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扁好幾頓
“少爺,歡迎回家。”老管家還是像以前一樣在院子那里等待著伊黎回來,送上第一聲問候。
伊黎悶悶的嗯了一聲,走向別墅內。
“少爺,需要我給您拿一些冰袋來嗎?”老管家看到伊黎的臉自然知道發生了什么,只是有的時候伊黎太倔強,不可能在你沒有過問他的情況下就替他做好一些事情。
點了點頭,就在管家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伊黎又叫住了管家:“現在艾琳娜在干什么?上課,對嗎?”眼神中滿是懇求和期待,他希望事實是他所說的這樣。
“少爺,如果你去挽留還有希望,至于挽不挽留是少爺的事情,我干涉不了。”老管家搖了搖頭便去給伊黎準備冰袋。
伊黎現在感覺他離崩潰真的只有一步的距離了,他以為能夠成功的從余歌手中奪到洛曉曉,可是他今天完敗的回家了;他以為艾琳娜會永遠在他的身邊,可是今天就已經在收拾行李準備離開了。如果有一天老管家辭職了,那么他真的什么都沒有了,除了那些自己曾經最看重的錢。曾經看重也只是曾經,現在他覺得沒那么重要了,至少他明白了錢這種東西你永遠都賺不夠。
“管家先生,請問你對于我想要跟蹤伊黎的想法怎么看。”艾琳娜放下手中的小說,看向在自己旁邊的老管家。
“如果艾琳娜小姐真的愿意,那么我們絕對不會反對,只是希望艾琳娜小姐知道自己保護好自己。”老管家就像是一個慈祥的長輩,當然了,他一直以來都是扮演這樣的角色。
艾琳娜點了點頭,接下來就是行動了。
通過跟蹤伊黎,她發現伊黎其實每天也就是在自己的公司待一下,然后跑到洛曉曉的公司蹲一下點,發現什么都沒有就又回到自己的公司。艾琳娜只感覺這樣的伊黎真的很無聊,她這么跟蹤下去都可以猜測道伊黎那個點該干什么。
就在艾琳娜準備最后一天跟蹤伊黎的時候,她看到了,她什么都看到了。原來她一直深愛的男人跟另外一個女人真的有什么,而且該發生的似乎也都發生了,她還有什么可說的?原來伊黎一直把自己當作一個傻子,以為她什么都不知道,回到家就是哄她,什么都遷就著她。或許這些行為并不是愛,而是一種憐憫吧?
她需要憐憫嗎?艾琳娜問著自己。相比起憐憫,她更需要的是愛,是來自伊黎的愛,哪怕是一點點真誠的她也非常滿足。現在她發現自己其實也沒有那么重要,只是被當作一個傻子哄罷了。
那一天艾琳娜比以前提早的回到別墅,老管家問了她一些話,她只感覺自己什么都沒聽到。走到房間,撲倒床上大哭起來,可是哭著哭著她又笑了……
“伊黎,其實我發現你根本就不需要我,現在我也不應該繼續待在這里自作多情,一個星期后我就會回國。爸爸媽媽也說想我了。”這句話是艾琳娜想了很久才跟伊黎說的,之前她一直不說只不過是因為她還是像在伊黎身邊多待一段時間。
伊黎愣了,他完全都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當他剛想解釋的時候艾琳娜就已經離開了。所以,那個時候他將艾琳娜的那句話當作是玩笑,沒有在意。
現在,讓伊黎去面對這件事,他只希望是艾琳娜單純的鬧脾氣,事實卻狠狠地揮了一耳光給他,讓他明白。
“呵……”
“少爺,給您冰袋。”就在伊黎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老管家已經到了伊黎的身旁。
伊黎結果兩個冰袋,一邊臉一個,就這么敷著。
“少爺,我看你剛才憂愁的樣子,是去找洛曉曉小姐的時候又受打擊了嗎?”
