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心的瘋女人
如果說洛曉曉決定去找那兩個瘋子的事情要瞞著一個人,那就只有余歌了。
余歌還是樂呵呵的去上班,去之前還跟曉曉說今天如果沒事就去他那里陪陪他,洛曉曉只是笑了笑沒有回答。
至于余歌吃完早餐去上班之后大家都各自做好自己的事情,軒負責監控,復制品則又是要盡到他復制品的價值了,繼續假扮余歌。大家一開始還是非常擔心會露餡,但是軒非常堅持,而且還說:“按照那個瘋子的智商,她根本就不會在意余歌是什么樣子,估計這么久沒看到余歌都不記得他長什么樣了,只要復制品與余歌大部分還相似,事情的發展會一大半在我們的掌握之中。”
無奈,既然軒都這么說了還有什么理由不去做呢?只要有一半的把握便什么都不是問題。
凱文醫院那邊則是召集一些醫生護士,隨時準備為洛曉曉搶救。
“曉曉,其他話我也說不了,我只能交代一句:小心點。”在電梯中,凱文還是有些憂慮。
“你就確定你沒有什么話要對我這個復制品說嗎?要知道復制品也是人。”復制品也不知道是興奮還是緊張,看到凱文對洛曉曉各種關心很是不爽,感覺自己是被無視的那個。
凱文用看死人的眼神望著復制品,說道:“那你別死就行,不死我們還是有辦法救你的。”
聽凱文這么所,復制品簡直就是氣不打一處來:“要是死了怎么救?你們醫生不就是把我們從垂死的邊緣搶救回來嗎?”
“如果你垂死了,我勸你還是安心的去吧!”兩個人就是干上了,斗上嘴了。
在一旁的洛曉曉很是無奈,進了電梯之后凱文就不能按一下樓層嗎?導致他們現在都還在電梯內傻站著。
“許若靈他們在幾樓?”
凱文似乎才反應過來,按下了樓層,接著跟復制品吵。電梯的速度還是很快的,兩個人對話了一句就到了。既然到了,凱文也就非常識趣的不跟復制品吵,帶領著那兩個前往病房。
至于軒,不知道正在哪個角落監控著他們,反正是保持聯系的。
那個病房的房門就像是牢房,一把鎖在那面,可是那把鎖似乎已經沒有任何用處了。
凱文交代了一句也就到會議室跟醫生們開會,大家討論一下接下來都應該怎么辦。
“你很緊張嗎?”復制品看著洛曉曉的手在那里卻沒有動,并沒有要推開門的意思,想必她的內心肯定有很多的想法。
洛曉曉嗯了一聲,又將手放下:“我只是在想到底是什么把這兩個人變成這個樣子,他們這樣估計誰都不想看到吧?誰希望世界上無緣無故多了兩個瘋子。”
“如果你真的沒有辦法面對,我來幫你邁出第一步,你需要。”復制品伸手將門推開,然后將洛曉曉推到自己的面前。
洛曉曉看著病房有些吃驚,她以為病房會出乎意料的臟,沒想到卻是異常整潔,似乎每天都有人打掃。而煙蕓檸則不知道在窗戶那邊站著看什么,走進去救可以發現徐展似乎睡著了。
可是當洛曉曉和復制品吸了一口病房的空氣,卻發現是一種腐臭味。
“我還以為沒有人敢來這里了,沒想到還是有來送死的人啊!”煙蕓檸轉過身,冷笑的看著洛曉曉,可是她的臉上是血,都是些已經凝固的血。而煙蕓檸也消瘦了不少,臉色也沒有那么紅潤,嘴唇沒有血色。
洛曉曉不自覺的拉著復制品的衣角,想讓自己與復制品的距離更近一些。
在這個房間中發生了什么?現在他們看到的徐展到底是睡著了還是尸體,為什么他的面容是如此安詳。
“徐展死了,被我殺死了。我偷偷的把他的尸體在福爾馬林中泡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是來把我勸走的,我是不會離開這里的。有免費的福爾馬林讓我的愛人泡,為什么要離開?”
