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半個月的調理,林覺肺腑的傷勢終于好轉,雖然不能使出全力但是卻可以開始修煉!
林覺止不住內心的欣喜,終于可以修煉!
叫過胖頭護法,林覺整個心思都沉浸在中,第一層,只有兩招,峰巒聚,波濤怒!
峰巒聚,能夠感受山勢,并將自身模擬這種勢,如山岳屹立不倒,直指蒼穹!
波濤怒,攻勢如大河般洶涌澎湃,綿綿不絕,這對靈力的深厚要求很高!
林覺踏進先天之境,先天之境也分為九層,而他現在還屬于最基本的第一層,峰巒聚可以勉強使出,而波濤怒則根本就用不出來,憑著他稀薄的靈氣根本支撐不了多久。
“胖頭的修為是先天之境一層,那種黑修為頗高已經是先天之境二層,不過種黑修為高但是沒有什么凌厲的手段,這才能被我殺死,看來修為雖然重要功法更加重要。”
林覺想起來那,這種功夫非常奇特,是專為先天之境修煉的功法,提純自己體內的靈氣,這本功法也是在杜水溟書房里發現的,被杜水溟視若珍寶。
既然能夠提純靈氣,那么這波濤怒應該可以使出來吧!
林覺緩緩運起了混元功,將體內靈氣匯聚在雙手之上,然后雙手輕輕前推,竟然使出了波濤怒!
空氣中一圈肉眼可見的波紋向前激蕩出去,碰到前面巖壁的時候竟然發出砰砰的聲音,一連七下,將面前巖壁擊的粉碎,一直深入半米之深。
“好恐怖的威力!”林覺看的雙眼放光,不過這一招的代價未免也太大了,林覺自己體內的靈氣絲毫不剩,全部被這一招抽的精光。
服下一顆專門恢復靈氣的聚靈丹,原地打坐半個時辰,林覺又實驗了一下那峰巒聚,只感到自己腳下像生根一樣,就連大地上輕微的震動他也能夠感應的到,而他踩在地面上,只感到一股氣息沿著腳跟涌上全身。
這股氣息蘊含著亙古長存、綿延不絕的精神,讓林覺渾身一震,只感到自己的力氣像是用不完了一樣,同時自己的感覺更加敏銳起來。
靜耳傾聽,外面張五在做烤肉,胖頭在一邊不住的呵斥著他,再遠處,柳玉香正反反復復的聯系著自己傳給她的,劍法凌厲,如同一只展翅翱翔的雄鷹。
林覺嚇了一跳,自己竟然能夠“看到”?
再仔細的閉目感覺,林覺腦海里竟然浮現出一幅輪廓,就是在那林間柳玉香衣袂飄飄練習劍訣的場景!
原來如此,通過大地的感覺可以將遠處的場景模擬出來,若柳玉香關閉六識,原地不動的話我就看不到她了吧。
這一招倒不像波濤怒一樣瞬間抽干自己的靈氣,但緩緩的林覺就感到自己的靈氣有些入不敷出,于是從峰巒聚的狀態中解脫了出來。
這一招我最多能夠堅持半刻鐘,再久就不行了,以后對敵,若在半刻鐘里沒有把握擊敗對手,只能逃走。
林覺將這第一層里附帶的兩個功法練習了好多遍,然后又開始練習起那。
是林覺手下第一大殺手锏,這魔門至高寶典雖然看似平常,但修煉起來卻威力無窮。
孫不顛,修為僅僅是金丹期,卻被廢了半邊身子還有精力去尋人奪舍軀體,靠的就是這,若平常金丹期修士,身體遭遇如此重創早就身亡。
孫不顛也僅僅是將修煉到練體篇小成,林覺是趁著他散功的時候才能偷襲得手,如果他練體篇大成,根本不用奪舍,修煉一段時間后就會將殘體長全。
林覺脫下上衣,赤著上身站在瀑布下,這兒落水的力道重逾千斤,正是捶打身體的好地方。
起初林覺在瀑布下根本站不住身,瀑布下的石塊上布滿青苔,滑不溜的站不住腳,而且上面還有水流沖擊,林覺運起峰巒聚,一股力道在腳底生出死死的黏住在石塊之上,等半刻鐘后林覺立即回到山洞里休息,等靈氣回滿繼續去石塊上站立。
就這樣林覺白皙的皮膚漸漸變成古銅色,臉上也多了幾分堅毅之色。
張五在一邊看的咋舌不已,起初他看到林覺這么做他也偷偷的試過,找了一處略小的瀑布,可在那落水下面他根本就站不起來,雖然腳下沒有滑膩的青苔,上面落水的沖擊力就不是他能承受的了的。
而眼前的林覺,卻整整堅持了一個月!
