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嗎?
余歌看著眼前的這個不速之客有些好奇這個家伙是怎么找到這里的,面對對方一臉挑釁的表情,余歌真的很想一拳揍過去,但是軒攔住了他。
“你來這里干什么?”余歌警惕的看著他,面對他怎么可能沒有警惕之心?
“關心啊!難道只能讓你們關心洛曉曉嗎?不對,如果你們真的關心她,為什么她還是昏迷不醒的狀態呢?”伊黎笑瞇瞇的看著余歌,似乎完全就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處境。
余歌沖上前,想要一拳打到這張欠揍的臉上,卻還是被軒攔住了。
“你不要太囂張,我相信曉曉是不可能愿意見你的。”
“見不見誰知道呢?說不定曉曉知道我來了還醒了呢?哪像你,在這里不知道守了多久,卻始終沒有看到曉曉睜開眼。”伊黎見軒攔住余歌,也就很大膽的嘲諷著,“你不是曉曉最愛的男人嗎,怎么就是沒有聽到你愛的呼喚呢?”
這樣的話無意就是想要余歌打他,太欠揍了。
軒看了一眼伊黎,接著把余歌拉倒一旁對他說:“余歌,你相不相信其實曉曉現在睡得正死?無論是誰叫醒都不可能有動靜的,你就讓他進去,反正洛曉曉這個時候也不愿意看到他。”
可是剛在想著伊黎進去,凱文走出了病房。伊黎見凱文走了出來就更興奮了,高聲呼著:“喲!這不是曉曉最好的朋友凱文嗎?怎么,你進去曉曉還是沒有醒過來嗎?”見凱文沒有理自己,還是自言自語一般,“不過你應該在這里待了很久了啊!難懂說你也沒能讓曉曉醒過來,如果真是這樣那就太可悲了。”
現在的伊黎在他們三個眼里就是一條瘋狗,見到誰都要咬兩口,不然就會不舒服,要是他真的要咬,他們也懶得管。
在復制品出來之后,伊黎對著復制品又是一番冷嘲熱諷,接著就自己進去了。四個人在走廊上有一句沒一句的搭話,完全就是為了打發時間。
過了好一會兒,伊黎非常自覺的出來了,還是帶著唉聲嘆氣的那種。
復制品一想到自己剛才被這個家伙嘲諷了好半天,現在終于可以報仇了,于是屁顛屁顛的跑到伊黎面前:“呵呵,剛剛進去不是很有自信的嗎?怎么這么落魄的就出來了呢?你說這個人啊!怎么事情還沒發生信心就那么大呢?”
誰知道伊黎告訴復制品一句話,把復制品嚇好半天。
“我進去的時候曉曉醒了過來,只是一醒過來看到是我,就扇了我幾巴掌,接著就是罵我。唉,我的命怎么就那么苦呢?”接著伊黎落魄的離開了醫院。
幾個人聽到洛曉曉已經醒過來了,一個個都沖進了病房,他們只看到洛曉曉正在吃余歌的早餐。因為余歌這幾天都沒有胃口,所以每天的早餐不是被復制品吃了就是被凱文扔了。
“嗨!”洛曉曉抬起頭對他們打了一個招呼,接著繼續吃早餐。這就是所謂的民以食為天吧!
復制品和軒都是非常平靜,畢竟他們早就知道洛曉曉醒過來的事情,現在表現得吃驚會讓洛曉曉感覺到有些虛偽啦!
