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董交流會
后來蔣先生戰(zhàn)敗,逃到臺灣,太祖開國,剿滅反動勢力,國內(nèi)的青幫徹底覆滅,洪門在海外,也就得以保存。
那時的洪門也出現(xiàn)了內(nèi)部分化,因為洪門都是傳統(tǒng)華人,都愛國,太祖和蔣先生爭奪天下,一部分洪門勢力倒向了太祖,洪門元老司徒美堂,開國大典時就站在太祖的旁邊,以及洪門元老宋先生,后來還做了華國的副主席,而另一部分洪門勢力,依然支持逃去臺灣的蔣先生。
當然,這些都已經(jīng)是歷史了,玄門修士,江湖幫會,自古就和朝代的更替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但如今的法制社會,玄門江湖都沒落了,當初倒向太祖的那一部分洪門早已解散,而國外的洪門也脫離了和臺灣的關系,成為獨立的存在,1992年世界洪門總會成立,設在美國檀香山的中華樓,這是海外華人的幫會大聯(lián)盟。
不過華國的當權者最忌諱幫會勢力,很少提及這方面的信息,就像日本黑社會是合法的,這是一個最普通的常識,但絕大多數(shù)的國人都不知道。
蔡德生也只是隱約知道海外洪門,僅僅停留在平時閑聊吹牛的層次,具體的信息就不清楚了。
“南宮玉瑤竟然是洪門背景,海歸華僑!”周昊從小就聽師父說玄門江湖的故事,當然知道洪門的存在,但洪門遠在海外,國內(nèi)對幫會的消息封鎖嚴密,現(xiàn)在突然接觸到了,感覺有點不意外。
“周先生,你給南宮玉瑤治病,如果能拉上這條關系,我們的計劃勝算大增。”蔡德生說道,他敏銳眼光已經(jīng)捕捉到了機會,想要扳倒姚楠雅,東山再起,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這恐怕不行,我和南宮玉瑤不熟。”周昊趕緊推脫,他可不好意思去拉關系,更何況他和南宮玉瑤也沒有關系可拉,驅(qū)除病蠱還要了錢的。
“不熟?那她怎么會親自邀請你!”蔡德生郁悶了,這不是睜著眼睛說瞎話么,不熟能親自打電話么,真以為南宮玉瑤是普通人么,什么事情都親力親為。
“這事不用多少說,我只對付袁振剛,其余事都不管。”周昊說道,他可不想牽扯這些亂七八糟的事。
話完,周昊在一邊打坐調(diào)息去了。
蔡德生皺起了眉頭,忍不住嘆氣,這周昊真是個青頭愣,有關系不拉,搞不懂在想什么。
下午,周昊去了古玩會所,蔡德生要送他去,不過被他拒絕了,自己打車過去。
古玩會所的莊園,服務生早已在門邊等候,進進出出的都是豪車,只有周昊坐的出租車,停在門邊顯得格外另類。
服務生很是機靈,老板親自吩咐,讓在門邊接待周昊,見到周昊下了車就趕緊迎了上來,禮貌恭敬說道,“周先生,你好。”
“呵呵,好啊!”周昊也友好的微笑,這服務生接待他幾次了,算是認識。
“周先生你請,交流會已經(jīng)開始了。”服務生恭敬的領路,他可是聽說了,前段時間他們老板中了邪,就是這位周先生化解的,這事在古玩會所里都傳遍了。
周昊跟著進去,亭臺樓閣,林蔭走廊,這莊園太大,他來了幾次也沒記住路,走了好會兒才達到派對的大廳。
