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妖精啊專門克我
你是妖精啊,專門克我!
蕭容快要炸肺了,尹大少,你這么早給我打電話還有沒有點公德心?清晨的大好時光,當然是做……愛做的事了!
“睡覺!”蕭容沒好氣地回著,撐在女孩兒身體兩側的手臂一動,靠在床頭,一只手打電話,另一只手還在女孩兒身上游走,青筋都蹦出來。
“呦!”尹大少依然火上澆油,“睡得爽嗎?”
“……”蕭容真想直接掛了電話,但是念到那邊是尹華承,就因為出院時他說的那些話,尹華承那個變態(tài)居然找了一百多個丑成豬的熱情老女人掛他的號。
一見他就撲上來,害得他幾天看到女人都有種反胃的感覺。
終于好一點了,可以開始沖鋒陷陣了,居然還Tm被尹華承的電話給打斷了!
尹華承我發(fā)現(xiàn)你是妖精啊,專門克我!!
蕭容收斂了怒火,咬牙切齒,“很爽!”
“你爽了啊?”尹大少似笑非笑,“我可不爽!”
聽這話,別有用意啊!蕭容當即就明白了,想到尹大少同樣是看得到吃不到,他稍微覺得平衡了。
“你不爽啊?那也沒辦法,你有病啊!”
蕭名醫(yī)非常不厚道地笑了,那叫一個小人得志。
電話那邊傳來女孩兒低低的聲音,好像是說“你別說了,好難為情啊,你能不能正常點?”。
蕭容想了一下,邪笑道:“尹大少,其實你這病啊,也好治,破財消災!我最近看上一個項目,聽說是勝宇名下的,想分一杯羹!”
“沒問題!……所以,我能了嗎?”尹大少毫不猶豫,只是黝黑的眸子卻閃爍著算計。分杯羹,也得看你吃不吃得下!
“你能,你什么都能!就算你家小未婚妻滿足不了你,出去包幾個妞都沒問題,你能不能掛電話了!?還有,以后這種坑蒙拐騙的事兒,別來找我!”
電話那頭傳來女聲的低笑,蕭容的聲音變地急切,尹華承聽了愉悅一笑,收了線。
放下電話,他就一本正經(jīng)地看著羅曼曼,戲謔的眸子仿佛在說,看吧,蕭醫(yī)生沒說我不能跟你同房,你該不會真的讓我出去解決吧?
羅曼曼臉紅地像個熟透的櫻桃,大眼睛看著尹華承就像看著一個怪物,要不是手被他握緊了,她真想捂捂臉表羞愧啊!
尹大少,你是有多饑渴,不過三天而已!你居然真的問蕭醫(yī)生這樣的問題?還非要人家答能不能!我的老天爺啊,你是屬牛的嘛?
尹大少,你真牛啊!
這世界沒有比你更牛的了!
尹大少高傲一笑,一松手放開了對她的鉗制。
羅曼曼趕緊滾到床尾,嗚嗚,尹華承,以后別說你認識我,好丟臉!
“曼曼,你跑那么遠,是沒聽到蕭醫(yī)生的話嗎?我再給他打個電話讓他跟你說一遍?”
羅曼曼只感覺腦袋轟地一聲,尹華承你……
她連吐槽的力氣都沒有了。尹大少笑,步步逼近,看著羅曼曼就如同看著一只待宰的羔羊。
哼,這三天他過得可是并不好啊!
這小家伙仗著蕭容的話,每晚都惡意地撩.撥他,看他欲.火難耐,跑去沖冷水澡,笑得那叫一個暢快!
現(xiàn)在落到他手里了吧?他就讓她知道知道,什么叫秋后算賬!
羅曼曼是真正地知道了什么叫餓狼撲食,真是兇殘萬分,到最后渣都沒給她剩。
天色從清明變成晴朗再變得昏暗,她聽著手機鈴聲響起,接起一說話,才發(fā)現(xiàn)自己嗓子都喊啞了。
“伊伊?你怎么了?”
陳伊伊聲音好像很不對勁,悶悶地又帶著哭意。尹華承正好端著飯菜進來,看到她疑惑的樣子,淡淡一笑,“怎么了?”