現在的林覺,在瀑布底下已經可以堅持一刻鐘,在他瘋狂的鍛煉之下,實力也穩穩的踏入了先天之境第二層的境界,靈力不禁增長了許多而且整個人的氣勢也變了。
變的更加凌厲!
當然,這與林覺手里那些丹藥密不可分,林覺和胖頭,每日都要服用大量丹藥,就連王五和柳玉香,也隔三差五的需要丹藥來突破境界。
林覺對此都毫不吝嗇,可這樣的結果就是,帶來的那些丹藥現在已經用了近五分之一。
這五分之一還是大量洗髓丹、乙木丹的消耗,而有些像血紅丹這樣對修煉根本沒有幫助的丹藥基本都沒有怎么動。
“該死,當初在正陽門就該學習下怎么煉丹!”林覺心里暗惱。
沒有了丹藥的支撐,眾人的修煉速度肯定會緩慢下來許多,胖頭還好,每日吸收日月精華就能修煉,而林覺,在這絲毫沒有靈氣的地方根本沒辦法修煉。
沒有聚靈丹的幫助,林覺光恢復靈氣就需要三五天,更別提修煉了。
“如果丹藥用盡了,還是要去往落蒼山深處,里面靈氣充盈,可供我修煉。”林覺心里做了打算。
“先生!”外面傳來了柳玉香的聲音。
柳玉香開始想要拜林覺為師,可林覺死活也不肯收她為徒,開玩笑,收了徒弟就相當于多了一份責任,林覺可不想自己修為不夠的時候還被徒弟連累。
無奈之下柳玉香只能喊林覺為先生,也算謝了他的授功之恩。
“先生!我看見劉宏了!”柳玉香氣喘吁吁道。
林覺道:“那一劍殺了便是,難道你還斗不過他么?胖頭在外面,你可以找他幫忙。”
“不是,不是!”柳玉香連連揮手道:“那劉宏并不是一個人,他身邊還有兩人,有一人還踏著飛劍!”
林覺神色一凜,踏著飛劍?至少是煉氣期的修為,而且是和這劉宏在一起,來者不善!
“你在哪里看到的?”林覺沉聲問道。
“剛剛我在東面采摘漿果,看到一道劍光飛到寨子那兒,我也是好奇,偷偷的跑到寨子那兒,我看到劉宏正和那兩人站在一起!”
林覺臉色瞬間變得非常難看,一拍背上木匣,精金指環和天絲袍飛了出來,他穿戴好后對柳玉香道:“玉香,你犯了一個錯誤!既然那人修為如此高你還敢偷窺他,你不知道修為高到一定程度對注意他的目光特別敏感么?”
柳玉香一呆,頓時有些手足無措,“先生,那該怎么辦?”
林覺顧不得回答,外面已經傳來胖頭的聲音,“大膽,是什么人!”
林覺一彈手上的精金指環,這件靈器不比碧元珠,只是一件低階靈器,不過在低階靈器中還算是上品,輸入一道靈氣在其中可以發射出一道鋒銳的劍氣。
而且這精金指環彈開后還能化為一柄長劍,這種能夠化形的法寶并不多見。
林覺身上的天絲袍則是一件中階靈器,防御力頗高,而且由于是雪山冰蠶吐絲織成,還能發出一團寒氣凍結住對方。
等林覺沖出山洞,一道金光迎面飛來,林覺心中大駭,顧不得再隱瞞實力,手中精金指環彈起,化為一柄飛劍與那金光硬拼一記。
“砰!”精金指環明顯不敵對方,被那金光磕飛,而那金光也因此一阻倒飛了回去。
林覺這才看清場面,胖頭在于一藍衣男子斗個不休,那藍衣男子修為比胖頭高出許多,不過招式間略有生疏,明顯不經常與人打斗,胖頭悍不畏死,招招致命并不考慮后果,這讓那男子非常顧忌,雙方正在膠著。
攻擊自己的是個白衣男子,一雙陰鷙的眼睛不住的打量著自己,一柄金色的飛劍正懸在他面前。
“十師叔!他就是那滅了師傅元神的人!”岸邊一人高聲喝道,正是劉宏。
“哦?你就是滅了我師兄元神的家伙?”那白衣男子冷笑起來,“實力也不怎么樣,我那倒霉師兄怎么本事越來越倒退了!”
“小子!我給你一個選擇,交出能夠滅殺我師兄元神的東西,然后把那山洞里得到的東西都交出來,我允許你自裁!放心,我只會把你尸體交給師門,你自己可以轉世投胎去。”
林覺道:“不愧是枯骨山一脈傳承,你師兄也曾經對我說過這話,不過后來。”林覺雙手一攤做了個無奈的表情,“他死了!”
“找死!”那白衣男子大怒,大喝一聲,“叱!”
面前飛劍化為一道流光,劃出一道弧線向林覺而去,林覺雖然有靈器護體但不敢托大,指揮著精金指環上前去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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