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幫你吹
“羽菲姐,好痛!”周昊就像一個犯錯的小學生,被拉著耳朵走,一個勁地叫痛。
貌似他上次被拉耳朵還是在讀小學,那時候太調皮,被老師教育拉了耳朵,后來教育局下了明文規定,老師不準打學生,就再也沒這種事發生了。
“雖然你是徹悟境的玄門高人,但你是我們家萱萱的學生,而我是萱萱的好姐妹,替她管管你,你說行不行?”趙羽菲嚴肅地說道,把周昊拉到客廳中間,老老實實地站在。
“呵呵,行,當然行。”周昊趕緊笑臉點頭,其實他不怕老師,他怕警察。
“別給我嬉皮笑臉的,嚴肅點。”趙羽菲冷聲喝道,沒好氣地瞪了一眼周昊,這家伙做事,越來越猖狂了,如果她不管一管,遲早要出大事,她可不想讓萱萱到時候傷心得肝腸寸斷,她入股的包養費也打了水漂。
“呵呵,嚴肅嚴肅!”面對趙羽菲的瞪眼,周昊又是一陣笑臉,心里暖暖的,知道趙羽菲是關心他。
趙羽菲打開公文包,拿出電腦,調出一段視頻,是昨晚沐七妹別墅附近,夜深人靜,路燈明亮,照出樹木的陰影,陰影下一個人影漫步,正是周昊,雖然陰影里看不出真實模樣,但趙羽菲一眼就認出是周昊。
“我這是替天行道,貌似也沒事吧。”周昊笑臉說道。
“你行什么道,把沐七妹殺了,原本沐成名的事剛剛平息,現在沐家又開始爭財產,洛城的經濟指數直線嚇掉,政府門前被圍得水泄不通,已經造成重大影響。”趙羽菲嚴肅地說道,“此事已經觸犯了當權者的禁條,如果我匯報上去,你就等著被圍捕吧。”
“羽菲姐,我冤枉啊,沐七妹勾結邪人,和尸魂宗有密切關系,沐成名就是被邪人暗害,為了保命才放棄逃跑。”周昊說道。
“尸魂宗!?”趙羽菲一怔,心里瞬即閃過諸多思緒,不過臉色依然嚴肅,說道,“把你知道的事都說出來,老實交代,如果敢隱瞞,我讓萱萱回來打你屁股。”
“呵呵,我一直都很老實。”周昊趕緊笑臉說道,“我和沐成名的女兒沐婉琪是朋友,發現有疑點,昨晚就去找沐七妹,本想詢問沐婉琪的下落,但遇到了尸魂宗的人,我們就打了起來。”
“你和尸魂宗打起來,為什么把沐七妹殺了?”趙羽菲問道。
“我發現此事的背后,除非尸魂宗,另外還有一伙邪人,那人叫司徒承,是個老中醫,沐七妹和他的關系非常密切。”周昊解釋說道。
“司徒承!”聽到這里,趙羽菲眼前一亮,立刻捕捉到了什么,難怪她感覺有人布局,果然還邪人隱藏在幕后,這個消息太重要了,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司徒承機關算盡,還敢偷襲她,但做夢也不會想到,周昊和她還有這一層關系。
“沐七妹勾結邪人,破壞秩序,死不足惜,我殺了她,幕后那些邪人的計劃就被我破壞,遲早回來找我,可以引蛇出洞。”周昊說道。
“呵呵,原來我們家昊昊不是亂殺人,真是還好聰明哦!”趙羽菲語氣一轉,立刻就變得溫柔體貼,摸著周昊的耳朵,就想溫柔的大姐姐,“疼不疼,姐姐給你吹一吹。”
“呃!?”周昊一愣,這趙羽菲怎么說變就變了,剛才還嚴厲冷酷的審問,轉眼就回到了溫柔模樣,這是傳說中的雙面御姐么?他被弄得有點怕了,趕緊說道,“不疼,一點不疼!”
“沒事,不疼也吹一吹!”趙羽菲還真湊了過來,抓住周昊,絕美精致的嘴唇翹起,在耳邊輕輕地吹了吹,暖濕的熱氣,還帶著淡淡的檀香。
周昊只覺得一股迷人的女兒芬芳籠罩,耳邊敏感的觸覺被煽動,忍不住渾身一顫,而這近距離的接觸,也讓他仔細地看清了趙羽菲,容貌俏麗絕美,肌膚白皙紅潤,水嫩細膩。
一雙媚眼特別的有韻味,猶如細柔劍鋒的流線,嚴肅時,英姿冷酷,傲氣迫人,溫柔時,柔順如絲,千嬌百媚。
一頭烏黑的秀發,沒有一絲的雜亂,散落在香肩,天鵝脖子芊細柔美,衣襟領口略微敞開,現出修長誘人的鎖骨,香肩瘦削形美。
“昊昊,姐姐吹……得舒不舒服!”趙羽菲柔柔地在耳邊說著,含嬌帶嗔,俏麗的臉上微笑,說道那個“吹”字,還有幾分嗲聲嗲氣的韻味,讓人心里深處無限的遐想。
“哦哦!吹得很舒服!”周昊有點抵擋不住了,腦子里立刻想到一個誘人的詞“吹.簫”,心里壓抑的火山,又開始不安分,小處男的身板要徹底覺醒了。
“舒服呢,姐姐再給你吹一吹。”趙羽菲嘴角揚起,狡黠地笑了笑,在周昊耳邊故意哈了一口濕潤的熱氣,周昊仿佛觸電一般酥麻,渾身都忍不住一陣顫抖,心肝跳得噗通噗通,氣血上涌,小臉立刻就紅了。
“羽菲姐,好了,那個不用吹了。”周昊怕了,也不知為何,他明明對趙羽菲有點心虛,但面對趙羽菲時,那座火山卻特別的沖動撩人,而且趙羽菲和他才認識不久,卻對他這么親近,總讓他感覺哪里不對勁。
趙羽菲見到周昊臉紅了,卻拉著不肯放手,反而是近距離地仔細欣賞,周昊的肌膚白里透紅,隱約有幾分晶瑩,簡直比女人的肌膚還誘人,不愧是她家萱萱選的小男人,果然是極品,讓她突然有種好想咬一口的沖動。
周昊修煉的地獄氣由邪轉正,又修煉巫祖之軀,肉身逐漸趨于完美,女人的身姿肌膚能誘導男人犯罪,男人的身材肌膚也同樣能誘導女人犯罪。
趙羽菲一向都是膽大妄為的主,想到什么就做什么,不過此事也不急,周昊是她家萱萱的,她遲早都有機會咬一口。
“昊昊,你還小,萱萱擔心你辨別是非的能力不足,做出什么錯事,所以才讓姐姐對你嚴厲一點,多教你些社會經驗,你可別怨姐姐哦。”趙羽菲微笑說道,語氣含嗔帶嬌,輕輕地把周昊放開。
周昊終于喘了口氣,趙羽菲真讓他吃不消,第一次見面的印象,強勢凌厲,英姿傲然,對他嚴厲審問,很有女警官的氣派,弄得他怕怕的,而那晚喝酒的時候,趙羽菲更像一位女俠,還和他暢聊江湖趣事,讓有種惺惺相惜相見恨晚的好感。
但現在相處得越久,怎么感覺不像女警官,也不像女俠,而像女流氓!
