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舒服
如果讓洛曉曉說一說,在余歌跟自己說了那番話之后的生活是怎么樣的,洛曉曉完全就會選擇沉默。
每天上班的兩個人就不說了,另外的軒和復制品在第二天也不見了,軒留下紙條說是去韓國給復制品整容去了,估計要一個月之后才能回來。也就是說在這三十天里,洛曉曉與余歌就是要過二人世界了。
那天起床之后洛曉曉只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好,或者她已經出現了幻覺。首先一直被復制品鋪在地上的地鋪不見了,整個房間似乎也少了點什么,至于到底少了什么她洛曉曉至今都不清楚。
然后就是她發現今天的早餐并不是軒掌勺,而是余歌。雖然早餐還是能入口,味道也算是可以,但是跟軒的早餐比起來就是少了一些花樣,要知道軒的早餐讓人看了就食欲大增,至于余歌的早餐,你自己看著辦,能吃多少就是多少吧!別餓著就行。
之后就是她發現了軒留下的字條,她就只感覺自己快要崩潰了。
他們昨天晚上不是聚在一起開會了?這是洛曉曉的第一想法,已經完全就沒有第二想法了。
“怎么辦?曉曉,看來這段時間白天就只有我們兩個人在家了,你說我們……”
洛曉曉立即打斷余歌的話,蹦得遠遠的,非常有敵意的看著余歌:“我們像以前那樣就好了!”
“以前?是在我們訂婚之前那樣嗎?我倒是非常不介意的?!庇喔鑼τ诼鍟詴缘呐e動似乎并沒有感到很驚奇,反而是張開雙臂慢慢走向這只小刺猬。
現在洛曉曉更可以懷疑他們昨天晚上肯定聚集在一起開會了,才會有今天早上這樣的情況。如果她愿意去樓頂看看,那么她真的就可以發現許多啤酒瓶,那就是昨天晚上他們還沒來得及收拾的殘局。
“我勸你還是離我遠一點,人跟人之間應該有一些距離?!甭鍟詴酝崎_了接近自己的余歌,她一時間還是沒辦法接受。
被推開的余歌也不再死皮賴臉的接近,反倒是開口勸:“可是我們之間的關系擺在那里啊!之前分離的時間已經很久了,然而現在我們在同一屋檐下的時間也不算很短,倒是讓人感覺你我之間的距離變得更遠了,現在我們應該拉近我們的距離。”
羅曉曉喊了一句滾,就自己麻溜的上樓了。
無奈,只有在飯點的時候洛曉曉才敢下樓,也慶幸余歌并沒有因為自己跑上去而罷工不做飯,這一點還是比較讓人欣慰的。可惜在吃飯的時候余歌還在努力給洛曉曉灌輸思想,灌輸他們兩個是未婚夫妻關系,一定要在一起多交流,多接觸。
洛曉曉一句都不想聽,悶悶的吃完午餐又回到了房間。她不敢出門,她怕自己出門之后又會碰到那個瘋子,誰知道那個瘋子會不會在外面給及制造機會。
已經連續好幾天都是這樣的,兩個人之間不怎么說話,也就余歌一個人在那里努力的灌輸思想。一直到洛曉曉似乎想通的那天。
洛曉曉突然跑下樓,對著正在看電視的余歌說:“余歌,我們提前準備一下結婚的事情吧!”
這個遲到或者早到的驚喜著實是讓余歌大吃一驚,他怎么都沒想到自己的未婚妻會跟自己這么說,而且還是在最近一段時間似乎是冷戰的情況。無論是從哪個角度去思考,都會認為洛曉曉是在逗他玩。
余歌在沙發上扭了扭,拿起遙控器換了一個臺,用很是不在乎的語氣說道:“我們的婚禮不是由軒來設計嗎?我們還操心什么?”
“就是因為這是我們兩個的婚禮才要操心??!不然難道真的是要等著軒回來嗎?等著他回來,我們都不知道能做多少事呢!”本來還在沙發后面的洛曉曉,馬上跑到余歌面前,擋住了電視。
余歌不敢抗議,不敢叫洛曉曉讓一下,因為她擋住了電視,他就只能乖乖坐起來,抬頭看著洛曉曉:“如果你真的覺得能做好多事,那么我們還是努力追上郭成文他們的步伐吧!”
