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交鋒
“事情理解清楚了吧。”
裘千尺捋著胡須說道,面無表情,讓人看不出是喜是怒。
“都知道了,還不自己來和裘前輩說清楚,不要有任何隱瞞。”
金三扭頭對禿頂沉聲說道,收受賄賂的事情放在什么時候都是屢見不曉的,掌權者都懂水至清則無魚的道理,若是放在平時或許就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過去了。
可是禿頂這次招惹的是惹不起的人,弄不好就連金三都吃不了兜著走。
小隱隱于世,有些人看上去就是一個完全的普通人,可身上卻隱藏著讓人驚駭的能量。
“前輩,都是我的錯,是我見錢眼開,我一時糊涂,您就原諒我吧。”
禿頂一邊懺悔一邊狠狠的扇自己嘴巴子,一道道紅手印出現在臉上,看樣子是動了真格。
“你又沒得罪我,犯不著讓我原諒你,只要林小子不計較我自然不會多說什么。”
裘千尺悠哉悠哉的說道。
金三神色驚疑的看向林帆,裘千尺的能量他知道一二,能讓裘千尺親自出頭的小伙子一定也不是那么簡單的。
“不知道這位小兄弟師承哪位前輩。”
金三對林帆說道,林帆的魔術表演剛才他已經在回放中看過了,很不簡單。
“他的父親是林凈。”
眼鏡男在金三的身后說道,言語間似乎帶著幾分莫名的感覺。
“林凈!”
金三失聲說道,臉色大變,好像聽到了一個了不得的名字一般。
不只是林帆,就連裘千尺都被金三突然的表情嚇了一跳,實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這,唉,是誰讓你這么做的。”
金三看著林帆欲言又止,無奈的嘆了口氣,回頭看著禿頂說道。
“行了,你們就不要費心思了,是我讓他這么做的。”
還沒等禿頂說話,在人群的后邊響起了一道渾厚的聲音,一個中年男子走了過來。
楊東,林帆眉頭皺起,這一會發生的事情有些多,林帆還沒有來得及消化完。
“你是什么人。”
金三看著楊東冷聲道,神色間帶著幾分忌憚,不知是何緣由。
楊東沒有理會金三,把目光放在裘千尺的身上,嘴角忽然冷笑了起來。
“華夏的修者也入世了么,不過你的修為太弱了,我一口氣就能把你碾成渣渣,正好給我的魔田做養料,哈哈。”
窸窣沙啞的聲音在楊東的嘴里吐出,聽上去讓人有一種毛骨聳然的感覺,好像這并不是屬于人類的聲音。
“你到底是什么人,魔田這種邪門歪道的東西早就在華夏消失了,難道你是魔教余孽!”
裘千尺面色嚴肅,在口袋中掏出了一塊圓形的八卦鏡,警惕的看著楊東。
“你是他的兒子吧,好,很好,不忠于我們的人一向都會死的很慘,他現在應該關在幽冥府被享受地獄火的盛宴了,哦!我在你的身上聞到了熟悉的氣息,原來他把東西交給了你,好,很好,下次再見。”
楊東直直的盯著林帆,兩只眼睛里突然浮現出了兩道幽藍色的火焰,仿佛能勾魂奪魄一般。
林帆只感覺腦海中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感覺,好像自己的靈魂被撕扯,隱藏在體內的魔氣如同煮沸的開水一般,躍躍欲試的想要掙脫。
“法神赦令!”
四個金光閃閃的大字浮現在林帆的腦海中,一時間金光大作。
戒指空間中的上空蔓延著一層層滾滾的烏云,好像這一方空間即將被吞噬一般,忽然在“終生之塔”的塔尖冒出了一道光亮,七彩的光柱直沖云霄,黑云好似遇到了克星一般,敗退連連,頃刻間煙消云散。
“林小子你沒事吧。”
裘千尺一把將林帆搖搖欲墜的身影扶住,將手里的八卦鏡扔向了楊東。
“咔嚓!”
