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疤臉漢子下令將林覺和柳玉香帶到一所石屋里,胖頭已經(jīng)被丟了進(jìn)來,渾身纏滿了嬰兒胳膊粗細(xì)的鐵鏈,捆的結(jié)結(jié)實實,林覺兩人沒有這種待遇,不過也反背著雙手系了起來。
“這次很抱歉。”柳玉香沉默了一會兒對林覺道。
林覺呵呵一笑,“沒什么抱歉的,這也不怨你,不過你這心腸還是太軟,今日若你能以雷霆手段將那幾個帶頭鬧事的殺了,估計你還能夠穩(wěn)坐這寨主之位。”
柳玉香神色黯然,這個女孩雖然外面強硬但終究還是一普通人,對這些從小就能見到的人還真的下不去這個狠手。
林覺默不作聲,踹了踹旁邊捆的嚴(yán)嚴(yán)實實的胖頭,毫無反應(yīng),看來這頓蒙汗藥的藥效非常強,若不是胖頭受傷,恐怕這些蒙汗藥是蒙不翻他的。
“那山洞里確實非常危險,而且說不定過幾天這山寨里會出現(xiàn)許多巨型老鼠。”林覺對柳玉香道。
那些巨鼠失去了玄骨的控制,很有可能會外出覓食,外面就是山寨,時候久了巨鼠說不定會對人類的畏懼心漸漸消失,而攻擊山寨里的人。
柳玉香聞言焦急萬分,雖然整個山寨背叛了她但她還是對山寨有些感情的,“那怎么辦?我要去通知他們!”
林覺兩手在背后一扭,手上的繩索脫落了下來,然后將柳玉香的繩索解了下來,胖頭那一堆鐵鏈他是沒有辦法打開,上面掛滿了鐵鎖。
來到門口,林覺學(xué)起布谷鳥的叫聲,清脆的聲音傳了出去,不多時,外面也響起來布谷鳥的聲音。
林覺轉(zhuǎn)頭對柳玉香微笑道:“很快就能出去了,你還想繼續(xù)留在山寨里么?”
柳玉香抿著嘴唇搖了搖頭,“山寨已經(jīng)沒有繼續(xù)待下去的必要了。”
門口傳來兩聲悶哼,緊接著門口的窗戶上出現(xiàn)了張五的臉,“少爺,少爺!你在里面么?”
林覺觀察過,整個山寨里普遍實力也就是后天一兩層的境界,那疤臉漢子實力最高,大概是后天四層,而那劉宏則非常奇怪,修為上看著有后天七層的境界但實力也就相當(dāng)于三層,還不如那疤臉漢子。
憑著張五的實力,只要不被那群身著重甲的馬賊包圍,倒也可以在山寨里橫行。
“先出去吧。”林覺道。
張五手執(zhí)一柄砍刀,像他這樣半生都在刀口舔血的漢子,雖然比誰都怕死但是打斗起來卻是悍不畏死,這比山寨里的馬賊強得多。
張五劈翻外面巡邏的一隊馬賊,林覺看到后面柳玉香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對她開口道:“他們都背叛了你,你還記掛著他們么?”
柳玉香黯然無語,銀牙緊咬,從地上拾起一柄長槍綽在手上,“從現(xiàn)在開始,整個山寨和我都沒有了什么關(guān)系!”
很快打斗的聲音引來了那群身著重甲的馬賊,林覺目光漸漸變冷,拾起地上一壺箭掰下箭尖藏在袖間,沖著那群馬賊沖了過去。
這些人手里的硬弩對林覺有一定的威脅,林覺將地上一面鐵盾拾了起來擋在面前,一根根弩箭擊打在上面,強大的力道令林覺感到握住鐵盾的手有些麻木。
雖然林覺失去了先天之境的實力,但先天之境的視力、聽力還有對肌肉的控制力還存在,從鐵盾后探出頭后,林覺衣袖甩動,一枚枚箭尖被他射了出去,每一枚都打在那重甲馬賊頭盔上的眼眶的位置。
這群馬賊身上的重甲堅不可摧,就算是后天之境巔峰的高手對付他們,若不使用暗勁震死他們,單憑灌輸了真氣的武器去攻擊他們根本討不得好。
可這身重甲并不是密不透風(fēng),為了良好的視力頭盔上眼睛的部位就露了出來,林覺現(xiàn)在就挑這部位去攻擊。
如果這群馬賊修為頗高,可以避開林覺的攻擊,可這群馬賊不過是有些蠻力,修為都不算高,而且人數(shù)也不算多,只有二十個,由于身上重甲分量太沉,連躲閃起來也不容易。
林覺雙手連揮,這二十個重甲馬賊都滾在地上慘叫著捂著眼睛,林覺竟然將他們的眼睛全部射瞎。
沒了這些重甲馬賊的威脅,剩下的馬賊更加的不堪一擊,張五還是碰到林覺之后第一次打的這么酣暢淋漓,手里大刀上銀光翻動,身后躺了一片馬賊的尸首。
“住手!”那疤臉漢子和那老頭姍姍來遲,兩人正在屋里算計如何分配山寨的利益,沒想到林覺竟然能掙脫出來,看到眼前的一片狼藉,齊齊臉色大變。
這人竟然還有后招!