洛曉曉不想說話,她只感覺自己想吐,大概就是因為這里惡心得讓她有些接受不了吧!
“你為什么要殺死他?他可是你的愛人啊!”復制品開口了,他現在依舊是在幫助洛曉曉邁出關鍵的一步。其實他的任務就是幫助洛曉曉,無論是什么方面都要幫助。
“就是因為我愛他啊!我愛他才殺了他啊!你懂什么?”不知道煙蕓檸的手中什么時候多了一把刀,或許說這把刀一直都在她的手上。
想必那把刀就是殺死徐展的兇器吧?至于徐展死了多少天或許也就只有軒和煙蕓檸知道了。
“你真是一個瘋女人!你說到底有什么人敢要你。”復制品猝了一口口水,就是那么嫌棄任性的猝到了地上。
煙蕓檸走向病床,將手中的刀放在病床上,伸手摸著徐展的臉說道:“你們眼前的這個男人敢要我啊!只要他要我也就夠了,我不需要其他的人愛了。”
她笑了,笑得是如此欣慰,似乎很開心自己的愛人可以永遠的在自己身邊了,雖然他不會醒過來與自己聊天交流,那又怎么樣呢?只要在身邊也就夠了,哪怕是他的尸體。
“你可以把徐展帶回家好好愛,但是不要在這里阻礙凱文好嗎?”洛曉曉皺著眉看著眼前的這一對生死戀。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對凱文有感情,不然你不可能來到這里就是為了勸我離開,你不覺得你這樣的行為有些讓人惡心嗎?一邊是跟著你旁邊的男人,你們已經訂婚了,可是這邊卻處處幫著凱文。”煙蕓檸停住了手中的動作,將手狠狠的一抽,硬生生的將徐展臉上的皮扯了下來,她卻拿著那塊皮對著陽光觀賞著,“你的心到底是給誰的呢?這一點很是讓人質疑。”
在一旁的兩個人看著煙蕓檸,感覺這個女人很是可怕,更準確應該是很是瘋狂。
“我跟凱文只是朋友,我們之間還能算什么嗎?我們大家都明白雙方也不過只能停留在朋友的層面上,這樣才能做著永遠的伙伴。我跟你最大的區別就是,你只知道一味的奪到自己想要的東西,那你看看你的愛人變成什么樣子了?”洛曉曉指著徐展,有些憤怒卻更多是感到憂傷,“他能夠對你作什么?他能每天跟你談心嗎?你們每天在這個房間就是你看著一具已經沒有溫度的死尸,可是死尸完全就不知道這里有個人正在看著自己……”
“閉嘴,你這個惡心的女人。”煙蕓檸又重新拿起了刀,一步一步走向洛曉曉。
在會議室那邊,所有的醫生護士都準備就緒了,他們知道自己接下來要做什么,所以需要提前準備一下。軒則是在那里坐著,戴著歌看著監控,他就像是一個無所事事的人,可是所有人都不知道他隨時準干什么。
剛才一會議室的人都在談論任何緊急情況,可是軒突然進來,連一聲招呼都沒打就讓他們看看監控。所有人看到煙蕓檸扯下徐展臉皮的那一刻,有幾個小護士沒忍住的吐了,雖然他們有的時候是要面對那些皮下組織,但是看到這樣直接的扯下臉皮還是會覺得惡心。就連那些操刀多年的專家都感覺頭皮有些發麻。
“你才是那個瘋女人,停下你瘋狂的行為。”復制品擋在了洛曉曉的面前,他還有一個任務就是保證大總裁不受傷害。
煙蕓檸完全就沒有理會復制品,拿著刀揮舞著,誰知道她會砍到哪里。
那個傻呵呵的復制品在被砍傷之后都沒有還手,因為洛曉曉跟他說過無論如何都不要動手,現在的他是在聽上司的話。