“羽菲姐,你對尸魂宗的事,知道得多么?”周昊小心地問道,計劃著把尸魂宗超度了。
“尸魂宗是一個非常邪惡的門派,專門盜取尸體,抽人魂魄,這幾十年來到處作案,狡猾奸詐,行事隱秘,被九處列為A級危險的存在。”趙羽菲說道,“具體的信息是組織保密,我不好多說,總之他們很危險,如果你遇到了,能躲就躲,盡量不要硬拼。”
“呵呵,我下次一定躲得遠遠的。”周昊如同乖寶寶一般點頭,心里卻郁悶,趙羽菲太看不起他了,讓他躲,這怎么可能,他還想著把尸魂宗超度了。
“剛才你說司徒承的消息,這是重要情報。”趙羽菲微笑說道,“姐姐昨晚被你累了一夜,去補個美容覺,吃晚飯叫我,對了,晚飯去弄一條牛腿回來烤,再去城郊西村那家老店弄兩壇最好的高粱酒,晚上我們吃肉喝酒,錢在那邊的柜子里,你自己拿。”
話完,趙羽菲上樓睡覺去了,心情很不錯,家里養個小男人的感覺真好,會做飯會洗碗,還能給她弄情報,無聊了還能逗著玩,為什么以前就沒發現呢!
周昊無奈地點頭,所謂的私人助理真成高級保姆了。
找到放錢的柜子,周昊嚇得一跳,一疊一疊的紅票子隨意丟在里面,也不上鎖,不怕人偷么!
打車專門去了牛肉市場,以他的感知,很快就找到一條精氣濃厚的高品質牦牛腿,足足有幾十斤重,標價四十幾塊一斤,這一腿就是一千多塊,趙羽菲有錢,他花著也不心疼。
隨后去了城郊西村,隨便問了問就找到那家老酒店,老店保持著傳統釀酒的方法,以高粱酒為主,自產自銷,都是零賣,俗稱散酒。
如今城里的人幾乎都喝瓶裝酒,散酒只有在農村鄉下還能找到,其實瓶裝酒進過精加工調制,木靈之氣已經流失,或許在普通人嘴里口感不錯,但在修行之人嘴里,完全不是味道。
周昊說要最好的酒,店主直接就帶他去了后院,從地下取出兩壇,都是地窖收藏了五年。
真正的好酒,都要放在地下窖藏,汲取大地靈氣,五行術語稱為“以土養木”,木靈之氣越藏越濃厚,與酒水融為一體,越久味道就越香醇,故而才稱為酒,酒通久!
周昊打開一聞,酒香四溢,清澈見底,蘊含了木靈之氣,雖然比不上十八世紀教廷珍藏,但絕對遠遠超越了市場上那些幾千幾萬的瓶裝酒。
而這五年窖藏的酒,價格也很便宜,才二十塊一斤,兩壇二十斤,四百塊,店主拿著錢,臉上笑呵呵的,他這老酒店,顧客多以附近的村民為主,普通的酒才幾塊錢一斤,也賺不了多少錢,能賣出兩壇二十塊一斤的,自然是非常高興。
周昊拿著酒,心里卻隱約萌生了一個想法,酒是瓊漿玉液,與仙丹靈果并駕齊驅,對修行之人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但市場的酒太劣質,他要找那種上百年,甚至上千年的酒。
千年之酒是存在的,電視上就有報道,某些考古發現,找到以前的古董,發現里面裝著酒,雖然時間存放了千百年,但酒水卻并沒有蒸發消失,反而蛻變成了一種粘稠的晶狀液體,如漿如玉,是名副其實的瓊漿玉液。
而且不僅僅是酒,很多器物掩埋在地下,或是風水寶地的古墓,受到地氣靈脈的孕養,都會變成寶物。
“收集古董,既可以賺錢,又可以尋找前輩先人留下的寶物!”周昊若有所思,他的通靈能力,正好能鑒定極品器物。
“不過古董的買賣還需要路子,得慢慢籌劃一下!”周昊已經有了計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