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焰小屋
一道紫色的精神力形成沼澤般的放手,擋在了姜琪的跟前,弩箭射在上面好像是射在了棉花上一般,速度大大減緩,無法繼續(xù)前進!
姜琪冷笑一聲,腳下一跺,雄渾的精神力涌入腳下,在土地中聚集成為密密麻麻繁瑣的戰(zhàn)紋序列,一時間,百余根青灰色的石刺從地面上突起,如上百條毒蛇一般,延伸而起,將剩余的九個軍人與王山四人圍在其中!
“石刺囚籠!”
“不好,他怎么會使用涂冉的戰(zhàn)紋?”王山臉色一變。感受到那澎湃的氣勢,又看了看銳減的人數(shù),蕭羅的臉色微微一變,與王山、熊霸等四人快速躥出石刺囚籠,剩余的人可就沒有這么好運氣了,被石刺給如臘肉一般穿起,懸掛在半空!
蕭羅的臉色劇變,“二皇子,快走,敵人太扎手!”王山臉色也恍然大變,陰沉的如同要滴水一般。
看著冷笑的姜琪,腦海中想起今日種種跡象,王山心中陡然升起一股寒意!狩獵場門口姜琪故意羞辱自己,讓自己羞惱成怒失去冷靜,而后在幾個時辰后他走出校門,似乎知道自己跟蹤他,將自己等人引入這條死胡同,這一切算計都不算高明,可是卻已經(jīng)將他的復(fù)仇心思琢磨的七七八八,顯然姜琪今日已經(jīng)想要除去自己!
“快走!我們中計了!”王山悶哼一聲,便想要逃走。
姜琪冷笑一聲,再次甩出六柄飛刀,收割了六條人命,身形趁勢高高一躍,輕飄飄的落在了唯一的胡同口處,回過頭來,面帶著淡淡的笑容,“二皇子,既來之,則安之,何必走的那么急呢?”
“他居然得到了御空草!”王山抹了一把冷汗,冷聲喝道,“快上去,殺了他!”
蕭羅、胡鷹以及熊霸對視一眼,揉身撲上!
“修羅斷魂斬!”
“鷹擊長空!”
“暴熊沖撞!”
漆黑的刀光、雄鷹形狀銳利的掌勁、暴熊般狂暴的拳罡,獵獵呼嘯,空氣都被擠壓著如水波一般震蕩,三人揉身撲上,朝姜琪當頭轟下!
“二皇子快走,我們擋住他!”蕭羅吼道,吼叫間,氣勢狂暴,刀氣更勝!
“嘿嘿,王山,今日我就讓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絕望!”姜琪冷笑連連,“我將你的爪牙斬除,然后再慢慢的跟你算賬!”
姜琪抬手一揮,一道紫色的神光閃爍,被他握在手中,幻化成為一柄長達三米的鋒利刀氣,對著刀光拳勁一刀劈出!
“修羅斷魂斬?”蕭羅的瞳孔微微一縮,看到姜琪施展的功法,微微一怔!就在這一刻,姜琪的紫色刀光將他的刀光給斬斷,銳利的刀罡從他的脖子劃過,帶起他的頭顱飛上半空,鮮血如噴泉般涌起!
姜琪腳步不停,腳踩著圓步,側(cè)身閃過熊霸的威勢狂暴的一拳,刀光閃爍,用力一帶,如切豆腐一般的劃過他的腰間,片刻之后,上半身與下半身驟然錯開,已然被腰斬!
濃郁的腥氣,形成了恐怖的血云,悠悠彌散,讓人作嘔。
姜琪吸收了濃濃的靈氣,那一股負面情緒刺激著他心底的嗜血,刀光脫手,用力投擲出去,在胡鷹的錯愕的目光下,兇狠的插入了他的腰間,帶著他的身體插在了墻壁上!
鮮血狂噴而出,沿著石板鋪就的地面,鋪滿了一層,濃濃的腥味,刺激著王山,他的臉色更加的蒼白,血色已經(jīng)全部褪盡!連續(xù)收割了十四條人命,姜琪臉色不變。前方,被石刺刺穿胸膛掛在上空的三個軍人還在哀嚎,血水沿著石刺流淌下來,他們的力氣越來越弱,嚎叫卻越來越凄慘,如在漆黑的晚上山野間的烏鴉叫聲,讓人驚悚。
王山的臉色煞白,身體因為恐懼而在微微的顫抖,嘴唇抽搐牙關(guān)打顫,“姜琪,你……你想干什么?我……我可是帝國的二皇子……殺了我,可是死罪……”
“是么?”姜琪聳了聳肩,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可是,我并沒有殺你啊。”
還沒有等王山的臉上露出喜色,姜琪繼續(xù)說道,“等到明天,你們的軍隊就會發(fā)現(xiàn)他們的二皇子因為喝醉了酒失足掉落在護城河,溺水而死……”
“我跟你拼了!”王山咆哮一聲,快步?jīng)_出,靈氣滾滾如潮水,迅速涌出,居然在一瞬間沖破了一條經(jīng)脈,王山的實力在一瞬間飆升到了帝階三層!
“哈哈,姜琪,活該你倒霉,居然讓我突破,今日你必死無疑!”王山兇狠的叫道。
可是正在這時,當他瘋狂運轉(zhuǎn)靈氣的時刻,體內(nèi)傳出一陣劇痛,王山的腦門上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劇烈的疼痛讓他的肌肉收縮,整個人蜷曲在地上。
“這是怎么回事?”王山雙眼中掠過一抹絕望之色,宛如受傷的魔獸一般森冷的嚎叫著。
“呵呵,沒什么,只不過是用特殊的手法封印了你的靈氣而已。”姜琪輕聲笑道,臉上洋洋笑意,在王山看來就好像是惡魔一般,心中陡然升起一股寒氣。
“姜琪,就算你殺了我,皇室的執(zhí)法隊肯定會找到你,將你斬殺的!”王山厲聲喝道,“現(xiàn)在如果你放了我,以后我保證不追究以前的舊賬!”
