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急時刻!
林亂一下子熱血上涌,汗毛乍起,全身像打了雞血。
雖然平素別人都說他是老實人,但是他心里知道,那只是表象,那都是在無奈生活下的忍耐。
面對突如其來的事件,林亂像身體的某個開關(guān)被打開。
整個反應(yīng)速度迅速提高,在莊月明那里接受過的無數(shù)觀念被激活。
莊月明說過,面對不能判斷底線的危險,與其自己后悔不如讓對方后悔,一旦攻擊不能有任何的軟弱和遲疑。
此前在譚家或是在學(xué)校,他都極力忍耐,因為他還想好好活下去,他不想玩同歸于盡,他覺得自己能過的更好。
但是現(xiàn)在,林亂絕對不會將希望放在黑車司機身上,指望他只是想搶個手機或錢包。
莊小如還在這里。如果有什么意外,他萬死難辭其咎。
林亂的五指用盡全力插向黑車司機那雙殘忍的眼。
啊……
撕心裂肺的叫聲從黑車司機嘴里傳出來,簡直是撕心裂肺痛不欲生。
林亂看著雙眼流著血淚不斷嚎叫的司機,毫不動容。
他搶走電擊棒,電倒之后用電擊棒的柄狠狠的砸向司機的腦袋。
以后就做個好人吧!林亂怒目而視,怒氣勃發(fā)。
咚咚咚!
每一下都沒有留手,打的司機頭破血流。
因為用力太猛,林亂的右手掌也被劃開,流血不止。
他蠻橫的將司機踢到座位底下,忙亂的按著各種按鈕。
雖然在莊月明那玩過仿真駕駛艙,但是跟實際開車還是有差別。
商務(wù)車又下來一人,前面先下的戴帽子男人已經(jīng)看到黑車里的情形,高聲叫喊,兩人轉(zhuǎn)身拿出棒球棍。
他們本來是同伙!一群亡命之徒!
林亂已經(jīng)成功啟動汽車,兩個男人一左一右沖過來,一頓猛砸,兩邊車窗迅速開裂。
玻璃渣射到林亂臉上,他眼睛都不敢眨,繼續(xù)踩油門。
汽車雖然走的正常,但是方向盤沒及時打出,汽車撞到前方商務(wù)車尾部,好在速度不快。
林亂也被撞擊弄得猛然前傾,頭部撞在方向盤上。
他咬牙繼續(xù)踩油門,汽車頂著商務(wù)車前進,兩車的速度越來越快。
兩個男人開始爭吵,一個說去把商務(wù)車開走,一個說先解決林亂救出同伙。
最后面應(yīng)該是后退擋,林亂不停流血的右手在找擋位。
這時副駕邊的玻璃已經(jīng)完全被砸開,那邊棒球棍已經(jīng)伸進來要捅到林亂。
轟的一下,汽車往后猛退,商務(wù)車隨著慣性往前滑。
林亂找到感覺,再次推到最高檔,調(diào)整好方向,發(fā)動機轟鳴著撞向左邊的男人。
啊的一聲慘叫,男人被撞飛,車前輪也陷到路基下。
右邊的男人發(fā)現(xiàn)不對,轉(zhuǎn)身往商務(wù)車跑。
結(jié)果從商務(wù)車滾下來一個女人,披頭散發(fā),嘴被膠布封著,胳膊被反綁。
她掙扎著爬起來看著這邊,一臉驚喜的跑過來。
“攔住他!”
林亂愈戰(zhàn)愈勇,下車撿起棒球棍追過去。
男人回頭看,不料被捆綁的女人趁機一腳,不偏不倚踢在男人的下身。
她穿的是尖頭高跟鞋,那殺傷力可想而知。
林亂仿佛聽到蛋碎的聲音,而那個男人也正捂著下身在地上哀嚎,那叫聲比黑車司機更痛不欲生。
砰砰砰……
林亂掄起棒球棍,毫不留情的猛烈抽打,每次都重重抽在男人的腦袋。
直到球棒斷裂,男人也頭破血流的倒下。
看到兩個男人都暈倒,女人歪歪扭扭的跑到林亂跟前,使勁搖頭。
她的眼睛本來就已紅腫,現(xiàn)在更是不停的掉眼淚。
“哭個屁!哭能救你?”
林亂發(fā)泄一通,看到附近沒人,先給她解開,又把每個人電了一遍,再將汽車上的小物品和斷掉的球棒裝入一個包。
他轉(zhuǎn)頭問女人會不會開車。
女人含淚點頭,幫忙抱下莊小如。
南香是女人的名字,她的車離的也不遠,是輛寶藍色的寶馬X6。
說是在市區(qū)被挾持,被兩個綁匪開到這里才換到商務(wù)車。
那輛商務(wù)車上沒什么東西,林亂收拾一番,卸下車牌敞開車門,就留在那里,估計很快會被人偷走。
寶馬在路上飛馳,她的住處是御湖世家的獨棟別墅,屋里沒人。
莊小如已經(jīng)醒了,大家都沒心情說什么。
南香帶著他們處理一番,林亂的傷口并不嚴重,已經(jīng)止血。
三人也都換過衣服,換下的林亂要全部帶走。
包括南香和莊小如的內(nèi)衣內(nèi)褲,他說要找地方處理掉,提醒南香馬上去洗車。
南香看莊小如,她很自然,似乎交給林亂很正確。
于是她也沒說什么,幫著將物品都裝在個大背包中。
“你們就這樣走?你叫什么大哥,真的是非常感謝你。這些醫(yī)藥費先拿著,我手上只有這么多,今天這事要不是你……”
“我們從來沒見過,這就夠了。”
林亂頭都不回的說。
莊小如看著林亂的背影,一把抓過南香遞過來的信封。
看著兩人離開,南香滿臉的詫異,不過她也有很多事要做,今天發(fā)生的事太可怕。
她看著空蕩蕩的別墅,驚恐的情緒冒出來。
她馬上按照林亂的話先去洗車,然后整理屋子,清理掉他們過來的痕跡。
……
“林哥對不起,今天都是我……”
莊小如誠懇的說。
“說什么呢,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以后注意就行。今天這事咱們就當(dāng)沒發(fā)生過,誰來問都這句。到前面巷子那分開走,你走直線我繞一圈回去。”
“好的林哥,我聽你的。這個你拿著,憑本事掙的為什么不要。”
莊小如把信封塞進他的背包。
回到家里林亂這才感覺心跳好快,很是后怕。
雖然他在南香和莊小如面前很鎮(zhèn)定,其實也心里不停打鼓。
當(dāng)時的情形真是危險萬分,還好大家都順利回來。
綁匪都是窮兇極惡之人,希望后續(xù)沒有麻煩。
他聽過一些新聞,有些暴力事件曝光后受害者被報復(fù)下場很悲慘,有些見義勇為的人因為用力過猛反而要賠償要坐牢。
所以他完全不想摻和進去,希望那個叫南香的女人能信守承諾。
林亂看看右手的紗布,纏的很緊實,亂七八糟,完全沒有莊月明的專業(yè)。
他打算明天再去找莊月明處理傷口,信封打開,里面有三萬塊錢。
這是他這輩子見到的最大筆錢,林亂發(fā)現(xiàn)自己并沒有特別的感覺,大概是今天的事太過驚險。
錢藏在枕頭里,背包放床底。
一身疲憊襲來,林亂衣服也沒換,就那樣躺在床上,很快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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