洛曉曉看到復制品身上某些地方已經血肉模糊便愣了,她完全就沒有想到煙蕓檸真的會對他們動手,而她更沒有想到復制品會那么老實的聽她的話不去還手,哪怕是為了自己是生命安全。
就在恍惚之間,煙蕓檸已經到了洛曉曉面前,毫不猶豫的將手中的插入洛曉曉的腹部,之后又將刀抽出來。這樣的動作反復了三四次才停下來。又拿著扳手往洛曉曉的頭上敲了一下,看到洛曉曉暈過去煙蕓檸才滿意。
看監控的人在看到第一刀插入洛曉曉腹部的時候就已經行動了,現在時間是那么寶貴,他們完全就不能等待什么。
“你說什么?洛曉曉腹部被插了好幾刀?你為什么不早點跟我說?”在辦公室的余歌接到軒的電話之后異常激動,他本來今天是想著安靜的等待自己的愛妻來找自己,然后自己再努力灌輸思想,沒想到等了半天等到的是這一通電話。
“總之你現在來看洛曉曉還來得及,不然要是真的出了什么意外別后悔。”軒還是那么平靜,說完之后便結束通話,繼續看著筆記本。
現在,軒看到的是煙蕓檸走向病床,自言自語道:“親愛的,或許洛曉曉說得對,現在我是活的,你是死的,我只能看著你的尸體,并不是真的在一起。那么現在讓我們真正在一起吧!”
軒就這么看著煙蕓檸將沾有三個人血液的刀插入自己的胸口,之后又將刀抽出來,用著自己僅剩下的力氣抱著徐展。看完這一幕,軒就像是看到了一出無聊的話劇一般,沒有任何反應,只是合上了自己的筆記本,前往手術室。
當軒到達那里的時候,他看到凱文正在走廊上坐著,一口一口吸著煙,而旁邊卻又是禁止吸煙的警示牌。
“我沒有想到那個瘋女人會做出這樣的舉動。”凱文不再抽煙,只是將煙頭夾在手指間。
“誰都不會想到是這樣的結果。”軒很平靜的坐在凱文的旁邊,他沒有要勸凱文的意思,只是想跟他聊聊。
“或許都是我的錯。”煙蒂落到了地上,凱文抱住自己的頭看著地板。
“不是你的錯,是誰的錯她心中清楚,但這一定不是你的錯。”軒看了一眼凱文,接著又看向自己的筆記本電腦。
“你最終看到了什么?”
“自殺了,兩個人在一起了,只不過是在另一個世界。這件事其實并不是結束,相信只是一個開始吧!”軒重新打開筆記本,沒有開機,他不過就是看看顯示屏。
凱文閉上眼睛,這所有的結局他都沒有猜到,他以為洛曉曉會成功勸說煙蕓檸和徐展,卻沒有想到徐展已經被煙蕓檸因為愛而殺了;他以為就是勸說不成功,洛曉曉也不會受重傷,卻沒想到她的上比復制品要深。他沒想到的太多太多,有的時候或許就是他的自作聰明罷了。
“這件事應該不會被流傳出去,徐家和煙家似乎已經不管這兩個人了,我們也就只需要處理那兩個人的尸體就好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就把煙蕓檸的眼角膜捐獻出來,別讓任何人知道這是誰的眼角膜。只要什么事都處理好了,之后發生的另一件事會很好解決。”軒似乎是在給凱文出方案,可是又像是隨口說說罷了。
凱文也只是嗯了一聲,接著兩個人已經沒有了話題,大家只需要冷靜的等待著手術室中的結果就好了。
不知道這種安靜持續了多久,只知道當余歌來的時候這種安靜被打破了。
余歌看到凱文,不由分說的拎起凱文,,然后又揍了一拳。被打的凱文也不反抗,大概是認為或許余歌打了他心中會好受一些吧!