大廳里古香古色,與上流社會的派對不同,參加的都是些中年人,或者七老八十的老頭,年輕人很好,衣裝也不怎么講究,甚至還有人穿著長衫,也沒有酒水,喝的是茶水,也沒有那種文雅的談吐,都是大聲喧嘩的吆喝,各自都帶著古玩物件,三五成群的談論把玩,這場面有點像鬧市街的茶館,氣氛很是熱鬧。
古玩圈是個特殊行業(yè),這些做古董生意的人,復古復舊才是主流,別看這些人不講究,其實都是真土豪,隨便拉個擺地攤的出來也是身價億萬。
“這就是圈內(nèi)聚會,都是些做古玩生意的人。”周昊算是大開眼界,想起當初蔡紋嫣的派對,這反差太大了。
他不認識這些人,也沒帶什么古玩物件,找個了安靜的角落坐下,服務生送來茶水,一邊喝著茶,一邊打量著周圍的人,就像坐在舊時期的茶館里聽人談論古玩,也別有一番風味。
看了一圈,也沒發(fā)現(xiàn)什么奇貨寶貝,都是些珍品古玩。
這些做古玩生意的都是人精,平時在鄉(xiāng)下收貨,認得準的實貨直接賣給拍賣場,剩下些亂七八糟的貨才流入古玩街,混合著假貨讓人淘,今天帶來把玩的,都是他們認得準的精品。
“咦!那不是賈叔么?”周昊在人群里看到個熟人,微胖的中等身材,臉上總是笑瞇瞇的模樣,正是古玩街的那位賈功勛。
周昊現(xiàn)在也算半個古玩圈的人,準備過去打聲招呼,走進了就聽見賈功勛幾人在談論什么。
“聽說南宮老板前段時間收了個明器,差點中邪死了。”賈功勛小聲的說道。
“真的假的,明器這么邪乎?”旁邊的人臉色驚訝,做這一行的,多多少少都要碰到死人的物件,大多數(shù)人也比較信邪。
“這事在古玩會所都傳開了,你們隨便找個倒茶的問問,我還聽說,南宮老板找道上的人查找那個賣明器的盜墓賊,是個鄉(xiāng)下土賊,你們猜結(jié)果咋樣了?”
“全家都是莫名其妙的病死了,這是鬼祟索命啊!”賈功勛壓低了聲音說道。
“喔!!”幾人聽得一陣驚呼,有個年輕人問道,“那南宮老板怎么樣了?為什么沒事?”
幾人也都好奇了,還有幾分惆悵,如果南宮玉瑤這樣的大美女死了,是個男人都會黯然心碎。
“南宮老板遇到一位高人相助,化解了邪病,這才逃過一劫,聽說那位高人駐顏有術,返老還童,猶如少年郎,仙風道骨,逍遙自在……”
“我地個娘啊,我前天才收了一個明器,不會也出事吧,各位失陪了,我趕緊回去把那明器處理了。”有人嚇住了,連忙轉(zhuǎn)身就走了。
“做古玩這一行,多少和死人打交道,明器玩多了都沒好下場,這是老一輩人的教訓,特別是你們這些年輕人,別不信邪,出了事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幾人都聽得趕緊點頭,小心謹慎總沒錯,他們也不缺這幾個錢,不過還是有人表示不相信,臉上不以為然,只把這事當成是閑扯吹牛。
周昊聽到這談話,卻忍不住笑了,沒想到這事傳得這么快,不過他啥時候成了返老還童的老怪物,這些人還真是喝茶吹牛不負責啊。
“賈叔,好啊!”見幾人吹著空閑,周昊也湊上去打招呼。
賈功勛轉(zhuǎn)頭一看,立馬就認出了周昊,略微有點詫異,這小伙子怎么也在,趕緊笑瞇瞇的招呼,“呦,這不是周昊小子么,你也在這里。”
“呵呵,賈叔也在啊。”周昊說著沒營養(yǎng)的話。
“賈老板,這位小伙子是……”旁邊幾人疑惑地看著周昊,今天來聚會的,都是給圈子里有名有姓的人,他們幾乎認識,卻從來沒見過這樣一個年輕娃。
