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想想
被派發任務的復制品一開始是不答應的,但是經過洛曉曉的軟磨硬泡,他復制品也就勉為其難的答應了。當他發現這個任務是如此輕松,而且還是余歌跪在地上他在沙發上的活,這從天而降滿滿得都要溢出來的幸福感,他一時間不知道應該如何表達自己的興奮。
“喂,我說你就不要再激動了。”余歌看了一眼這個時不時偷笑像個神經病的家伙,又看了一眼正在睡覺的洛曉曉,非常擔心這個高興過頭的家伙會把自己的未婚妻吵醒。
“哎呀呀,我怎么能不激動呢?要知道我可是好不容易逮到這樣的機會,你這樣的行為,簡直就是,”說著復制品又忍不住笑了起來,“該!”
余歌完全就生氣不起來了,他都不知道應該怎么生這個家伙的氣。
“恐婚怪我嗎?我也不想恐婚啊!可是我的內心真的極其恐懼婚后生活。”余歌也不想跟復制品扯淡了,他只想正常的跟復制品聊一聊。
復制品也不再那么嘻嘻哈哈了,反而是面帶笑意的看著余歌:“洛曉曉都說了她會陪著你面對,你還有什么怕的呢?其實結婚之后也沒什么,無非就是柴米油鹽醬醋茶,當然,這是普通家庭的生活。但你也是要經歷這樣的生活。”
“會變的,我只感覺到很多東西都會改變。”余歌嘆了一口氣,接著看手上的手機。
“不會有那么多東西改變,至少你們結婚之后我們還在你和洛曉曉身邊,沒有誰會因為你們結婚而離開,因為沒有必要。是你自己想的太多,并不是別人怎么樣。”復制品很自然的看著自己的那本書。其實這本書他都忘記看了多少遍了,只是喜歡翻,隨意的翻到一處還是可以吸引自己的地方便聚精會神的看著。
這個時候余歌的腦海中想起了一個人,一個一樣也是在這個房子內居住的男人,想到他,再想想復制品剛剛說的話。余歌也只能笑著搖搖頭了,他不應該想那么多。
“嘿嘿,我知道你想到了誰。”復制品突然對余歌說了這么句話,讓余歌嚇了一跳,差點從地上跳起來。奈何他現在腿有些麻,根本就起不來。
“既然知道就不要說出來了,我相信在我跟曉曉結婚之后他不會有什么反應的。”
“誰知道他能能撐到你們結婚的那一天。”復制品聳了聳肩,一副很是無所謂的樣子,畢竟不管他的反應怎么樣都不可能影響到他復制品。
余歌不知道復制品的這句話是玩笑還是怎么樣,他也只好沉默著。
既然都已經沉默了,就各自做各自的事情。
“如果我結婚那天,讓你代替我會怎么樣?”余歌突然緊張兮兮小聲問復制品這個瘋狂的問題。
現在復制品有些哭笑不得:“大哥,難道你認為洛曉曉不可能認出來我是誰嗎?再說了,那次你讓我去代替你,還不是沒一會就被洛曉曉看穿了。”復制品摸了摸鼻子,“然而曉曉已經看穿了一切。”
有些事余歌不得不承認,那次掉包的確是余歌安排的,完全就不是軒所安排。他們不過是合伙起來撒了一個謊,只要有一個人愿意說穿這個謊言,那么什么都知道了。
“這個想法你從一開始就有了吧?不管怎么說,我覺得你還是非常有病,明明深愛著眼前的這個女人,卻心甘讓其他男人與她一同步入殿堂。”復制品苦笑著看了一眼正在睡夢中的洛曉曉,一時間他都感覺她的付出得不到多少回報。
“怎么感覺這個話題根本聊不下去了。”余歌非常不悅的皺了皺眉,“算了算了,到時候我要是克服了恐婚,肯定是跟她一起步入婚姻的墳墓,不對,殿堂。”
房門突然被打開,傳入了一個他們都非常熟悉的聲音:“你從一開始就視婚姻為你的墳墓,你怎么可能乖乖面對。”
看到他的突然出現,余歌感覺到驚訝以及不耐煩:“你怎么來了?”
“是曉曉讓我過來的,因為她擔心復制品會中途睡著,所以我就被派過來了。”
“唉,大總裁怎么能這么不放心我呢?這么好的機會我怎么能不好好把握?”復制品忍不住感嘆著。
這個不速之客沒有理會跟怨婦一樣的復制品,而是平靜的看著余歌:“你難道現在都還沒有想清楚你現狀嗎?”