“沒什么,伊伊打電話過來,卻什么都沒說就掛了……誰知道……”一回頭,他已經(jīng)走到床邊,男人精壯的腰身首先映入眼簾,那些羞人的畫面又飄進腦海里,看得羅曼曼臉一紅,拉著被子就鉆進被窩。
“尹華承,我討厭你!你奏凱!”哼,她一天都沒下床,沒有走過路。
連上廁所都是他抱著她送到衛(wèi)生間的,一大早就給她那么大的刺激,害得她一天都沒有精神!他倒是爽了,神采奕奕的,看著就讓人生氣!討厭!
“乖,起來把飯吃了,嗯?”尹大少哪會不懂她為什么生氣,早晨他確實沒有控制好力度,也不知道傷沒傷著小家伙的身體。看著床上隆起的一坨,尹華承微微一笑,連著被子將她抱在懷里。
羅曼曼露出一雙水盈盈的大眼睛,嘟著小.嘴一副委委屈屈的樣子,“你說,你是不是錯了?”
“錯了!絕對錯了!”尹大少一本正經(jīng),那一雙黝.黑的俊眸卻明顯沒有跟上覺悟,賊賊地撇著羅曼曼露出的圓潤肩膀。
羅曼曼眉頭一皺,“檢討一點都不深刻!你說,你錯哪了?”哼,讓你老是問我,終于有一次她也能翻身把歌唱了!
尹大少挑眉想了一下,俊臉上露出了然的笑意,“哦,姿勢不對?”
“……”羅曼曼目光呆滯了些,看著尹大少頗有一種你沒救了的感覺。
尹大少還嫌不夠,繼續(xù)刺激她,“頻率不對?”
“……”
“難道都不是?那是……哦我知道了!”尹大少揚著下巴,俊眸閃爍著莫名的光亮。
羅曼曼下意識想要捂住耳朵,但是晚了。尹大少已經(jīng)說了出來,“力度沒有讓你滿意?!”
羅曼曼徹底崩潰了,一雙美足毫不留情地踢著尹大少,不踢下床誓不罷休。
尹華承配合著她一起鬧,等她累得氣喘吁吁,沒力氣了,才抱著她靠在床頭,一口一口地喂食。
畢竟是尹夫人親自教出來的,尹華承的廚藝已經(jīng)見長,家常的小菜已經(jīng)沒問題了。
尹華承的病也在羅曼曼聲嘶力竭地聲討里宣告結束。但是羅曼曼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蕭醫(yī)生說檢查,但是卻帶她做了個B超。
做B超跟那個什么菌有什么關系啊?
再說尹華承,連感冒都很少的人,怎么忽然就病重了?若是病重,就算他身體再好,也不可能三天就好了吧?雖然最后確診不是那個什么菌,但是,一開始蕭醫(yī)生可不是那么說的!他那語氣,可真是言之鑿鑿呢!后來為什么忽然就變了?
最奇怪的是,尹華承跟蕭醫(yī)生的電話,蕭醫(yī)生最后還說了句,什么坑蒙拐騙……坑蒙拐騙,騙什么?難道尹華承是騙她的?為什么啊?
羅曼曼疑惑,但是又不好直接問尹華承,總覺得哪里怪怪的。不過折騰幾天,她也該開學了,這件事也就忘在了腦后。
開學第一天,她帶著需要用的畫具到了陌大師的專教,卻發(fā)現(xiàn)空無一人。她再三確認了課表,也沒有記錯時間教室啊?怎么一個人都沒有?
羅曼曼表示自己腦子不夠用了,難道是陌大師忽然放假了,她不知道?
羅曼曼在教室坐了一會兒一直都沒有人來,她也就走了。
殊不知,每一周的第一節(jié)課,陌大師都會帶著學生到郊區(qū)采風。于是第一天,羅曼曼雖然去了教室,卻仍然被陌大師在考勤本上華麗麗地記上了“曠課”二字。
那么曠課的后果是什么呢?掛科?no!減學分?no!是負責后勤工作!
第二節(jié)課,羅曼曼一進教室,就被迎面走過來的老頭給嚇了一跳。
然而讓她更加心驚肉跳的是老頭說的話,“你好,我是陌塵,以后咱們班采風所有的畫具都由你負責搬運!”
一開始還是很溫柔的,然而畫風忽變,“要是有一點損壞,我就讓你站在人工湖亭臺里當模特!”
羅曼曼嚇得一抖,人工湖?水深十多米,亭臺老化幾乎搖搖欲墜的那個?
