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瀟此次歸來,首要的事情當然是吩咐下去準備出征塞各坦,先把小boss殺了拿些經驗值發育才對。第二件事,就是讓滄游擔當起了語文老師,教授長老們宇宙文字,長老們再教授弟子,弟子教授修真萌新,如此分散下去,滄游倒不會累得慌。
滄游也不愧倉頡之后裔,竟然早有準備,掏出了自寫的一本字典--,還有、等等,都是滄游及其祖輩的所見所聞。
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勝,人類對宇宙是好奇的,紛紛爭相觀看。尤其是那些未參與救援行動的人類,每聽戰士們吹牛皮,說一些崔西斯艦隊的恐怖、滅世炮多牛X、掌門的演技爐火純青等等,就羨慕的要流口水,更是努力學習文字,希望能看懂書籍。
而長老們作為滄游的‘學生’,雖然年紀大了,但頭腦子比普通的年輕人還要靈活,一個個都是敏而好學的人物,時不時的就捧著字典去詢問滄游,回去才好在弟子們面前展現師威。
甚至,人類還要參加語文考試,分為宇宙文四級、六級等等。監考官則是滄游、肖瀟以及小黑,神識覆蓋下想作弊根本不可能。至于小黑,誰敢作弊它就去吃誰家的靈器,光明正大的吃!這就是懲罰!
而且,神識越強大領悟則越迅速。堪稱無敵的肖瀟,簡直過目不忘,再加上與滄游的時時交流,早就出師了。
......
此刻,肖瀟剛監考完十級考試,美滋滋的抽著一根利群富春山居圖,還扔給滄游一根。
滄游抽了一口,立刻精神抖擻,道:“這煙,巴適!”
經過一段時間的熟悉,滄游已經完美融入了地球生活中。他可以說是人類的宇宙生涯啟蒙導師,現在也是長老會中的關鍵人物,地位只在肖瀟之下。
肖瀟看著考完試的人類,不禁喃喃道:“人類真正的走在發展的路上了啊,不是宇宙級文盲了。”
張永存也是考生之一,此刻屁顛顛走了上來,笑道:“掌門,我這次絕對過關,宇宙文字還沒我大華夏的文字復雜。學起來這么輕松,我感覺自己都像是文曲星下凡!”
“行了,別吹噓了。”
肖瀟也不知道怎么的,看到張永存這活寶就想發笑,打趣道:“十級考試你都考了三次了,哪有你說的那么簡單。”
“相較而言嘛,滄老師,你說是不是?”張永存嬉皮笑臉的,自從滄游負責教課后,他時不時的就喊兩聲‘滄老師’。嗯,是個好學生,雖然他一直是聽的宋道允的二手課。
滄游卻是深以為然的點點頭,道:“嗯,確實如此。不過真要說起來,上古文字其實比現在的文字還要難。”
這一點,肖瀟可是感同身受,當時為了翻譯先輩們的資料,不知道耗費了多少腦細胞。不過也是因為這一點,肖瀟才認出了滄游的那個‘穩’字。
轉念一想,反正現在閑的沒事干,不如就拉著滄游閑聊一下上古文化。自己救回來的這個活化石,純粹當個語文老師太小材大用了,應該讓他發光發亮。
肖瀟選了一個最好奇的問題,道:“咳咳,滄道長啊。我心中一直有個疑問,就是這個達爾文進化論,說是生物是由于自然的選擇慢慢成長來的,這是否科學?”
他還記得當時張永存拉著自己一頓胡吹,趁自己是個修真界小萌新的時候,把自己吹得一愣一愣的,現在一定要踐行‘實事求是’的風格。嗯,絕對不是為了讓張永存受到‘懵逼反彈’的攻擊。
張永存也來了興頭,吹胡子瞪眼道:“掌門你咋就不信呢,這進化論絕壁是錯的!就是靈氣斷絕,許多生物滅亡,留下了一部分而已!”
別看在座的是他的掌門和‘滄老師’,但魔族就是這么直接,一旦堅持自己的觀點,那能上頭的去決斗場干架。
此刻,滄游卻是一臉懵逼,心中暗道:“我去,這事應該問我的祖輩啊,我出生在宇宙,鬼知道這個啊!”
不過看二人聊的開心,他也樂得打趣。再加上也算見過世面,扯淡功夫一流,便開始吹B模式。
“呼!”
煙幕彌漫,滄游一臉深沉,只是說出的話一點不符合氣質,“我的理論就是,當年有一條魚受不了媳婦兒的嘮叨和搓衣板,于是便卷鋪蓋離家出走上岸了,正好遇到一條看不慣老公花心離家出走的女魚,結果兩條魚勾搭上了,然后才有了陸地生物。”
“......”肖開掛與張門將。
滄游樂呵笑道:“怎么樣,我的觀點是不是很有意思?”
