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壓厲鬼
口念巫咒,手捏印法,準備抓住這頭厲鬼,但他的法術太生疏,沒什么實戰性,一時半會也沒施展出來,就在這時,屋子旁邊一個大腹便便的人影沖過來,手持木棍,背后偷襲,猛地一悶棍打在周昊頭上。
周昊猝不及防,被打得頭破血流,倒在地上,法術也被打斷,真氣混亂反噬,沖擊經脈,又是一口鮮血吐出。
厲鬼趁機發威,猛地一股陰風撞開獄卒鬼,瘋狂地撲向周昊,周昊暗道不妙,心頭大驚,與此同時,獄卒鬼也窮追不舍,雙手舞動,陰風四起,居然化為鬼神封禁的鎖鏈,把厲鬼牢牢纏住。
周昊僥幸逃生,還沒來得及高興,田****又沖了上來,手里緊握木棍,面帶煞氣,眼露兇光,想再給周昊一棍,卻又有點害怕。
“田****,快打死這小兔崽子。”孟神婆也沖了過來,感受到空中兩股陰風的碰撞,立刻就明白是周昊供養的鬼神,而且周昊剛才準備施展法術,如果不是她反應得快,讓田****打斷法術,恐怕已經倒霉了。
“神婆,殺人要留下痕跡,快請大神幫忙!”田****急了,如果直接把人打死,留下蜘絲馬跡,遲早要被查到,人命案件在華國控制得非常嚴格,否則他還花錢請什么神婆,直接請打手把劉勝忠砍死算了,那他也不用混了。
神婆也急忙搖動鈴鐺,但厲鬼已經被牛頭獄卒的封禁之力纏住,在空中對峙糾纏,陰風呼吸亂竄,卻根本脫不了身。
周昊被悶棍打頭暈目眩,這才回過神,看著眼前的兩人,一眼就認出了田****,還有這什么神婆,心里立刻明白,就是這個神婆暗算了劉勝忠,被他破除邪術,現在又來找他報復。
不過他也看出來,這神婆身上沒有真氣的波動,連修行的門檻都沒摸到,根本不是玄門中人,應該只是懂點鬼神的知識,挖墳偷尸,養鬼害人,專干損人缺德的事,這種神婆在偏僻的鄉野很常見。
“你們想干什么,殺人可是犯法的!”周昊冷喝了一聲,拖延時間,心思卻轉得飛快,想辦法應對。
“這小兔崽子養的鬼好厲害,把大神擋住了,快弄死他,否則我們都要遭殃?!泵仙衿胚B忙說道,心里也有些緊張,畢竟周昊是真正的玄門修士,她這半吊子手段根本上不得臺面,“我有腐尸毒,可以毀尸滅跡?!?/p>
田****一聽連大神都被擋住了,心里很是害怕,但有聽到可以毀尸滅跡,立刻惡從膽邊生,猙獰的冷笑,“小子,讓你破壞老子的好事,死了別怪老子?!?/p>
舉起木棍,準備把周昊的腦袋敲破,周昊面無表情,突然冷靜得可怕,摸到衣兜里的稻草人,凝神靜氣,一縷真氣灌入,瞬即引動稻草人凝聚的法術。
“瘟疫娃娃,病痛詛咒!”
稻草人破裂,一股黑氣飄出,化為一條直線軌跡,沒入田****體內,田****完全沒察覺,只是突然打了個噴嚏,接著渾身冒虛汗,大腦暈乎乎的,忽冷忽熱,臉色慘白無血,渾身疲憊酸痛,精神萎靡不振,肌肉抽搐無力,手里一滑,木棍就落到地上。
這個瘟疫娃娃凝聚的病菌,把劉勝忠的母親折磨致死,現在全部轉移到田****身上,配合地獄之氣的滲透,威力更勝一籌,兇惡至極,瞬間就讓田****病入膏肓,健康的身體幾乎崩潰。
孟神婆見狀,急忙問道,“田****,你干什么?快打死這小兔崽子?!?/p>
“咳咳!”田****一陣咳嗽,喉嚨里居然吐出一口淤血,嚇得大驚失色,癱軟在地上,一副有氣無力的模樣,連聲音都變得斷斷續續,“神婆,我……我感覺……好難受……”
孟神婆一愣,又看了一眼周昊,莫非是這小兔崽子使了手段,想到這里,孟神婆下意識地退開幾步。
“哈哈,田****,你已經中了我的法術,死老太婆,你也想找死?!敝荜淮笮陕?,故意出言驚嚇,心里卻是犯難,他使用法術太生疏,不能瞬發,根本沒有實戰作用,只有瘟疫娃娃可以瞬發一招,已經沒別的手段。
田****聽到這話,果然嚇得臉色劇變,又是一陣激烈的咳嗽,吐出兩口淤血,求救道,“神婆……快救我……咳咳……”
孟神婆果然也被嚇得大驚,心里已經有了退意,不過田****的死活她可以不在乎,但借來大神瓦罐足足有六七十斤重,如果沒田****出力,她不可能帶走,如果把大神瓦罐弄丟了,她該如何向師兄交代,以師兄的手段,她有九條命也不夠死。
原本她以為周昊也只是個半吊子道士,有借來的大神助陣,完全可以不留痕跡的輕松弄死,但卻不料周昊是真正的玄門修士,手段也非常厲害,她現在已經進退兩難。
見孟神婆猶豫,周昊暗暗運轉真氣,注入胸口的牛頭項鏈,催動封禁之力,牛頭與獄卒鬼融為一體,得到真氣的加持,獄卒鬼的威勢頓時大增,鬼神封禁之力纏繞,又化出幾條鎖鏈,把厲鬼牢牢纏住。
厲鬼立刻陷入劣勢,拼命掙扎,瘋狂嚎叫,卻被鎖鏈死死束縛。
“收!”周昊心里一聲大吼,封印關閉,獄卒鬼卷起一股陰風,直接把厲鬼拽回了牛頭,鬼神封禁之力滲透,鎖鏈融入厲鬼的軀體,徹底封印厲鬼,虛空中的聲勢也立刻平靜下來。
孟神婆感應到陰風散去,又是一愣,使勁地搖晃鈴鐺,卻沒有絲毫的回應,頓時臉色大變,暗道不好,請來的大神出問題了,她該如何想師兄交代!
