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簡意賅
第二天的各種報道上果然就有《余少公主抱嬌妻參加記者會》,還有各種照片,看得洛曉曉不知道該怎么說昨天的記者會。
日子還是像以前那樣過著,只是洛曉曉每天都往余歌那里跑,兩個人每天在辦公室內都是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天。當然了余歌還是沒有放棄對洛曉曉進行“洗腦”。
或許他真的就是一定要等到未婚妻接受他思想的那一天,他才會停止這樣的灌輸思想方式。
這樣的日子差不多過了半個月,在那邊的復制品與軒也提前回國了。
“唉,再次重見光明的感覺真好。”下飛機的復制品忍不住伸了一個懶腰,一直在下飛機之前他還是活在黑暗之中,他已經不知道自己在那黑暗中度過了多少個歲月。
“這句話你是第二次說。”
“嗯,因為這個手術我也并不是第一次做,只是做來做去還是回去了。感覺做自己比較好呀!”
“回去找曉曉吧!現在她已經回家了。”軒拖著行李直徑走向停車場,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這里有一輛他的車。
復制品自然是知道軒要去哪了,于是他那張嘴又管不住了:“你怎么跟羅美人有一樣的習慣?到處都有你的東西,你告訴我哪里沒有你的足跡。”
“那種暫時還沒有其他人足跡的地方,就沒有我的足跡。”軒的回答很干脆,聽上去又有些夸張,可是事實又的確是這樣。
“我知道,你是為了保障你自己的生命安全,不然你肯定會率先前往那些地區的。”復制品的嘴永遠都管不住,除非是在他睡覺和喝水的時候,他周圍的人才聽不到他的聲音。
“勸你閉嘴,如果你不想身無分文的走到洛曉曉家的話,可以繼續繪聲繪色的說你那些沒用的廢話。”軒面不改色的威脅著,他有時候還是非常討厭復制品這樣聒噪。如果復制品沒有那么聒噪,那么他真的就是下一個余歌。
對了,還有一種情況可以讓復制品安靜一段時間,那就是拿現有的情況威脅他,這一點對大部分人都有用。
于是復制品就閉上嘴,自覺的拿著他們兩個的行李坐上軒的車。
此時的洛曉曉正在家中躺著看電視,每次在余歌的公司待著待著,她就一直等到了余歌沒事做,然后她就可以聽到余歌灌輸他的思想。重要的并不是余歌如此堅持不懈,而是他每天灌輸思想的言語還不一樣,每天都不一樣。
復制品回到洛曉曉的家中,悶了這么長一段路他憑什么不再說話了?
進到屋子里,復制品連洛曉曉都不知道在哪,直接喊道:“啊!曉曉我好想你啊!”
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洛曉曉從沙發背后探出頭來,上下打量著這個不知道是怎么進到自己家來的家伙:“請問你哪位?”
此時復制品面露尷尬,他不過就是將眼睛整了一下,變化有那么大嗎?正當他不知道怎么解釋的時候,剛才一直在院子里停車的軒進來了,看了復制品一眼,又看了一眼洛曉曉,接著就拖著行李到一旁去了。
復制品簡直就是要崩潰了,他剛才一直都以為軒是要為他解釋的,沒想到也就只是看看他們兩個。
軒在放好行李之后,拿著筆記本過來沒啃聲。然而洛曉曉依舊在那里打量著復制品。
“他是整容之后的復制品,其實變化也不是很大。”坐在沙發上之后軒才解釋。
即使軒這么解釋了,洛曉曉還是一臉質疑的望著復制品。
“原來你就真的只整了整你的眼睛,話說你有沒有適應自己現在的容貌?”
“這本來就是我的樣子,我為什么不去適應?”復制品有些無奈的看著洛曉曉,本來回來就被質疑,現在又問這么奇怪的問題。
洛曉曉就躺著繼續看電視,只留下復制品一個人傻愣在那里。現在他完全就感覺自己是被遺忘的那個,他以為自己可以引起洛曉曉的注意,沒想到只不過是注意到他一會兒!
