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灘污水
酒足飯飽,出門散步有益身體健康,易凡用袍帽遮臉,大白天的跟個賊似得,不過城里確實有不少江湖游俠,習武之人么,總愛突顯名堂,遮遮掩掩,不外乎是想給人知道:俺會功夫,但老子就想低調。
陰陽沌繡的自制袍帽就是個好東西,往頭一蓋,不管易凡動作再大,隱隱泛有一股薄霧,任誰也看不見他的面容,黑漆漆的,像是白天出了個無頭鬼。
大人們沒注意,倒是嚇哭幾個小孩子,尖叫、大哭,說話語無倫次,直呼好可怕。
走過大街小巷,經過昔日的易凡府,如今還在,以往種種歷歷在目,回過神來,已是間老舊宅院,塵土厚實,以前從未關過的門,顯然已經很久沒被打開過了,門上的封條是新的,但那上面粘了好幾層,舊條懸掛,布滿著歲月的痕跡。
離城府不遠處,一間店家前圍著一幫男子,老少貧貴,一眼望去,年長得高達七十,年少的約莫十五出頭,一群人嘿嘿的傻笑,眼神里透露著色心,好似天里頭有姑娘正在洗澡似得。
易凡愕然,還真得過去湊湊熱鬧,看是啥東西如此**,再看梁上懸掛的招牌,易凡頓時膛目結舌,猶如被萬雷轟頂般,心驚不已,大大的四個字寫著:祝氏鐵鋪。
鐵鋪前一群人**熏心,何人在洗澡…那就不用說了吧。
易凡誤會了,大罵一聲,趕忙跑去:“有沒有搞錯,生意差也不必鬧這種搞頭,看我怎么扁你這小子?!?/p>
擠進人群,不免引來一陣炮轟,易凡在剛擠到前頭,忽然聽見不知何人大叫:“快跑。”眾人聞聲一哄而散,跑得比誰都快,唯獨易凡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盆污水當頭洗禮。
易凡是流浪兒出生,日子艱苦,對臟東西尚有一切抵抗在,水黑是黑了點,但那味道實在令人反胃。
原本大伙的地盤就剩一人孤零零的站著,沒人敢靠近,有些老街坊明白沒戲可唱,趁老婆沒發現,趕緊回家。
潑污水的女子瞧頭沒瞧易凡,指著大伙破口大罵:“就光盯著,也不掏錢關顧,敢阻老娘做生意,你們找死不成?”聲音甜的,內容卻惡狠狠地,這把聲很耳熟,不是夏紫煙還會是誰?
下一刻一個小美人追出來,看著狼狽的易凡,先是驚呼,隨后望向夏紫煙道:“老板娘,妳又拿虛災的屎尿亂潑,我…我……”
圣獸屎尿非同凡響,灑在街上臭氣熏天。夏紫煙卷起袖子,對小美人道:“罌粟,妳讓開,這回說什么都不能讓這幫人得瑟,讓我教訓教訓他們,隨后自有人來幫妳打理。”
惡嬌娘兇狠跟罌粟相比,一冰一火,易凡很快就明白怎么回事,正所謂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雖然兇了點,但夏紫煙卸下假臉譜,美貌也算是國色天香,擺在大街上,不供人觀賞,甚是可惜與美女護士同居全文閱讀。
沒辦法,誰叫自家的黃臉花不比野花來得美麗,街坊雖知名花有主,但男未婚女未嫁,看看總行吧。
夏紫煙揚言打人,,到底是為了什么?”易凡一時間難以理解。
對于此事,這些天凌依依也苦思已久,輕嘆道:“在妖風嶺一役過后,僅??铡⒁變墒掀煜掠袆e族勢力,雖然比不上三大族,但體制上,易氏較為和諧,所治下的條約不多,眾族自由并無太多束縛,因此上下一心。”
“我想問題應該就出在這里,君王之道,取之無不是名正言順,放得人心,楊林明明有足夠的武力,卻還想方設法,撇去直道,偏走彎路,定是另有所圖,我想,他是想名正言順的當上族長,推翻易氏,將楊氏推上眾族之首?!?/p>
夏紫煙點頭:“這點,我也想過,但楊林為何要在新秀大典上大做文章?”
苦思無解,幾人越來越焦躁了,易凡長長嘆了一口氣,如果鬼玄道在的話,定能看破其中,焦躁無益,再想下去也沒有結果。
“此時急躁不得,距離新秀大典還有三日時間,我想到時候一切都會迎刃而解?!币追惨桓琶嫒?,坦然道:“這些天我們先分頭調查,切記不得打草驚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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