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徒不是這樣是那樣
幻靈山鐵木眾人不知一代傳說忽來忽去,更不會有人知道城南郊外的一席談話,青城走了,一切來的太過突然,也走的太過自然,就像夢境一般,虛實難辨,唯剩下來的,或許只是一個念頭吧重生終極進化!
鎮壓神族,以及瓦解神族的念頭!
易凡站在綠竹林間,環顧四周平靜,仿佛一直如此,以后永遠如此。許久之后,他長長嘆了口氣道:“神族的滅亡,就從東凡開始,事與愿違,難違,且不可違?!?/p>
……
時間匆匆,一番對談,轉眼已來到黃昏時刻。
綠竹林外,前來收徒的白面大聲嚷嚷:“我說你這人是怎么回事,到底有完沒完,叫一聲師傅是會死啊,只要拜我為師,老夫包你有的是好處,對你百利而無一害,你就叫一聲師傅吧,大男人干脆點,別婆婆媽媽的?!?/p>
鬼玄道站在他的對面,要不是實力不濟,奈對方毫無辦法,還真懶得聽他聒噪,依舊是那句:“要我叫你師傅,你想都別想,憑什么你要收,我就得從,妄想、沒門?!?/p>
小伙子沒啥,倒是還有一點骨氣,現下血海深仇未報,他連修煉都沒心思,就更別說拜師學藝,雖然心知眼前的老瘋子是名高人,但突如其來就說要收徒,既無情理也沒來由,一般有點心思的人都不會輕信,何況是年少軍才鬼玄道。
不過,開始的時候鬼玄道還有些動搖,心里面總想‘此人實力極強,或許將他招入我們東凡,對以后剿滅百錠的大計,一定會有幫助’,然而這些心思都還沒說,白面行商多年,本就能說會道,說起事來條條有理,無論真假都讓人頗為心動。
白面可算是苦口婆心,偏偏被鬼玄道認為是聒噪,小伙子平日少言寡語,被人當頭噼里啪啦地轟上一陣,膽子都給嚇碎了,結交合作甭說了,就更別提拜師……前者還能勉強,大伙辦完事一拍兩散,省得烏鴉擾耳,后者可嚴重了,正所謂一日為師終生為父,光想想要被念一輩子,霎時鬼玄道都萌出了輕生之念。
鬼小伙一向喜幽喜靜,能說會道尚能接受,但面對喋喋不休,他實在受不了……
白面抱著膀子,斜眼打量鬼玄道:“真的不拜師?”
鬼玄道咬咬牙,臨近崩潰邊緣:“打死不拜,別說拜你了,你叫我收你為徒,我還不肯?!?/p>
“好,那你在這等等,我去去就回,等我回來,我一定讓你改變想法。”說著,白面轉身要走,剎那愣了愣,深怕小伙子下一秒會轉身逃跑,便隨手扔出三面旗幟,不掐訣不唱咒,待旗幟落地,登然形成一道束縛陣法。
“喂,你想干……”
鬼玄道大吃一驚,可話還沒說完,奇陣瞬間和四周同化,在一般人眼中,此地并無古怪之處,他的聲音傳不到外面,別人也看不到此處設有陣法。
瞧他動彈不得,白面滿意地點點頭,隨手將頭上斜掛的面具移到臉上,這才安心的離開。
另一邊,七雄府花靈閣……
鐵木珊剛從修煉醒來,瞧看天色,無奈嘟囔了句:“都這么晚了,玄道不就是去看看易凡么,不會倆人又打起來了吧?”說著,也沒要出門去尋的意思,就希望易凡能出手輕點,鬼玄道能夠平安無事。
隨即鐵木珊放出蠱蟲正要喂食,忽然一道陰風吹過,再睜眼,門前已站著一名頭戴黑色面具的女子。
在鐵木珊還沒做出正常人該有的反應,女子冷聲道:“我來收妳為徒,叫師傅,我帶妳走?!?/p>
鐵木珊一愣,隨即才回過神來,驚愕道:“妳是何人?又是如何闖進七雄府?”
“闖?我就這么走進來的,呵呵,如果真要闖,恐怕即便你們整個鐵木氏也攔不住我總裁的小情人最新章節?!迸涌跉饪裢?,隱帶濃濃不屑,還是那句:“叫師傅,我帶妳走。”
鐵木珊不理會,眼神漸漸變得冰冷起來,隱藏殺氣,這時候,女子輕淡地走出一步,一步平平淡淡,卻沖出一道陰風,極其強烈的壓迫感撲面而來,當即瓦解鐵木珊的殺氣。
毫無懸念的震懾沖襲心頭,女子每走出一步,威懾就多出一分,直到女子來到面前,鐵木珊已然承受不住內心的恐慌,雙膝下跪,心里面從奮力一搏,到逃跑,直至現在煥然變成坐以待斃。
這種威懾力,并非能量所致,也非氣勢,是與生俱來的氣息。
鐵木珊渾身發抖,抬眼間,恍然見到一頭驚世兇獸正俯瞰自己,那眼神不存半分仁慈,甚至不把世間一切放進眼底。女子還是那句:“叫師傅,我帶妳走?!?/p>
在這等威懾下,容不得鐵木珊說個不字,更沒有機會開口。忽然一個頭戴面具的白發老者,不知何時來到,擺手隨意地扇,似乎聞到臭味似得:“好大的妖氣,我就奇怪,妳怎么還在鐵木都,原來另有所圖……咦?”
