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擊王山
姜琪抬頭看向星空,太陽高照,烏云都沒有多少,哪里有星星。
“沒有星辰核,也不知道能不能吞噬星辰之力?找個機會來試一試才行。”姜琪很是不死心的想到。
“哎喲……”一聲痛呼將姜琪從沉思中驚醒,姜琪低頭看到一個老頭子倒在地上,呻吟著,顯然是他剛才走神的時候撞上的……
可是,姜琪卻皺起了眉頭。他的身體極為敏感,即便有一絲風掠過都可以感受得到,他根本就沒有感覺到有撞到人……看著背對著他的老頭,姜琪的心中疑慮頓生。
“老人家,你沒事吧?”姜琪問道。老人只是呻吟,并不回答。
姜琪皺了皺眉,躊躇了片刻,還是走上前去蹲下來,扶著老頭的手臂要將他扶起來,突然老頭枯瘦的手一把抓住了姜琪,笑嘻嘻的轉過頭來,“終于抓住你了,滑溜溜的小子,快點拜我為師!”
“劉老頭?”姜琪看到熟悉的臉蛋,不由得微微一愣,旋即有些哭笑不得,“你裝作被我撞倒等我扶你起來就是為了等著我拜你為師?”
“是啊,是啊。”劉老頭一頭白發迎風飄蕩,好像小雞啄米一般點著頭,很是坦蕩,“見面禮我已經準備好了,你是不是應該跟我走了?”
“那徐婉導師也答應嫁給我了?”姜琪笑吟吟的問道。
“……”
劉老頭微微一愣,旋即兩只眼睛咕嚕嚕的轉了轉,抓著姜琪的手絲毫不肯放,“反正我已經準備好了見面禮,一定要拜師!”
劉老頭瞪著眼,腮幫子好像小孩子一般鼓起,硬邦邦的說道,“今天不拜師,我就不放手!”
枯瘦的手,好像是鐵鉗一般抓住姜琪的手,姜琪根本就無法掙脫,突然他的眼睛瞪直了,死死的看著前方,露出一抹淫邪之色,左手伸出食指,驚叫道,“快看,你的孫女在裸奔!”
“真的?”劉老頭狐疑的回過頭,緊抓著的手在這一刻微微有些放松,當他發現自己上當的時候,回過頭來,姜琪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尼瑪的,又讓他給逃了。”劉老頭很是沮喪,孩氣般的跺了跺腳,癟了癟嘴,看了看四周,并沒有姜琪的影子,劉老頭才怏怏而去。
劉老頭走進一個小院,小院雖然樸素,卻極為自然。一座座古老的房,透出一股滄桑之氣,桃花林密布,在桃花林之間宛如玉石般矗立著一座座竹亭,別有一番風味。如果對戰紋有著極高的造詣的話,一定可以看出桃花林、石板、小路、竹亭、房之間都已經布成了一個完美的戰紋陣圖,天地靈氣濃郁無雙,炊煙裊裊,從寥寥幾座房升起,一座房不時傳來叮叮當當的聲音,響亮而悅耳。
一座竹亭內,兩個老頭正在閑的下棋,旁邊泡著一壺茶,霧氣裊裊,剔透的茶壺里幾片晶瑩的茶葉宛如翡翠一般上下浮動,彌散出一股馨香。
左邊的那一個老頭精神矍鑠,臉上掛著自信的笑容,淡定,頗有一種泰山崩于前而不變色的從容,下棋時,棋盤間彌散著濃濃的殺伐之氣,宛如是一個戰場,金戈鐵馬,隱隱傳出萬馬奔騰刀槍碰撞的激鳴。
另外一個老頭搖了搖頭,“喂,蒙老頭,你這特不厚道了吧?每一次都是這樣,這里是棋盤,不是你的戰場……下棋講究的是修心養性……”
“嘿嘿,棋場如戰場,勝者才有說話的權利。”蒙武淡淡的笑道,“曲老頭,你著相了!”
曲風搖了搖頭,抿了抿一口香茶,看到一個風風火火走進來劉老頭,嘴撅起來都可以掛幾個油瓶了,氣鼓鼓的,不由得笑問道,“咦?劉恒,今天怎么了?又有誰惹你了?”
“還有誰?”劉恒呼吸粗重,咬了咬牙,氣鼓鼓的說道,“還不是那小子?今日我有看到他了,本來已經抓到了他的,可是誰知道一個不小心,又讓他給逃了!”
蒙武頓時來了興趣,“就是你說的那個具有黑暗、吞噬、戰爭和星辰屬性的那個資質非凡的小?”
“可不是?”劉恒抓起茶壺,對著壺嘴狠狠的灌了幾口,越想越氣,“那小居然騙我……”
想起姜琪的那一句話,劉恒臉色漲得通紅通紅,卻也不好意思說出來。
“怎么了?”曲風饒有興致的說道。
“呵呵,二哥,三哥,四哥,你們都在呢?”一個老嫗精神滿面的走進來,身后跟著一個清麗脫俗的女孩,遠遠便打著招呼。
“哎呀,云星,撿到錢了?這么開心?”劉恒眨了眨眼,問道。
“四師叔,師傅今日在圖書館五樓看到一個小師弟,居然擁有星辰屬性,而且他對星辰戰紋似乎有著濃厚的興趣,準備收他為徒呢。”清麗女淡淡笑道。
“哦?有這樣的事?”劉恒托著下巴,興致濃濃,陡然想起一件事情,問道,“那小長得什么樣?”