余歌很是不屑的呵了一聲,沒有理會眼前這個似乎是在居高臨下的人,他永遠都想不通,為什么大家現在都不是偏向他。
“就算你不承認還是必須面對,你難道就沒有想過,如果你不是如此恐懼于婚姻,或許你跟洛曉曉之間也就沒有那么多事情了。這么多事發生,大家都挺累的。”一聲嘆氣,并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別人。
“軒,你以前不是都偏向于我嗎?為什么現在卻并不是這樣了?”余歌想要站起來平視軒,卻發現這個時候自己根本就站不起來了,也只能保持這樣的姿勢不甘,“呵呵,我都還沒結婚關系就變成這樣了,要是結婚之后豈不是變得更不通事理了?復制品完全就是在哄騙我,別以為我不知道。”
軒的眼神淡然,只是這樣讓余歌感覺軒根本就沒有正眼看著自己,他不過是冷冷的瞥自己一眼,然后講著一些他不愿意聽的大道理。
“沒有人哄騙你,哄騙你的不過是你現在的心。變的人不是我們,而是你自己,所以你會感覺到身邊的一切都變了。”這是軒給余歌的回答,當然了,是余歌打死都不可能承認的答案。
他一直都認為自己沒有變,或者說人本來就會隨著時間改變,他的改變應該是非常正常的。
“一點都不正常,如果是改變也不至于像你這樣,你的一些行為便像人們印證了什么叫山盟海誓都沒有用。”軒還是像以前那樣,說話的時候根本就毫不保留,像是想到什么就開口告訴對方。
余歌現在不得不舉雙手投降,他怎么就忘記了軒這個家伙會讀心呢?事實似乎已經擺在眼前了,看樣子真的是他的不對,但是他會承認嗎?不,那是不可能的。
“變了又怎么樣?沒變是余歌,變了還是余歌。無論如何我都是余歌,”他突然自信的微笑著,“那個洛曉曉愛著的余歌。”
這句話說得一點都沒有錯,讓另外兩個人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去反駁他,似乎已經沒有反駁的必要了。
“我覺得你有必要加上幾個字,‘那個洛曉曉現在還可能愛著的余歌’,若是這樣說就會讓人感覺到更恰當。”
有的時候軒說出來的話就是這么讓人無力反駁,完全就不知道如何去告訴他給自己保留面子。這個時候余歌也的確不用在人們面前死要面子,因為面對的都是認識的人。
“我知道你們都在說什么。”
聽到聲音的幾個人都吃驚的看著那張大床上坐起來的人,特別是余歌,這次完全就站起來了,奈何腿已經沒有了知覺,也沒有人扶自己,接著還是跪了下去。
“也就是說你在裝睡?”復制品驚呼著。
洛曉曉搖了搖頭:“我是在軒進來之后醒了,只是你們一直都沒有發現而已。況且我睡覺的時候都非常淺,你跟余歌說的話我也聽到了,開始我還以為是夢,一場可怕的噩夢。呵呵……”
余歌只感覺自己的額頭已經開始冒汗了,今天明明沒有那么熱啊!為什么他會感覺到那么熱?這不正常!
可能這不止是洛曉曉的噩夢,更像是余歌的噩夢,似乎一切不應該在他身上發生的事情,以及他最不希望發生的事情發生了。噢!想想都是可怕的事情,更何況現在已經在面對了呢?余歌認為自己有些懊惱,可惜他完全就不知道這個時候又懊惱的感覺到底是早了還是晚了。
“現在我們應該怎么辦?是回避還是繼續看戲?”復制品似乎很是不會看情況的大聲問著軒,看起來像是故意的。
軒只是看了一眼這個很丟人的家伙,然后接著看向洛曉曉。現在洛曉曉已經下床走向他們了,軒現在只是好奇洛曉曉接下來的動作會是什么,到底會不會出乎人的意料。
然而洛曉曉也只是平靜的看著余歌,看著這個腦袋正在迅速旋轉思考的男人。
洛曉曉突然笑了,微笑著問道:“你就是想要逃避嗎?逃避有意思嗎?”
站在洛曉曉旁白的軒完全就看得出她的眼神中的那份悲傷,又有些嘆息。又是一次難過的哭不出來,這次已經笑著問對方問題,可見這是悲傷到怎樣的地步。
“不,不是逃避。”余歌很慌張的回答道,他似乎還沒有看出什么,只是想要挽留。至于為什么要挽留,也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不是逃避是什么?你已經行動過一次了,誰不相信不會有第二三次?只要你愿意,這種事還是做得出來的,為什么一定要給自己找借口?”
余歌這個時候完全就不知道說什么了,他承認逃避的事情他已經做出來了,如果真的要再行動一次,他真的做得出來。又怎么做不出來呢?
“曉曉,我并不是幫余歌說話。只是你們到這一步要為對方想想,暫時不要生氣了,可以給余歌一個期限。在這個期限內,如果余歌還是無法克服他的恐怖心理,不,應該說是他的逃避**,那么你們就好自為之吧!”軒就說了這么一句話,然后推著復制品離開了房間,獨留下尷尬的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