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故地
推開門,徐焰并不在房間內。
姜琪耳尖,聽到房間后的屏風影影灼灼,一件件衣衫掛在衣架上,一具裸露的酮體在光線下透過紙屏風,隱隱約約,甚是誘人。
“原來是在洗澡。”姜琪心中火熱,嘿嘿一笑,立刻解除了身上的衣衫,悄悄的走進去,準備給徐焰一個驚喜。
“徐焰,想死我了!”姜琪輕飄飄的走到屏風后面,從背后摟住了那一具豐滿的嬌軀,輕輕的咬住晶瑩的耳垂,舌頭輕輕一點,大手更是放肆的在山巒曲線間盡情瀏覽,胸腹緊貼著玉人背后的肌膚,胯下頂在徐焰的縫隙之間,瞬間一柱擎天!
玉人的身體微微一滯,突然劇烈掙扎。
“嘿嘿,小美人兒,乖乖的從了我吧,就算你叫破喉嚨也沒有人理你。”姜琪一愣,旋即嘿嘿笑道。他還以為這是徐焰想要跟她玩情趣呢……很快,悲劇發生了!
“快點放手!”壓的低沉的聲音攜帶著熊熊的怒火,更是帶著無盡的殺氣,讓屋的溫度都降低幾分。
姜琪微微一愣,突然感覺到有些不對勁。雖然懷里玉人的身影與徐焰很像,可是那聲音卻不對勁,而且衣架上的衣服并不是鮮艷如火的赤紅,而是純凈的……月白色!
姜琪松開懷中玉人,懷中玉人往前兩步,旋即一掌拍出,雄渾的精神力將姜琪鋪天蓋地的籠罩,掌勁雄渾無匹,更是帶著凜然的殺機,勢必要將姜琪給活生生斬殺!
“尼瑪的。”姜琪不敢怠慢,八極拳意更是如潮水一般凝聚在拳心,一拳轟出,將精神力掌勁粉碎,冷聲喝道,“你到底是誰?怎么會在這里?”
“徐婉導師?”驚鴻一瞥,姜琪隱隱看到了玉人的臉,驚呼道!
“還不快出去?”徐婉臉色冰冷,一手覆在胸前,一手覆在胯下,遮住要害,臉色紅霞紛飛,咬牙切齒的喝道。
“哦,對不起!”姜琪死的心都有了,趕緊退出去。
“完了!”等到姜琪走出去之后,徐婉的臉瞬間紅透,火辣辣的好像是被火燒一般,剛才被姜琪抱住蹂躪的時候,那種感覺讓她渾身酥軟,好像被電到了一般,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居然是自己的學生!
“哦,天啊!”徐婉很是無助,先是被姜琪看到了自己的身體,然后今天又被他給摸了,這……想到這里,徐婉臉上的紅暈越來越多。
“徐焰、徐婉……我就說嘛,這徐婉導師怎么會給我一種熟悉的感覺,天啊,這徐婉導師不會是徐焰的媽媽吧?這也太年輕了吧?”姜琪痛苦的扯著頭發,“我的天啊,怎么會有這么年輕的媽媽啊?”
“你才是她媽!”徐婉是在是忍不住了,氣呼呼的走出來,“我是徐焰她姐姐。”
“哦,姐姐好!”姜琪下意識的叫道,看到徐婉出來,心中七上八下,可是那一雙眼睛卻不由自主的落在了徐婉的豐碩上,嘖嘖,穿上長袍的時候還看不出來,用手檢驗的時候才發現,這規模還真不小哪!
徐婉的臉色冰冷,目光如刀,落在姜琪的臉上,頭上陰云密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姐姐,咦,姜琪,你怎么也來了?”徐焰推開門走進來,看到了姜琪,驚奇的說道。
深夜,月光婆娑,透過拉緊的窗簾,照在房間內,影影灼灼。
大床上,兩具**翻滾,粗重的喘息,極力壓抑著的呢喃,劇烈的動作搖晃著大床發出吱吱的作響,整個房間內都彌漫著一股**的氣息。
姜琪好像是一頭不知疲倦的老黃牛一般將徐焰壓在身下,狠狠的蹂躪著,恣意的發泄著白天被挑起的邪火。
徐焰今夜也分外的熱情,與情郎分開兩個月,久曠之軀急需甘霖的濡潤,瘋狂的迎合著姜琪的入侵,性感而野性。看在在身下承歡的美嬌娘,姜琪不由自主的響起了屏風后的那一具完美的嬌軀,相比之下,徐婉的皮膚比起徐婉的更加滑膩,胸脯的規模雖然略遜一籌,可是半球形卻顯得更有彈性……
不知不覺中,姜琪感覺那一張暈紅的臉似乎隱隱變成了徐婉導師的那一張清冷絕倫的臉蛋,不由得邪火更勝,速度驟然加快……
“啊,不行了……”徐焰好像死魚一般死死的摟著姜琪的腰身,指甲深深的陷入了姜琪的肌肉,良久之后,才緩緩的松弛,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姜琪……”的聲音如同誘人的呢喃,姜琪的大手在玉人峰巒疊聚的曲線上游走,依然緩緩的蠕動著,徐焰伸出雙手緊緊的摟著懷中的男人,感受著那皮膚傳遞出來的溫熱,濃濃的汗味讓徐焰感覺到十分具有安全感,濃濃的陽剛氣息,讓徐焰昏昏欲睡。
兩人并不知道,在隔壁的房間內,徐婉把耳朵貼在墻邊,聽著這邊的動靜,身上的綢衣在不知不覺中落在了地上,雙手不知不覺中已經伸向了黑深林……
“明天,我要離開藍月城一陣。”姜琪緊摟著體內的尤物,輕聲說道,“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要小心點。”
“放心吧,我會的。”徐焰臉上露出心滿意足的笑意,伸手緊緊的撫摸著男人刀削般的堅毅臉龐,“有什么重要的事么?需不需要我幫忙?”