看著白發(fā)蒼蒼的老人精明的眼神,羅曼曼只覺得后背發(fā)涼。
一節(jié)課上得膽戰(zhàn)心驚,一下課就趕緊跑出教室出了學校。
嗯,對了,這一次,羅曼曼仍然跟尹華承簽訂了君子協(xié)議,他不能在學校公開他們的身份。她只想安安靜靜做一個大學生。
這一次尹大少到是沒有什么反應,簡簡單單地應了一聲,然后動作利落地把羅曼曼撲倒吃掉。
嗯,反正小家伙在身邊,想吃就吃,不想公布就不公布,隨她唄!
尹大少一開始是這么想的,然而,某一天,接曼曼下課的時候正好看到她和一個男生一起走,兩人一起背著抬著很多的畫板。
兩人都小心翼翼地,但是相談甚歡,一看就是氣氛很好。
嗯,沒錯,今天就是第一節(jié)課,剛剛出去采風,一下課別人都可以走了,羅曼曼卻因為第一節(jié)課的“曠課”而被留下來搬東西。
畫板一個就很重了,加上畫架,顏料,畫筆……一大推的東西,怎么般啊?自己的東西自己負責唄?這群人怎么就這么好意思呢?
偷偷瞟了一眼同學,只見大家自己聊自己的根本就沒有注意到羅曼曼。
羅曼曼是后進的插班生,在她之前,大家都已經(jīng)混熟了,做什么都是三三兩兩。唯有她一個人,形單影只。
唉,沒人能幫她的,認命地嘆口氣。這時候走過來一個男生,推著一個電動小三輪。
“曼曼,我?guī)湍惆桑 ?/p>
夏合是是班長,典型的南方小伙,面目清秀,性格恭謙,對誰都是溫和有禮的,沒有一點傲氣。其實他的畫已經(jīng)拿過好幾個國際大獎了!他很喜歡服裝設計,班級里很多人的衣服都是出自他手。
羅曼曼靦腆一笑,“那多不好意思啊!”話音未落,就將手里的畫板放在小車里,然后又去搬其他的畫板。
夏合淡淡一笑,女孩兒焦急的樣子,好像怕他反悔似的。他搖搖頭,幫她搬到車上。
裝好了車,羅曼曼為難地看著這電動小三輪,“夏合,你會開嗎?”
“當然!”男孩兒略帶羞澀的笑意很有鄰家哥哥的感覺,讓羅曼曼一下子想起了陳晟,好像很久沒有見到他了。想到陳晟不免想到了陳伊伊,又想到那天奇怪的電話,她撇撇嘴,坐上電動小三輪的后座。
她沒有坐過這樣的車子,風輕柔地吹在臉上,無比的涼爽,羅曼曼有種大叫一聲的沖動。
“真是太舒服了!夏合,你怎么會有小車的?”
“這個啊,嘻嘻,以前畫板都是我收拾的!為了方便一點,就買了這個!”
“哦!”羅曼曼點點頭,想要問他為什么不買suV,大空間也可以放下的,想了想,又咽了回去。
聽同學說過,夏合家很困難,他父母都重病在床,他現(xiàn)在半工半讀,也只是剛剛夠付他們的醫(yī)藥費。而學費,還要依靠獎學金和貧困生補助。
“夏合,今天教授說的那個彩虹光暈是什么啊?”
“哦,”夏合想到了什么,笑了一笑,“那是班里的一個梗!就是以前有個同學畫畫的時候睡著了,一不小心在自己的畫布上抹了一筆。教授問她畫的是什么,她說,是彩虹的光暈。”
夏合笑笑,眼里一派溫情,“其實那鬼畫符,還真像光暈。”
最后還是他把那畫修了一下,畫了三天三天研究調色,最后真的畫出了彩虹的光暈。
連陌塵大師都說,他的才華不可估量,將他的畫送到國際參賽,一舉奪得了亞軍。
他也被提拔為了班長,而原來的班長卻離開了。
就是那個打瞌睡的女生。
夏合苦笑一下,他就算再有才華又能怎么樣?她還是跟別人訂婚了。畫畫與他是生活的手段,是終生的追求,于她,卻不過是一個消遣。如他,也是她的一個消遣而已,打發(fā)初上大學的寂寞。
也對,她是名門千金,他算什么?
收了思緒,夏合專注地開著車。羅曼曼撐著下巴一臉的愜意。
夏合從后視鏡看到羅曼曼享受的模樣,眼里閃過一絲驚訝,微微彎了嘴角。
小車不能進學校,他就把車停在校門口,兩人一起搬畫板,一路倒是有說有笑。
只是啊,羅曼曼不經(jīng)意抬眼看向某個方向,忽然驚訝地瞪大了眼睛,他怎么來了?不是說好不好來學校接她的嗎?
