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四 飄渺出事
水寒驚愕的看了云飛一眼,隨即跪在他的身邊,凝聲道:“娘,我真的是云飛的妻子。”她没有想到,丈夫道行這么高,又是喋血門的門主,在父母的面前,居然没有一點架子,完全是一個孝順而又聽话的孩子。
李秀蓮連忙上前一步,拉着水寒道:“孩子,快起來,如果有什么委屈可以和阿姨說。”
水寒没有起身,把剛才的话重復了一遍,而后又說道:“娘,你讓飛起來吧!”
李秀蓮將信將疑的看了云飛一眼,問道:“她真的是你的妻子。”此刻,她有些相信云飛的话了。
云飛點頭道:“是的,水寒真的是我的妻子。”
就在這里時候,遠處傳來云義龍聲音:“你們這是做什么?”
李秀蓮看了上山砍柴回來的丈夫,忙對云飛等人說道:“你們都起來吧!”
天龍等人没有動,依舊跪在地上,臉上没有任何表情,像木偶一樣。
云義龍背着木柴走了過來,先前他就有些疑惑,為何家門口站着這么多人。原本,他還認為自己走錯了門,當他看到李秀蓮的時候,才肯定没有走錯,只是門前為何跪這么多人呢!此刻,看到跪在最前面的正是兒子云飛,連忙放下木柴,跑過去激動的說道:“兒子,你終于回來了。”
云飛看到父親,同樣激動,道:“爹,我回來了。”這么年沒見,云義龍同樣蒼老了許多,身子也没有當年那么健壯了。
云義龍疑惑的看着云飛身邊的眾人,道“都起來吧!有什么事進去再說,在這里跪着像什么樣子,萬一被周圍的鄰居看到多不好。”說着,就拉起云飛站了起來。
云飛站起身后,一邊拉着水寒站起身來,一邊對天龍等人說道:“你們也都起來吧!”
“是。”天龍等人齊聲說道。
眾人進入院子以后,云飛連忙向周圍看去,眼前的一幕同少年時沒什么區(qū)別。可以說,没有任何變化,曾經(jīng)的往事回蕩在腦海,好像還是當年那個什么都不懂得的孩子。歲月不留人,一轉眼近十年的時光就過去了,想到這里,他不禁嘆息一聲。
云義龍和李秀蓮進入房間以后,云飛吩咐天龍等人在院子周圍警戒之后,才同水寒進入房間。進入房間以后,云飛看到離開以后,家里甚至沒增加一件東西,心里一陣難受,便問道:“爹,娘,為什么不換家具呢?”
云義龍微微一笑,道:“換什么,我準備攢錢給你和小起蓋個大房子,留你們結婚用。”說着,他的視線轉移到水寒的身前,接着說道:“小飛,怎么不介紹一下,這為姑娘是誰啊!”他說话的同時,也為水寒的容貌感到驚嘆。
云飛連忙拉起水寒的手,隨即跪了下來,道:“爹,娘,孩兒不孝,現(xiàn)在才來看你。這位是我的妻子,也是你們的兒媳婦。”
云義龍微微一愣,隨即笑道:“不錯,還是小飛厲害,近十年沒見都帶着媳婦回來了。”說着,他臉色一沉,嘆息道:“不知道小起現(xiàn)在過的怎么樣了,這些年都没有回來過。”說着,便拉着兩人站起身來。
云飛連忙從口袋里面拿出當初云起給他的金幣,道:“爹,娘,這是哥哥給你們的,他在飄渺宗修煉法術,没有時間下山,托我轉交給你們。”
云義龍没有接錢袋,搖頭道:“家里不需要錢,還是你們自己用吧!”
云飛快速的把錢袋放在云義龍的手中,道:“爹,我們也不需要錢。”
云義龍微微一笑,看了水寒一眼,道:“媳婦都帶回家了,還說不需要錢。”他頓了一下,接着說道:“那好,這些錢我幫你拿着,給你在小鎮(zhèn)口蓋一個漂亮的大房子,以后讓你們兩個住在這里,怎么樣。”
看到父親一臉開心的樣子,云飛原本想說出內(nèi)心的想法,但又咽了下去,點頭道:“爹,一切按你的意識去辦。”
就在這時,院子外傳來憤怒的聲音,“云義龍,你給我出來,東山上的柴誰讓你砍的。”
云飛心里一緊,問道:“爹,怎么了?”云義龍在鎮(zhèn)可是老好人一個,聽對方的語氣,好像是來找麻煩一樣。
云義龍搖搖頭,不明的說道:“我去看看,你們在房間內(nèi)坐一會。”說着,快速的向院子外走去。
水寒看向云飛,問道:“我們要不要去看看。”
一旁的李秀蓮接道:“你們在這里,我去。”
云飛身影一閃,站在李秀蓮的身前,道:“娘,你別去,我們聽下是怎么回事,然后在出去。”
李秀蓮一臉驚駭的看着云飛,難以置信的問道:“這是你學習的法術嗎?”剛才云飛的速度快,以至于她都没有看清,云飛便來到了身前。
云飛點點頭,道:“是的,相信你的兒子,爹不會有事的。”
李秀蓮點頭道:“好吧!有你在,他們找麻煩是不用怕了。”他的聲音很低,仿佛這幾年來,很多人來找過麻煩一樣。
云飛釋放風系法術,傳音告訴天龍等人不要擅自出手,隨即釋放出風之身眼,觀看院外的一切。院子外面,有十多名四十多歲的大漢,樣子極為強壯,一臉不屑之色。從他們的樣貌來看,并非是本鎮(zhèn)之人。
領頭的一人,卻是鎮(zhèn)長,平時里對云家特別照顧,為何今天帶着這么多人來找麻煩呢!就在云飛疑惑之時,卻看見不遠處站着一個人,那人不是別人正是同他一起去飄渺宗修煉的何志強,只是他為何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忽地,云飛臉色一變,身體向后退了一步,若不是水寒扶着,可能就撞在后面的大椅子上了。
水寒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了,忙問道:“飛,你怎么了。”
“沒事!”云飛擺擺頭,用只有他們才能聽得見的聲音說道:“飄渺宗可能出事了。”
“啊!那我爹……”云飛失聲道。說着,才意識到不對,小聲道,“到底怎么了?”
