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戰(zhàn)歐陽瑾
還是在余歌的公司內(nèi),只不過是在不同的辦公室。兩個人對峙著,卻沒有任何一個人開口。
最后歐陽瑾按捺不住了,他站起來,怒視著余歌:“你有什么資格讓我退休?”
“就憑我本來就是這里的主人,現(xiàn)在只不過是主人回來了,難道你還想搶回那個位置嗎?”余歌依舊很淡定的坐在沙發(fā)上,儼然一副家主的樣子,雖然現(xiàn)在暫時不是,但是明天以及以后的日子里他一定是這里的主人。
歐陽瑾一時間有些語塞,他已經(jīng)沒有什么優(yōu)勢在這里了。自從上次伊黎給他交代了一句就再也沒有跟他聯(lián)系,他只感覺自己是在孤軍奮戰(zhàn)。
至于伊黎為什么不跟他聯(lián)系,完全就是因為這個老東西對他已經(jīng)沒有任何利用價值了,他也覺得拿到余歌的公司不是多大的樂趣了。現(xiàn)在對他而言,最大的挑戰(zhàn)、最大的樂趣就是從余歌手中奪洛曉曉,若是成功了,那他就是勝利者,若是失敗了,他也會享受在這其中的過程。
“可我是你的……”
“可你就是我余家的一條狗,一條依靠別人卑賤的狗!”余歌也站了起來,他很是平靜,可是話語卻是那樣直攻歐陽瑾的心。
在這房間內(nèi)并不是只有他們兩個人,其他洛曉曉等人也在現(xiàn)場,他們只是作為觀眾在這里靜靜的看著,他們只是一群什么都不能插手的觀眾。
“你真的以為我不知道你跟伊黎合作的事情嗎?你真的以為我不知道你的靠山是誰嗎?你不是認(rèn)為我手上沒有證據(jù),沒有證據(jù)把你送到監(jiān)獄里去嗎?可惜事實就是我看你也老了,估計在監(jiān)獄里也管不了多長時間。”余歌越說越激動,邊說邊走近歐陽瑾,而歐陽瑾也只能一步步往后退。盡管他的最后一句話聽起來是對歐陽瑾的憐憫。
現(xiàn)在的歐陽瑾根本就不敢吱聲,他也無話可說。自己做過的事情他自己清楚,只不過以前一直耍小聰明,認(rèn)為別人根本就不可能知道,可是他萬萬沒想到對方只是對自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是出于一種對親人的忍讓。現(xiàn)在,對方已經(jīng)對自己的行為忍無可忍了,對方也不會再對自己做出任何讓步。
歐陽瑾抬起頭,用一種懇求的眼神望著余歌:“你就不能再給我一次機(jī)會嗎?畢竟我們……”
“我說過了,你歐陽瑾是我們余家的一條狗,當(dāng)初是我的父親看你一直都沒有找到工作才把你帶到公司來,那個時候公司還不像現(xiàn)在這么大,你拒絕了我父親的好意,要自己一個人在外面闖。”余歌抓起歐陽瑾的衣領(lǐng),“后來呢?你看公司做大了,當(dāng)時你似乎迫于無奈正在一家小公司工作,接著你就辭退了,跑到我父親面前,說了一些話。至于那些話我是沒有臉說出來的,那種話也只有你說得出口。
“父親看你又失業(yè)了,就把你收留了。一開始還是從普通職員做起,至于你是怎么爬到現(xiàn)在的位置,相信也是在父親面前說了不說好話,父親也就把你提拔上來了。你是不是認(rèn)為我的父親傻?你的幾句話言巧語就可以到這個位置來,感覺實在是太輕松了?”余歌狠狠的將歐陽瑾往后一推,“我告訴你,父親不過是一開始就看你可憐,索性可憐你到底了。出來混總是要還的,要知道現(xiàn)在的主人可是我,我可沒有像父親那樣的胸懷去憐憫你。你已經(jīng)不知道多少次在觸犯我的忍耐極限。”
歐陽瑾在被推之后差點摔倒,幸好他離墻的距離不算太遠(yuǎn),不然也就直接摔倒地上去了。他已經(jīng)感受到了余歌的憤怒,他心中也為自己所做的事情而感到懺悔,可是已經(jīng)晚了。
“余歌,你真的不會再給我機(jī)會了嗎?”歐陽瑾抬起頭,眼中滿是后悔。
