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你死吧
因為七珠蓮花,他們的積累,包括地階高手還有財富,都被姜琪卷走!但是江坤卻不在乎,這是一個機會!他消滅剩余的三家,一統三江城的機會,他等待著天,已經很久了!
“伯父,你找我有事么?”趙天涯依然一身月白色錦衣,器宇軒昂,白玉一般的臉英俊瀟灑,倒也是一幅佳公子模樣。
“天涯,這是一副藏寶的殘圖。”江坤絲毫沒有任何的含糊,攤開桌面上的一角殘圖,說道。
趙天涯瞳孔一縮,目光落在殘圖上。殘圖由魔獸的皮做成,看上去極為古老,顯然已經有了不少的年代。獸皮上,布滿了紋路,并不是戰紋,而是代表著山川路線地形。殘圖頗為完整,但是卻只是一半,在殘圖的上方,可以看到‘真龍’二字。
“真龍,真龍……莫非這是當年大漢帝國的祖傳秘籍如今已經失傳的《清明上河圖》?”趙天涯瞳孔微微一縮,腦海中閃電般掠過一個念頭,瞳孔中掠過一絲貪婪之色。
趙天涯點了點頭,眉毛微微一皺,“伯父這是……”
“這一幅殘圖歸你,但是我有一個條件。”江坤直截了當的說道,“我需要你幫我把李家徹底的鏟平!”
“好!”趙天涯點了點頭。看著趙天涯大步走出去,江坤笑了。現在唯一能夠抵抗他的,只有李家,李家一旦覆滅,那么事情便已經完成了三分之二!至于王家……他會親自登門的!
姜琪走出地下迷宮,呼了一口濁氣。在地下迷宮呆了整整七天,出來到外面的世界,恍若隔世。清爽的綿綿細雨,沿著樹葉滴落下來,墜落在姜琪的頭上,帶著一絲絲清涼,讓姜琪心情格外的舒暢!
“我姜大爺又回來了!”迎著綿綿細雨,山林中又響起了一陣狼嚎。回到三江城,看著那熟悉的建筑,姜琪心中舒坦無比,想起王薰那窈窕的身姿,姜琪心中不由得有些灼熱。走進一家酒樓,用靈氣蒸干了衣衫,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餓了幾天,終于可以好好的吃上一頓了。
外面陰雨連綿,但是酒樓的生意并不差,還有許多哈弗修煉學院的學員,身上淡妝濃抹,穿著火辣,身材撩人,透出一股青春的氣息,讓姜琪有些蠢蠢欲動。
非洲待八年,母豬變貂蟬。在地下迷宮呆了幾天,被地火灼烤了數天,姜琪感覺渾身精力充沛,正猶豫著要不要去找一號炮友李紅緣來一發……
“客官,想要吃點什么?”姜琪正出神的想著,小二走過來恭敬的問道。目光在姜琪的光頭上看了一眼,頗有些奇怪。
“有什么好吃的好喝的,都給我上,不差錢!”姜琪好像是一個暴發戶,又好像是一個餓了三天三夜撿到了一袋金幣的乞丐,大手一揮,豪氣的說道。小二頓時眉開眼笑。吆喝著去了。
菜還沒有上,姜琪百無聊賴耷著頭,打著瞌睡,外面突然響起一陣極速的馬蹄聲,踏在泥水中,顯得有些沉悶。姜琪扭頭看出去,窗外,百余騎如狂風一般掠過,他們身上穿著黑色大麾,看不清他們的面目,但是他們身上卻透出一股肅殺之氣,濃郁的有些駭人!
“他們是干什么的?”一個臉上長著兩顆雀斑的小姑娘問道。
“噓!”對面的一個應該是哈弗修煉學院的學員,低聲說道,“他們是江家的人!”
“江家的人?果然夠霸道,昨天他們已經把唐家滅了,聽說下手果斷狠辣,唐家一個人都沒有留下啊!血流成河,腥氣沖天,連雨水都變成了紅色呢!”
“今天,他們已經派人進攻李家,這一隊人,應該是去王家的。”一個身著戰士服的學員說道。
“王家?!”姜琪劍眉一挑,旋即擰成了川字。江坤,終于動手了!而這無疑是一個好時機。李家、王家高手慘死,損失慘重,無疑是進攻的好時機!王家被圍,那李紅緣、王櫻還有王薰……
姜琪長身而起,丟下十幾個金幣,匆匆消失在陰雨中!
王府,此時已經是血流成河!
“李紅緣,投降吧!”江坤提著一柄長劍,殺氣沖天而起,犀利的劍氣把奔襲過來的一個武階八層實力的高手給劈成兩半,對著遠處的李紅緣喝道!
“哼,江坤,別做夢了,就算是死,我也不會投降的!”李紅緣冷道。
“你就算不怕死,難道你就不能替王櫻想一想?這么年輕,花樣年華,就這樣死去,未免太可惜了。”江坤嘴角笑意吟吟,現在他的人已經把整個王府都已經包圍,好像鐵桶一般,心情不由大好。
“江坤,你去死吧!”李紅緣冷喝一聲,身形如電一般,在陰雨中暴掠,三尺劍氣,在空氣中把蒙蒙的雨簾都給斬斷,向江坤急刺而去!
王櫻一臉的悲傷。此時王府的人已經死傷無數,只剩下寥寥十數人,現在還在不斷的死去!