無奈,復制品只能去收拾一下行李,因為軒跟他說他從韓國買了一些東西,看看有沒有給他的。
此時洛曉曉的手機響了,只聽到洛曉曉百般無奈的回答道:“嗯,我在家啊!你要來就來吧!不知道我現在的家在哪?那我等會發給你。”之后結束通話,拿著手機發了一條短信,接著繼續躺著看電視。
“誰啊?”一直都不關心來客的軒這個時候也關心這個人是誰。
“凱文,就是那個醫生。他說今天來找我聊聊,也不知道他抽什么風,更不知道是什么風把他吹來的。”
軒看著洛曉曉哦了一聲,接著繼續盯著自己的筆記本。或許軒這個時候又在監控著誰,要知道他監控的習慣一時間改過來還是非常困難的,況且他監控了那么多人,這個時候又在看誰?誰知道呢!被監控的人怎么可能察覺到。
之后大家陷入了無盡的沉默。
“凱文最近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事?為什么他的身邊還有一個小護士呢?”軒突然開口了,像是自言自語,可是音量完全就沒有控制好。
洛曉曉一聽似乎有什么不對勁,立刻從沙發上蹦起來,睜大眼睛望著軒:“你確定你沒有監控錯人?”
“真以為我不知道軒長什么樣?我相信我絕對沒有看錯,你要是不相信我就算了。”軒合上筆記本,平靜的看著洛曉曉。至于剛才的動作,似乎是害怕洛曉曉一定要看他的筆記本。
洛曉曉看著軒一直都沒有說話,而那邊的復制品似乎還不知道這邊發生了什么事,發出了聲音:“啊!終于清點完了軒到底買了些什么回來。軒,需要我幫你放回你的房間嗎?”
“嗯,你就一點一點的搬到我的房間吧!”軒雖然在回答復制品,卻還是平靜的看著洛曉曉。
復制品似乎真的不知道那邊發生了什么,一個人還傻呵呵的搬著軒的東西上樓去。
就在這個時候門鈴響了,可是兩個人還在僵持著,聽到門鈴聲的復制品看著那邊的兩個人都不去開門,就準備自己去啦!
“你別動,繼續當軒的搬運工,我來開門就好了。”洛曉曉站了起來,可是她依舊盯著軒,似乎想去證實軒所說的到底屬不屬實。
可是軒完全就不想理洛曉曉了,畢竟答案馬上就可以就可以揭曉了,他還看什么呢?于是打開筆記本對洛曉曉說:“我知道你現在心中還不相信,但是等你打開門就可以知道這是不是真相了。我們不賭什么,沒必要這么認真。”
軒說得完全就沒有錯,他們并沒有因為這件事而有什么賭約,所以沒必要如此認真,一會兒接受事實就好了。
果不其然,打開門之后凱文旁邊有一個小護士,而那個小護士手中提著的是醫藥箱。看到醫藥箱,洛曉曉的腦海中不自覺想到了那份文件,那份至今她都不敢相信的文件。
“你終于愿意開門了,真慢。”凱文看都沒有看洛曉曉,直接闖入她的家中,旁邊的小護士則是跟在凱文的身后,經過洛曉曉的時候善意的微笑了一下。
被凱文這么說,洛曉曉完全認為凱文現在簡直就是比正常的時候還要正常,哪里像那份文件上寫的那樣。
就在凱文準備做到沙發上的時候,復制品正下來準備繼續當搬運工,可是他發現了凱文敵視的眼神。
“怎么今天的余歌感覺跟以前不一樣啊!”
“他不是余歌,是我的復制品,當然了,他也叫復制品。請不要將他們兩個弄混。”軒在一旁開口了。
聽到軒的聲音,凱文的目光也就尋找著聲音的來源。
“你怎么又在曉曉家呢?”
“寄宿。”
“難道你沒有房子住嗎?”
“賣了。”
“那么有錢怎么不去買新的房子呢?”