“曉曉,你是什么時候醒過來的?”凱文沖到洛曉曉面前,對她進行了一些觀察。
某洛在吃完早餐之后,拿著紙巾擦了擦自己的嘴,打了一個飽嗝,接著回答凱文的問題:“幾天之前,只不過因為是晚上醒過來的,所以我到天臺玩了一個晚上,白天睡覺。對了,有一天晚上我還去酒吧玩了!誰讓你們晚上都睡得那么死,都不知道我晚上醒過來的事情。”
“難道你這幾天都是過這樣的生活嗎?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我有時候害怕你就這么不醒過來了,要是真的這樣,我真的不知道我該怎么辦。”余歌抱住了洛曉曉,非常激動。
洛曉曉愣了一下,她沒有想到余歌在這幾天居然這么想。她拍著余歌的后背,輕聲道:“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在這里嗎?沒什么好怕的,我真的沒事。”
當軒和復制品看著這一幕的時候,條件反射一般的看著凱文。然而凱文則是坐在旁邊也不是,只能站起來跟復制品他們站在一起。
“兄弟,這里很難受吧?”復制品指了指自己的胸口,然后拍了拍凱文的肩膀。
“洛曉曉本來就是別人的女人,我難受又怎么樣呢?就讓這里難受就好了。”凱文笑著,只是這個笑讓人感覺到心疼。
“看淡了其實就好了,像我這樣。”一旁的軒開口了,怎么說他都是從那場所謂的三角戀中退出多人,或者他一直就不在他們的戀愛中有過威脅作用。
凱文看著軒,笑著說謝謝提醒,接著這三個人似乎又沒有什么要說的一般了。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其實就是心與心的距離,如果你們的心中世界沒有辦法融在一起,為什么要強迫肢體上的距離那么近?這樣誰都會很累,結局又是誰都不想看到,怎么說永遠都是那么累。
“曉曉,你知不知道他們幾個人多殘忍,在我還在住院的時候,他們偏要說我已經好了,要我辦出院手續。還威脅我!”復制品這個時候蹦出來告狀。對于這件事,他已經在心中憤恨很久了,今天終于找到人告狀了!
洛曉曉看著房間里另外三個男人,有些質疑。
“你就不要看我了,我完全就沒有逼復制品,本來我還是那個照顧復制品的人。”軒立刻給自己介紹道,只是為了不受冤枉。
余歌裝作什么都沒看到,凱文也學余歌裝什么都沒看到。
“看到沒,看到沒,他們兩個就是這樣的人,做了還死不承認,你說說!”復制品跳了起來,他怎么可能不激動呢?這事關他對自己的報復心理安撫啊!
洛曉曉這個時候就站在了復制品那邊,幫他說話:“你們怎么就是不讓病人好好休息呢?人家復制品也是病人,你們怎么就不知道他到底有多重要呢?要是沒有他,我估計連那個病房都不敢進去,或許也不會發生之后的事情,但是這種事是遲早要發生的,什么時候發生結果都已經不重要了。
“況且,要不是復制品在前面幫我擋了幾刀,估計我就不是現在這個樣子了。你們根本就不知道那個女人有多瘋狂,我感謝復制品都來不及,你們居然不讓他繼續靜養,簡直就是喪失人性啊!”某洛對著他們就是長篇幅的教育。
在一旁被出頭的復制品簡直就是要感動的痛哭流涕,他以為洛曉曉會站在余歌還有凱文那邊,沒想到這個女人就是如此坦然的站在了自己這邊,而且還對那兩個罪魁禍首教育。這個時候不感動,什么時候感動?
被教育的兩個人則是不敢啃聲,他們都以為洛曉曉不會教育他們,而是覺得復制品提前出院照顧自己是應該的事情,沒想到還是他們太天真,想多了。
“曉曉,你實在是太好了。”復制品簡直就是要撲上去了,要不是那兩個被批評的家伙正用“臭小子你死定的眼神”看著他,說不定他真的就抱著洛曉曉了。
“那當然,因為我們是朋友呀!”
但是洛曉曉絕對不知道聽到朋友這兩個字的時候心情是怎么樣的,在他復制品眼中真的沒有朋友這種東西,在他看來人與人更多時候就是利益之間的合作罷了。現在洛曉曉對他說他們兩個的關系是朋友,所以她才批評另外兩個人,這樣讓復制品的心情怎么平復?
