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棋書畫,的確適合修身養性,都是很文藝的東西。
“老頭子我叫句小沈不算托大吧?”
周平庸領著沈君臨朝藝館里面走去,兩人邊走邊聊著天。
“周老,有話你直接說。”
面對這樣一位老者,沈君臨作為后生子弟,自然不敢托大。
“算了,咱們之間君子之交,不問出處,不談身份背景,我就感覺你身上有種不同尋常之處。”
周平庸擺擺手,笑道:“就不知我這個老頭子有沒有資格與你忘年交?”
“可以。”
沈君臨點點頭,他的強勢霸道給身邊的人帶來很大的壓力,令身邊的人有不少距離感,能結識一個不問出處的朋友,對他而言挺不錯。
“走,我帶你去棋室,我傳承書院,但反正都是庸碌一生,其他方面也有所了解,咱們來一盤試試。”
見此,周平庸多看了兩眼沈君臨,別看對方年紀不大,但他能從對方的一言一行中感覺出來不簡單,有種與生俱來的氣勢,但具體哪種氣勢又說不準。
隨即,沈君臨便跟隨著周平庸來到東邊院落之中,此院落的大門口位置能看到一張巨大的棋盤,上面散落著幾顆巨大的棋子,是古時的那種石雕型象棋。
“這里就是藝館的棋院了。”
來到此處院落后,周平庸連忙沖沈君臨介紹起來:“這外面的棋盤是參造藝宮棋院仿造的,沒做幾顆棋子,傳言藝宮的棋盤與棋子是完整的,而且棋子比這個都要大,沉重無比,還蘊含著某種強大的力量,只有功力非常深厚的人才能下得了那個棋,而從那張棋盤中下完一盤棋獲勝者能有非同凡響的收獲。”
“哦?”
聞言,沈君臨眉頭微微一挑,臉上露出饒有興致的表情:“有趣有趣。”
“聽說五年前,天王大人與棋院院長大人在藝宮棋院對弈過一場,那般聲勢簡直難以想象,宛如真正的千軍萬馬在奔騰一般。”
周平庸帶著憧憬表情解釋。
“天王倒也是文藝范,下完棋之后便以九州為棋盤,眾生為棋子,他為博弈人。”
沈君臨聽到天王,眼眸中閃過一抹精芒。
“是啊,如今的天王功高震主,又駐軍在中州皇都之中,當代九州至尊在他面前唯唯諾諾,跟小弟似的。”
周平庸搖搖頭嘆息一聲,“今時今日的天王放眼九州,找不出一人能與他匹敵,不知何時會出現一位能與他博弈的人物。”
“很快了,如今的四境守護,諸位,九州州主皆是在厲兵秣馬,沒誰會聽從皇命,天王也不過是占據了所謂的權利中心罷了。”
沈君臨擺擺手開口道:“走吧,我先見識見識棋院。”
“來,進來。”
當即,周平庸也不再與沈君臨聊那個方面的話題,太過于敏感了。
“周老好。”
“周老!”
……
周平庸帶著沈君臨走進棋院內部后,就看到進出的棋院學生們紛紛向他問候,可見他在這邊還是挺有威望的。
“嗯,都忙去吧。”
周平庸面對這些學子們,很隨意的將手一擺,揮手示意了一聲,臉上露出幾分德高望重的威嚴。
“好。”
當即,那些棋院的學員們紛紛點頭應了一聲,同時一個個的將好奇目光看向沈君臨,這人誰啊?竟然能夠得到周老的接待,一看就不是常人。
“周老,你在這里地位似乎很高啊?”
袁野雖然是個粗人,但也同樣能夠看得出來周平庸在這里地位不一般。
“什么身份不身份的,西江城這種小地方,在高大上的身份又算得什么?”
周平庸淡淡一笑搖搖頭說道:“來,咱們去里面下棋。”
而此時棋院之中有不少學員們正相互博弈著,看到沈君臨他們走進來后,一個個露出好奇的表情。
對于這些普通的學員,沈君臨并不想過多關注,徑直就跟著周平庸走進了里面的一間雅室之中。
“來坐。”
周平庸作為東道主,徑直坐了下來,在他的身前擺放了棋盤和棋子,是那種古時的象棋。
“這里的確挺悠閑的。”
沈君臨打量了片刻房間之中后也坐了下來。
“咱們先下棋玩玩,稍后帶你去其他院看看。”
周平庸直接沖沈君臨做了個請字。
“那我就不客氣了。”
沈君臨點點頭,直接就動起棋子來,國棋他還是很擅長的,其中蘊含著行軍布陣的深奧道理。
有句話叫人生如棋,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只是君王博弈人棋盤中的棋子罷了。
沈君臨作為鎮守一境的軍部之主,排兵布陣的道理自然了熟于心,因而對于象棋自然不會陌生。
當即,兩人便開始下起棋來,回來這么多天,難得有機會坐下來好好的修身養性。
“小沈,你走的棋還真跟你人一樣,強勢剛猛,不留余地。”
兩人開始對弈后,周平庸能明顯感覺得到沈君臨每一步棋都是咄咄逼人,氣勢如虹,這就如同他平時所展現出來的氣質一樣。
“周老的棋倒是也跟你人一樣,慢慢悠悠,小心翼翼的排兵布陣,還不主動出擊?”
沈君臨盯著棋局笑著看向周平庸道:“在我認為,最好的防守是最猛烈的進攻,一味的被動挨打,也不是我沈君臨的行事風格。”
“哈哈,人品如棋品,這倒是一點都沒有錯啊。”
周平庸大笑著點點頭:“不過,小沈你也不要小覷我這種穩扎穩打,步步為營的手段,有時候說不定會取到奇效,絕地反擊往往都是在布局一切之后發生的事情。”
“將軍!”
說著,沈君臨的馬已經開始將周平庸的軍了。
“很強勢,但我這一方的防御滴水不漏,一只馬可將不死啊。”
周平庸連忙上棋擋住了沈君臨的馬腳。
“慢慢來,今日我正好有這個空閑。”
沈君臨揮揮手,盯著棋局思索起來,想要一擊就將對方將死,的確不切實際,若是太過冒進的話,恐怕反而會損兵折將,他的棋看似兇猛異常,實際上卻也是步步為營,行軍打仗切忌沖動行事,一旦出現意外,那便是萬劫不復的局面,這自然不可能是作為一名領袖的正確處事方式。。
“外公,竟然有人跟你下棋啊?”
正當沈君臨跟周平庸殺得難解難分之際,外面突然響起一道清脆悅耳的詫異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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