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話你敢不聽……不敢。
“我說話你敢不聽?”“……不敢。”
羅曼曼是在總裁辦公室的休息室里醒來的,一睜眼,看著熟悉的布置,竟然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她真是好久都沒有到這里耍了,乍一過來,還有些不習慣呢!尹華承還算像樣,這里沒有什么變動……嗯,也沒有野女人的氣息!
“寶貝,醒了?出來一下!”尹華承的聲音適時響起,羅曼曼蹙著眉,不情愿地爬下床,“干……嘛……”
“唔……”一出門就被某個男人抱在懷里,狠狠地吻著,羅曼曼本就沒有恢復的神智更加迷糊了。
整個人癱軟地掛在尹大少身上,要不是他環著她的腰,可能就要滑下去了。
尹華承愛死了她這幅受虐的模樣,越發地吻得狠了。
羅曼曼支支吾吾想要擺脫他的桎梏,掙扎間卻被他帶回了休息室,抱著她就要一起倒下去。
羅曼曼認命地閉上眼睛,意料之中的碰撞卻沒有發生。她睜眼睛,看著男人含笑的眸子,而自己緊緊地抱著他精壯的腰身,俏.臉瞬間爆紅。她下意識地踢了他一腳,踢在他緊實的小腹。
“寶貝,你這樣會失去‘幸福’地!”尹華承故作輕松地彈了一下她的額頭,沒有微微一皺,又遮掩過去一般。
一副我很痛苦,但是我裝得沒事的樣子。羅曼曼哪見過這樣的架勢,看他痛苦的皺著眉頭,只覺得不對勁,小手想碰他又不敢碰,只是關切地打量,“你怎么了?”
“嘶”她一碰到他的小腹,他就倒吸了一口冷氣,看著羅曼曼倏然緊張的小臉,臉色緩了緩,說道:“沒事的寶貝,就是最近沒有休息好,胃疼。曼曼,去幫我拿藥好嗎?張秘書知道在哪!”
尹大少睜著眼睛說瞎話,臉色一點都不紅,反而越發蒼白,他放開了羅曼曼的腰身,靠在床尾,俊臉一片痛苦。
羅曼曼本是不太相信的,以為他是在開玩笑,可是看他額頭的滲出了汗水,也有些心驚,趕緊跑出去,“張秘書,張秘書,尹華承的藥……藥!”
張秘書在外面聽到了她的呼喊,趕緊推門進來,臉上也是急切而擔憂,“總裁又發病了?藥在書架騙他的小未婚妻,就可以看出此人城府之深,那么個單純的小姑娘也騙!
尹華承出院已經幾天,羅曼曼一直看著他按時吃藥,這可苦了尹大少,原本藥瓶里裝的就是維生素c,這小不知道被蕭容換成了什么,苦地要命。
不過小家伙不知道哪根筋不對,每一次他吃完了藥,都要噓寒問暖一陣,小手給他揉著胃動作輕柔。這讓尹大少非常的享受,這段時時間里,羅曼曼就像一個真正的賢妻良母。
尹大少真是痛并快樂著。
羅曼曼的檢查結果出來,并沒有懷.孕,尹大少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也說不清的失落。
每一次看著羅曼曼平坦的小腹,大手.感覺著那溫軟的觸覺,他都有一種兒子走丟了的感覺。
所幸她沒事。
但是這幾天,因為蕭容的惡作劇,羅曼曼一直不讓他碰她,說什么要養好身體,不能縱-欲,還是要注意一下!還病著呢,清心寡欲一點的好!
尹大少真想仰天長嚎一聲,他很健康啊!蕭容你給我等著!
羅曼曼這次是真的被他的病嚇到了,每一次看著他溫柔寵溺的目光,她都有一種最后一次的感覺。
強大如同尹華承,也會有倒下的那一天啊!
輕塵的陽光穿透厚厚的窗簾照進房間里,悶悶地暖。
羅曼曼看著他強制地扣住她的大手,十指修長,骨節分明,多好看的手,他用這雙手,為她撐起了一片天。
她仰著頭看著他沉睡的俊臉,安逸而溫潤。
她暗暗嘆口氣,心里已經有了計較。
她不能總是在他的庇佑之下,她也要有能幫他分擔的能力。如果有一天他倒下了,她也可以照顧兩個人!
不知道哪來的勇氣,她忽然覺得充滿了激情,俏.臉也閃爍著奮斗的光輝,真稱得上是熠熠生輝。
尹華承微微睜開眼,看著她一臉的激動,低著頭吻在她眉梢,“什么事這么高興?我的禁令期過了?”
說著,大手不壞好意的開始游走,俊臉也掛上一抹邪笑。
羅曼曼臉色緋紅,嗔怒地瞪了他一眼,當然并沒有什么效力。
“蕭醫生說你不可以……”說到一半,戛然而止。
尹華承邪魅一笑,一翻身將她,撐著雙臂低著頭湊近了她,“不可以什么?”
“不可以……那個啊……”男人的氣息將她包裹著,仰息間全是男人陽剛的味道,讓她心跳乍亂,水眸瞳瞳,雙頰燦若榴花。
“那個是哪個?”尹華承卻還不放過她,大手更放肆地從衣擺鉆進去,撩起一陣陣的癢。
羅曼曼一邊躲一邊笑罵,“尹華承你是壞蛋!別鬧啦!”
尹大少還真是停住了動作,故作思考道:“好吧,既然你著急了,那就不鬧了……”
羅曼曼還奇怪他今天怎么這么好說話。就見那男人忽然低頭吻下來。
呼吸爭奪戰越演越烈,他還抽空在她唇邊說了一句,“直接開始正題好了!”
羅曼曼呆愣著一張紅透的俏.臉,小.腿賭氣地要去踢他,他卻早有防備,強有力的大.腿將她胡亂踢的小.腿夾住,她這下可真成了砧板上的魚,動彈不得。
“尹……尹哥哥,蕭醫生囑咐過的!你還沒有停藥,不能……有,房.事……”
羅曼曼想了半天,終于搜索出一個還算能夠說得出口的詞匯,水盈盈的眸子低垂著,害羞到就要鉆到床底下。
尹大少抱著她坐起來靠在床頭,“你說得對!”一伸手從旁邊拿過手機,在羅曼曼還沒有反應過來的的時候就打了個電話。
早晨六點,那邊明顯“很忙”。恣意縱情的蕭醫生正在關鍵時刻,被打斷的不悅非常明顯,尹大少卻一點也不體諒兄弟的苦,俊臉笑得那叫一個邪佞,“喂,蕭名醫,干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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