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星月點點。
一條人影在龍江市的夜空中縱橫馳騁。
不多久,這條人影在龍江市第八醫院的門口停了下來,現出了楚風的身形,稍頓片刻,他一個閃身進了醫院內部。
“爸,你是打算病退了嗎?”
來到病房的門口,楚風很快停了下來,此刻他聽到病房內部正傳來趙建安一家三口的談話聲。
“我這病怕是沒法治了,不能再勝任省高官高強度的工作。”趙建安的聲音顯得有些無奈,“雖然我還想為國家多奮斗幾年,但是恐怕沒有這個機會了。”
“老趙。”趙建安的愛人長吁短嘆道:“我以前跟你說過多少次,你的風濕病很嚴重,要配合醫生治療,不要太操勞,可你就是不聽。每天到處視察,晚上還要忙到很晚才睡。依我看你退了也好,咱回到家里好好調養,好好休息。”
“媽,省高官是一個省的一把手,多少事情系在他身上,能不忙嗎。”趙廷江說道:“爸這個人又是個工作狂,一忙起來就不知道時間,你也就不要再埋怨他了,他也是為了龍海省的人民謀福祉。我看我還是從國外去請一些專家過來替爸你會診,說不定能起到一定的效果。”
“不要費那個功夫了。”趙建安擺擺手說道:“劉院長昨天親口跟我說了,我這腿想根治基本是不可能了,找誰都沒用,只能以調養為主。”
“你的腿其實并沒有那么嚴重。”趙建安的話剛說完,楚風就直接推開房門走了進來,順手將房門反鎖上了。
“是你!”趙建安、趙廷江三人都是微微一驚。
“你來干什么?”趙建安臉色一沉,“同一呢?”
“他不知道我過來。”楚風說道:“趙書記,我沒有別的意思,你這風濕腿,我能替你治好。只不過你們好像信不過我,所以我只好出此下策,深夜冒昧前來了。”
趙建安沉聲道:“紅口白牙,出去!”
“楚先生,你的好意我們心領了。”趙廷江勸道:“我爸心情不好,你還是先回去吧。”
啪!啪!
楚風出手如電,飛速在他身上點了幾下,下一刻,趙廷江頓時猶如一灘爛泥一樣的軟倒在地,被楚風扶著坐在了旁邊的一張椅子上。
旋即他又故技重施,將即將要叫喊出聲的趙建安愛人也點倒在地。
“得罪了。”楚風說道:“我再重申一遍,我對你們沒有任何惡意,只是想替趙書記治好病而已。趙書記,接下來請你務必配合我,對你對我都有好處。”
趙建安惱怒的看著他,他這輩子識人無數,單看楚風的眼神就知道這個人真的沒有什么惡意,強忍著怒氣道:“我不管你有什么意圖,但是如果你敢傷害他們,整個龍海省沒有你的容身之地。”
“趙書記言重了,我和你們無冤無仇,根本沒有理由傷害你們。”楚風邁步來到了床邊,“我先看看你的腿。”
說著,他直接卷起趙建安的褲腿查看起來。
這雙腿果然已經非常嚴重了,楚風估計他現在走路可能都有些困難,要是時間再晚點,很可能就會面臨癱瘓。
“趙書記,你這雙腿現在基本上已經走不動路了吧?”楚風問道:“不過問題比我想象中的要好很多,要治愈并不難。”
“你是說真的?”趙建安半信半疑的問道:“你真有辦法治好我這雙腿?”
“是不是真的,趙書記一會就知道了。”楚風微微一笑,然后將一只手掌覆蓋到了他的腿上。
功法一運展,一絲一縷的靈氣頓時緩緩透過手掌輸入到了他的腿部。
趙建安本來還想說話,但是忽然感受到一絲溫涼的氣息進入腿部,心中一奇,想要說的話全部咽了下去,舒服得閉上眼睛感受著腿部那種舒暢的感覺。
到了最后,整個人竟不知不覺的沉睡了過去,等到他重新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清晨了。
“爸,你醒了。”一睜開眼睛,趙建安就看到愛人和趙廷江正站在自己面前,不由一把坐起了身子,問道:“我睡了一夜?昨晚那個楚先生人呢?“
“爸,他昨晚替你治療之后就已經走了。”趙廷江馬上說道:“他臨走的時候說你的腿已經痊愈了,爸,你現在感覺怎么樣了?”