“呵呵,別搖了,你的大神已經被我收了?!敝荜坏贸训奈⑿?,終于絕地反擊,華麗的逆轉戰局,臉色一怔,冷哼道,“養鬼害人,傷天害理,貧道今天就替天行道,給你一個教訓,獄卒鬼,出來!”
封印再次開啟,一陣強勁的陰風涌出,獄卒鬼就如同一條瘋狗,逮誰就咬誰,有血咒烙印的威壓,不敢撲向周昊,直接就撲向了旁邊的田****。
周昊眉頭微皺,以田****現在的狀態,恐怕一陣陰風就能吹死,他可不想讓人死在自家,引來多余的麻煩,趕緊念咒,控制住獄卒鬼,驅趕向孟神婆的方向。
孟神婆自知大事不妙,扭頭就逃跑,獄卒鬼猛地追上,一陣陰風透體而過,破滅氣血,掠奪大半精氣,孟神婆只感覺渾身陰寒,虛脫無力,精神萎靡,皺眉密布的老臉蒼白無血,皺紋更深了幾分,生命奄奄一息,一個踉蹌摔在地上,陷入了昏迷。
獄卒鬼得到精氣的補充,威勢更勝,兇神惡煞,轉身猛地一揮手,激發鬼神封禁之力,化為鎖鏈,滲透肉身物質,直接束縛住孟神婆的靈魂,要活生生地把靈魂拉出。
周昊趕緊念咒,把獄卒鬼招回來,雖然這老神婆傷天害理,死有余辜,但卻不能死在這里,獄卒鬼奪取大半精氣,陰冥之氣侵蝕,以孟神婆的身體狀況,遲早都是死。
“田****,還不走么,真想找死?!敝荜焕淅湔f道,這死胖子也是個害人的主,還敢敲他悶棍,死有余辜,中了病痛詛咒,也最多活不過一天。
田****難受得厲害,心里更是害怕,拖起虛弱的身子,還扶起孟神婆,趕緊離開。
送走這兩人,周昊也暗暗松了一口氣,雖然是玄門修士,初窺大道玄妙,但第一次與人打斗,面對兩個普通人,差點陰溝里翻船,實在太丟臉了。
捂著頭上的傷口,有真氣護體,流血已經止住,傷口也在快速恢復,并無大礙,只是心里郁悶,居然被敲了悶棍!
不過這次的教訓,也讓他心里感觸頗多,法術雖然玄妙,但如果不能達到瞬發的熟練程度,根本沒有任何實戰意義,真刀真槍的打起來,分秒之差就會要命,誰會給你時間醞釀法術。
如果不是他有一個瘟疫娃娃,可以瞬發法術,如果不是偶然誕生的獄卒鬼,擋住了厲鬼,他今晚恐怕是在劫難逃,仔細一想,心里還有點后怕,這修煉的日子真可謂危險重重,稍有不慎就萬劫不復。
周昊躺在床上,平息體內混亂的真氣,感覺渾身疲憊,不知不覺進入了夢鄉,夢里依稀見到秦奕萱老師!
早晨,旭日東升,空氣清新,周昊沐浴在陽光下,口念巫咒,手捏印法,練習著巫道傳承的法術。
咒語的作用是輔助集中精神,引動真氣凝聚排序,結印的作用是配合精神,引導法術的發動,理論上是可以默發,但默發對精神的思維能力要求太苛刻,就如同讀書和走路,一詞一句的朗讀,一步一步的行走,都是自然而然的行為,精神自然配合,但如果憑空想象,其難度可想而知。
突然,一陣清風拂過,隱約有幾分陰森的寒意,周昊略微一愣,敏銳的感知立刻捕捉到異樣,順著風的方向看去,只見屋子側面的草叢,隱約有什么東西。
走近一看,居然是一只大瓦罐,紅布密封,符文繚繞,鬼氣森森,十分詭異。
“好大一個鬼壇子,應該是昨晚那神婆帶來的厲鬼法器?!敝荜恍乃济艚?,立刻推測到來歷,試了試重量,至少有五六十斤重,裝滿了冥土。
“臥槽,這么多冥土!”周昊嚇得一驚,冥土是用尸體制作,一具尸體最多煉制兩斤冥土,五六十斤冥土至少需要三十幾具尸體,“這些邪人,哪里弄的這么多尸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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