前面持刀的那漢子,實力明顯比自己強多不少,估計整個山寨里沒幾個能夠和他過上幾招,還有那二十個重甲軍士,疤臉漢子臉上抽搐,心痛不已。
柳玉香低頭看了看那些重甲漢子,對疤臉漢子道:“八叔,沒想到你竟然私通官府,本來那些硬弩的來路我就懷疑,沒想到你竟然還能有這些重甲,這可都是大金國軍備物資,根本買不來的!”
疤臉漢子哈哈大笑,“玉香侄女,既然官府可以對咱們既往不咎咱們?yōu)槭裁催€要整日躲躲藏藏,不瞞你說,三年前那北云州官府就找到了我,咱們這些年劫到的這些財物都交給了他們,這樣才能換來一世太平!”
柳玉香深吸一口氣,“王虎!我從此和你一刀兩斷!我父親,這么多叔叔伯伯都是北云州所害,我們逃到山上做這馬賊也是他們逼迫的,而你還向他們搖尾乞憐!”
那老頭在一邊冷哼一聲,道:“不識大局的玩意!給我殺了他們!”
林覺拾起地上的硬弩,這玩意別人來說還要瞄準(zhǔn),非常麻煩,可在林覺手里卻比普通的刀槍好用的多。
雙手各執(zhí)一把硬弩,林覺左右開弓,瞬間射空了那兩把硬弩,十只弩箭俱都釘在周圍馬賊的身手,林覺又拾起兩把,冷冷的道:“你們還有誰要來?”
“大家不要怕!一起上,殺了他!”那疤臉漢子看出周圍馬賊的猶豫,大聲喊道。
那老頭也高聲道:“殺了這人,獎勵百兩白銀!”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有幾人仗著身手靈活相互看了一眼,齊齊大喝一聲,向林覺沖去。
無知者無畏!林覺嘴角上挑,笑容冰冷至極,他真的怒了!
雙手弩箭連環(huán)發(fā)射,那幾人連慘叫的機會都沒有就在空中被弩箭射死,尸體重重的栽倒在地,后面又有一批人沖了上來,這些人學(xué)乖了,四面八方的圍住林覺后一起沖了上去!
張五被疤臉漢子親自帶人圍住,沒有辦法救援林覺,眼下林覺危在旦夕!
林覺不慌不亂,在那幾人靠近自己不到一丈的地方再次扣動扳機,一枚枚弩箭在這么近的距離直接在那幾人身體上透體而出。
林覺這一手震撼住了全場,柳玉香綽著長槍和那老頭斗在一起,雖然柳玉香年齡不大但是實力卻也不俗,和那老頭斗得旗鼓相當(dāng)。
那老頭見林覺輕而易舉就將這么多人擊敗,尤其是看到他手中的硬弩有意無意的瞄準(zhǔn)自己,心里慌亂無比,被柳玉香找到機會一槍戳中了喉嚨。
疤臉漢子見勢不妙就要逃走,被后面趕到的張五一刀結(jié)果了性命,就此在林覺的幫助下,柳玉香結(jié)束了這場叛亂。
誅殺了首惡,整個山寨也順利的回到了柳玉香的手里,柳玉香叫人將胖頭解下,等胖頭醒來后已經(jīng)是三天之后了。
整個山寨里并沒有發(fā)現(xiàn)那劉宏,他見勢不妙應(yīng)該是溜了,不過林覺并沒有掛在心上,一個小小的劉宏,翻不起什么風(fēng)浪來。
百里之外,劉宏正倉皇不已,沖著東面奔去,“這兩人竟然從山洞里走了出來,看來師尊已經(jīng)死了,山寨也完了,哼,柳玉香,給我等著,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給我跪地求饒!”
林覺不知道,自己這一個紕漏,會給自己帶來多少麻煩。
林覺和胖頭兩人又進(jìn)了一次山洞,將那些妖獸的尸骸挑揀了些能夠煉器的材料,又放了一把火將這堆尸骸燒盡這才出了山洞。
柳玉香已經(jīng)決定不在擔(dān)任這寨主之位,反而愿意跟隨林覺習(xí)武,林覺好說歹說但柳玉香決心已定,這讓他頗為頭痛。
無論怎么看,身邊跟著這么一個俊俏的女孩子都是一件賞心悅目的事情,可林覺身上有著太多的秘密,這些知道的人越多對他越有危險。
胖頭和張五都是被他用手段鉗制住,可這么一個嬌滴滴的女孩子林覺還真的下不去手。
柳玉香見林覺遲遲不肯答應(yīng),也不勉強,只是說如果怕男女有別可以在林覺的住所外面結(jié)廬,林覺無可奈何,只能答應(yīng)下來。
柳玉香將山寨遷徙到落蒼山外,看到這群人興高采烈的樣子柳玉香輕嘆一聲:“這么多年我竟然不知道大家的心愿是搬出大山,不知道這算好事還是壞事。”
林覺在一邊安慰道:“人心散了,隊伍不好帶了,萬事順其自然吧。”
再次回到水簾洞,柳玉香對這處居所驚嘆不已,不過整個山洞面積不大而且里面水汽充盈,不適合居住,她就在外面樹林里蓋了一所小茅屋居住。
林覺叫過柳玉香后傳給了她一套,這套頂級功法可以一直讓她練到后天之境巔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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