“殺!”王櫻拎著長劍,把一個武階六層的敵人劈成兩半,與王薰周恩來三人匯合在一起,為犄角之勢,抵抗著周圍的人。
“哈哈,李紅緣,你不是我的對手,給我束手就擒吧!”江坤冷笑一聲,身形暴掠,宛如一只蒼鷹,劍氣如虹如電,在雨簾中劃過一道扇形的圓弧,弄弄的殺氣,在陰雨中顯得格外的凄冷!
“哐當!”李紅緣的長劍,被磕飛了,噴出一口鮮血,身形倒飛出去!
“娘!”
“給我死吧!”江坤嘴角掛著一抹冷笑,水滴沿著寒亮的劍身緩緩流淌,閃爍的劍芒朝李紅緣的要害籠罩而下!李紅緣絕望的閉上了眼睛!死亡的危機,籠罩著她的身體,讓她瀕臨絕望!
“鐺!”雨簾中,三道漆黑的閃電從遠處飛奔過來,呈品字形,銳利無比的鋒芒,劃破了雨幕,割斷了雨簾,撞在了江坤的劍身上!
“江坤,還是你去死吧!”冷冷的聲音,剎那間在江坤的耳邊響起,森冷如冰!
人未到,刀先至!聲落,刀至!
三柄玄鐵打造的飛刀,薄如刀片,在雨簾中拉出三條恐怖的軌跡,呼嘯而至,刀身古樸無華,卻透出一股滲入骨髓的凌厲氣息!品字形的飛刀,一柄磕在了江坤的劍上,另外兩柄,宛如漆黑的雷電一般,射入了他的胸膛與小腹!幸好他反應及時,罡氣把鋒利的刀片給夾住,饒是如此,受傷依然不輕!
“姜琪!”江坤緊握著拳頭,聲音顫抖,那不是被嚇得,而是因為氣憤與惱羞成怒!
“正是你家大爺!”姜琪冷笑一聲,兩架漆黑猙獰的破罡弩瞬間出現在手中,對著江坤射出兩只破罡弩!
嗖嗖!
蛇筋弓弦扭曲繃緊的聲響,兩道銳利漆黑的弩箭破空而至,一瞬間已經來到了江坤的身前!
“轟!”
江坤反應并不慢,身形閃爍,躲過一弩箭,手中長劍橫亙胸前,把弩箭給擋住,兇猛的弩箭,把他的長劍給射成兩節!恐怖的勁力,透過長劍,宛如被一頭兇獸撞上,江坤退后兩步,臉色有些慘白!
“擋住他!保護家主!”十數個人,拖著長劍,向姜琪奔襲而至,試圖把姜琪給攔住!
“一群螻蟻!”姜琪不屑的哼了一聲,雙腿夾緊胯下裂天蛟,裂天蛟爆發,速度突然加快,手中高擎冥王斬馬刀,宛如一道踏浪而來的樓艦!
噌!
赤紅色的刀光,宛如橫空而過的長虹!如洶洶的火焰焚燒,剎那間,一股恐怖的灼熱,似乎要把地面上的雨水都完全蒸干!
唰!
一聲清脆的聲響,姜琪已經奔出十丈,絲毫不停,身形暴掠,宛如一只下山的猛虎,手中刀光獵獵,兇猛無比,向江坤爆射而去!而在他的身后,十余個人連帶著長劍,宛如時間停頓一般,靜止了,還停留著原來的姿勢,片刻之后,他們轟然倒地,身體已經被懶腰斬斷,鮮血、臟腑嘩啦啦淌了一地!好快的速度!好快的刀!
“殺!”姜琪狂笑一聲,心中戰意無限,突破了地階二層,他的心情大好,現在急需把這一股亢奮給發泄出去!
刀光璀璨,在他的斬馬刀尖端處,居然透出三尺刀芒,紅似火,灼熱、慘烈,所過之處,空氣的水分都被完全蒸發干凈!
“不好,快閃!”江坤臉色慘白,臟腑震蕩,依然疼痛,卻不敢絲毫怠慢,從須彌戒子中摸出一口長劍,延伸出三尺來長的水藍色劍氣,絲毫不弱,與姜琪的刀光撞在一起!
“區區一個武階高手,居然也想抵抗地階高手?”江坤慘白的臉色因為氣憤而變得猙獰,透出一股病態的潮紅,雙眼殺氣騰騰,一劍橫空,劍氣斜斜劃過,卻無比的冷厲,“在雨水中與我一個地階一層高手纏斗?活該你死!”
“是么?”姜琪冷笑,整個人卻宛如兇猛的太古兇獸,扭腰帥臂沉腕,靈氣磅礴運轉,蠻力沉積,手中斬馬刀,轟然劈下!璀璨的刀光,給人一種無比沉重的氣息,帶著烈焰火山熔巖的慘烈,一刀落下,似乎可以把一座大山都給劈成兩半!全力一擊!天魔蘊龍訣,不斷的運轉,滾滾靈氣,如滔天海浪一般奔騰,姜琪此時的狀態已經達到了巔峰,一刀落下,威猛無雙!
哐當!長劍斷裂!江坤面色慘白,慘烈后退!姜琪的刀,從他的胸膛掠過,灼熱的刀光把他的胸口給灼傷!如果不是他躲得快,當場便得來一個開膛破肚的下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