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門
見到周昊出來,夫婦倆趕緊起身,韓倩茹問道,“周先生,我爸怎么樣了?”
“周先生,你沒事吧,生病了?”看著周昊臉色慘白虛弱,莫建軍關切的問道,畢竟周昊年齡還小,萬一出了什么事,這可不好辦。
“呵呵,我沒事,韓老爺子已經醒,你們進去看看吧。”周昊笑了笑,感覺這韓家夫婦的為人還不錯,不像當初在沐氏家族那樣冷漠。
“什么?我爸真的醒了!”韓倩茹一愣,這兩年不知請了多少醫學專家,甚至是鄉下偏方,卻一直沒有效果,今晚也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竟然真的救醒了,似乎還有點不敢相信。
莫建軍也愣住了,老丈人昏迷了兩年,本以為即便是奇人異士,也至少得治療一段時間,但現在卻立刻就醒了,這周昊年紀輕輕,真是深藏不露的高人。
“當然醒了,韓老爺子的身體虛弱,還需要靜心調養,你們進去看看吧。”周昊說道,如果不是袁振剛搗亂,他早就救醒了。
兩夫婦趕緊回過神來,連忙沖進了病房,就只聽到韓倩茹哽咽激動的聲音,“爸,你醒了,真的醒了!”
莫建軍也一臉激動地握住了老丈人的手,韓老爺子的目光漸漸的有了焦點,看到面前女兒和女婿,意識恍惚,還沒明白發生了什么事,他只覺得睡了好久,渾身都睡得不靈活了,還做了一個噩夢,發生了車禍,隱約看到黑白無常來勾命。
蔡德生聽到響動,也趕緊醒來,看周昊出來了,病房里韓家夫婦正激切的說著話,還有韓老爺子沙啞的聲音。
“已經救醒了。”蔡德生臉上一喜,雖然沒有事先談條件,但幫了這么大一個忙,總得算欠了人情,又看到周昊的氣色卻很差,小心地問道,“周先生,你沒事吧。”
“剛才救人,袁振剛施術干擾,傷了元氣。”周昊一筆帶過的說道,“我們走吧,找個安靜地方我休息。”
“什么,是袁振剛這妖人作怪。”蔡德生嚇得一驚,喜悅立刻被沖淡了,這才想起袁振剛這個大敵,還有袁振剛對他的威脅,連周昊也抵擋不住,不由得憂心忡忡。
“你別垂頭喪氣的,我受了傷,袁振剛也好不到哪里去,中了我的巫尸毒,估計現在已經被毒得半死。”周昊笑了笑。
“袁振剛也受傷了!”聽到這話,蔡德生立馬又驚喜了,卻有點心有余悸,周昊不把話說完,可把他嚇到了,現在得知袁振剛也受傷,他就放心了,這意味著周昊不怕袁振剛。
“走吧,我累了。”周昊說道,往樓下走去了,蔡德生趕緊跟上。
就在兩人剛下樓,病房里莫建軍就跑了出來,想給周昊道謝,卻不見了人影,心里暗嘆,果然有奇人異士的風范,絲毫不計較報酬,對周昊的好感大增,記下了一定要好好感謝。
現在老丈人剛醒來,先去找值班的護士,立刻把醫生叫來做個全面檢查,昏睡了兩年醒來,并且他看得出,老丈人的記憶絲毫沒受影響,這絕對堪稱奇跡。
卻說周昊和蔡德生離開,這兩天正是周末雙休,他也沒急著回學校,徑直去了蔡德生的別墅,在寬敞的客房住下,凝神靜氣,調息傷勢,巫道傳承的藥劑篇里記載得有療傷的藥劑,但他現在的修為高了,普通藥劑已經沒效果,高級藥劑卻找不到藥材。
一夜無話,第二天,蔡德生大早就醒來了,因為袁振剛的威脅,總讓他心里不安,周昊在小院里晨練,經過一夜的修養,氣色還了很多。
晨練結束,蔡德生準備豐盛的早餐,周昊喝了幾碗燕窩粥,感覺渾身舒坦。
“周先生,袁振剛說要對付蔡家,萬一使用妖術,我們蔡家該怎么辦呢?”蔡德生沒胃口,小心地問道。
“袁振剛不會在光天化日之下的殺人,你們盡量多帶些保鏢,遇到麻煩就報警,或者給我打電話。”周昊和袁振剛接觸,也略微看懂了袁振剛的手段,做事非常謹慎,不留痕跡,又說道,“另外讓蔡家的人注意,別泄漏了生辰八字,毛發,指甲,血液等等,以防袁振剛施術。”
“明白了。”蔡德生趕緊點頭,說道,“我們是不是先聯系沐氏子弟,提前做好準備,只等沐成名回來。”
“這些事隨便你,我對爭斗不太了解。”周昊說道,沐氏家族這爛攤子,確實讓人頭疼,“不過先得弄到靈龜龜甲,否則找不到沐成名的位置。”
“好的,我趕緊催促海洋研究所的人。”蔡德生說道,心里已經有了計劃,只要袁振剛被擋住,他就不怕了。
這時,周昊的手機響了,拿起一看來電顯示,是古玩會所的南宮玉瑤,周昊不由得一愣,南宮玉瑤感染了陰尸病蠱,他調配的藥劑只能吃四五天,不能根除病蠱,但時間過了這么久,南宮玉瑤卻一直沒聯系他,他心里很有點疑惑,現在卻又打電話來了。
接起電話,周昊微笑著說道,“南宮小姐,你好啊!”
