你還要養家嗎?''
''夠了不就行了嗎?又沒被餓著。''
''你還敢頂嘴,快去收拾去。''
''小白啊,看什么,夫妻吵架你也看嗎?''
''世間萬物嘛大師兄,閑著也是閑著。''
''那你看出來什么了嗎?''
''別開玩笑啦大師兄,這夫妻倆也就是練體者,還有一五歲大的孩子,能有什么。''
''我以為你發現什么奇怪的事了。''
''哎,師兄走了,別人只能把我當成奇怪的事看。''
''客官,你們需要再來點兒酒嗎?''
''也行,老板,你隔壁攤子這夫妻倆是怎么回事?''
老板現在就這兩個客人,看樣子也不是有錢的主,能多賣一點是一點,對他倆倒是很熱情,有問必答。
''這一家三口子是接別人攤位開的,也才開了三個月,不過這家湯餃很好吃,價又不貴,又實在,吃的人很多。
那個娘子兇了點,那個男的有點兒呆,還有點懶,那個五歲大點的孩子,可能腦子有點問題,你讓他坐在那,他就坐在哪,也不玩,就盯在一個地方發呆,不過這家三口還是不錯的。''
''行了,我們再喝點酒就不要了,''魔老說道。
''那你倆慢慢喝吧。''
''小白,你是不是特務當的時間太長,當出職業病來了?''
''大師兄,我真的就是隨口一問,你神級了,我半神級了,這種貨色一眼就看穿了,吃吃走吧……''
''娘子,能不能給點錢?''
''你又要干什么?''
''我想存點錢買戒指。''
''你要那個干什么?''
''裝東西不方便啊。''
''你瘋了,這都是普通人,咱們倆是練體者,讓他們看見怎么行。''
''我又不當著他們面放,再說練體者也算普通人。''
''那你今晚準備三倍的量,我就多給點。''
''我不,我累。''
''你皮癢了是吧?''
''你打死我,我也做不出來。''
''那就一倍的量,這樣你就可以多掙點錢,好早早買戒指了。''
''我不,就這么多。''
''真是不打你,你皮癢了。''
''你打我,我一點也不干,這活我干了大半,你還給我加工作量,我要練體,以后還要修練。''
''你修練個屁,一天到晚在那發呆行了,我給你點錢,帶兒子去轉轉,這我來收拾。''
''好嘞,兒子,咱們逛街去,''小孩很聽話,父子倆手牽著手,走向了遠方。
''哈哈,大師兄聽見了吧,這個女人很痛她丈夫,這就叫世間百態,你應該多走走。''
''是啊,我太長時間沒出來走走了,老板再多來點酒,我們倆師兄弟很長時間沒見面了,多喝點。''
''大師兄,真喝呀,想好好喝,我這可有不少好酒。''
''哈哈,你那酒怎么能比得上老板的好,是不是老板?''
''對對,我這就拿去。''
''小白啊,這城里認識人嗎?''
''大師兄,人不認識,魔到認識一個。''
''那是你天網的?''
''怎么會,你魔族的,你還認識。''
''木蘭現在對我族開始下手了?''
''哪會啊,犯了點兒事,被貶到這里來了,其實就是管這個大陸的。''
''那可變的真不輕啊。''
''算輕的了大師兄,不是看在同生共死的份上,殺了都有可能。''
''小白,你是說當年那一百多億里的?''
''是啊,好像還是你魔族的核心。''
''那要出多大的事,才被貶到這個貧瘠的大陸上?''
''他倒霉嗎,說了幾句牢騷話,被天網的人告上去了,木蘭大人把他貶到這來了。''
''哼,木蘭現在開始不讓魔說話了,都說什么了?''
''提到師兄了,木蘭大人大怒,她兒子一看就把他踢到這來了。''
''那是多時候的事?''
''有五十年了。''
''小白,那該讓他動動地方了。''
''大師兄,我這就回去辦。''
''這么長時間,還有人沒忘記那傻貨嗎?''
''怎么可能忘,對我們來說一輩子也忘不了,只不過有人說出來,有人不說罷了。''
''再給我講講那些傻貨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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