“這是周昊,就是我上次給你們說的那個年輕人。”賈功勛笑著介紹,雖說同行是冤家,但能坐在一起喝茶吹來的,那都是關系非常要好。
幾人反應了過來,他們聽說了,賈功勛遇到一個眼光特厲害的年輕人,一看一個準,但卻不會談價,被賈功勛當成冤大頭宰了一筆,一個普通鐲子也賣了十萬塊,這事讓賈功勛很是高興,幾人看向周昊眼光立刻變得炙熱了,仿佛看到了大肥羊。
當然,他們并不知道,剛才談論返老還童的高人現(xiàn)在就站在他們面前,更不知道周昊淘的都是寶貝。
“周小子,叔給你介紹介紹,這位是胡老板,這位是陳老板,這位是……”賈功勛笑著介紹。
“各位老板好啊,我是做淘貨了,多多關照!”周昊禮貌的打招呼,準備有空了去淘貨。
“呵呵,好啊,隨時都歡迎來淘貨。”幾人笑瞇瞇的,這可是肥羊,立刻就和周昊交換了電話號碼。
這時,南宮玉瑤出來,芙蓉清美的容顏,波浪卷的秀發(fā)披肩,穿著一身紫色長裙,勾勒出妙曼性感的身姿,優(yōu)美瘦削的香肩,豐滿挺立的****,纖柔無骨的腰肢,肥美圓潤的****,修長筆直的美腿,腳下腳下玉足踩著透明的水晶高跟鞋,豐神端秀,雍容華貴,嫵媚的女人味,猶如熟透的水蜜桃,輕輕一捏就會流出蜜.汁。
南宮玉瑤著和眾人打著招呼,美眸掃過大廳,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周昊,臉上浮現(xiàn)出一枚微笑,美如百花盛開,蓮步輕移,走來了過來。
“周昊,你來了!”南宮玉瑤說道,又沖著賈功勛等人點頭示意,禮儀修養(yǎng)都堪稱無可挑剔的完美。
“南宮老板,好久不見了。”賈功勛等人趕緊招呼著,幾個稍微年輕的,看著南宮玉瑤的目光都充滿了仰慕,整個洛城圈子能和南宮玉瑤媲美的女人,只有大明星的蔡紋嫣。
不過在南宮玉瑤面前,僅僅是這堪比蔡紋嫣的模特身高,就足以絕大多數(shù)男人倍感壓力,而南宮玉瑤的擁有財富,以及這貴夫人一般尊貴氣度,又讓眾多男人頂不住,只得望洋興嘆,只得回去包養(yǎng)大學妹子慰藉一下自信心。
“南宮小姐,你的病痊愈了!”周昊驚疑地看著南宮玉瑤,雍容華貴的女人味,讓人聞一聞就忍不住陶醉迷失,但不知道為何,他似乎覺得南宮玉瑤變得愈發(fā)的慵懶嫵媚了,或許是男人貪婪的心理在作怪吧。
“吃你調(diào)制的藥,感覺就好了,怕打擾了你上課,也就沒給你打電話。”南宮玉瑤歉意的說道,如此華美嫵媚的貴夫人,誰又忍心責備她呢,“我們?nèi)ツ沁吜牧模埬憬o我再診斷一下,是不是真的痊愈了。”
“呵呵,沒問題,南宮小姐不必客氣。”周昊微笑說道,和大美女單獨聊聊,他當然非常愿意了。
“各位,失陪了。”南宮玉瑤點頭示意,帶著周昊轉(zhuǎn)身離開了。
幾人眼里都是羨慕嫉妒恨的看著,能被南宮玉瑤邀請單獨相處,這簡直就是天大的幸運,但接著幾人就反應了過來,給南宮玉瑤化解邪病的人,竟然就是被他們視為肥羊的周昊,不由得面面相視,你看我我看你,臉上都是錯愕的表情,難道真是返老還童的醫(yī)術高人!!
賈功勛也驚訝住了,難道是他看走了眼,這周昊小子故意扮豬吃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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