“我老婆為什么被人用刀砍了?你給我一個解釋啊!給我解釋啊!”這次拎起來按在墻上打。
軒上前阻止了余歌:“你別打他,他是無辜的。”
余歌放手了,凱文也癱軟的坐在了地上。
“他無辜,那洛曉曉呢?你告訴我洛曉曉在你們眼里還是活該被砍嗎?”余歌的情緒非常激動,指著凱文都有些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我勸你最好安靜一點,如果洛曉曉看到你打凱文,她對你的看法會不會改變我就不知道了。要知道凱文可是她最好的朋友,或許你還不清楚洛曉曉到底是重色輕友還是重友輕色,那我可以告訴你她更看重朋友。”軒拉住余歌,讓他看著自己。
軒所說的話余歌都聽著,他看了一眼凱文又看了一眼手術室,沒說話,悶悶的坐在那里抽煙。
“如果你們兩個不介意的話,就聽我說吧!畢竟我知道得太多,想說出來的事情也非常多,沒有人能把事情百分百的藏住,那除非是死人。”軒坐到對面的座椅上,在此之前幫助凱文坐在椅子上。
余歌和凱文都選擇沉默。
“既然你們都不說話,那我就說了。”軒拿起他的筆記本,或許他在用筆記本回憶那些事,就像是帥哥哥一樣,沒事的時候拿起自己的錄音筆聽一聽別人的秘密。
“余歌不要想著找到砍曉曉的人,因為她已經自殺了。并不是畏罪自殺,要知道她在幾個星期前就殺了自己的愛人,原因也有些瘋狂,因為愛。如果你們想看一下她啥徐展的錄像,我可以調出來給你們看看。”
對面的兩個人都點了點頭,大概也都好奇煙蕓檸是怎么殺死。看完錄像的兩個人只感覺整個人都不好,還有一種幸虧煙蕓檸死了的想法。
“這個錄像我看過很多遍了。”就在那兩個人還在感覺各種不好的時候,軒突然說這種話,更是讓人感覺其實軒是最可怕的那個。
“不要太震驚,我對殺人沒興趣。看完之后你們肯定認為煙蕓檸就是個瘋子,而那個徐展還不算什么,相信凱文的感觸最大。我知道你那天是被徐展打傷的,但是你不知道其實就是煙蕓檸教唆的,不然癡癡傻傻的徐展怎么可能動手攻擊你?”
“至于煙蕓檸為什么要教唆徐展攻擊你,我猜測就是因為你是洛曉曉身邊的人,是洛曉曉最重要的朋友。”軒看著凱文,眼神依舊沒有一絲波瀾。
軒看淡了許多事情,所以他的感情很少有波瀾。
“你到底知道多少事情?”余歌這個時候才感覺他看清楚了軒,才看清楚軒現在是什么樣。
“很多,比你們多得多。只要是我經過的地方,有時間待著日后就會看看變成什么樣,說不定會有不一樣的收獲。”
“知道這么多對你有什么好處嗎?”凱文也加入了問與答的環節。
“為什么沒有?你們今天不就是靠我知道情況嗎?我也很好奇你們當初為什么要把攝像頭安裝在那么明顯的地方,難怪會被煙蕓檸拆掉。我當初都有幫你們拆掉重新裝的沖動。”軒挑了挑眉毛。
“那些攝像頭又不是我安裝的,我當上院長的時候這些攝像頭就已經安裝好了。”凱文小聲的嘀咕著。
“我們還是安靜的等著手術結束比較好。”
接著三個人就安靜的等待,等待著醫生出來。
一個醫生出來了,那兩個人趕緊圍上去。
“請問你們都是復制品的家屬嗎?”醫生此話剛出,就遭到那兩個人的嫌棄,他們算是能走就走。
凱文這個時候又折回來對醫生說:“他們要是住院就直接住,不要問我們這么白癡的問題了。”
醫生哦了一聲又回到了手術室中。
接著他們看到的是復制品被推出來,還沒看幾眼就被送到病房去了。
等待,依舊是等待,他們內心很是焦急,可是有什么辦法呢?只能在外面的等著,至于凱文,只是他不想因為是他搶救洛曉曉而導致她出事,那樣他的內心會過意不去。
終于等到了醫生護士將洛曉曉推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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