一旁的李秀蓮雖然聽見了,但看兩人一副親密的樣子,又在小聲的說着什么,也没有多想。
云飛搖搖頭,茫然的說道:“我也不清楚,等這件事處理了以后,你和我一起去飄渺宗,看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水寒點點頭,嘆息一聲道:“也只有這樣了。”她心異常的難受,如果水方岳真的出了什么事,她即使過的在好,也會內(nèi)疚一輩子的。畢竟她為了選擇愛情,忽略了親情,只是當初發(fā)生的事,讓她没有更多的選擇。
云義龍來到院子外,不明的問道:“原來是鎮(zhèn)長,有什么事嗎?”
鎮(zhèn)長一臉怒氣的說道:“云義龍,你還敢問我什么事,東山上的木柴是不是你去砍過?”
云義龍回答道:“不錯,是我去砍的,鎮(zhèn)上的人不都去那里砍嗎?”
鎮(zhèn)長冷哼一聲,道:“別人可以去砍,惟獨你不可以,知道嗎?”
云義龍即使脾氣再好,聽見這句话后也有些怒了,問道:“為什么我不可以。”
鎮(zhèn)長冷笑道:“没有為什么,跟我們走吧!”說着,對身邊幾名大漢使了個眼色。
幾名大漢連忙走到云義龍的身前,說着就要把他強行帶走。
幾道綠光閃過,那些大漢的手被一股龐大的力量震開了,他們驚駭的看着周圍,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發(fā)自內(nèi)心的恐懼。鎮(zhèn)長雖然在天水鎮(zhèn)內(nèi)有點權利,但他并未修煉過法術,驚駭的問道:“誰,出來?”
“是我。”云飛的聲音從院子內(nèi)轉來了出來,而后走到云義龍的身邊。
鎮(zhèn)長看到云飛,不禁后退了幾步,失聲道:“是你,你不是背……”
云飛身影一閃,如鬼魅般出現(xiàn)在鎮(zhèn)上的身前,同時釋放出龐大的能力,打斷他下面說的话。看着鎮(zhèn)長一臉驚駭的樣子,不禁問道:“我什么,我現(xiàn)在回來了,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嗎?”風之力完全把鎮(zhèn)長鎖定,只要他亂說一句话,云飛便會在瞬間讓他暈過去。
云飛見鎮(zhèn)長被嚇的說不出话了,低聲道:“我知道你被人指使的,只要你不亂說话,我保證你會沒事的。”
鎮(zhèn)長下意識的點點頭,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剛才只是一個誤會,一個誤會罷了。”在龐大的壓力下,他說的话語無倫次了。
云飛微微一笑,轉身對云義龍說道:“爹,你聽見了,這只是一個誤會。”
云義龍疑惑的看了兩人,隨即說道:“既然是誤會,那就算了,鎮(zhèn)長,要不要進來喝兩杯。”
鎮(zhèn)長哪還敢進院子,忙說道:“不了,你們忙,我先走了。”
云義龍點點頭,道:“小飛,你送送鎮(zhèn)長吧!”
鎮(zhèn)長聽見话后,再次驚出一身冷汗,忙擺手道:“不用了。”說着,轉身便走,甚至忘記讓幾位大漢離去。
鎮(zhèn)長走的極快,片刻便來到何志強說在的地方,見那里空無一人,疑惑道:“何志強,你去哪里了。”
大樹后,一個聲音傳來:“我在這里。”
鎮(zhèn)長連忙來到大樹后,見何志強被捆綁在那里,難以置信的問道:“你怎么了。”他知道何志強是修真之人,小鎮(zhèn)內(nèi)除了云飛以外,還有誰能制服了他呢!可是云飛正在家中,絕不可能是他干的,即使有人制服了何志強,也不可能不發(fā)出任一絲響。
何志強抬起頭向樹上,苦笑道:“你看看上面便知道了。”他的眼神是那么無奈,好像被人控制了一樣。
鎮(zhèn)長抬起頭,疑惑的看向樹上看去。當他看到樹枝上的一切時,差點沒嚇暈過去,額頭上流出豆大的汗珠,一屁股坐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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