“嘿嘿,這句話,你自己信么?”姜琪輕輕的蹲下來,輕輕的笑問道。
王山微微一滯,他肯定不會相信,這只不過是權(quán)宜之計而已,如果他今日能夠脫困,他日,他的報復(fù)將會更瘋狂更兇猛!恥辱,需要用鮮血洗刷!
“告訴你一個秘密,王烈和王通也是我弄死的。”姜琪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也越來越冷,“你覺得,我還會在乎多你這么一個么?”
王山的瞳孔猛然一縮,神色更加的絕望,姜琪能夠把這個莫大的秘密告訴他,今日他就不可能活著走出去!
姜琪抬手一點,一股雄渾的指力噴出,撞在了一個死去的軍人的依然緊緊扣著破罡弩扳機的手指上!
嗡!
一支漆黑的弩箭,嗖的射出,破開王通太陽穴,王通的身體微微抽搐,片刻之后兩腿一蹬,咻然斷氣!
唯有那一雙沒有合上的眼睛,露出一抹森冷的怨毒之色!一個印記,輕飄飄的飄落在軍人的尸體上。
姜琪嘴角翹起一抹冷笑,冰冷冷的太陰玄焱力量涌出,注入王山的體內(nèi),眨眼之間,他的身體已經(jīng)變成了一座湛藍色的冰雕,姜琪抬手一點,冰雕轟然破碎,化作一陣齏粉,隨風消散的無影無蹤!皇室的三大皇子,全部死在姜琪的手中!
在姜琪毀尸滅跡的那一刻,天上一顆星辰瞬間黯淡下去,隨即消失不見。
觀星臺上,閉著眼睛的帝師突然睜開眼睛,看著天空中消失的精芒,臉色一片震撼!
“王烈死了,王通也死了,連王山也死了,這到底是誰下的手?”帝師仰望星空,目光落在一顆正在散發(fā)著璀璨星芒的星辰上,目光狐疑,最后嘆了一口氣!
“國中無人,偏偏皇上欲重鑄星盤,竊天命,皇室衰敗,國先亡,天意哪!”帝師一身銀白的宮裝,雍容儒雅,目光憂慮。
感嘆完畢,帝師緊步向御書房走去,片刻之后,御書房發(fā)出一聲野狼一般慘厲的吼叫,“什么?連山兒都死了?”
“可憐的烈兒,山兒以及通兒……”一個身穿華貴綢衣的中年男目光陰翳,一手印在紫檀木御書桌上,留下一個深三尺的手印,凜冽的殺機,從他的身上彌散出來,濃郁的氣勢擠壓著御書房的空氣都在不斷的被排擠出去!
“皇上,皇室中可靠的人大部分都被派去星辰鑄場鑄造星盤了,三個皇貴為天命,橫遭災(zāi)禍,這是天命!”帝師似乎并沒有聽到中年男的咆哮的說道。
“我不管!”中年男乃是藍月附屬國的國王王震,目光凜冽,霸道的說道,“帝師,可知曉是誰下的手?”
帝師搖了搖頭,“對方極為小心,并不是自己下手,而且手段極為狠辣,毀尸滅跡,根本無從知曉。”
“那就交給帝師去查了,我一定要將他鑄成星盤,讓他付出慘重的代價!”王震陰沉的喝道。
“是!”
……
解決了王山,姜琪心中很是舒暢。解決了三個王,以后城南的烈火倒是應(yīng)該比較安全了,以后很長的一段時間都不會受到干擾,徐焰的膽倒也能夠輕松不少。
想起徐焰,姜琪的心頭有點兒火熱,那火辣的身材,火辣的熱情,讓姜琪食髓知味。
“不知道她現(xiàn)在怎么樣了?”姜琪嘴角翹起一抹笑意,腳踩著咫尺天涯,向城南趕去。
城南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烈火傭兵團的地盤。接收了猛虎之后,徐焰的烈火穩(wěn)步發(fā)展,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城南的第一傭兵團,烈火大院也足足擴大了幾倍。
姜琪走進烈火大院,蘇烈正在給幾個受傷的傭兵療傷,看到姜琪立刻露出驚喜之色。
“姜哥來了啊?我們立刻去稟告大姐大。”蘇烈蹦蹦跳跳的,興奮的說道。
從姜琪那里得到了尤旭的傳承,她的精神力突飛猛進,對姜琪甚是感激。
姜琪揮了揮手,“不用了,我自己進去就行了,你忙的吧。”
“嗯。”蘇烈笑瞇瞇的揮著手。
“蘇姐,他是誰啊?怎么能夠隨意進來啊?好像你們挺熟的?”一個年紀小的傭兵問道。
“別瞎說。他可是我們烈火傭兵團的大恩人,也是咱們大姐大的男人,當初如果不是他,我們烈火傭兵團早就被滅了,哪里還能夠發(fā)展到現(xiàn)在如日中天的盛況?”蘇烈很是崇拜的說道。
“哇,原來是他?他也太年輕了吧?看他的樣連二十都不到,居然能夠把劉猛給殺了啊?”
“懂什么?有志不在年高,天才永遠都是天才,肯定比你這種草雞強!”另外一個傭兵打趣道。
“啊呸,你才是草雞呢!”姜琪隱隱聽到這邊的對話,微微一笑,便走進了徐焰居住的房內(nèi)。
徐焰居住的房是獨立的,倒不是方便與姜琪歡愛,一團之長,總要有自己的排場,不然容易被人看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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