“像你這樣的人應(yīng)該對你剛才所說的話感到羞恥,別人憑什么總是給你機(jī)會?難道你拿到的機(jī)會很少嗎?我告訴你,你從我父親那拿到的機(jī)會次數(shù),可是其他人幸苦得到機(jī)會的三四倍不等,而你是怎么拿到那些機(jī)會的呢?只需要煞費苦心的想一些花言巧語去討好我的父親,看到我的父親內(nèi)心似乎有了動搖,接著就用你的言語更好的去討好,之后你拿到了本該屬于別人的機(jī)會,而那個機(jī)會呢?當(dāng)然是被你浪費掉了。”說完之后余歌點燃了一支煙,深深的吸了一口,相信他剛才肯定說累了。
洛曉曉等觀眾只感覺今天的余歌,是把之前憋在心里的機(jī)會一口氣說完了,就是要說給歐陽瑾聽,讓他感覺到羞恥。
真相都已經(jīng)從余歌的口中說出來了,歐陽瑾已經(jīng)沒有什么好說的了。
大家都沉默著,等待余歌將那支煙抽完,等待著他對歐陽瑾的處決。可是平時看余歌抽煙感覺時間都過得很快,這次卻不然,不僅不快,還非常慢,已經(jīng)慢到了一種程度。
就這樣,還是等著余歌將煙抽完,沒有人敢動,只敢靜靜在自己的位置上待著。
“呵,我很好奇你還在這里做什么?”余歌冷笑著看著歐陽瑾,他的面部有些猙獰,這份猙獰是特地給歐陽瑾看的嗎?
廢話,別人可是在這里等著你的話啊!洛曉曉心中吶喊著,可是身為一個觀眾,還是那種看現(xiàn)場直播的最好不要說話。
“你可以拿著你的東西滾了,至于以后生活那么辦,跟我沒有半分錢的關(guān)系,跟我們余家更是沒有關(guān)系。”余歌將煙蒂扔在歐陽瑾的身上,也不知道他是習(xí)慣性的用見拈煙蒂還是怎么樣,反正他的腳已經(jīng)踩在了歐陽瑾的身上。
可憐的歐陽瑾也因為疼痛吼叫著,倒是余歌一臉嫌棄的看著他說到:“叫什么叫?你說你叫就算了,還叫的這么難聽。嘖嘖嘖……”說完便瀟灑的回到了沙發(fā)上坐著。
歐陽瑾只好將身上已經(jīng)被踩癟的煙蒂撿起來,自己站起來扔到垃圾桶去,之后拿出一個紙箱子,準(zhǔn)備收拾收拾就離開,沒想到余歌又叫停。
“你來到這里本來就不應(yīng)該帶走一些東西的,對吧?你把這紙箱子拿出來干什么?你是不是覺得有些東西真的是你的?”
剛往盒子放了一個相框的歐陽瑾有些為難情的看著余歌,他怎么都沒想到余歌到這個時候還是不會放過他。
“可是……”
“不要可是了,這樣吧!我允許你拿走你自己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你要是覺得自己的生活會過不下去了,你就再拿走十萬以內(nèi)的物品吧!”余歌輕蔑的看著歐陽瑾,或許在他的眼中歐陽瑾真的就是一條狗了。
歐陽瑾環(huán)視了一下辦公室,發(fā)現(xiàn)這辦公室捏十萬以內(nèi)的物品真的很少,他倒不如拿一些自己的東西就走算了。就這樣,灰頭土臉的離開了這個收容自己這么久的公司。
走出辦公室,幾乎所有人看到他后都會竊竊私語,下一秒整個公司都會知道他歐陽瑾被辭退了。
戲已經(jīng)結(jié)束了,也沒什么好看的了。
“把歐陽瑾攆走了,不知道為什么我感覺整個人都輕松了一大截。”說著余歌剛才的霸氣殘暴已經(jīng)沒有,現(xiàn)在眼前的似乎是復(fù)制品,因為復(fù)制品很喜歡整個人癱軟的坐在沙發(fā)上。
“唉,為什么我感覺我的生活會少了些樂子?”冉冉倒是在旁邊唉聲嘆氣,剛才所有的情景她都看到了,她只感覺余歌已經(jīng)不是她的哥哥了,而是一個素未謀面的陌生人。
“如果說你的這一步是攆走歐陽瑾,下一步就是正式拿回公司咯?”洛曉曉坐在余歌的旁邊,猜測著余歌的想法。
余歌非常誠實的點了點頭:“歐陽瑾都已經(jīng)離開了,現(xiàn)在我還有什么障礙嗎?現(xiàn)在我只需要一心經(jīng)營好公司就好了,或許像你的公司一樣,安排幾個得力助手就好了,說不定我就有大把的時間陪你了。”
說著余歌伸手將要將洛曉曉攬在懷中,卻沒想到洛曉曉條件反射一般的站了起來,皺著眉搖了搖頭。
“你剛拿回這個位置還是坐穩(wěn)比較好,要不然對誰都不會太好。至于我,因為我的公司有設(shè)計團(tuán)隊還有小妞,我們兩個完全就沒有辦法相比好嗎?”
