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戰你妹
“你沒事吧?”姜琪并沒有乘勝追擊,看向了臉色慘白精神有些萎靡的李紅緣,問道。
李紅緣身穿著一套黑色的緊身皮衣,勾勒著婀娜多姿的曼妙修長軀體,美妙盡顯,豐滿的酥胸,平坦的小腹,圓潤而挺翹的圓臀還有那修長的長腿,無一不充滿了成熟的韻味,讓姜禽獸食指大動。
“沒事,謝謝你。”李紅緣輕輕頷首,黛眉一蹙,說道。
“不用謝,你是我的女人,我怎么可能讓你就這樣死去?”姜禽獸輕挑的眨了眨眼,小聲的說道。
李紅緣翻了翻白眼,心如鹿撞,瞧了瞧四周,陰雨連綿,殺聲四起,他們倆的聲音很小,根本沒有人聽見,可是即便如此,仍然讓李紅緣心中砰砰直跳,一股難言的刺激,從心中升起。
“誰是你的女人?”李紅緣翻了翻白眼道,可是心中卻劃過一絲暖流。這已經是姜琪第二次救她了,每一次都是那么不正經,可是在她的心里,卻留下一個難以磨滅的形象,讓她忘不了他!
“小心!”李紅緣突然叫道。
“去死吧!”江坤一聲冷喝,一柄長劍斜刺,湛藍的劍氣飄忽,宛如毒蛇吐信一般,那森冷的劍氣,已經凝聚了江坤身上所有的靈氣,所向披靡!
“哼!”姜琪冷哼一聲,腳下一跨圓步,恰恰躲過江坤的必殺一劍,漆黑重劍突然出現在他的手中!
嗒!
姜琪靈氣澎湃,一腳踏在地上,剎那間腳下堅硬的土地都裂開來,姜琪一步跨前,重劍在手,洶涌澎湃的靈氣,涌入手中的漆黑大劍,一瞬間,漆黑的重劍,變得無比的沉重起來!重劍無鋒!沉重如山的重劍,速度卻迅猛極速!不過是眨眼之間,便已經來到了江坤的跟前!
嗖!
快如利箭!重劍轟在了江坤的胸膛上,伴隨著一聲慘叫,江坤的身體倒飛而出,胸膛已經塌陷了下去,當場死亡!
江坤一開始與李紅緣纏斗,兩人同為地階三層高手,雖然他擊敗了李紅緣,卻也廢了不少力氣。而后被姜琪的飛刀所傷,弩箭的巨力震蕩著臟腑,讓他的實力發揮不到五層,而且他的靈氣已經全部集中在那必殺一劍,已經無法躲避姜琪的重劍術!
“家主!”一個地階二層兩眼通紅,悲戚的叫道。那一邊,王薰與周恩來看到姜琪,拉著王櫻殺出一條血路,與姜琪李紅緣兩人匯聚在一起。
“夫人,不好了,趙天涯與江真帶著更多的人朝這邊過來了!”一個武階高手急切的提醒道。
街角處,十余黑騎踏浪而來,宛如一柄利刀,破開了重重雨幕!領頭的,正是趙天涯!
趙天涯一馬當先,速度奇快無雙!雨水滴落,卻沒有點滴能夠濺落在他的身體,全部被他的護體罡氣給擋住,順著罡氣留在地面上,滾滾的殺氣,宛如一柄利劍,直沖云霄!一騎絕塵
“快走!”姜琪臉色一變。現在李紅緣、王薰、周恩來都已經受了不輕的傷,而王櫻只是一個武階六層的實力,實力低微,對著趙天涯這種戰紋雙修的天才,根本無濟于事!兩個仆人牽來四匹馬,李紅緣等人不再遲疑,快上快馬,閃電般疾馳!
“爹爹……”江真看到躺在雨水中的胸膛已經凹下去的江坤,臉色瞬間蒼白!一抹宛若實質一般的殺氣從她的雙眸掠過,沖天而起!
“殺了他們,替家主報仇!”江真的聲音,顯得有些沙啞,但是蘊含著的,卻是無邊無際的殺機!
“姜琪,可敢與我一戰?”趙天涯喝道。
“我戰你妹。”姜琪冷哼一聲,隨手摸出四柄飛刀,薄薄的刀片,在雨幕中拉出三道黑色的閃電,把雨簾都給截斷,呼嘯而至!淋漓的雨線,并沒有給飛刀造成太多的阻礙,宛如千鈞萬馬中沖鋒的三支敢死隊,兇猛而至!
咻!咻!咻!
趙天涯不敢托大,撕開一個卷軸,形成一個堅固晶瑩的戰神盾,護在身前,在雨幕中,宛如一輪升起的太陽!
叮叮當當……
三柄品字形的飛刀,磕在了戰神盾上,發出清脆的響聲,晶瑩堅固的戰神盾發出一聲讓人牙酸的聲響,居然開始龜裂!
“好恐怖的飛刀!”趙天涯瞳孔微微一縮,心中微微悸動!戰神盾戰紋,完全可以承受一個地階五層實力高手的全力一擊,可是居然破碎了!
不過,幸好的是,三柄飛刀被擋住,紛紛掉落在地上!可是,趙天涯正慶幸的時候,快下快馬發出一聲悲鳴,突然倒地!一片薄薄的刀片,從戰馬的大腿上劃過!帶起一抹絢爛的血花,被雨水給瞬間沖散!第四柄飛刀!
“走!”姜琪一擊得手,長笑一聲,隨手摸出一把金幣,宛如天女散花一般,以飛刀的打法射出,向江真等人飚射而去!快如閃電!江真等人又驚又怒,姜琪實在是太精明了,一枚金幣打的是他們的身體,一枚打他們的快馬,許多人措手不及,戰馬紛紛被射殺!一時間,場面有些混亂!
