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輸了
“明磊,我感覺今天的氣氛有些不對勁啊!為什么大家都沒有去上班?”本應該在客廳內看婆媳劇的冉冉,突然推了推身旁正在看書的明磊。
明磊放下手中的書,對著冉冉嘆了口氣,接著又看了一眼在那邊的余歌和洛曉曉,希望冉冉能夠明白發生了什么,這個時候不要說其他的話了。
當然了,冉冉也并非那種不會看情況的人,接著也就乖乖的閉上了嘴。
這個家中的氣氛變了,不再是那么的歡脫,大家也不會說說笑笑。剩下的是電視機孤獨的聲音,沒有一個人再現開口,就像是一場啞劇,每個人也只是做著自己的事情不發出任何聲音。
其實除了主角之外,大家都感覺到非常壓抑,卻不敢出面緩解氣氛。他們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只不過從早餐開始,軒示意大家都不要去上班,就在家中呆著。反正在家就在家吧!對他們而言在哪里都一樣,這也只是開始的想法。現在他們只認為還是在公司里好,至少沒有這樣的氣氛圍繞著自己。
這樣的氣氛依舊繼續著,大家都各自忙著手頭的事情,看書的看書,玩手機的玩手機,看電腦的依舊在看電腦。而那兩個則是目光無神的看著前方,似乎已經在神游了。
“喲呵,原來大家都在啊!”這熟悉的聲音……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突然敞開的大門,直愣愣的盯著這個突然出現且不該出現的家伙。
“哦,我忘記敲門了,不好意思!”說著退到門外去,又神經質的走了進來,“反正門已經被我打開了,這個步奏我們還是免了吧!”
其他人還是不說話,只是看著這個不速之客很自然的換鞋走進來,就像是這棟別墅的主人一般。這樣的姿態估計已經是反客為主習慣了,不然也不可能如此沒有違和感。
“你們怎么都坐在這里不說話?多無聊啊!需要喝茶嗎?我去給你們倒茶吧!”真的就像是這個家的主人,而眼前的一群人則是客人,他一個人要招待這么多客人。
現在這部啞劇也稱不上是啞劇了,因為突然出現的一個人破壞了這場劇,大家也就不得不說話了。
洛曉曉很是不悅的皺著眉:“白澤,你今天又來做什么?繼續找勝利的快樂嗎?昨天的快樂還沒有享受夠,還是怎么樣?”
其他人目前也都還是觀眾,插不上嘴。他們默默的看著,可是心中卻有千萬種想法不可能說出來,更不可能跟其他人交流。
“哎呀,我親愛的妹妹不要把話說成這樣。我昨天哪有贏,贏的明明是你好嗎?”白澤嬉皮笑臉的看著他們,完全就無視了他們的眼神,我行我素。
“你為什么要告訴曉曉那件事,而且你是怎么知道的?”余歌看到白澤的時候真希望眼神就能殺人,要不然白澤已經死了不下八十回了。
白澤嘴角帶著嘲諷的笑容看著余歌,說道:“這種事情遲早會讓人知道的,為什么不早點告訴我妹妹呢?要是你早些時告訴曉曉,要么你們現在已經結婚了,要么就兩個人過自己的生活互不干擾。可是看看你們兩個,手上是戴著了戒指,可是這戒指代表的又是什么呢?”
兩個人不約而同的看了看手中戴著的戒指——訂婚時為對方戴上的戒指,那個時候證明兩個人已經有了婚約。可是現在到底是什么意義呢?很茫然,他們都不知道現在是代表的什么了。
“So?你說這話又是什么意思呢?就算是我們現在戴上這戒指沒有什么意義了,但還是證明我們是一對未婚夫妻,沒有誰可以改變的事實。”余歌也不再想那么多,他現在也只想贏了白澤,讓這個討厭的家伙趕緊離開自己的視線。
面對余歌的挑釁,白澤倒是沒有多大的反應,至少那嘲諷的笑意還在嘴角:“可是你這么說,估計也就只有你自己這么認為了吧?其實記者們早就開始懷疑你們之間的關系了,如果不是我,你們之間的報道早就已經出來了。”接下來又是一副驚訝的表情,“真是不好意思,告訴了你們這樣殘酷的事實。”
他們并不知道白澤說的這話到底是真話還是假話,但是看他的樣子又不像是在撒謊。但是想不通,想不通白澤為什么要幫他們。
“幫他們對你有什么好處嗎?”這次輪到軒開口了,這個旁觀者也想要插手這件事。
“怎么沒有?當然有好處了!要知道我跟曉曉可是表兄妹,要是那些八卦記者的功底夠強就一定能夠查到我們家的事情,這樣的話對大家都不是什么好事。所以,為了大家我為什么不幫他們呢?”