“沒事。”姜琪搖了搖頭,“只是有點遠,只要十天半月便可以趕回來。”
“嗯。”徐焰異常的溫柔,“那你小心點,對了,這一次回來我居然看不出你的實力,你的實力達到什么程度了?”徐焰很好奇。
“這一次在狩獵場獲得了不少的好處,實力已經提升到帝階四層了。”姜琪的手緩緩的游走著,落在了山峰上,“對了,我這次得到了一顆假丹,你拿去煉化吧,早日將實力提升,傭兵這一行,意外太多,沒有實力很難應付的來。”
徐焰有些激動,很快熱情起來,鼻息粗重,“相公……”
“嗯?”這一聲讓姜琪熱情似火,心如火燎。
“我還要!”
……
為了幫徐焰煉化假丹的藥力,姜琪還是推遲了兩天才走。徐焰出關的時候實力提升了很大,已經達到了帝階六層實力,全身的經脈全部貫通,雄渾的靈氣游走間,居然有一種巖漿翻滾的聲音。顯然,假丹的藥力極為出色,只要將修為鞏固,沉淀下來,徐焰便可以帝階七層。
而徐婉這兩天也呆在了烈火大院,可是她對姜琪卻沒有好臉色,每次看到姜琪的臉色都是冷冰冰的,似乎要用目光將他千刀萬剮,讓姜琪渾身不自在,不過,姜琪倒也不以為意,不但看了人家的身體,而且將人家的三點都已經全部摸了,徐婉不將自己殺了這也算是人家的涵養好了,怎么還能指望別人原諒自己啊?
買了一些必要的東西,姜琪踏上了歸程。孽龍的速度天下無雙,吞噬了極多的魔核,它的體魄和速度更是提升了數倍有余,翻山越嶺,涉水過河,如履平地。
再度回到玄江古鎮,姜琪的心情很是復雜。這是自己居住了十六年的地方,也是自己的傷心地。
這是秋末,風有點兒涼,樹葉已經變黃飄落,落在地上,隨著旋風的席卷,涌到別處,樹上依舊有片片黃葉墜落,帶著濃濃的秋意,蕭瑟而孤寂,讓人的心境都隨著變成無比的凄涼。
熟悉的土地,熟悉的風中帶著熟悉的水汽,依舊是那個熟悉的小鎮,變化并不大。
小鎮的格局依舊,古老的建筑,透出一股和諧與安寧,田里的莊稼早已經收割,一群孩還留在田里歡呼著撿著麥穗,放牛娃摸著笛緩緩的吹著一層不變的歌曲,鎮前面的操場上,還有不少的少年正在練著淬體的伏虎拳,汗水從他們的頭上留下,卻彰顯著蓬勃的朝氣!
姜琪緩緩的一步一步的走過,沒有施展咫尺天涯這種步法,感受著這一片熟悉的可以融入骨髓的土地,那一個汗水浸透過的操場,姜琪的意識不知道飄向了何方。
再回來,物是人非事事休。一年不見,鎮里的人依舊,可是姜琪已經沒有了那一年的心境,現在的他充滿了滄桑。
走進鎮,許多人都驚奇的看向姜琪。此時的沐天河一身青衣,背上背著一柄重劍一柄長刀,面容俊俏,臉若刀削,眸若朗星,一年來他的改變實在是太大,這些看著他長大的父老鄉親們都認不出他,只以為鎮里又來了,陌生人。
來到高級鐵匠鋪前,以前的殘垣已經不再,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間鐵匠鋪,墻上依然帶著翻新的痕跡,門上掛著一塊匾,上面已經是‘趙記鐵匠鋪’,從里面傳來一陣叮叮當當的響聲,極為熟悉,讓姜琪的心靈似乎都在震顫。
走進趙級鐵匠鋪,走出來一個明眸皓齒約十歲的小姑娘,粉雕玉琢,甚是可愛,“這位大哥哥,不知道你想要點什么?本店的手藝可是全鎮最好的,兵器農具的質量那可是沒的說……”
姜琪啞然失笑,“貌似全鎮就只有這么一家鐵匠鋪吧?”
小姑娘漲紅了臉,捏著衣角,害羞的低下頭,用為可不可聞的聲音說道,“是一個大姐姐教我這樣說的……”
“沒事,你忙去吧,我只是想看看而已。”姜琪摸出一袋金幣遞給了小姑娘,轉身便往外走去,身后小姑娘的叫聲,姜琪充耳不聞。在鎮緩步的走了一圈,在所有熟悉的地盤兒都走過一遍,姜琪這才在鎮的一家酒館買了一些祭品,走上了圓臺山。
圓臺山依舊,深秋,落葉滿地,涼風襲來,吹得衣衫飛揚,如旌旗飄舞,獵獵作響。姜琪心情很沉重,曾經兩個至親之人,一年前共聚,怡然自樂,天倫盡享,一年之后再見卻已是陰陽兩隔,世事無常,這是何等的悲涼?,”姜琪微微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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