地階高手的速度,自然是追不上快馬的。姜琪等人逃了半天,終于把追兵給甩掉,幾個人來到三江城旁邊的一個小鎮,已經累得筋疲力竭。
雨還沒有停的趨勢,反而越下越大。瓢潑一般的大雨,似乎要把天地間的血型與骯臟完全沖刷干凈,還它一個清平世界!幾個人找了個旅館住了下來,旅館不算大,卻很清靜。
“姜琪,謝謝你。”王薰來到姜琪的身邊,輕聲說道。周恩來一臉劫后余生的喜悅。本來以為必死無疑,但是還是被救了下來。反觀王櫻,臉上看不見任何的歡喜,唯有那空寂的憂傷,幾天時間,經歷父死、家破的巨變,讓她一個少女,有點難以接受。看到姜琪,王櫻臉色都變了。好像發瘋了一般,沖上來,撕打著姜琪的身體,“都怪你,都怪你……”在王櫻的心里,一切禍事都源于姜琪。如果不是他殺了王家的地階高手高手,如果不是他搶了七珠蓮花,如果不是他,王遠就不會死,如果不發生以上的事情,王家根本就不會發生今日的事情……
因此,對于姜華,她心中總有一股惱怒。姜琪眉宇間掠過一絲惱怒,旋即釋然。
“櫻櫻,別這樣。”王薰拉著路瑤,把她強行拉回了房間內。
周恩來也去處理傷口去了。姜琪找了個房間安頓下來,開始修煉,恢復靈氣。門突然被推開了,姜琪警覺的睜開眼,卻是一身緊身皮衣勾勒著美妙的身材的李紅緣,搖曳著水蛇一般的腰肢,走了過來。
“對不起,剛才櫻櫻只是太悲傷了,你別怪她。”李紅緣輕聲說道。
姜琪點了點頭,沉默片刻,問道,“三江城你們不能回去了,以后你們有什么打算?”李紅緣想了想,蹙著黛眉片刻,淡淡的說道,“我大哥在藍月城的天從門任長老,短時間內,我們也只有去那里投奔他了。”
姜琪點了點頭。
“今天,謝謝你。”李紅緣冷靜的說道。她知道,如果不是姜琪來的即時,恐怕她們都無法生還。姜琪正想說不用的時候,只感覺一股香風鋪面,李紅緣輕輕的在他的臉上啄了一口。姜琪心中火熱。心中原本被壓抑的邪火越來越旺,終于被李紅緣的幽幽體香給引爆了!雙手突然伸出,摟住李紅緣的嬌柔的腰肢,感覺到那滾燙的身體,姜琪信手一摟,把她給用力抱在懷里!用力撕開緊身的皮衣,大手探入柔軟中,在李紅緣那輕聲的呢喃中,粗暴的進入了李紅緣的身體……狂野,宛如疾風驟雨。
歷經生死之后的一男一女,心中似乎都憋著一股格外的激情,一旦爆發出來,絕對讓人吃驚。房間內,粗重的喘息與低沉的呢喃,譜寫一曲讓人心動的妙音。姜琪沉沉睡去。第二天醒過來,沐天河才發現,李紅緣等人已經離去。在房間內,姜琪找到了兩封信。一封是李紅緣的,上面寫著‘忘了我吧’四個娟秀的字,而另外一封則是王薰所留,字跡娟秀,解釋了他們匆忙離去的原因,還讓姜琪如果去了藍月城一定要去天從門找她,言語詞間透出對姜琪的那一股淡淡的情愫……
姜琪拿著兩封信,淡淡一笑。他并沒有多少離別的傷感,李紅緣等人的離去,反倒讓他感覺有些如釋重負。
“砰!”大門突然被一拳打碎,一道氣場的人影突然走了進來,器宇軒昂,風流瀟灑,月白色的錦袍,溫文爾雅,卻是趙天涯!趙天涯疾步前走,如發狂的野狼,一拳轟出,狂暴的勁力,扭曲虛空,爆碎空氣,狠狠的轟過來!
“姜琪,納命來!”
姜琪很驚訝。趙天涯來了,速度快的出乎他的意料。大雨已經沖刷干凈了他們的痕跡,這個趙天涯居然能夠找到他,果真有點兒真本事!姜琪心中有點兒忐忑,趙天涯的實力只是地階三層左右,可是他的身上卻有一種唐璜都無法給他的危險感覺,對著趙天涯,他感覺到一股刺骨的冰冷,那是瀕臨死亡的絕望!那種感覺,就像是他面對著冰火雙頭蟒蛇的時候,一模一樣!
可是,當趙天涯一拳轟過來的時候,姜琪卻笑了!他的血液在沸騰,泥丸宮處的帶著各種情緒的精神力呼嘯,隱隱有一部分負面的情緒滲透,讓他渾身都在振奮!
戰!戰!戰!
不得不說,姜琪的性格有點兒扭曲。貪婪、謹慎,但是卻有著一個混混流氓一樣的光棍氣質。人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他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的孤兒,能打就打,打不贏就跑……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想殺我,那你就做好全家哭喪的準備!
姜琪冷笑一聲,絲毫不示弱,氣勢一變,瞬間一股陰風咆哮,極為瘆人,身形暴起,一拳轟出!
虎賁拳!
姜琪的身形瞬間宛若一只下山猛虎!虎嘯山林,咆哮山河!一只身形如山一般的猛虎,伴隨著狂風呼嘯,張牙舞爪,兇猛狠厲,朝趙天涯當頭撲下!
吼!
虎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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