余歌嘆了一口氣,事實真的好想就是這樣,洛曉曉每天玩估計都有十幾萬到幾千萬不等的資金往她的公司涌進(jìn),而他余歌目前也不知道情況怎么樣了,只能靠自己一點一點的跟重新開始一般。
“哥,我在精神上是支持你的,無論如何都會支持你!”冉冉走到余歌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知道是以示安慰還是怎么樣。
“因為你的零花錢還是要靠我,不然你會餓死街頭。”余歌毫不留情的說出了真相。
冉冉很是哀怨的看著余歌,似乎就是怪他說出一些不該說的。
“這樣吧!這段時間我還是留在這個公司幫你,要不然你一個人真的忙不過來。”明磊的意思很明確,也非常友善。
余歌悶悶的嗯了一聲,似乎是在想什么,到底在想什么也不過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歐陽瑾在被余歌趕出來之后選擇回家把東西放著,拿著銀行卡去銀行取錢。到了銀行之后,他最擔(dān)心的事情也發(fā)生了,賬號已經(jīng)被凍結(jié)了,唯一沒有凍結(jié)的是一張只有五萬的卡。還是那張他當(dāng)年隨手存進(jìn)去的,卻沒想到這個時候卻是如此重要。
五萬就五萬吧!怎么說五萬也是錢。歐陽瑾這么想著,取出了那五萬,這可是他接下來的生活費了。就看他怎么花。
歐陽瑾這一生都沒有娶妻,情人倒是養(yǎng)了不少,他想著挨個聯(lián)系那些情人,希望她們能把他買給她們的房子還給他。可是最終還是他太天真,十幾個小情人吧!很多都是直接拒絕,而且還用言語攻擊他諷刺他謾罵他,也只有那個跟了他很久的情人表示愿意把房子還給他,不過前提是賣了的錢要分給她一半。
一半就一半吧!怎么說那套房子賣了還是可以有很多錢的,至少也沒虧。
拿著五萬元坐在公園中,歐陽瑾看著天空,天還是那么藍(lán),并沒有因為什么而缺點什么少點什么,只是他歐陽瑾的內(nèi)心已經(jīng)不知道是感謝余家還是恨余家了。他以為余歌已經(jīng)將他逼到絕路了,可是卻沒有,至少余歌給他留了五萬元。他也只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tài)給那些愛錢如命的情人,沒想到還是有人愿意還給他一些東西,這樣應(yīng)該知道知足了。
接著他想著去找伊黎,卻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不早了,還是不要去打擾伊黎了比較好。開著車回到家中,或許那輛車在不久之后也不會再是他的了。
“我突然好想念那段復(fù)制品和軒在家的時光,雖然你們總是聯(lián)合起來惹我生氣,但是怎么說你們都是跟我鬧,起碼不會太無聊。”在會別墅的路上,洛曉曉坐在副駕駛座上就像是碎碎念一般。
“嗯,大概過段時間這樣的時光也只能成為回憶了,我要回公司工作了,復(fù)制品他們幾個也要開始工作。只有你一個人會待在家中。”
“唉,會好無聊好孤單的,要是以前我還是宅女的時候,或許我會感覺你們在家里真麻煩,可是現(xiàn)在完全就不是那樣的想法了。”洛曉曉看著窗外,小聲的喃喃道,“或許時間真的會改變很多。”
余歌始終看著前方,開著他的車。
“你要是怕無聊,我們就生個孩子給你點樂子吧!”余歌又在灌輸他的思想,強(qiáng)行的灌輸。
洛曉曉哀怨的看了這個家伙一眼:“你什么時候才能停止你這種,一有空閑的時間就對我灌輸我們要早點生孩子的思想?”