“那你跟軒又是什么關系?真的跟許若靈說的,閨蜜嗎?”面對眼前的情況,復制品寧可選擇轉移話題,所以他指向了無辜的軒。
洛曉曉看了一眼現在正在看筆記本的軒,想了想:“你要是真的認為我們是閨蜜,我倒還真的不介意你這么說,就看軒自己介不介意了。”
除了有的時候軒會突然抱著她,其他時候真的給她閨蜜的感覺,當然,軒不怎么陪她逛街。盡管上次逛街軒給自己搭配了很多套時裝,但是她估計那些衣服都已經爛大街了,走哪都能撞衫。
“那軒呢?你自己解釋一下跟曉曉的關系。”
“我覺得你還是先弄清楚自己與曉曉的關系比較好,不然你有什么資格問我。”軒合上筆記本,盯著復制品。
這個時候的復制品其實挺想找個地洞鉆下去的,他們為什么就是要糾結這個讓他如此為難的話題呢?是真的不知道這個對他來說是敏感話題嗎?
“曉曉都說了我們是朋友,那我們當然就是朋友了,這還有什么質疑的。”復制品拍著自己的胸口信誓旦旦的說道,可是他的內心卻是一陣苦澀。
“如果你真的是這樣想固然是好的,至于我跟曉曉的關系,你應該知道就不要在這里裝傻了。”軒和復制品似乎完全無視了余歌和凱文。
而那邊的余歌和凱文完全就處于看戲狀態了,他們手中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包瓜子。
“我當然是這樣想了,難道我會把曉曉看作敵人嗎?”復制品的樣子似乎是想要跳起來與軒打一架。
“敵人倒不至于,因為你把曉曉看作敵人的話對你而言沒有一點好處,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倒還不如老老實實的做她的員工。”軒就這么跟自己原來的人發生了戰爭。
被討論者終于看不下去了。
“好了,你們兩個真是夠了,都不知道你們是在吵什么,還吵得這么開心。”洛曉曉實在是忍不住,她一開始也是想像旁邊的兩個那樣嗑著瓜子看戲,可是她發現她不行,因為眼前的兩個人其實對于現在她而言是那么重要,為什么就一定要吵架呢?她不理解。
復制品愣了一下,眨巴著眼睛望著洛曉曉:“對不起,我錯了。其實我跟軒也只是鬧著玩,對吧?”
軒這個時候也不知道是配合軒,還是完全不想理他,只是悶悶的嗯了一聲。
洛曉曉皺著眉望著眼前的二人,完全不知道該說這兩個人什么,或許本來就不應該說他們,可是他們戰爭的導火線實在是太讓人難以理解了。
“曉曉!我知道現在你很想我!”就在大家都選擇沉默,讓氣氛冷一下的時候,剛才出去的那個瘋狗又回來了。
聽到他的聲音五個人就開始團結一心了,完全就沒又剛才的不愉快。
“你這個臭不要臉的還來做什么?”洛曉曉的眼神中滿是嫌棄,她本來就很嫌棄伊黎,況且伊黎還是這么狗皮膏藥,除了死心塌地喜歡伊黎的人,誰都不會去喜歡這個不知道臉在哪的家伙。
伊黎走進洛曉曉,手中似乎還提著什么。
“曉曉,我可是來給你送吃的。我知道你昏迷幾天,昏迷的這幾天肯定什么都沒有吃,現在你難道就不餓嗎?”伊黎拿起手中的飯盒,向洛曉曉示意著。
“不用了,我剛才吃過早餐了。”洛曉曉閉上眼不想看到這個人。
“可是你吃了早餐不一定就飽了呀!要知道我給你送來的可都是一些好東西啊!”伊黎似乎完全就沒有明白洛曉曉的意思,依舊死皮賴臉。
這個時候洛曉曉突然從床上下來了,余歌和凱文準備去扶她,被她拒絕了。
洛曉曉走到伊黎面前,指著他說:“我告訴你,就算你給我送來的是山珍海味在我眼里也不算什么,我根本就不會接受你的任何好意,因為完全就沒有必要去接受。我都是要結婚的人,你這樣算什么?況且你要知道,我洛曉曉對你根本就沒有感情,從開始到現在都是你一個人在自作多情。
“我也是非常好奇你為什么可以自作多情這么久,完全就是趕也趕不走的癩皮狗。我告訴過你艾琳娜喜歡你,她才是對你而言更好的人選,而你呢?一定要等到人家為了你犧牲什么你才會有所動容嗎?是不是瘋子就不懂愛?”