“麻煩。”
這兩個人對話言簡意賅,特別是軒,似乎就是怕浪費自己的一滴口水一般。
“那余歌呢?”
“上班。”
在一旁的三個人簡直就像是被遺忘了一般,完全就插不上嘴。
“行了行了!你們兩個似乎沒什么愁什么怨,就不要繼續這樣了。余歌的確上班去了,難道你前段時間沒有看新聞嗎?況且軒依舊成為我們公司的員工了,就不要糾結那么多了!”最終洛曉曉站出來阻止了這一場完全就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引起的斗爭。
凱文和軒都平靜的看了一眼對方,接著就各自做各自的事情了。
“其實今天來也沒什么事,就是在醫院太無聊了。”凱文的口氣很是無所謂。
“你以為我這里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嗎?”
“不然呢?我覺得能談談心的人就只有你了,難道我還有其他人可以談心嗎?”
旁邊一直低著頭的小護士看了一眼凱文,接著又重新低著頭。
洛曉曉很是激動的站起來指著小護士,問道:“那么你找我來談心,隨身帶著一個小護士又是什么意思?”
“曉曉姐姐,是這樣的,護士長,也就是院長的姑姑擔心院長的健康,所以叫我跟在院長身邊。你們其實可以把我忽略掉的。”小護士連忙擺手澄清自己的清白。
今天小護士本來是在家中休息,因為這幾天凱文的情況還非常穩定,他自己已經可以照顧自己了。天真的小護士以為今天真的可以休息一整天,卻沒想到護士長打電話給她,讓她趕緊來醫院,本來還在做SPA的她聽到護士長的聲音很是焦急,于是趕緊結束了自己的保養計劃趕到了醫院。
沒想到啊!只是因為院長今天想要出門,護士長擔心侄子,所以就叫她回來了。小護士可是非常不愿意去的,凱文同樣不想出去逛逛都有人跟著自己,可是誰都拗不過護士長。
“誰叫我的姑姑只有我這么一個侄兒,不關心怎么行呢?”凱文冷笑著。
護士長是一個女強人,目前還沒有結婚,原因只是認為世界上沒有人配得上她。
“誰叫你們家就只有你一個兒子,不關心你還能關心誰呢?”軒今天不知道是怎么了,從韓國回來就是喜歡各種插嘴,本來沒他的事,而他自己一定要插一腳。
洛曉曉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軒,這件事她都不知道,軒似乎知道得比她多得多。
“看來你知道很多呀!”
“很正常。”
然后這屋子里就很安靜了,除了復制品依舊在樂呵呵的搬運。
“你的姑姑為什么要在你身邊安排小護士啊?”雖然知道原因,但是洛曉曉還是裝出一個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
凱文看了一眼軒:“你問他,興許他知道得比我還清楚。”
“關心啊!就是關心啊!你知道原因,還問什么?勸你還是不要裝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神情,現在都已經不是這樣的時候了。”軒很是坦然的向洛曉曉解釋著,同時還提醒著她。
的確,在這個似乎到處都有他眼睛的人面前最好不要裝做毫不知情,畢竟他會毫不留情的在別人面前糾正你。沒辦法,其實軒就是這樣的人,改不了。
倒是凱文有些震驚的望著洛曉曉,要知道他還是有些事情不知道的。
“還需要我做解釋的話,我不介意。不過我覺得這種事還是本人說比較好,要是我一直說其實有些事都會被我揪出來,就像是剛才。”軒很是落落大方,他不介意。他當然不介意,他像是帥哥哥一樣知道那么多事情卻一直都找不到人說,現在好了,兩個免費聽眾,何樂而不為將所有事都抖出來呢?
洛曉曉已經清楚了軒的方式了,這個時候只好承認:“之前有一個小護士給我了一份文件,那個時候你似乎就在醫院躺著,就是你叫我回去的時候小心點那次。我看了那份文件,可能現在的還不清楚,但是那個時候是什么樣的情況我也算是很清楚了吧!”