八卦鏡還沒接觸到楊東的身體就已經在半空中支離破碎,裘千尺嘴角突然吐出了一口鮮血,好像受到了重創一般。
“螻蟻之力,可笑,魔神解體,八方歸一,這一方世界很快了。”
楊東說完便閉上眼睛,身體朝著地面栽倒而去。
“裘老,這……”
金三支支吾吾的說道,這一幕和他剛才的猜想差不多,金三一時間沒了主意,這已經不是他能接觸到的事情了。
裘千尺坐在座位上調息了片刻,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該忘的都忘了,一切照舊。”
裘千尺說完便扶著林帆走了出去,留下幾個人面面相覷。
“把他送醫院去,剛剛的事情都給我爛在肚子里,至于你自己去找林帆道歉,直到讓他原諒。”
看著裘千尺和林帆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金三說完也走了出去。
剛剛熱鬧喧囂的體育館此時已經變的冷冷清清,在得到了滿意的結果之后,觀眾都已經陸陸續續的走了出去。
選手區和觀眾區是隔離的,所以剛剛的事情就只有寥寥幾人看到而已,幾個裁判對視了一眼,紛紛都離去按照金三的指示做事去了。
“師傅!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看著裘千尺和林帆走了出來,焦萌沖上前急聲道,葛飛兒一臉擔心的攥著林帆的手。
“你放心,他沒事,只是體力消耗過度了,我帶他回去好好調養一下身體,你們先回去吧。”
裘千尺笑道。
焦萌點了點頭,看著已經走遠的兩道身影,忽然一拍額頭跑了過去。
“等等!你是我師父的什么人,家住哪里的,手機號碼是多少。”
焦萌警惕的說道。
裘千尺干咳了一聲,他還是第一次被人當作不懷好意的壞人。
“別鬧了,你和飛兒先回去吧,我沒事的。”
林帆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對焦萌說完之后便又昏迷了過去。
焦萌不情愿的挪開了步子,帶著葛飛兒到一邊玩去了。
林帆的意識一直處于昏昏沉沉的狀態,不知道過了多久,林帆的潛意識里忽然感覺到一種溫潤,好像吃了大補藥一般,極為舒爽,沒一會便徹底的睡了過去。
“唉,難道真人說的是真的,亂世降至,天道不公,世人但憑造化。”
裘千尺看著林帆喃喃道,此時的林帆被裘千尺泡在了一個大木桶里,木桶里面盛滿了黑褐色的粘稠狀液體,散發著一股股的淡香氣。
過了片刻木桶中傳來了輕微的打鼾聲,林帆的身體也浮到了水面上,裘千尺推開門走了出去。
讓人驚奇的是,裘千尺的門外是一片鳥語花香的怡人之境,雖然只是一個尋常的農家小院大小,可是給人的感覺卻很不尋常,按理說這個季節是不可能出現這種景象的。
不知道睡了多久,林帆的腦海中好像冰封融化一般,漸漸的恢復了意識。
“這是哪里,好舒服。”
林帆睜開眼睛疑惑的看著四周,一種從未有過的氣力感傳到了林帆的四肢,木桶中的液體清明澄澈,一眼就能看到底。
忽然一股透心的涼意傳來,林凡打了個寒噤出了浴桶。
我靠,好像大了,林帆一低頭目光呆滯,不可思議道。
回過神穿好衣服,林帆推開門走了出去,剛踏出屋門林帆便被院子里的美色小小的震撼了一把。
這是,人參?林帆走到旁邊一塊開墾好的土地前蹲了下來,手腕粗細人參模樣的植物足足有十幾棵,如果真的是人參的話,絕對能讓林帆一夜暴富。
懷揣億萬巨款,贏取百富美走上人生巔峰的節奏?
唉,不能這么沒操守,林帆嘆了口氣站起身搖了搖頭,就算是他想貪也得有膽量才行,裘千尺絕對可以一只手就把他干爬下。
等了半晌還不見裘千尺回來,林帆只得暫時選擇離開,等以后有時間再來答謝。
走到院門口的時候,林帆才發現在木門上貼著一張紙條,是裘千尺留給林帆的,裘千尺要出去帶些時日,讓林帆醒來直接離開就行,在紙條的最后一行提醒林帆務必要小心。
看著紙條上的字跡,林帆的眼前又浮現出了昨天在體育館出現的那一幕,心里愈發的覺得不安起來,似乎冥冥之中的這一切都和自己緊密相關。
可是仔細想想卻摸不著任何頭緒,林帆推開院門走了出去。
山?走出裘千尺的院子,林帆有些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景色,一座座山峰環繞,一股清新的味道撲面而來。
讓林帆想不明白的是,在院子里明明看到四周是沒有山的,可是一眨眼的功夫居然冒出這么多座山峰,簡直是匪夷所思。
再一轉身,林帆的表情都僵在了臉上,身后一片空曠的雜草叢,哪里還有院子的影子。
拿出手機好不容易在一個位置接收到了信號,打開手機定位林帆發現自己現在正在平濟市郊區的望龍山中。
“吼!”
一聲振聾發聵的嚎叫聲在遠處的山里傳了出來,林帆腳下一滑差點跌倒,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遠處的山林,急匆匆的向前走去。
就在林帆剛剛消失在山林中的時候,剛剛消失的院子卻又悄然間閃現了出來,在院子中走出一個白須老者,郝然是裘千尺。
看著林帆消失的位置,裘千尺快速的打出了一個手勢,一股白茫茫的霧氣瞬間將這一片空間吞噬。
四個小時之后,林帆終于走到了山林的邊緣位置,看著不遠處響起的游人的聲音,林帆嘆了口氣。
“媽媽快看有野人!”
一個小男孩指著林帆大聲的喊道,撲到婦人的懷里饒有興致的看著林帆。
也難怪林帆會被當作野人,頭發被露水浸透,蓬松成一個鳥窩,身上還掛著不少的野草和樹葉,十足的野人裝扮。
沒有為自己辯白的心思,林帆只想快點趕回家里好好的洗個熱水澡睡一覺,饒是以他的不拘小節,依然還是受不了身上散發出來的酸腐味。
出了山林,林帆直接打車回到了家里,直接鉆進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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