“嗯,被你說對了。”伊黎悶悶的,他承認自己徹底被打敗,“我現在只想你會陪著我,還有艾琳娜不會離開我,只是這些。”
老管家看著眼前的男人,想起了以前那個倔強的少年。當伊黎還是上高中的時候,喜歡學校的校花,沒敢跟他媽媽說,因為他的媽媽明令不允許他早戀,他就跟管家說出自己心中的苦惱。之后伊黎順利追到了校花,管家看著伊黎選擇沉默,畢竟他認為伊黎還沒有成熟,并不知道該如何認真的對待自己喜歡的人。
因為那個時候伊黎被命令不準在校園內炫富,所以伊黎在想買一些禮物給自己的校花女朋友時有些困難,畢竟母親會過問錢是做什么的。也就是那個時候伊黎沒有再女朋友生日的時候送禮物被甩,那天晚上伊黎默默哭了一個晚上,或許那個時候他真的被傷到了,老管家就在門口等待著少爺出來。
當伊黎找母親說自己不能再這么隱瞞下去了,母親問他為什么。這個誠實的少年告訴了自己的母親早戀的事情,結果是被暴打一頓。不過還好,他的母親答應不讓他這么隱瞞下去,只是對他每個月的消費有一個范圍,超過了就沒有機會再用那些錢。被打傷的伊黎對于這個消息并不是很開心,他更感激的是為他擦藥的老管家。
也就是因為不再隱瞞,伊黎的名聲在學校都已經傳開了。當初的那個在笑話身旁像提鞋的他,沒想到是一個公子哥。錢財萬貫、英俊外表讓更多的女孩往他身上貼,就連甩他的校花也都重新開始要女追男。面對這些,伊黎已經無所謂了,他不過就是想要校花后悔。
只不過這個代價太大,寧愿被毒打也不愿意在前女友面前丟面子。
“少爺,您應該明白,我的身體是一天不如一天,我遲早會離開您。現在您應該去挽留艾琳娜小姐,她是陪你一輩子的人。”老管家看著伊黎,發現其實他是那么的脆弱。
伊黎放下冰袋,猛地站起來,恍然大悟一般:“對,我現在要去挽留那個傻妞,如果哪一天你也走了,我伊黎就什么都沒有了。”
剛準備沖上樓,就看到艾琳娜下樓來。
她自己拖著行李,背著包包,似乎什么都準備好了,現在只是為了道別。
“艾琳娜,給我幾分鐘好嗎?”伊黎抓住艾琳娜的肩膀,很是激動。
艾琳娜被伊黎這一突然的舉動嚇到,但還是點了點頭。
“艾琳娜,無論如何我以前做了什么我都希望你能夠原諒我。我知道我這個人很賤,得不到的東西總是喜歡一直去爭取,不擇手段的爭取,除非被徹底打敗才放棄。我知道你想問我的臉怎么了。對,我剛才就是去犯賤了,被打了,我也發現我徹底輸了,輸的什么都沒有了。”伊黎一邊說將艾琳娜的行李箱扔到了一邊去,伸手準備把艾琳娜的包包也拿下來,“但是,我除了你和老管家我真的什么都沒有,至少在還有你和老管家的時候我要珍惜,我知道你肯定是因為我做了什么才會突然離開,不然也不會這么貿然離開。”
“其實伊黎……”艾琳娜張口準備說些什么,又被還處于激動狀態的伊黎打斷了。
“你真的什么都不要說,你愛我,我知道。曾經我一味的認為自己其實對你根本就沒有感情,就在剛才我發現其實你對我來說真的非常重要,我已經不能沒有你了。請你不要離開我好嗎?”伊黎現在已經成功的將艾琳娜的包包拿到手,而且已經扔到了一旁。
現在的伊黎就差跪下來求艾琳娜了,他懇求著艾琳娜,他真切的眼神已經看著她很久了。
接來下艾琳娜的舉動比較讓伊黎驚奇且興奮,只見艾琳娜踮起腳吻上伊黎的唇,偷腥的貓很快就結束了自己的動作。
“伊黎,剛才你的一番話已經讓我改變主意了。”
“所以說你不會回國了,對嗎?”伊黎欣喜若狂,他覺得自己已經成功了,他很想抱著艾琳娜對著全世界宣告:艾琳娜是他的女朋友了。
艾琳娜抿著嘴搖了搖頭:“不,我還是要回國。”
這一句話簡直就是讓剛登上山頂的伊黎狠狠的墜落下來,他感覺自己全身粉碎性骨折了。