聽到這話,趙建安這才感覺自己那雙隱隱作痛的雙腿,竟然連一點疼痛都感覺不到了,他下意識的活動了一下雙腿,再不像以前那樣僵硬無力,反而變得靈活自如,充滿了力量。
“咦?”趙建安心中驚喜交加,一把掀開蓋在身上的被子,就要下地走動。
“爸,我扶你。”
“不用。”趙建安擺了擺手,阻止他攙扶,整個人徑直下了地,原來那種觸地的疼痛感以及無力感完全消失無蹤了,這一刻他感覺自己的雙腿不但已經恢復到了正常,甚至比以前更有力量了。
邁步走了幾步,沒有任何障礙,趙建安神色一喜,繼續邁動雙腿靈活的在病房里走了幾圈,忍不住大喜道:“不錯,很不錯。沒想到我這雙腿居然還有恢復的一天。”
“爸,恭喜你了。”趙廷江也是驚喜非凡,“沒想到那位楚先生真的有大本事,我們還差點把他趕出了門外。”
“是已經趕出了門外。”趙建安也感覺臉上有點掛不住,“要不是他不計前嫌,后半夜專程趕過來幫我治療,我這雙腿可能永遠也好不了。”
“爸,小叔比你小十幾歲,從小就是你帶大的,對你感情很深。”趙廷江說道:“他帶來的人肯定不會害你的,只是當時我們都不相信這世上會擁有那么神奇的醫術,還為此錯怪了小叔和那位楚先生。”
趙建安點了點頭,沉吟道:“你小叔離開了龍江市沒有,沒有的話,打電話讓他過來一趟吧。”
“好,我這就給小叔打電話。”趙廷江連忙摸出手機撥通了趙同一的電話。
“大哥,恭喜你恢復如初了。”病房之中,趙同一的臉上也是充滿了喜色。
“嗯。”趙建安點了點頭,“同一,昨天是我錯怪你了,難為你幫我尋覓了一位神醫。”
“大哥,你我打斷骨頭還連著筋,說這話干什么。”趙同一說道:“而且,這次都是有賴楚先生的高超醫術,我也沒幫上什么忙。”
“對了小叔。”趙廷江問道:“那位楚神醫今天怎么沒有跟你們一起過來?”
“他還有點事情,已經離開龍江市了。”趙同一說道:“大哥,這次楚神醫答應幫忙出手,其實還有一個不情之請,不知道大哥你能不能答應?”
趙建安微微皺了皺眉頭,“你先說說看是什么事,如果是徇私枉法的事情,那就不用再說了。”
“也不是什么徇私枉法的事情。”趙同一頓了頓,說道:“不知道大哥有沒有聽說過飛龍幫這個幫派?”
“是楚天市最近鬧騰的比較大的那個飛龍幫嗎?”趙建安還沒有說話,趙廷江就搶著說道:“這個幫派我倒是聽過一些,以前只是個小幫派,但這段時間崛起得比較快。”
“就是這個飛龍幫。”趙同一點頭道:“楚神醫跟這個幫派略微有點淵源,不過最近龍海省的兄弟盟似乎要對他們出手,楚神醫的要求就是讓政府方面對兄弟盟施壓,全面禁止槍支。”
趙建安沉默不語,黑幫分子在哪個地方都有,只要不是太過分,政府都會有一定的容忍力,沉吟了片刻他才道:“如果只是禁止槍支,我可以答應他的要求。不過你轉告他,適可而止,千萬不要把事情鬧大了。”
“我一定轉告他。”聽到這話,趙同一多少也是松了一口氣,楚風的委托他總算是完成了。
“許副書記,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間豪華的房間之中,張宏眉頭緊皺的跟許方舟通著電話,“政府方面怎么突然對我們兄弟盟施壓,要全面禁止槍支了?”
“這件事我也是剛剛得知。”許方舟說道:“而且還是趙建安親自吩咐辦理的,我看可能有什么人找到了他說情。”
“會是什么人,居然有這么大的能量?”張宏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張舵主,會不會是飛龍幫那邊找的趙建安?”見張宏掛斷了電話,坐在一旁的趙輝開口說道:“現在跟我們有沖突的只有飛龍幫,禁槍只對他們有好處。”
“我看肯定是這樣了。”柳道遠連忙說道:“沒想到這個飛龍幫有這么大的能量,連省高官那里都有關系。”
“哼,不過一個快要病退的書記罷了,飛龍幫就算跟他有關系又能怎樣。”張宏點燃了一支香煙,說道:“就算禁槍他飛龍幫又能占到什么便宜?我們兄弟盟的人數,質量都遠在他們之上,一人吐口唾沫都能淹死他們。”
“張舵主,我覺得還是要慎重一些。”見他如此自大,柳道遠忍不住提醒道:“那個楚風的本事很大,往往能能常人之所不能,千萬不能小看。他這么做,我想肯定還會有什么后招。”
“能有什么后招?”張宏不屑的說道:“就憑他們那幾百號人,就算他們有什么陰謀詭計,也阻擋不了我們絕對的力量。”
“柳家主,我看你是多慮了吧。”趙輝也道:“飛龍幫只是一幫烏合之眾,我們兄弟盟的正式成員,都是千挑萬選的,個個身體素質、本事都很強,這一戰我看根本沒有任何懸念。”
“希望是這樣吧。”柳道遠心中隱隱還是有點擔心,最主要的是楚風這個人太厲害了,每每想起都讓他有一種心驚膽戰的感覺。
“李躍。”聊到這里,張宏將目光看向了下手的李躍,問道:“最近飛龍幫那邊的情況怎么樣了,有沒有什么異常的動作?”
“回舵主。”李躍連忙拱手說道:“他們還是像以前那樣,每天勤加練習,暫時沒有其他的舉動。我看他們是想要臨時抱佛腳的操練一下,到時候好跟我們一決死戰,完全就是破罐子破摔。”
“那看來不用擔心了。”趙輝頓時笑了起來,“他們操練了將近一個月,估計也取得了一點小進展,不過這么短的時間哪怕有進展也不會太多,照樣是一群烏合之眾。我們一旦進攻,我看要不了半天就能將他們連根拔除。”
“嗯。”張宏也是笑道:“這樣吧,明天我們就召集人手,從青河市、云海市以及蘭川市三個方向進攻,務必在最短的時間內,將飛龍幫一舉殲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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