就像是一個慈悲的善人,其實不過也是為了自己的利益。
這一刻,大家的臉色都不是很好,有些人已經不是應該用什么樣的表情什么樣的眼神看著白澤了。
“世界上的窺秘者不是那么多,可是已經有三個聚集在這里了,而且還有一個比我們兩個都要強。你說是不是,軒。”在一旁站著的帥哥哥突然開口了,說著跟剛才話題完全無關的話,就像是準備進入一個新的話題。
軒悶悶的嗯了一聲,接著繼續看筆記本。
“我并不是比你們都要強,只是我所窺視的比你們更仔細,更有目標性。所以才會讓你有我比你們都強的感覺。”白澤很坦白,他不是會謙虛的人,但是他至少會驕傲。
“我還是不明白,你為什么要跟我們玩一場根本就沒有游戲規則的游戲,游戲的勝利與失敗完全就是由你自己內心決定。這樣的游戲真的有意義嗎?”一直說白爛話的復制品,今天終于說了一句證明他存在意義的話了。
白澤轉身看向復制品,跟余歌樣貌上差不多的男人。
“既然是一場游戲,那么游戲的本身意義不就是供人娛樂嗎?現在我們玩的一場游戲只是沒有被規范,所以說贏與否就是看你自己的內心。如果你受到了什么挫折感,從我這里,那么這一回合你就輸了;若是你沒有絲毫感覺,那么就算是我輸了。”白澤笑了,不再嘲諷,“這或許就是游戲的唯一規則了。”
“所以說你只是一步步的攻破我們的內心防線,讓我們崩潰?”伊黎也開口了。
跟帥哥哥站在一起的小妞笑了,笑得有些凄涼:“上一場與我的游戲就是這樣,對嗎?真是不好意思,最終你沒能攻破我的內心防線。”
氣氛開始改變,但是并不代表這場游戲正慢慢步入結束,或許是一場新的開始。
“果然,身邊不能夠有太多聰明的女人,有一天遲早要爬到我的頭上,這樣看來還是喜歡蠢一點的女人好了。”白澤突然做出苦惱的表情。
小妞沒有說話,她知道白澤口中說的那個人是誰,只是她不能說。
“那么,你來到這里到底是要干什么的?你似乎根本就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冉冉眼中是有著滿滿的敵意望著白澤。
“哦?我沒有回答嗎?”白澤有些疑惑的看著這個滿懷敵意的小姑娘,一副不懼怕的樣子。
冉冉點了點頭,依舊盯著白澤。
“其實我也不知道是來干什么,只是今天太無聊了,所以就過來串串門。”白澤的這個回答讓大多數人都想要打他,哪有人串門都不敲門的?而且似乎還是用鑰匙打開的門。
白澤這個時候從口袋中拿出一串鑰匙:“這串要是可是我在院子里撿的,不要說是我偷的,也不要說是我不知道物要歸主的人,要不是冉冉提起我還真的不記得我來的最初目的了。沒錯,我就是來還鑰匙的。”
幾乎所以有人這一刻都以不敢相信的眼神望著這個狡猾的家伙,他們根本就不知道白澤下一步會做什么,現在白澤說什么就是什么,他們難道有什么話能夠反駁嗎?
“那是我的鑰匙,你昨天撿到的時候怎么就不還給我,而一定要今天還回來?”冉冉蹦蹦跳跳的走到白澤的面前,然后奪過他手上的鑰匙。
在一旁的明磊放下手中的書,皺著眉看著回來的冉冉,有些教訓的口氣說道:“你怎么能把家里的鑰匙亂扔呢?做事真是太任性了,以后不準這樣了。”
就這么突然被明磊教訓,冉冉心中怎么可能服?憋著一張小嘴,一副眼淚即將奪眶的樣子,就站在那里看著明磊。
就這么被看著明磊表示比較心虛,但是他又認為這次堅決不可以屈服。
“唉,每個人都有冒失的時候,就不要責怪冉冉了。況且冉冉那么可愛,你居然忍心責怪她。”白澤這個時候開口了,就差走上前抱著冉冉護著她了。
明磊完全就沒有預料到這個家伙會說什么,也不再有那種不屈服的思想了,上前抱住冉冉說道:“好了好了,我錯了。我以后不會這樣跟你說話了,我保證。”
冉冉哼了一聲也就非常順其自然的到了明磊的懷中。
“看吧!這一局我已經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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