羅曼曼抿緊了唇,偷偷地瞄了夏合一眼,他好像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又偷偷地看向尹華承的方向,只見他忽然打開車門下了車。
俊逸修長的身軀靠著林肯站著,雙手插兜,微微歪著腦袋,慵懶的樣子,更顯得俊逸非凡。
羅曼曼臉色一紅,目光卻有些不受控制地飄過去。該死的老男人,長得那么好看干嘛?旁邊已經(jīng)有不少的女同學偷瞄他流口水了,甚至有的都快要看看傻了,駐足觀看。
羅曼曼一口氣憋在脖梗,恨不得馬上沖過去站在尹華承面前大喊,這是我的男人!
然而,關系保密是她提出來,自己說出口的話,哭著也要咽下去!
羅曼曼悶悶地哼了一聲,繼續(xù)搬畫板。
夏合卻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那邊的男人氣質出眾,長相俊美,身份一定很尊貴!他總覺得這人很眼熟,但是他這樣的身份怎么可能認識這樣的人物呢?
他有些自卑地低下頭,但是一想到羅曼曼剛剛在他的小車上陶醉的模樣,又燃起信心。
其實他注意羅曼曼很久了,她的衣服都很有設計感,精工剪裁,一看就很不一般,家世應該很好。
然而她每天一放學就急急忙忙地跑出去,連公交車都不坐。也從來沒有看她吃過什么小零食,只是偶爾會帶一些手工的小點心,生活上也是很節(jié)儉的。
總而言之,雖然她的家是本市的,但也不是什么大富大貴的家庭。
這樣的女孩兒都很單純,不會太浮夸。他已經(jīng)有了很多大學生都難以企及的成績,追求她,應該有一些把握。
而且,剛剛她不也是跟自己聊得很開心,她一定不是嫌貧愛富的人。
夏合看著羅曼曼精致的小臉,在陽光下曬得臉色微微泛紅,說不出的可愛。他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自己光明正大地牽著她的手,向重病的父母介紹,這是他的女朋友了!
想著,夏合也微微紅了臉。
兩個人很快就進了教學樓,羅曼曼總感覺身后一道銳利的目光在盯著她。她脊背發(fā)涼,額頭冒著虛汗,強忍著沒有回頭。
尹華承不喜歡她跟別的男生有來往,這一下被抓個正著啊!
可是她自己搬不了嘛!
羅曼曼暗自生氣。
終于跟夏合一起把畫板都送進了專教,羅曼曼看了看時間,趕緊就往出跑。
夏合看她急切的樣子想要追上去,“曼曼,曼曼……我送你!?”
喊了幾聲,她卻完全沒聽到,他也只能作罷,回去將專教的門鎖好。眼角忽然撇到羅曼曼的畫板,不由得一愣。
這花畫得,好嬌顏啊!顏色對比強烈又不夸張,很有個人風格。
他目光一縮,沒想到羅曼曼竟然有這樣的水平,他忽然很有危機感。
羅曼曼顛顛地跑下樓,尹大少已經(jīng)上了車,目光冷冽,臉色不善。
羅曼曼傻傻地一笑,自己去打車門,哎?鎖上了?
她悄悄玻璃窗,他不知道自己下來了?正想要趴在車窗上向里面一探究竟,車子卻忽然啟動,開走了。
開!走!了!
尹華承,你個龜孫!!!
羅曼曼看著那疾馳而去的林肯,有重要吐血的感覺。
尹華承,我給你個機會,你最好是馬上回來接我!
尹華承,最后一次機會!
給你三個數(shù)!
二!一!
等了半天也不見那車再返回來,跺跺腳,她也只好認命地自己往出走。
尹華承你這個壞了心的老男人!正罵著,尹華承的車溜了一圈又停在校門口,車窗降下,露出尹大少絕美的容顏。
“上車!”
羅曼曼不自覺咧開嘴角,蹦蹦噠噠地走過去,然而一想到他剛剛把她扔下了,大眼睛翻了翻,很是記仇的樣子。
尹大少微闔著眸子,似笑非笑地打量她,“不上我的車,想去坐那個小三輪嗎?”
羅曼曼回頭,就見夏合拿著鑰匙驚訝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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