“哦!”凱文的反應完全就是在洛曉曉的意料之外,她還以為凱文會吃驚一會。
眼前的凱文還是凱文,只是給人的感覺又不像是他,洛曉曉已經看不到他看死尸般的眼神了,看到的冷漠,有溫度的冷漠。
“你是不是病傻了?”
“我病傻了智商都比你高,這一點你就不要擔心了。”凱文習慣性的對洛曉曉這樣說話,其實也是為了不引起她的注意。
洛曉曉想生氣,卻又一時間生氣不起來,真不知道到底是應該生氣還是忍氣吞聲。
“你為什么不認為是小護士的惡作劇,或許她拿錯了病歷呢?事情不要想得太壞,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天我是被煙蕓檸弄傷了,小護士慌了神拿錯了病歷。”凱文努力的向洛曉曉解釋著,其實他不想讓洛曉曉替他擔心,生死如何聽天由命就好了。怎么說他自己也是一個醫生,看了那么多生離死別,其實也淡然了。
凱文曾經就想過如果自己死了,他希望自己是安樂死,不去接受任何治療,到底怎么樣他都可以接受。這樣的想法或許很自私,但是他真的不想去因為病痛在醫院受折磨,他討厭醫生,即使他自己就是。那又怎么樣呢?討厭就是討厭,誰說自己就在這個職業上掙錢就不能討厭了?
曾經所想或許現在就可以變成現實了。
面對凱文的話,她無言以對,她永遠都說不過凱文,即使是這個時候。
“你們換個話題聊聊好嗎?”一旁的軒打破了沉靜。
洛曉曉覺得這個局外人說得沒錯,他們的確應該換話題了:“煙蕓檸和徐展還是在你們醫院嗎?”
“不然呢?還有什么地方會收留這對瘋子嗎?”
“院長因為他們特地騰出了一層病房,就是怕他們傷害到其他的病人。就是因為空出了一層樓,導致有些病人不得不住在其他樓層的走廊上,這樣……”小護士終于忍不住了,對于那兩個瘋子的事情她耿耿于懷。
凱文打斷了小護士:“夠了!你在旁邊聽我們聊天就好了,每個醫院都會出現病人在走廊上住院的情況,不要那么大驚小怪。”
雖然說這兩個瘋子的醫藥費還是按時交,但是誰都希望他們能夠早點出院,有的人經過那個樓層的時候都恨不得飛起來,那樣就可以更快一些過去了。醫院里的人誰不知道院長被那兩個瘋子打破了頭?而且越傳越邪乎,要不是護士長站出來,估計已經一發不可收拾了。
洛曉曉對于這件事還是一直都放在心上,一開始就是為了方便把煙蕓檸送到凱文的醫院里,她以為煙蕓檸痊愈之后事情就那么結束了,沒想到徐展又出事了。或許就是她把事情想得太簡單,簡單到以為煙蕓檸和徐展不會有心機,以為他們也不過是正常人。
“明天我去勸勸他們吧!”沉默的洛曉曉開口了,這件事是時候解決了。
“還是不要了,難道你忘記了我的教訓嗎?”凱文的神色終于變了,他開始緊張,緊張洛曉曉會不會出事。
“我談判的地方又不是其他地方,如果我真的受傷了可以及時搶救好嗎?”
“難道你忘了他們病房里根本就沒有監控設施嗎?”
軒清了清嗓子:“不知道曉曉清不清楚我有隨手安裝針孔攝像頭的習慣?其實以前我有到凱文的醫院去過,然后某些房間就被我順手安裝了攝像頭,而且徐展他們住的病房似乎就是我以前住過的。所以監控設施方面完全就可以放心,要知道以他們的智商根本就找不到我安裝的攝像頭。”
設計團隊的新伙伴果然有不一樣的嗜好,他只不過是喜歡到一個地方就安裝幾個針孔攝線頭,沒事的時候看看那個地方有沒有什么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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