“一直到我們結(jié)婚,你愿意給我們生孩子的時候啊!要是婚后你不愿意,那我也只好繼續(xù)灌輸,不對,應(yīng)該說是誘導(dǎo)你去給我生個娃。”
洛曉曉很是無奈,現(xiàn)在她更喜歡那個在辦公室非常威風(fēng),而且還是各種殘暴兇狠的余歌。而不是眼前的這個,這個有事沒事就給她灌輸生孩子思想的余歌。
“能不能生都是問題……”洛曉曉摸著肚子小聲的囔囔了一句,她對自己的身體一直都很不自信,況且以前每天面對的都是電腦的輻射,如果真的想要懷孕的話,幾率應(yīng)該會比較小吧!
“別這樣,你應(yīng)該往好的地方想。難道你就真的不想要一個孩子嗎?”余歌皺著眉,他沒有想到洛曉曉會說出這樣的話,其實他余歌還是非常想要一個自己的孩子的,特別是在那兩對看起來都是要有孩子的情況下,他怎么甘心落后?
要知道一開始的時候他余歌還是那個在前面的人,是他先與洛曉曉在一起的,是他們兩個率先訂婚的,現(xiàn)在呢?他不過就是被軒帶走了一段時間,那兩個就遠(yuǎn)遠(yuǎn)的把他們甩開了,著實不知道應(yīng)該說什么了。
“最近喜歡往極端想。”
最近真的很喜歡往極端想,正是因為這種極端思想她洛曉曉那天才會把自己包起來,她當(dāng)時真的很害怕被別人看到,特別是余歌。要不是軒主動找她,要求給她做一些心理輔導(dǎo),或許她還是在房間里呆著吧?這樣都會有抑郁癥的。
“還是不要那么極端比較好,畢竟該來的總回來,我們只要自信的去面對就好了,很多事情沒什么好怕的。”到家了,余歌也只能這么安慰。
回到別墅中,帥哥哥和小妞似乎等了有一段時間了,兩個人坐在飯桌前就是沒有動眼前的飯菜。
“你們兩個大總裁可算是回來了,我們兩個做下屬的都快餓死了。”帥哥哥看到他們回來就嚷嚷,“你們知不知道聞著菜香卻不能吃,是什么感受?實在是太折磨人了!”
余歌聳了聳肩:“今天事情有些多,所以回來晚了。要是以后的話,給我們留口飯就行。”
“行,你說的!要是我們以后回來沒看到你們,準(zhǔn)備好晚餐你們還是沒有出現(xiàn),那么我跟小妞就不會客氣了!”帥哥哥站起來拍著桌子,指著余歌,用異常堅定的眼神望著他。
其實完全就可以認(rèn)為是餓瘋了。
“別鬧了,既然回來了就開飯吧!”小妞已經(jīng)懶得看帥哥哥了,帥哥哥這樣實在是有些丟臉。
就這樣人開始吃晚飯了。有時候吃飯的時間是家人最好的交流時間,縱使他們四個并不是真的家人,但是已經(jīng)住在一起這么長時間,應(yīng)有的感情還是有的。
余歌沒忍住自己的情緒,在晚飯結(jié)束的時候還拉著小妞和帥哥哥說過程,說他是怎么震懾那些秘書的,是怎么讓歐陽瑾灰頭土臉的離開的,反正感覺他整個人完全出于亢奮狀態(tài)。
“曉曉,你還是攔著你的未婚夫吧!這樣我們怎么去洗碗?”小妞嘆了口氣,對著在旁邊玩手機(jī)的洛曉曉說話。
“我要是就幫你們攔住,還能像現(xiàn)在這樣玩手機(jī)。”洛曉曉將手一攤,表示他也沒辦法。
于是,帥哥哥和小妞就這么不情不愿的聽完了余歌的慷慨激昂。
最后帥哥哥實在是忍不住了,拿著菜盤子直接沖向廚房,畢竟正常是沒有辦法一直忍受余歌的。小妞見帥哥哥行動了,也不再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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