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瀟澎湃念力包裹住艦隊,一頓猛如虎的操作后,艦隊再次向標記的跳躍點飛馳。陡然的加速讓戰(zhàn)士們又受不了了,紛紛閉著眼睛用念力加持己身,這模樣,就跟第一次做云霄飛車的普通人一樣。
“又來!”
艾布特驚恐的大叫,然后跌跌撞撞的跑到肖瀟那兒,凄慘的聲音響徹,喊道:“大神,救我!”
“真是個廢物!”余建國不屑的罵了他一聲,不過身體很快也感受到了失衡,扶著座椅喊道:“掌門,嘿嘿,罩一下我!”
二人聲音剛落下的那一瞬,肖瀟的念力已經(jīng)分散到了他們的身上。之所以沒有提醒,就是因為完全來得及,一舉一動皆在掌握中。
長老們也將念力分出一部分保護戰(zhàn)士,刺激的‘云霄飛車’總算進入平穩(wěn)階段。
咚!
滄游對8個G的加速始料未及,一下子栽倒在地上,骨碌碌滾出幾米遠。等他站起身后,滿臉懵逼道。
“我靠,人類的科技水平都達到這個階段了!絕對碾壓三等文明,比一些四等文明也差不到哪里去了啊!”
之前肖瀟的演戲他也看到了,而之所以被迫做個偽裝者,不就是因為沒實力真刀實槍的干嘛!沒想成,人類艦隊的實力卻非常可觀。
肖瀟也摸不準滄游到底什么實力,因此好心道:“滄道長,是否需要我的念力幫助?”
滄游大咧咧道:“哎,不需要不需要!之前是完全沒有防備,讓肖掌門你見笑了。”
“嗯。”
肖瀟點點頭,別看滄游被追殺的那么慘。但他身具修真法術(shù),又修煉了幾百年了,說句不好聽的,就是頭豬也能上樹了。
滄游的神識力量開始涌出,這股力量的強橫比之眾位長老也不遑多讓,甚至更要強上一籌。
肖瀟砸吧砸吧嘴,暗自道:“金丹后期,還是元嬰期?”
說實話,他是有點奇怪的。畢竟眾位長老活了幾百歲,但年華大半虛度,地球禁制解開后,修為才開始了暴漲。滄游生活在宇宙,怎么說也該更強大一點才對。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滄游的宇宙生活,不如說是生存。整天行走在刀尖上,過的是躲躲藏藏的日子,能用來修煉的時間恐怕也不多。
“這么一想,滄道長能修煉到這番境界已經(jīng)殊為不易了,他也是個可憐人啊!”肖瀟心里暗自思忖,不過緊接著,他就怔住了。
只見,滄游并沒有選擇使用念力,而是以指為筆,開始在空中寫字!一筆一劃都透露著天然的道蘊,玄奧復雜。尋常人無法認得,但肖瀟卻瞬間明白,這是上古文字!
直到滄游勾勒出最后一個筆畫,這個字在被完成的一瞬間,突然釋放出一股厚重踏實的氣息,那是如同大地一般的堅實。
這個字,便是穩(wěn)!
‘穩(wěn)’字出現(xiàn)后,自動附著在滄游體內(nèi),然后消失不見,仿佛從未出現(xiàn)過。但是,滄游搖搖晃晃的步伐瞬間穩(wěn)住了!
“嘿嘿。”
滄游得意洋洋的笑笑,朝著肖瀟等人擠眉弄眼。然后,自顧自的走到餐桌旁,抓起一只叫花雞就開始狂吃。一邊吃著,還一邊發(fā)出很大的咀嚼聲,聞者頓時食欲暴漲!
這就很氣人了,肖瀟和眾位長老的念力都是傾巢而出,根本無暇分心他事。而滄游這紅毛老頭子優(yōu)哉游哉的,那舒服的小表情,別提了。
宋道允心中暗嘆道:“這位滄游道長有點東西啊!不愧是在星空蹦跶了幾百年,也沒缺胳膊斷腿的家伙,逃命本事比我天機門還要高。”
確實,照滄游這走哪兒都要薅點羊毛的作死行徑,尋常人早就墳頭草丈高了。所以滄游還是有點真材實料的,現(xiàn)在更是忍不住在族人們面前秀了一手,要是配上一句‘基操,勿六’的就更裝X了。
“有點意思,不愧是倉頡的后裔,應該是倉頡傳下的法術(shù)。”
肖瀟頓時高看了滄游一眼,這一手確實很不簡單,就連微觀世界都沒有收藏,畢竟倉頡的時代比上古戰(zhàn)爭時代還要久遠。
微觀世界雖然收藏了很多仙法,但是必定也有很多無法保留的。很多的仙法隨著先輩們的犧牲,都消散在了時光長河中。鴻鈞道祖應該也是看到這一點,才把微觀世界改造成庇護所,盡力的保留先人智慧吧。
不過雖然好奇,但肖瀟也沒多問,畢竟現(xiàn)在不是詢問的時候。心里則打定主意,等回去后要好好咨詢一波,另外宇宙通用文字還指望滄游來指導呢。
肖瀟暗暗道:“還多虧有滄游在,不然要是問崔西斯宇宙文字的事情,說不定就露陷。”
這一次的出征,讓肖瀟意識到了文明交流的重要性,那不識字可不行。至于艾布特,算了,那家伙要是知道自己可以指導一等公民,得興奮的暈厥過去。而且,他也沒這個資格。
一路無話,哦,如果滄游的‘砸吧砸吧’聲算是說話,那當我沒說。總之,二十分鐘后,飛船回歸到太陽系外的跳躍點。
“準備空間跳躍!”
