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你打了我家小揚?”
就在這時,一個中年女人突然沖到何純面前,紅著眼睛惡狠狠的盯著他,揚起手就要打他。
何純本能的一縮脖子,卻沒有反抗的意思。
何純知道這時張揚的母親了,普普通通的模樣,揚起的手掌微微泛黃,一道道裂口顯示著面前這個女人生活的艱辛。
“唉!”張媽最后還是沒有下手,嘆息一聲就蹲在地上嗚嗚哭了起來。
周圍的人看著這一幕,都覺得特別揪心,心里堵的慌。
“阿姨,我……對不起!”何純有許多話想說,但到了嘴邊卻只能化成一句對不起。
“嗚嗚……我的孩子命苦啊!從小就沒了爸,這才18歲就又要被截肢了,他這下半輩子該怎么過喲!”張媽沒有大吵大鬧,就只是蹲在地上哭,撕心裂肺,肝腸寸斷。
也許她不是不想打何純一頓,只是知道打了何純也于事無補,甚至還有可能惹來其他的麻煩。
何純聽到截肢兩個字的時候心里也忍不住猛的跳了兩下,難道他扭這兩下有這么厲害?
看著地上的張媽,何純心里也生出了一絲愧疚,自己太沖動了下手沒有輕重。
“聽到沒有!截肢啊!”梅大神站在何純面前憤怒的大吼。他可是被嚇壞了,還以為是他把張揚給吼暈的,到醫院一檢查才發現張揚原來是痛暈的,知道這個結果后,他心里就有一股怒氣,現在何純來了,索性就全部發泄在何純身上。
“張揚到底是怎么得罪你了?你要下這么重的手,你安的什么心啊?”
“何純,現在你滿意了?”張敏君雙手抱在胸前,也黑著臉說了一句。
何純愣了愣,看了看周圍的人,最后把目光落在張敏君身上。“張老師,我……”
“不用說了,我已經通知你家長了,等他們來了再商量賠償的事吧!”
何純眨了眨眼,把話又咽了回去。
“醫生,我兒子真的只有截肢了嗎?”這時候張媽抬起頭又不甘心的問了一次,這已經是她問的第五次了。
醫生也知道家人現在的心情,也沒有不耐煩,而是無奈的嘆了口氣:“對不起,我們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主要是張揚的情況真的太特殊了,我上臨床二十多年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神經,韌帶,血管,能夠在不斷裂不堵塞的情況下完全攪在一起,說實話,我覺得小說里寫得那些分筋錯骨手也不過如此了。”
張媽又一次失望,眼淚止不住的往外流。
何純愣了一下,微微抬頭,沒有說話。
“那個劉女士,你看你要是同意做手術的話你就簽個字吧!病人的情況太嚴重了,我怕他會出現什么意外,而且你簽字后我們也好準備手術。”這時候旁邊一個醫生拿著一份協議書說道。
張媽接過協議書,含著淚看了一眼醫生,醫生卻是躲開了目光。
最后張媽將目光移到何純身上,何純也看著她……
“好,我簽。”張媽點頭說道。
“等一下!”也不知為何,何純鬼使神差的就阻止了要簽字的張媽。
“同學你……”醫生投來疑惑的目光。
“何純你搞什么?”梅大神憤怒的大吼。
“何純你怎么回事兒?”張敏君蹙起了眉頭。
何純沒有理他們,而是對著張媽說道:“阿姨,也許我可以幫張揚治好他的手。”
“啊!”張媽一驚,臉上涌現出喜色,激動的抓著何純的手,“何同學,你說真的?你真的可以治好小揚?”
何純點點頭,卻沒有說話。
“何純你現在還搗什么亂,人家醫生都沒辦法,你能有什么辦法?”梅大神粗聲粗氣的吼道。
張敏君也是面色難看,“何純你別亂說話。”
“何同學,這里是醫院可不是你家里,不能胡來,弄不好問題就大了。”醫生也是沒好氣說道,他感覺受到了侮辱,自己一個專業醫生,從醫二十多年的經驗豐富的外科醫生都沒把握的事,你一個學生就大言不慚的說可以保住病人的手?
可笑至極!
張媽這時候也清醒過來,何純只是兒子的同學而已,他怎么可能會動手術呢!
一時間她也有些糾結了,她打心里希望何純可以保住張揚的手,可是又不相信何純可以救好張揚。
“阿姨,反正張揚都要截肢,何不讓我試一試,沒準我真可以救好他呢!”何純看出了張媽的糾結,出口勸慰道。
張媽咬咬牙,看看何純:“好,阿姨信你!”
“喂!劉女士我們先說好啊,如果這位何同學做手術,你兒子出了意外可不能怪我們啊!”這時候一個女護士在旁邊說道。
張媽愣了一下,又有些糾結了。
“放心吧!我不做手術,而且我也沒資格做手術啊。”何純笑了笑,道:“就在病房里就可以了。什么都不需要。”
幾名醫生互相對視一眼,點點頭,他們也想看看這個病殃殃的學生有什么法子救人,居然這么自信。
何純點點頭:“我先去個廁所。”
眾人只當是何純緊張了,也沒有在意。
“全能學習空間啟動……”
“正在進行空間掃描……”
“掃描成功!”
“空間:男廁所……環境:差……空間契合度10%……學習效率加成20%……推薦學習:房技!”
何純嘴角抽了抽,他記得中午的時候學習空間說技能學習時間結束,但是沒說理論學習時間結束,所以他抱著試一試的想法又來了。
還好,理論學習時間沒有規定。
在他聽到醫生說分筋錯骨手的時候,他心里就想到了中午在學習空間里那個“假何純”對他做的一切。
何純自己也嘗過分筋錯骨手,也知道怎么解,但是還沒來得及實驗就被強制退出了學習空間,所以他現在打算學習一點理論的東西,免得待會兒出錯。
五分鐘后,何純出來了。
“何純他……”
“你別說話,待會兒再說。”不遠處一個中年男人拉住了旁邊的女人。女人不滿的撇撇嘴,“又不是你親兒子還護這么好,這次惹事了吧!”
“你跑哪去了,我跑廁所里找你你怎么不見了?”梅大神瞪著眼睛叫到。
何純愣了一下,微微皺眉,卻沒有理他,而是露出自信的笑容對張媽說道:“阿姨,張揚現在在哪?”
“在病房里。”
幾分鐘后,何純和其他幾名醫生護士出現在張揚的身邊。
何純看著病床上面無血色的張揚,心里卻很是平靜,“你曾經幫過我,也誣陷過我,這次救你之后,我們的情意到此為止。”心里默默的對張揚說完。何純這么多年唯一一個可以算朋友的朋友也沒了。
深吸一口氣,何純拉起張揚的右手,張揚的右手現在已經腫了起來,特別是肘關節處,已經腫的和膝蓋差不多大小了。
沒有遲疑,何純開始按照剛才學習的方法治療起來。
既然有纏法,就會有解法。只不過解法要困難的多,畢竟要保護手臂的神經韌帶不受損害。
周圍的幾個醫生越看眉頭皺的越緊,因為何純就像在亂搞一樣,在張揚的手臂上拍拍打打,點點拉拉。
五分鐘后,何純猛的舒了口氣,最后抓著張揚手腕使勁力氣一拉。
張揚那腫得和膝蓋般大小的肘關節,瞬間恢復原狀,而此時張揚也是啊的一聲慘叫,醒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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