“你是想要孩子都可以上街打醬油了,才結婚?要知道他們就是這么決定的,先領證,然后等到孩子懂事之后舉行婚禮。”洛曉曉一臉詫異的看著余歌,她這個樣子似乎沒有動余歌是什么意思。
無奈,余歌只好繼續躺著,既然不能看電視了,就聽電視吧!至少現在洛曉曉還沒有讓電視失去聲音。
“喂喂喂,你理理我呀!既然你不打算準備我們的婚禮,讓軒去給我們準備的話!你是不是也要把自己的公司拿回來呢?你也是知道以前的生活的,你在辦公室坐著,我沒事就跑到你那里玩,陪你聊天?,F在是不是也要那樣了呢?”洛曉曉拍了拍正在沙發上裝睡的余歌。
余歌睜開一只眼,看著似乎很焦急的洛曉曉。
“那我們今天就去公司看看吧!”余歌再次坐起來,用手弄了弄自己的頭發,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睡衣……
洛曉曉想打一下這個家伙,為什么提到結婚的事情沒有一點動靜,說起公司的事情倒是立刻就想完成。
即使是這樣,她洛曉曉有什么辦法呢?也只能跟著余歌一起去公司。
在去之前余歌真的非常認真的把自己打理了一遍,特地還上了上次新買的西裝,在鏡子面前照了半天,之后才決定帶著穿著隨意的洛曉曉一起去公司。
到了公司之后,所有人看到余歌的第一反應都是停下腳步愣一下,然后對余歌說:余少好!
乘上專用電梯之后余歌才放下架子,要知道他在那些員工面前還是非常高冷的,給人一種請勿靠近的感覺。
“唉,太久沒來這里,剛才的樣子可是把我累著了?!遍L長的舒了一口氣。
“嘁,還不是你自己不想來,回來的次數多了,也就會習慣剛才自己的樣子了?!甭鍟詴暂p笑著,她剛才多次看到余歌差點就像在家跟復制品聊天一樣隨意,幸好余歌控制住了。
“嗯,今天就去把公司收回來?!?/p>
來到辦公室,余歌都懶得敲門了,直接開門。只看到明磊在那里戴著黑框眼鏡,右手拿著一份文件,左手抓著頭發,似乎是對眼前的方案沒有辦法定奪。然后我們目前正牌總裁正穿著睡衣,手拿平板坐在沙發上玩游戲,兩條腿非常隨意的放在茶幾上。
在那兩個人進來之后,明磊對工作太過關注,所以沒有注意到那兩個人,冉冉倒是反應過來了,放下平板大呼:“余歌大壞蛋,你怎么來了?”
“我是來救贖你們兩個的?!币膊恢烙喔枋悄母畈粚Γf出這樣的話來。
明磊大概是聽到余歌的聲音才放下手中的文件,摘下眼鏡,走過來就是跟余歌擁抱。
“兄弟,這段時間委屈你了?!彼坪踔挥杏喔柚烂骼谶@是怎么回事,拍著明磊的背以示安慰。
“你可算是想要來拿回這總裁的位置了,我只想說這么長時間沒做總裁,讓我再做回來還是非常吃力的。盡管公司還是在正常運轉,跟不少大公司都有合作,在這段時間股民……”明磊就像是回報工作一樣,完全就沒有意識到我跟冉冉異樣的眼神。
“好了好了,別說了,我都知道你很努力?!庇喔璐驍嗔嗣骼?,如若不及時打斷,明磊就會這樣一直抱著他,直到匯報完他的成績才會放手。
明磊知道余歌不想讓自己說了,也就不再跟余歌擁抱了。反正余歌回來的意思已經非常明確了,他就是來拿回這本來屬于他的位置,來感謝自己的妹妹幫自己“打理”公司這么久。
那一邊洛曉曉到冉冉身邊,笑著問道:“怎么樣?當總裁的感覺可好?”