身處控制室的余建國,通過語音播報提醒著戰(zhàn)士們。然后,人們眼前的空間再次扭曲,肖瀟的天眼開始指導方向。
......
一望無際的雪原上,一個宛若精靈般的女子眺望著遠方的星空,冰雪飛旋落在她的睫毛上,仿若一幅寧靜的油畫。在她的身旁,還有一只四腳朝天的大黑狗,正舒適的午休。
這是戰(zhàn)士們出征的地方,庇護所無法安置那么多艦隊,所以在附近建立了一個地下軍事基地。艾布特和地球人類的艦隊都安置在此處,而今卻可能用不到了,因為肖瀟已經(jīng)瞄向了星空宇宙。
翹首以待的女子,正是彭菲雪,自肖瀟出征的那一日起,每一天她都會來到此處。就如同望夫石一般,等待著愛人的歸來。
肖瀟以她修為尚且不夠為緣由將她留了下來,但在等待的日子里,女子每一分每一秒都陷于焦灼之中。
“小黑,你說肖瀟哥哥他們什么時候能回來?”彭菲雪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第幾次問這話了,她相信自己肖瀟哥哥的強大,但還是難免心憂。
大黑狗翻了個身,懶洋洋的樣子,還人性化的翻了個白眼,好似在內(nèi)心吐槽。只是在下一瞬間,大黑狗猛然爬起了身,朝著天空一頓狗吠。
“汪!”
“汪汪!”
“汪,汪汪!”
彭菲雪看著突然興奮的大黑狗,聰慧的她竟然展開了聯(lián)想,激動道:“小黑,你是聞到肖瀟哥哥的氣息了嗎?”
肖瀟把自己的猜測告訴了彭菲雪,不過他懶得養(yǎng)狗,就扔給了喜歡萌物的她。而不要忘了,小黑的血脈可能是哮天犬!
肖瀟這個三界養(yǎng)狗戶的后裔,反而還沒彭菲雪稱職。在靈氣復蘇的這幾年,小黑除了長的更大更胖,鼻子也更加的靈了,不知道禍害了多少靈器丹藥。
此刻,就是人與犬的心靈感應,不是像極了愛情,而是超越了愛情!來自于楊戩血脈和哮天犬血脈的羈絆!
而彭菲雪把這一切歸結(jié)于小黑的鼻子,再也無法保持平靜,朝著天空喊道:“肖瀟哥哥,是你回來了嗎?”
聲音遙遙的傳蕩開去,在天地間響徹著回音。可是,直到聲音落下那一刻,天空仍舊平靜,毫無波動。
彭菲雪低下頭,呢喃道:“果然,是我多想了!”
“汪!汪汪!”
小黑的叫聲忽然變得更加急促,狗腦袋瘋狂甩動,呈現(xiàn)仰角45o動作,仿佛在提示彭菲雪。
“快看啊!”小黑心中瘋狂大呼,臥靠,怎么就聽不懂呢!
彭菲雪注意到了小黑,試探著抬起了頭。剎那間,驚喜、激動等種種難以言清的情緒充斥了她的心房。
只見,天空深處,數(shù)百艘艦艇陡然出現(xiàn),最前方的母艦劃破了云天,正向著軍事基地落下。
......
母艦內(nèi)。
肖瀟看了看滄游,道:“滄道長,你回家了。”
“回......回家了!?”
滄游丟掉手上的豬蹄,激動的沖到窗戶前,遙望著地球的大地。這個一直很瀟灑的紅毛老頭子,忽然老淚縱橫。
“多少年了,我終于能回到家鄉(xiāng)了。吾父歸天之前告訴我,他唯一的遺憾就是沒能親眼見一下地球,而今我終于可以代他實現(xiàn)愿望了。”
“哎!”肖瀟拍了拍滄游的肩膀。
對于滄游半古不古的說話方式,肖瀟早就習慣了,只是這一刻,他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就讓滄游自我發(fā)泄吧。
片刻后,艦隊安穩(wěn)落在雪地上,軍事基地中的人類立刻打開基地,準備接受戰(zhàn)艦。
“肖瀟哥哥!”
步出母艦的一瞬間,彭菲雪乳燕撲懷,熱淚盈眶道:“肖瀟哥哥,咱還去沒羞沒臊嗎?”
得了,這是丫頭太想念肖瀟,都變得這么主動了。但是肖瀟卻是直接拒絕了,笑道:“這次回來,可得忙一陣子。”
轉(zhuǎn)過頭,肖瀟看了看滄游,決定好好挖掘一下這個活化石,看看到底有多少存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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