老管家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他們身旁,手中還拿著冰袋,艾琳娜拿起一個冰袋就敷在伊黎的臉上,輕聲說道:“爸爸媽媽真的很想我,他們希望我回去看看他們。我不會離開你,但是我還是要回國。畢竟來到這里這么長時間了,當初是偷偷跟你過來的,現在我也應該回去讓父母親知道我還好了。”
“我跟你一起回去吧!我伊黎決定要娶你。”
洛曉曉的確是醒過來了,她想要出院又被那兩個一口回絕。應該住院靜養的人被趕出院,應該出院的人則被一直留在醫院不讓離開。
“喂,你們能不能讓我出院。我都已經在醫院待了好長一段時間了。”洛曉曉坐在病床上,看向那幾個各自做各自事情的幾個人。
削蘋果的余歌和看病歷的凱文選擇無視,裝作聽不見洛曉曉說了什么。在旁邊玩筆記本的軒和看報紙的復制品則是看了一眼洛曉曉,接著低下頭看自己手中的物品。
“你們幾個不要裝作什么都不知道好不好?我不就是昏迷了幾天,我的主權呢?人權都不給我了是嗎?”洛曉曉跳了起來,還是在床上,居高臨下的看著這些不理她的男人們,即便他們完全就不聽自己說話。
“曉曉你要知道你的待遇有多好,我是一個應該住院的人現在雖然還在醫院,但是停止了治療,而你是一個原本就應該出院的人,現在被強行留在這里,只是因為他們心疼你。嘖嘖嘖……”復制品放下手中的報紙,義正言辭的對洛曉曉強調著。
洛曉曉有些哀怨的看著復制品:“你就不要說話了,你差不多跟我一樣沒有主權。”
“你這是在歧視無主權者嗎?你都說了我現在跟你差不多,那你差不多就是在歧視你自己,你知道嗎?”很是順其自然的,復制品就是跟洛曉曉干上了。
余歌見情況不妙,放下還沒削好的蘋果,開始把玩手中的小水果刀:“復制品,你剛才說曉曉什么呢?勸你不要否認,畢竟我都聽到了。”
面對這樣的場景,復制品硬著頭皮答應著:“對,我剛才就是說了,怎么?”
凱文不知道什么時候放下了手中的病歷,手上多了一把手術刀,他倒是沒把玩手術刀,只是不停的對著光看:“你剛才說的話我都聽到了,知不知道后果很嚴重?”
復制品只想掌自己這一張不知道說話的嘴,怎么就招來了這兩個家伙呢?要是洛曉曉一個人真的還好,大不了到最后大家也都只是笑笑,可是這兩個人玩刀的架勢估計是要見血啊!今日的復制品有血光之災,可惜沒有辦法破財消災,就看有沒有貴人助他。
“二位爺,你們想干啥?”復制品拿出剛才的報紙,擋住了自己的臉,雖然說這臉其實還可以整,但是他真的不想再讓臉出什么事了。
“你說什么事?是男的就應該承擔。”
“唉,有的時候你就應該學會用大腦思考,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
兩個人雖然沒有靠近,但是復制品感覺死神正在一步步向他逼近。現在他都不知道應該求誰才能保他一命。
“你們還是不要奪復制品的性命,要知道日后我們肯定是需要他的。”在一旁看錄像的軒終于開口了,或許他是復制品今日的貴人。
“嗯,我們知道要讓他手腳健全。”
“不然從我這個醫院出去,讓人一看是出了什么事,一定是壞醫院名聲的。”
不知道為什么,這兩個人現在卻是團結一心。
復制品現在只能跪下來大呼:蒼天啊!大地啊!今天他是真的沒有活下來的機會了嗎?要知道他復制品雖然找到了工作,同事也都看到了,但是他還沒有在那個崗位上做過事,他還沒有正式拿過一個月的工資;他長得也不是很過不去,現在還沒娶妻生子,要是這么去了,下去之后肯定是要讓人笑話、可憐的。
“喂喂喂,你們是不是主題跑偏了,你們不是應該關注我這個沒病,卻還在醫院住著的人嗎?”洛曉曉對于他們的舉動很是不滿,怎么她抱怨幾句都沒人理她,復制品只不過是頂了兩句嘴就招來這樣的關注,憑什么憑什么?