本以為冉冉會興高采烈的告訴洛曉曉她當總裁的光輝事跡,沒想到她陰著一張小臉,很是不滿的說道:“這段時間公司的事情我基本上沒插手,除非是歐陽瑾來搗亂我才出面擺平,其他時間都是明磊那個討厭鬼來解決,這不是做總裁美好時光,而是蘿莉與心機大叔的作戰?!?/p>
如果冉冉沒有撒謊,那么事實就是這樣,這段時間基本上就是蘿莉與心機大叔的作戰。
“那冉冉愿意回到以前在咖啡廳忙碌的生活嗎?”
“當然愿意??!誰愿意天天跟猥瑣大叔耍心機啊!我根本就沒有那多精力跟歐陽瑾耍,他基本上不是明著來就是暗著來,有時候兩個一起來,這是正常人受得了的嗎?”冉冉說著小白眼直翻,顯然那就是對歐陽瑾的各種不屑以及不滿。
“那以后就是由你哥來解決歐陽瑾了。”
余歌走過來打斷他們聊天:“哼哼,依我看來冉冉就是覺得在公司太無聊才跟歐陽瑾玩,要是我回來的話,第一件事就是讓這個老東西退休。”
如果歐陽瑾真的離開了公司,那么事情應該就會少許多。要不是當初余歌并沒有完全拿回權利,他根本就不可能讓這個老家伙在公司待這么久。其實在跟軒一起在國外的時間里,余歌學到了許多處理事情的方法,直接而且方便,根本就不需要花那么多時間來處理。
冉冉傲嬌的哼了一聲,別過臉去不理會余歌,這個樣子應該就是說中冉冉的想法。
很端正的坐在原來是他的,馬上也還會是他的座椅,命令一般:“反正冉冉今天就好好在公司玩吧!明磊麻煩你去把我的,不對,應該說,你的秘書叫過來,我給他們通知一下。”
“你回來了,你的東西還會是你的。放心,別人搶不走你余少的東西?!泵骼谂牧伺挠喔璧募绨?,便出去叫秘書了。
坐在沙發上的洛曉曉,看著余歌問道:“重新當回總裁的感覺可好?”
“嗯,椅子還是像以前那么舒服。”余歌似乎是在答非所為,其實不然。
等到所有的秘書都來到這一間他們幾乎都有進出的辦公室的時候,沒有一個人不因為看到余歌而感到震驚,他們都沒有想到他們的余少就這么回來了。
“看到我是不是真的很驚奇呢?”也不知道這個家伙哪來的興致,一邊玩zippo一邊挑眉。
秘書們面面相覷,很久都沒有跟余少接觸,他們已經不知道要如何跟眼前的余少交流了,不知道是否還是跟以前一樣。
余歌放下zippo站起來,微笑著看著他們,話語也有不少恭謹:“就像你們所想的那樣,我余少要拿回公司了。這段時間幸苦大家了,在我回來的日子里也要麻煩大家?!?/p>
大家見余少這個樣子,哪里敢說其他夸大自己的話,都紛紛表示這段時間主要是靠冉冉和明先生才讓公司有這樣的成績。
可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這么說惹到了余歌。
我們的余少將桌子一拍,呵斥道:“知道是靠冉冉和明磊你們還不努力,我剛剛來公司的時候就看到你們一個個似乎都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八卦的八卦,說笑的說笑,似乎還有人在我和洛曉曉面前親熱。你們這是什么意思?”
