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微信和支付寶,看清楚賬戶明細,恒建國罵起來。
不光是那280萬,還有400多萬的定期存款,已經開通捐款直通車,將在下個月開始捐獻。
內容很多,什么失學兒童,棄嬰救濟,營養早餐行動,野生動物保護,大病救助,被拐婦女兒童圓夢計劃,沙漠風暴阻止行動,血小板康復項目……
這些都他媽的光我屁事!恒建國一邊罵一邊全部取消。
“黑士!黑士!”
恒建國弄完之后,咬牙切齒的大喊?;ㄋ@么多錢,這簡直是在剮他的肉。
突然聽到外面有人議論,想到助理和保鏢還在,聲音低下來。
“你個龜孫子,吃人不吐骨頭的瘋狗,給我等著!我一定要扒了你的皮,抽你的筋,喝你的血!”
別墅外面,保鏢們開始議論。
“黑絲!恒老板這是幾個意思,喊的這么帶勁。”
“恒老板應該是好這口,聽說他養了幾個二奶,肯定個個黑絲大長腿。小劉你說呢?”
劉助理見其他人看他,輕聲說:“我哪知道,兄弟們別問我啊。在老板門口瞎說,我不想拿工資了?”
屋里,恒建國往包里放錢,開始打電話。
“喂,寶貝。我馬上飛過去看你,驚不驚喜……啊,你知道我的事了,是啊,遇到個變態,我挺好的,有人要搞我,我不會那么容易讓他們得逞。等著我啊,先啵一個?!?/p>
掛掉手機,恒建國覺得有什么不對,抬頭看書柜的玻璃,頓時毛骨悚然。
啊……
咚,手機落在地上。
恒建國在那瞬間有個沖動,就是拔出手槍,沖背后的人不停射擊,將子彈射光,把這個可惡的家伙射到墻上。
依然是一身黑,號稱黑鐵圣斗士的面具男人就在他身后,安靜的站著。
他應該什么都看到,看到他有槍,但是他根本不怵。
他也應該什么都聽到,聽到剛才的罵聲,但是他似乎沒有生氣。
這一瞬間,仿佛過的異常緩慢,恒建國的腦海里閃過無數個念頭。
這是一次生死抉擇,他最終作出決定,自然的癱倒在地,“黑士大哥,你想要什么?我能做的一定做到?!?/p>
黑士的速度非???,一下從他口袋拿走手槍,靜靜的看著保險柜。
“作為一名圣斗士,我的出場,要費用?!?/p>
去他媽的,誰要你出場了。恒建國心里罵著,說來說去不就是要錢嗎,還以為真的那么清高。
果然是有恃無恐,這么快的速度,難道是職業殺手?
還好自己抉擇英明,真要打起來,自己估計已經被射到墻上。
將保險柜的東西全裝進包里,恒建國低聲懇求說:“大哥,能給我留個手機嗎?”
“用這個?!焙谑縼G了個手機在桌上。
恒建國看到,真是意外,黑士還給準備了手機,而且還是新的,就是款式大概是十幾年前的那種。
他懷疑黑士跟手機經銷商有關系。
“還有呢?就這么點錢?”
這么點?這加起來好幾百萬,還不算那幾塊名表,都是別人送的奢侈品。
恒建國心里流血,他原本想去看小蜜的,現在也泡湯。沒錢在身上,小蜜的臉比這幾天的溫度還低。
看著神出鬼沒的黑士,恒建國不想激怒他,說再找找,就是老婆剛走,可能已經帶走。
黑士也不吭聲,提著包跟著他。
恒建國找了幾個地方,發現錢,首飾珠寶,護照什么的都在,心想老太婆是怎么了,現金也不帶,和年輕人一樣專門刷手機么。
“大哥,全部都在這?!?/p>
恒建國心想,要是對方還要的話,就讓人去取,也許能趁機通報外面的助理和保鏢。
“你兒子,叫恒志朋吧?!?/p>
“是的?!焙憬▏行┚o張。
“跟他說,做人不要那么囂張。”
有你囂張嗎?跑人家里搶劫,還他媽的振振有詞!恒建國連連點頭,又想,莫非黑士認識恒志朋,他們之間還有過節。
“準備車,送我出去?!?/p>
什么,我送你出去?恒建國心想,這黑士是不是過于自信,讓我開車,我直接把你送閻王殿去。
他盤算著往客廳左邊走,角落有臺階通往地下車庫。
燈滅。
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恒建國疑惑的看向外面,都是黑的。
怎么會突然停電,而且是這么大面積的停電?
作為林州商會的理事之一,我要投訴電網公司。
恒建國拿起手機,打開手電筒,突然想到自己還在被挾持中,又無奈的關掉。
外面助理的聲音響起。
“恒總,都停電了,您收拾好沒有?”
“再等一會?!焙憬▏B忙說,又回頭看,沒有剛才那種被盯著的感覺。
“大哥?黑士大哥?”
還是沒有回應,他的聲音大起來,好像聽到什么地方有響動,但是沒有黑士那低沉到恐怖的聲音。
恒建國不敢動,最多兩分鐘,電來了。
屋里屋外一陣通明,那個黑士已經不見。
他趕緊跑出去,“小劉,有強盜在里面!你們趕緊去抓,抓住獎一百萬!”
恒建國連忙躲進車里,準備打電話報警,發現自己的手機沒卡,急的冒火。
而助理小劉和保鏢們則是一窩蜂的沖進去別墅,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恒建國沒提醒他們,黑士手里有槍,還有一個彈匣的子彈。
剛才這些人在外面編排他,他都聽到,要是死了,也是活該。老板就是老板,也是你們能隨便取笑的!
要是黑士在這里殺人,那再好不過。
殺人跟搶錢可是完全不同,以后黑士肯定是全國通緝,終生被追捕。
……
仇浩帶著人再次見到恒建國,了解情況后在屋內搜查。
結果,恒建國傻眼,他的老婆兒子全部在屋里,就在恒志朋的房間衣柜里,都被綁著,封住嘴。
他一下子恍然大悟,難怪家里的錢還在,難怪先前聽到響動。
這回仇浩重視起來,他手里拿著黑士給恒建國的新手機。
“你是說,他認識恒志朋?”
剛被解救出來的恒志朋罵起來。
“真他媽的陰。我回來的時候媽在家里發脾氣,我剛進門,就看到他打暈媽。然后我就沖上去,結果就被關在這里幾個鐘頭。那個混蛋,要是讓我知道是誰……”
啪,恒建國一個巴掌甩過去。
“黑士說叫你不要這么囂張,我看就是你這臭脾氣引來的。這么大年紀,既不讀書也不做事,你這是要氣死我!”
“干什么!今天這事都是你色迷心竅,關兒子什么事,那個黑士明明就是故意那樣說的,你還有臉。老娘抓死你!”
“都是你慣的,你還不好好反??!”
仇浩叫人分開他們,帶到不同的房間問話。
這個黑士是什么意思,昨晚捉弄恒建國,今晚跑家里來拿錢,還特意說出認識恒志朋。
本來想著和柴南香有關系,聽說林亂回來,還特意找他,結果人又不見。
羅誠和景田就是去找林亂遇害,林亂回到林州,結果跟恒建國遇見,晚上恒建國就出事,這中間要說沒關聯,他不信。
特別是,恒建國有對柴南香不軌的想法和行為。
作為年輕人,正是荷爾蒙旺盛的時候,沖冠一怒為紅顏,很理解。
但是,林亂能做到這些嗎?避開所有的監控,拿走錢,還有一把手槍,這可要變成大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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