有意思?這TM就是純屬扯淡!
三人是一路聊一路走,肖瀟此刻卻是忍不住頓足,頭疼道:“我算看出來了,滄道長你也是逗比家族的一員。”
張永存深以為然的點點頭,道:“我也看出來了,老師是個段子手!一旦釋放出功力,比俺師祖還能扯!”
滄游一臉嫌棄,道:“你倆TM讓一個學文科的給你講生物學,更扯淡好不好。研究任何學科都需盡一生之力,雖說筆落興亡定三端之妙,墨寫清白盡六藝之奧。但不好意思,我只會玩純粹的文字。”
二人這才想起來倉頡是造字的祖宗,人家的后人肯定專精于遣詞造句,做個段子手還行,其他的只能‘臣妾做不到’了。
不過說到這里,肖瀟想起了滄游在飛船上那一手,一個上古文字中的‘穩’字附身,瞬間就宛如不動泰山。
肖瀟不禁感慨道:“說是純粹的玩文字,但滄道長的手段好像與眾不同啊,竟然能夠化作修真手段。”
聞聽此言,滄游反而驚訝了,一臉懵逼道:“臥靠,別告訴我,這么簡單的手段你們竟然不會!”
“巧了,我們還真不會。”
肖瀟和張永存對視一眼,要不要這么顯擺的啊!滄道長你那一臉看弱雞的表情,能不能稍微的收斂一下子,我們不要面子大的嗎!
滄游恍然大悟,道:“我說呢,難怪你們在飛船上只會使用念力守護自己。那點小手段可憐的一筆,原來是連上古文字的真正用途都不知道。”
肖瀟原本以為是倉頡一族的獨門手段,因此沒有多問。但聽這意思,上古文字的修真用法竟然人人都可使用,是一個萬金油一般的角色。
張永存忍不住問道:“上古文字還有這用途?我姜子牙老祖咋就沒說一下呢。此中玄機,學生愿聞其詳,還請滄老師指點。”
其實,張永存誤會姜子牙了,哪怕是占卜界的絕對第一大佬人物,也沒想到后輩竟連文字都會忘了!
“哎,你們文盲的承擔很嚴重啊,不僅要我教宇宙通用文字,連上古文字都要我教。”
滄游的臉上寫滿了傲嬌,這紅毛老頭子大概也是在宇宙中孤獨久了,不但話嘮程度跟張永存有的一拼,顯擺程度更是甩了宋道允三條羅剎街。
肖瀟趕緊和張永存拉開戰線,道:“別,張道長是文盲,我可不是。上古文字我可熟悉了,倒著寫都沒問題。但要輪到使用,滄道長是此中大家嘛,那當然是要多多請教。”
有著聽宋道允吹噓的經驗,肖瀟早就摸透了套路。這種愛顯擺的老頭,其實賊可愛,只要把他哄開心了,那就是一個對話任務,經驗值蹭蹭蹭往上漲。
“其實說是上古文字,但其實是遠古時期我家老祖倉頡所創。”
嗯,授課也不忘顯擺。不過滄游的表情也逐漸鄭重,接著道:“上古文字除了記載文化的功能之外,還蘊含著天地規則,妙用無窮。文字的出現并非憑空而來,而是臨摹天地自然,一筆一劃均蘊含著魔力。”
說到這里,滄老師不忘表示對文盲的嫌棄,“我看現在的修真者符箓所寫文字還是古文字,我以為你們會用的,原來......”
“我會個蛋蛋啊!”
肖瀟二人心中叫屈,平白無故誰能想到這一點啊。尤其是靈氣斷絕后,人們越來越看重文字對知識的承載,早就忘記了文字的另外一個功能。為了方便使用更是一代比一代簡單,甚至于文字最早的發音都變了,現在的簡化文字已經失去了釋放法力的功能。
肖細解釋道:“咱現在就修真者符箓的制作和釋放還保留著一些上古文字的痕跡,乃至于只有我一人認識上古文字,我家菲雪也會一點兒。”
“不過現在好了,這是不得了的發現啊!現在的修真者雖然神識不斷提高,但是除了我因為有屬性特殊的輪回之力,其他人神識的作用力僅僅限于對肉身的保護和對能量的干擾。絕大部分流水線生產出的修真者攻擊力都低下。”
說到這里,肖瀟又擔憂起來,道:“滄道長,還有個問題,上古文字的施法方式好學嗎?”
張永存點點了頭,這才是他最關心的問題。可別又跟身外化身一樣,自己這種三代弟子根本無法完美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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