就在這個時候,那兩個拿刀的就藏刀的藏刀,拿起蘋果繼續削的繼續削,反正是沒有要理會曉曉的意思。
“你要是真的覺得無聊就睡覺吧!反正你晚上是有機會跑出去玩的。”軒似乎看筆記本眼睛有些累了,合上筆記本開始閉目養神。
聽到軒這么說,那兩個家伙立刻豎起耳朵,似乎聽出了什么。
“你想去哪玩我都陪你,也不需要你穿著這衣服去攔出租車回家,那樣出租車司機會以為你是神經病。”反正現在軒已經完全無視了凱文和余歌,自顧自的說給洛曉曉聽。
“哼哼,我也可以陪你!要知道你那天晚上醒過來還是我給你買東西吃才不至于那么憔悴,你是不是應該感謝我了?”復制品也摻和進來了,他認為自己對于洛曉曉還是有功勞的。
旁聽者似乎真的聽出了什么,他們在洛曉曉醒過來的時候還在死睡,而另外兩個人卻努力做著力所能及的事情。這樣一對比,似乎他們根本就沒派上什么用場。
“好啊!今天晚上我們去酒吧玩,前幾天晚上我還差一點又可以拿冠軍了要不是時間來不及我還要繼續喝的。”洛曉曉完全無視旁邊二位,說著自己的光輝事跡。
為什么旁邊的兩個聽到這件事有些頭疼,她不是病人嗎?病人真的可以去酒吧酗酒嗎?這對她的康復真的有好處嗎?
“你已經連續拿冠軍好幾次了,所以還是不要想著拿那個冠軍了。你不認為自己的記憶力越來越差了嗎?”軒友情提示著,他也是屬于出于好心,怎么說眼前的這個女人可是以前自己最愛男人的未婚妻。
“曉曉,我支持你!”復制品又開始神經質,導致他完全無視了旁邊可怕的眼神,那種隨時可以把自己吃掉的眼神。
之后復制品還是被海扁了一頓,屬于男子雙打。實在是太慘不忍睹,洛曉曉都有種不敢看現在的復制品。
“嗯,酒還是要少喝,畢竟你現在在某些人眼里依舊是病人。”被海扁一頓的復制品改口了,這次他表現得非常深沉。
接著不知道為什么,他又被打了。
“復制品,你最好是在他們兩個不在場的情況下跟曉曉說話,不然過不了幾天我真的就看不到你了。”軒一臉嘆息的看著旁邊滿是傷的復制品,雖然都是些皮外傷,而且還沒有那天煙蕓檸造成的嚴重,可是多來幾次還是受不了的。
“嘴癢,活該!”余歌傲嬌的白了復制品一眼,誰讓這個家伙跟自己長得這么像。
“嗚嗚嗚,你們簡直就是在剝奪我的發言權,知不知道這樣……”之后復制品選擇閉嘴了,再遭受暴打還是受不了的。
“復制品我還是非常可憐你的,作為補償,我今天晚上就帶你出去玩吧!不帶上他們兩個!還有軒也一起去。”有種那兩個做的事,洛曉曉為他們收拾殘局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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