“周昊,早上好!”電話里,傳來南宮玉瑤典雅優柔的聲音,讓人腦海里不自覺地浮現出貴夫人的端秀雍容,“呵呵,上次謝謝你了,我的病已經康復。”
“嗯!?康復了。”周昊感覺有點詫異,難道是他低估了熱湯膏的藥效,不過他也沒糾結這個問題,好了就好了唄,難道還希望別人病死么。
“你有空嗎,下午古玩會所有個交流派對,你要入行做古玩生意,也來看看。”南宮玉瑤邀請說道。
“交流派對啊,還是算了吧,我沒禮服。”周昊不好意思的說道,參加過蔡紋嫣的派對,他還算知道規矩,大家都是穿得整整齊齊的上流人士,如果他一個人穿得太隨意,就成了眾人鄙視的異類。
“呵呵,這是古玩圈的圈內交流,不需要穿禮服。”南宮玉瑤微笑說道,知道周昊是鄉下來的,對圈子里的各種聚會不了解。
“那好吧,下午我準時過來。”周昊問道,對古玩圈子他還是很有興趣的,可以淘到古代遺留的寶貝,或許可以試一試在古玩圈里找龜甲。
事情說定,掛斷了電話,旁邊的蔡德生聽到對話,臉上的表情卻變得驚訝了,小心地問道,“周先生,你認識南宮玉瑤?”
“對啊,我剛入行做古董買賣,蔡先生也認識南宮玉瑤?”周昊說道,不過這話一出口他就感覺好白癡,蔡德生這樣的人物,肯定認識南宮玉瑤,而這別墅里裝飾的花瓶和字畫,也表示蔡德生是個喜歡古玩的人。
“不會吧,剛入行做古董,南宮玉瑤居然親自打電話邀請!”蔡德生感覺不可思議,要知道南宮玉瑤可不是普通人,壟斷整個洛城的古玩生意,一些重要國際古董拍賣行都在古玩會所舉行,還有南宮玉瑤那美得看不出年齡的容顏,在洛城這圈子里的名氣,唯有名模的蔡紋嫣能與之媲美。
“南宮玉瑤上次生病,我幫她開了個藥方。”周昊隨意說道,也沒想到蔡德生的表情這么夸張,“南宮玉瑤很特別么?”
“呃!”蔡德生一陣錯愕,卻立刻反應過來,周昊是鄉下人,還不了解這洛城圈子里的人物,“我們這些豪門富人,那家沒有十幾口人,而南宮玉瑤卻是一個人,但她的關系網非常龐大,黑白兩道都給她讓路,壟斷了古玩市場,否則只憑她一個人,即便錢財再雄厚,也不可能發展得這么快。”
“這么厲害!”周昊聽得驚訝了,不過仔細想想也對,一個人勢單力薄,卻能壟斷整個行業,這必然有極深的關系網。
“圈子里傳言,南宮玉瑤是海外歸國,有洪門的背景!”蔡德生說道。
“洪門!”聽到這兩個字,周昊不由得愣了愣。
玄門江湖除了玄門宗教,自然也少不了江湖幫會,而每逢天下大亂之時,也必然是玄門江湖活躍的時期,宗教和幫會自古以來都和改朝換代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近代****,三朝更替,也不得不提到兩大幫會,青幫,洪門。
青幫,清末民初時期,由國內的江湖勢力組成,華國近代的第一大幫,黃金榮、杜月笙等青幫大佬,都是近代赫赫有名的人物。
洪門,這是由海外的華人組成,由于近代世界開放,人口買賣、移民、逃難、賺錢、留學等等,眾多華人流落海外,被外國人歧視欺負,海外華人不得不聯合起來,洪門也就應運而生。
在那個****的年代,青幫與洪門,一內一外,青幫龍蛇混雜,勾結軍閥,勢力龐大得嚇人,而洪門多是傳統華人,孫國父在海外組建的革命勢力,背后就是洪門的支持,而孫國父本人也是洪門元老。
后來孫國父建國成功,青幫與洪門內外統一,合稱為青洪幫,在現在的歷史課本就隱晦地提到青洪幫的存在:“國.共合作,孫國父去世,蔣先生掌權,發動政變,前往上海與青洪幫流氓頭子談判,剿滅太祖黨在上海的勢力!”
由此可以想象,青洪幫的勢力強大到了何等地步,那位“流氓頭子”是何等的厲害,連蔣先生也要親自見面談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