清麗女叫蕭妃萱,是云星的弟,聽到劉恒發問,倒也不敢怠慢,輕聲將姜琪的外貌打扮說了說。
“不行,絕對不行,這小是我的。”劉恒好像被踩到了尾巴的老鼠一般跳起來,氣鼓鼓的叫道。
“莫非……云星看重的那個小和劉恒看上的是同一個人?”蒙武詫異的問道。
“肯定是!”劉恒瞪了瞪眼,“不行,他是我的,他就是我的!”說完,又風風火火的趕出去。
蒙武搖了搖頭,擺弄著白棋,“老曲,再來一局!”
……
姜琪走出湛藍學院,想起劉老頭的滑稽,姜琪嘴角不由得翹起一抹笑意。
嘖嘖,這劉老頭,還真可愛哪!姜琪并沒有發現,在遠處隱藏在來來往往的人群中,隱藏著一雙毒蛇般的眼睛正在盯著他,露出一抹怨毒之色!
等到姜琪走出校門,眼睛中的怨毒之色驟然化作一股凌厲的殺機,做了兩個手勢,隨后幾道人影混入人群中,跟著姜琪的身影潛行而去!
姜琪皺了皺眉,旋即眸中掠過一抹冷笑,速度逐漸加快,快步往前走,向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咦?他怎么改變方向了?”一個人狐疑的問道。
“管他有沒有改變方向,少主要我們跟著他然后殺了他,快跟上去,他快不見了!”
姜琪七拐八拐,拐過了一個彎,走進了一條清冷的胡同,胡同很長,寬度只有兩米,的樹葉隨風飄落,增添了一份凄涼之意。
“不好,他肯定已經發現我們了!”一個臉上帶著刀疤的漢沉聲說道。他的身上帶著一股戾氣,眼睛如鷹一般銳利,因此人稱鷹眼。
“管他呢,跟上去然后將他撕碎,我們哥幾個好回去喝酒。”另外一個虎背熊腰的大漢憨憨的說道。
胡同已經到了盡頭,這是一條死胡同。姜琪在距離胡同底十步的地方停了下來,回過頭來,淡淡的說道,“既然來了,就出來吧,藏頭露尾可不是什么好漢所為。”
“哼!”從胡同口用盡十數人,他們的手中都擎著一副巨大的破罡弩,手臂般粗大的鐵胚銘刻著密密麻麻的戰紋,宛如蒼勁的古樹的紋理一般,蘊含著一種巨大的爆發力,拇指大小的堅韌蛇筋輕輕一撥,發出蜜蜂飛舞一般的聲音,弩箭槽上填裝了一米來長的血色弩箭,箭頭湛藍,顯然是淬了劇毒,見血封喉。
這十數人身上滿是戾氣,進退有據,行動敏捷,配合的極為完美,身上隱隱爆發出來的戾氣濃郁無比,顯然是歷經無數廝殺的軍人。
“嘿嘿,得罪了二皇,姜琪,今日你就去死吧!”一個冷漠肅殺的聲音從十數人的后面傳來,弩箭手分開一條道路,三道人影緩緩的走上前。
“獵犬蕭羅,上次沒有殺死你還真遺憾啊。”姜琪搖了搖頭,目光落在另外兩個人的身上,“你們便是鷹眼胡鷹和暴熊熊霸吧?”
“嘎嘎,看來熊爺的名頭還不小,小子,得罪了二皇,你可真倒霉。”虎背熊腰的熊霸嘿嘿笑道,半瞇著的眼睛掠過一抹殺機!
“哦,王山那個窩囊廢,我還真的看不上眼,沒實力就算了,找場還要派一群蝦兵蟹將來。”姜琪雙手抱胸,淡淡的諷刺道,似乎并沒有將這十數人放在眼里。
姜琪的確不將這些人放在眼里。如果是普通的帝階四層,遇到這個陣仗,恐怕也難以逃脫破罡巨弩的圍殺,畢竟破罡弩是用來專門對付帝階高手的,而且這些軍人的實力顯然都不弱,顯然是王山養的精銳。
可是姜琪卻不一樣,他有著別人無法企及的速度,如果他認真起來,弩箭也未必能夠碰得到他的身體!
姜琪的話音剛落,在蕭羅三人身后陡然傳來一聲狠厲的咆哮,“快放箭,給我殺了他!”聲音歇斯底里,很是熟悉,不是王山還有誰?十數人驟然扣動扳機,弩箭嗖嗖嗖破空而至,空氣似乎都被瞬間刺穿,向姜琪電射而至!
“哈哈,王山,你果然在這里啊!不枉我一番苦等哪!”姜琪長笑一聲,六柄飛刀摸在手中,驟然飛射出去,動作一氣呵成,六道優美的弧線懸掛虛空,厲電般朝六人電射而去!
六柄飛刀,如飛舞的蒼蠅般掠出,刀身很薄,如紙張般輕輕的切開了虛空,清風一般劃過了六個軍人的脖頸,鮮血噴薄而出,騰起一陣猩紅的血色霧氣。
十五道弩箭,如電弧破空,嗖嗖作響,同時對著姜琪電射過去!
姜琪冷笑一聲,腳踩著咫尺天涯,輕煙般閃開弩箭,銳利弩箭狠狠的釘在了墻壁上,巨力讓墻壁都在顫抖,煙塵滾滾!
一輪未能奏效,剩余的就個人緩緩的后退一步,對著揉身撲進的姜琪又是一輪猛射!
嗖嗖嗖!
九道弩箭,將姜琪籠罩在其中,銳利的弩箭,隱隱透出來的煞氣,讓姜琪都感覺到一陣心悸!
可是,相比之下,他們的速度還是太慢了!就在他們射出弩箭之前,姜琪已經有所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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