說著將手一揮,伊黎手上的飯盒落到了地上,而飯盒里面的菜也潑了一地。然而這沒有玩,洛曉曉揚起手又是唰唰幾巴掌。被打者不反抗,攻擊者也在不斷的發泄著心中的不滿。
其他人都傻了,這是他們第一次看到洛曉曉這么憤怒,似乎已經憤怒到他們根本就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誰的地步了。
“別打了。”余歌上前擋在了自己未婚妻的面前,而那準備落在伊黎身上的巴掌落到了余歌的臉上。盡管伊黎做得再讓人厭惡,洛曉曉這么打下去也不是什么辦法啊!
洛曉曉似乎這個時候才回過神來,她看著余歌的臉上有一個紅紅的印子,應該沒錯了,就是她剛才打上去的。
“對不起,余歌,我不是故意的。你知道的,我剛才……”洛曉曉有些手忙腳亂,她不知道自己現在應該怎么辦。
一抹微笑就像是陽光照入洛曉曉滿是陰霾的內心,雖然她還是困惑,但是剛才的憤怒已經沒有了。
“我終于明白為什么我不能成為百分之百的余歌了,因為我的微笑無論如何都不能跟余歌的抗衡。”一旁的復制品感嘆著。
這是事實,因為余歌的微笑很有感染力,讓人可以心情愉悅。這一抹微笑才是真正的洛曉曉所懷念的。或許是時間讓洛曉曉忘卻了那微笑的力量,錯把戲子當余歌。
“你現在做好自己就可以了,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關于余歌的復制品。只是你還是叫復制品罷了。”
余歌抱住洛曉曉:“只要現在能夠冷靜下來就好,不疼,真的一點都不疼。”
疼還是不疼?他已經沒有感覺了,要是真的疼也是心疼吧?
另一邊的伊黎看到這樣的場景,感覺自己是一個失敗者,他真的什么都沒有得到。原來一直以為自己是利益的最終獲得者,現在才發現,其實洛曉曉并不是物品,也不是自己想搶過來就真的能夠搶過來的。她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愛的人,她有許多是他伊黎沒有的。
冷笑,轉身。嘲諷自己離開。如果下次見面,興許大家還能做朋友吧!
“你們說我們下次看到伊黎回事什么樣的場景?”復制品見伊黎落魄的離開,開始扯著旁邊的兩個人討論。
“沒有剛才殘暴。”凱文對于剛才的場景耿耿于懷,他認為自己這輩子都忘不了。
“可能……”軒望著窗外想了想,“可能是旁邊有一個真正愛他的女人陪伴著他,而他也欣然接受著這個女人。但是誰知道呢?”
誰知道呢?誰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事情,這發生的事情到底是不是我們所預料的。但是我們能做的就是去努力的應對,事情總會解決,也總會有結果。
“對了,余歌。”在余歌懷里的洛曉曉突然說話了。
還在享受懷里的可人帶來柔軟的余歌有些好奇:“嗯?”
“不得不說,我真的餓了。”洛曉曉抬起頭笑嘻嘻的望著余歌,卻又有些不好意思。
“你要是以后這么能吃我真的擔心養不起你。”
“哼!我可以自己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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