似乎有些說累了,喝了一口某個不知道來辦公室要干什么的秘書,進來時端過來的咖啡,繼續說道:“是不是覺得明先生好欺負你們就這么放肆?麻煩你們記得,無論是誰當你們的上司,你們都要學會尊重他。其他樓層的情況我并不知道,可是我們這一層的情況我是有一些太清楚了,上來的時候看得一清二楚,你們要是真的不要干了,或者找到了比這里更好的公司,你們可以跳槽可以辭職。我余歌,你們的余少絕對不會攔著你們。”
說完又坐了下去。
冉冉和明磊都二丈摸不到頭腦,完全就不明白余歌這么做是為了什么,也只有洛曉曉知道余歌這是想干什么。余歌不過就是想要把自己的威信樹立起來,讓員工怕他敬他。
一位眼鏡男走上前,推了推自己的眼睛說道:“余少,我以我個人的人格擔保,我個人并沒有對明先生有所不敬,每天都有做到自己的工作,有的時候還留下來陪明先生加班。所以說請余少,不要把我們一些工作認真的人與他們相提并論?!边@個不怕死代表,其實也就是那些工作認真的代表。
余歌看了他一眼,接著又喝了一口咖啡:“我知道你們幾個工作認真的人,我剛才的那番話不過是說給那些‘小姑娘’聽的。‘小姑娘’們來這個公司也已經很久了,有的都已經成家了,卻做著剛來的小姑娘所做的事情,不知道是說你們不務正業,還是童心未泯?!?/p>
“小姑娘”們大氣不敢出一個,旁邊的洛曉曉和冉冉倒是已經笑瘋了,沒想到余歌還是這么冷幽默。
“麻煩‘小姑娘’們定位一下自己,清楚自己最近都在干什么,要是不清楚也不要問我,可以問問我們的小冉冉。但是我不保證冉冉會不會傷害到你們幼小的心靈。”余歌繼續玩zippo,看都不看那些秘書一眼了。
而那些“小姑娘”則低下頭,不敢正視余歌。她們哪里知道今天余少會回來,而且回來就算了,還特地來找茬,簡直就是防不勝防??!要是有一個通知什么的,倒也不至于被罵。
“多的話我也不想說了,畢竟說累了。要是下次我再看到不懂事的‘小姑娘’在那里開心的聊天,我不保證我會不會讓你失去職業。”余歌閉上了自己的嘴,之后又補了一句,“嗯,應該是永遠的失去職業。”
這是洛曉曉聽過最有威脅的話語,如果說只是暫時的失去了一個月薪很高的工作還好,至少可以去其他地方從零開始奮斗,要是永遠的失去職業,那你還是去流浪吧!不過就是怕你流浪的時候都不是那么安穩。
“好了,你們現在都去回到各自的崗位上去吧!”明磊見余歌沒有要繼續訓斥的意思了,就出來圓場。
秘書們見可以離開了,一窩蜂的往門口跑,似乎怕余歌突然改變主要,要拉著某些人繼續談一談。
在辦公室內只有他們四個人之后,大家基本上是原形畢露了。
“余歌大壞蛋,你剛才演得肯定很累。”冉冉跑過去對著余歌做了一個鬼臉。
余歌看了一眼冉冉,然后站起來,在冉冉面前用手比劃了一下她是身高,說了一句:“嗯,這么長時間還是沒長高?!?/p>
冉冉推開余歌,因為她怒了!她最討厭別人提自己的身高了,哪怕是余歌也不行。
“肯定是因為你長那么高,搶走了我的身高!說不定我本來可以長到曉曉姐姐那么高的。”冉冉看了一眼在沙發上坐著玩手機的洛曉曉,很是不高興的說了這么一句。
“我給你十厘米你也不可能一米七?。「螞r是像曉曉那樣,一米七五?!?/p>
洛曉曉表示很無奈,怎么就聊著聊著說到了她?她非常無辜好嗎?
“你給我十厘米的話,身高差也就不會那么大了?;蛟S就不會等你到了三十多歲,然后跟我一起出去,有人指著我們說我們是父女。”
余歌走上前,手很不自覺的從冉冉的頭頂過去:“你哥哥我證都沒領,哪來的孩子?我可沒有私生子。”
“話說你們還是不要在這里嘮嗑了,要是時間很趕的話,我覺得今天就把事情都解決了比較好?!泵骼诓恢朗强床幌氯チ诉€是怎么樣,反正他想要阻止那對兄妹的大戰。
最終明磊還是沒有阻止那不可避免的戰爭,一直到冉冉累了余歌才去解決今天來到這里本來要做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