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從外面走進(jìn)來一男一女。
女的溫婉清秀,美麗大方,蓮步輕移,款款走進(jìn)來,美眸好奇的看向端坐著的沈君臨,對于眼前的青年男子很是好奇,一般人可沒資格跟她外公坐在一起下棋。
而男的則英俊不凡,眉眼間盡是高傲與目中無人的神情,他背負(fù)著雙手走進(jìn)房間中后目光輕佻的盯著沈君臨笑了笑,自以為是道:“是周老在指導(dǎo)他應(yīng)該,整個藝館也找不出幾個能跟周老匹敵的人,更別說一個年紀(jì)跟我差不多大的年輕人。”
說著,這名年輕人直接走上前來,指著棋盤笑道:“哈哈,果然跟我下棋一樣,各種橫沖直撞,表面上看似占了便宜,實則早就中了周老的陷阱,真是個菜鳥,還上馬……”
說著,這年輕人直接將手伸了出去一副要勸說的表情。
“觀棋不語真君子,難道沒人教?”
沈君臨目光陡然一冷,偏頭臉色冰冷的喝道。
“李正,你在干嘛?”
周平庸正苦思冥想中,卻被沈君臨的低喝聲驚醒,他立馬陰沉著臉沖這位年輕人怒喝,隨后偏頭看向年輕貌美的女子開口道:“雅雅,外公先前就跟你說了,等會兒會招待一位貴客,你們進(jìn)來干嘛?”
“外公,我這不是聽說了你要招待什么貴客嗎?因而過來看看有沒有要幫忙的地方。”
這位叫雅雅的年輕女子連忙低著頭小聲道。
“周老,你的貴客就這么一個年輕人?”
李正一臉無語表情開口道:“他是西江城人?”
“我是,你有什么意見嗎?”
沈君臨面無表情的看向李正冷然道。
“很陌生,而且我能感覺你很狂妄。”
李正冷笑著開口,沈君臨第一句話就懟他,令他很不爽,他們李家在西江城雖然不能算豪門貴族,但在西江城也沒人敢招惹李家。
“那又如何?”
沈君臨淡笑著看向李正反問,言語中盡是咄咄逼人的口吻,他向來如此,對于自己厭惡的人,他不會留半點面子。
“好了,雅雅帶著李正出去,我還要跟小沈下棋。”
周平庸看了眼沈君臨后,皺眉沖雅雅開口,對于李正的身份,他也有所顧忌,他的姑姑目前是第四王皇甫榮耀三夫人,自然不好得罪。
“好吧。”
楊雅頓時一臉無奈的表情,她也想不到剛進(jìn)來就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
“等一下,我想看看他的棋藝有多精,以為跟周老同桌下棋就真以為自己了不起了不成?有本事跟我來下一盤看看。”
李正冷笑連連的看向沈君臨開口道:“當(dāng)然就這么干下著也沒什么意思,來點賭注如何?”
“我不缺錢。”
沈君臨淡淡開口說道:“賭一只手如何?”
“小沈這……”
聞言,周平庸臉上也是露出驚異表情,玩得有點大吧?
這就賭手了?!
“你……你確定?”
李正此刻也有點騎虎難下,沈君臨太強(qiáng)勢與瘋狂了,本來只是想殺殺他的銳氣,沒想到他直接就說要賭一只手。
“我從來不開玩笑。”
沈君臨動作緩慢的將還未完成的棋局毀掉,將棋子重新擺好,已然做好了要對賭的想法。
“沒必要吧?”
楊雅沉默著看向沈君臨,李正少爺脾氣說話的確直接,但直接以棋為賭直接賭一只手。
“不敢了嗎?不敢就滾遠(yuǎn)一點,別在這里礙眼。”
旁邊站著的袁野一臉不屑表情,當(dāng)自己誰,一來就耍脾氣,也不看看自己面對的人是誰。
“好,誰怕誰。”
李正目光閃爍,左右權(quán)衡一番后答應(yīng)下來,他在棋藝方面可是連周平庸都夸獎過,不認(rèn)為自己會輸給沈君臨,加上他身后的背景,即便輸了借沈君臨一個膽子也不敢真對他動手,到時候照樣不了了之。
“李正,你鬧夠了沒有,不要下了,下棋本就是修養(yǎng)身心的藝術(shù),你們這用來賭斗……”
周平庸皺著眉頭沖李正低喝了一聲。
“周老,一局棋本就如同兩軍廝殺,做這種賭注又有何妨?”
沈君臨淡淡的沖周平庸示意了一聲:“你站一邊看著吧。”
“好吧。”
頓時,周平庸也沒辦法了,站起身來到楊雅的身邊低聲問:“方才我好像看到皇甫大小姐在琴院,你快去與她匯報一下此地的事情,等會兒別真鬧出什么事來。”
“好的,我這就去跟紫薇姐姐說一聲。”
楊雅也看得出來沈君臨與李正都是那種不聽勸阻的人,總會分出勝負(fù),屆時真剁手?
“你先。”
而此時,沈君臨已經(jīng)與李正準(zhǔn)備就緒,他語氣平淡的示意道。
“好。”
李正冷笑著看向沈君臨,第一步也是直接上馬,同時不屑道:“等會兒你輸了跪下給我道歉,興許我不會斷你的手。”
“是嘛?我這個人說一不二,你輸了我可不會給你道歉的機(jī)會。”
沈君臨嘴角微微挑起,也跟著上棋了。
隨即,兩人直接就開始針鋒相對起來,沈君臨卻是面無表情,淡然自若的舉棋落子,沒有半點考慮遲疑的樣子。
反觀李正卻是越下越煩躁,每次舉棋都要猶豫半天,到最后更是有種寸步難行的錯覺,被沈君臨殺得片甲不留。
之前的沈君臨可是經(jīng)常推演敵軍動向,是真正實地搞過的人,象棋他也有所涉獵,雖然算不上大家,但棋藝也不是一個小小李正所能比擬得了的。
“將軍!”
不到五分鐘的時間,沈君臨棋子落下后,徹底將李正將死在了原地。
“怎么會這樣?我走錯了,不算不算,把你的棋拿回去……”
當(dāng)沈君臨的棋子將死了李正后臉色陡然大變,連忙就要抬手悔棋。
“落子無悔。”
沈君臨目光淡漠的盯著李正,隨后將手伸向袁野。
“嘿嘿。”
袁野咧嘴冷然一笑,從腰間將匕首掏了出來,直接交到沈君臨的手中。
“哐當(dāng)——”
沈君臨接過刀后,直接將其往桌子上一扔,目光冷淡道:“李公子,男人還是說到做到,不要食言。”
“沈……沈先生,剛剛開玩笑的,要不我們再來一把,友誼賽,你真的好厲害,我在你面前毫無招架感。”
李正看了眼沈君臨扔過來的刀,咽了下喉嚨,滿臉賠笑表情開口,之前的確是答應(yīng)了沈君臨賭一只手,他理虧也不好發(fā)難。。
“還要來?也對,砍掉一只手還有一只。”
沈君臨點點頭道:“動手吧,難道你要我親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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