就在老者開口之際,女子身上的妖氣瞬間化散,伴隨如此,鐵木珊被壓迫的心神登然一松,緩喘了兩口氣后,便倒地暈過去,被嚇暈了。
老者看了看鐵木珊,又看了看女子,隨即笑道:“難怪妳會把那小子讓給我,原來是看重這個‘玲瓏藥體’,黑月,妳真是好心思啊。”
玲瓏藥體,乃是荒古稀世神體,傳聞此體者,百毒不侵,藥血神奇,吞服之人可解百毒,治愈創傷,其血甚是珍貴,堪比天材地寶,曠世奇藥。
黑月半瞇雙眼,哼了聲:“我本就沒要和你搶那小子,何況玲瓏藥體對妖修有極大之功效,爾等魔修服下,最多療傷罷了,如果我培養她千百年,到時吞下不僅能恢復我上回失去的五百年道行,實力還會提升一個境界,到時候搞不好連青城也不是我的對手。”
妖修的自我修復能力本來就遠遠超越其他族群,倘若能吞得玲瓏藥體,天賦等能更上一層,瞬愈能力也會跟著提高。
從黑月的話中能明白,看來她是想培養鐵木珊,待玲瓏藥體大乘,再將鐵木珊當藥服下。
白面看得眼紅,萌起搶人的念頭,卻心知打不贏黑月,索性作罷,也無所謂:“算了,妳什么打算我不想知道,我前來是想借她一用?!?/p>
黑月皺了下眉頭:“你想借我徒弟?”
白面頗為意外,聽她又是想吞,又道徒弟,頓時不明白了,詫異道:“什么徒弟?妳到底想那她做什么?”
“當然是傳下道統啊,看她有沒有那天賦,如果有,待神體大乘,她的實力應該和我差不多,到時打上一場,輸了,我就吞了她,贏了的話么……我再考慮要不要吞了她?!?/p>
說來說去還是想吞,白面失笑道:“收徒之事,她可同意了?”
黑月是節?!闭f完,黑月也同意了,倆人就這么擄走暈過去的鐵木珊,大搖大擺的離開七雄府。
不久之后,白面帶著鐵木珊回到綠竹林下,現在也沒黑月的事,就任她在天空中看戲……
白面輕咳兩聲,清清嗓子,大袖一甩,隱藏的旗幟頓時飄起,回到手中,如此,鬼玄道正要破口大罵,可才欲要開口,立馬認出對方肩上的人,冷聲怒道:“你想做什么?有何本事全沖著我來,與她無關,放開她。”
瞧他急得,白面笑瞇瞇地放下鐵木珊:“老夫說過,等老夫回來你一定會改變想法,如今這丫頭在老夫手上,哎~老夫勉為其難的再問一次,這師,你拜還是不拜?”說著,一把按住鐵木珊的脖子,緩緩提高。
“卑鄙?!惫硇酪Я艘а?,巴不得直接沖上去撕碎對方,本來覺得對方是為高人,料不到竟會用如此手段要挾。
白面故作冷漠,手越提越高,只見鐵木珊雙腳離地,不知生死,白面再度開口,語氣顯怒:“你拜不拜?”看似單方面的施壓,實際上白面心里面也擔心得很,深怕鬼玄道突然矯情起來,殺他個措手不及。
‘雙宿雙棲,一同赴死,化作天上比翼鳥?!@種鬼話,白面光是想想就覺得可怕,他手上抓的女子可不是一般人,而是黑月認定的弟子,倘若此計都用了,鬼玄道還不肯拜師,那他豈不是進退兩難?
想到這里,換白面急了:“拜不拜,拜不拜…你到底拜不拜師…”一連串地聒噪,到后來居然示弱了:“你就拜吧,我不敢殺人?!?/p>
不是不敢殺,而是鐵木珊他不能殺。鬼玄道聽出絲端倪,對方不惜用要挾來強迫自己拜師,左思右想毫無道理,于是淡聲道:“你先放下再說,為何你非要收我為徒不可?”
一聲居高自傲,那像是對前輩會說的話。好在鬼玄道開口,白面抿了抿嘴,還真怕鐵木珊會被自己活活掐死,索性順著臺階下,苦笑道:“我與你爺爺有些交情,這便是他請我來了,希望我能收你為徒,好好照顧你?!?/p>
鬼玄道聞言一愣,只覺腦中嗡嗡作響,隨即道:“你知道我爺爺?”
箭神-鬼云公,有誰不知道。剛才的話是白面著急下隨口胡說,料不到竟換來如此反應,即刻又道:“當然,若非如此,我又何必千里迢迢前來,只是老夫行蹤向來隱秘,少有人知,想必你應該沒聽說過老夫,所以一時間老夫也不知該如何與你道說,孩子,這些日子辛苦你了?!?/p>
鬼玄道目光閃爍,眼神頓時緩和許多,雖說半信半疑,但至少有一半是信了。白面自己也沒想到,說的胡話會如此奏效,早知如此,剛才就不說那么多廢話了,隨即繼續半推半糊弄,鬧得鬼玄道又驚又疑。
狐疑中,鬼玄道半瞇雙眼,抱拳道:“我且相信前輩的話,但收徒…我還需要考慮考慮?!?/p>
說完,任白面脾氣再好,也抓狂了,一掌干脆將他打暈,直接拉到空中。
黑月見他前來,問:“就這樣收了?”
被這么問,白面老臉拉不下來,即便沒收也得點頭,笑道:“那是當然,收徒的學問可大了,喏,現在這小子還不被我說的服服帖帖?!?/p>
“原來你徒弟和我的弟子是小兩口啊,難怪會這么順利,回頭我也借你徒弟一用?!?/p>
白面臉上一抽,想必黑月也想用同一套來收徒,能不能收下鐵木珊,尚未定論,但有一點可以保證,倘若鐵木珊抗命不從,黑月真會毫不猶豫對鬼玄道屠下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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