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得挑就打頭
一張俊秀的五官呈現在眾人面前,很快就有人認了出來。(。純文字)
“是了,他手握寒崩不是崩拳還能是誰?哪那個拿刀的豈不是……”
“炎嘯羽,你膽敢冒充我氏先祖,我們烈山和你勢不兩立,不死不休。”
這話可就傷人了,炎嘯羽當即撕下假面,惡狠狠的瞪了山羊老頭一眼,他不殺烈山的人就是為了交好,想不到卻被一張臉皮把心意給砸了。
伴隨彪悍男子釋出身份,在經證實,眾人滿是驚愕之色。
“居然崩拳和鞘刀都來了,這易容術…另外兩人之中必定是有夏紫煙了。”
山羊老頭殺得起勁,聞言心頭一跳頗為詫異,對著眼前眾人喝道:“這么明顯居然看不出來,真是…真是氣死老娘了。”說著一摸下巴,發現不知何時竟然生出了胡子,這才反應過來現在的身份。
想想戰到現在眾人見到祖宗所給出的反應,山羊老頭滿意地笑了笑,一把卸下妝容,那枯瘦的假臉底下,竟藏著一個花容月貌,明艷動人的美人兒。
瞧她臉上的笑容,心意不難猜想,料不到她為了惡作劇,竟干出這么無聊的事情出來,畫了半天妝,就是想看大伙驚訝的表情,可偏偏她現在才回想起來。
無奈從臉龐閃過,易凡挑了下眉毛,有些意外,對她問道:“看不出妳這幾年名氣可大了,定干了不少好事吧?”
夏紫煙尷尬一笑,在易凡面前還沒到能賣弄的地步,搖頭笑道:“哪有你大,不過是為了收集些煉器材料和祝哥哥一起惹了不少人,跟你比起來還差的遠呢!”
其實夏紫煙算是客氣的了,說是說收集材料,可以她的性子當然不會走正當途徑,就憑‘盜圣’的封號,搶倒是不至于,但偷么……那是一定會的。
就在眾人驚呼之際,也不知是百錠還是烈山的人,忽然扯著嗓子嚷嚷:“竟然三個人都來了,那‘天錘’不會也到了吧?”
聞言,眾人更是驚訝,內心惶恐不已,在幾人中最讓他們忌憚的就是天錘-祝榮罡,并非是害怕他本人,而是畏懼他的兇獸‘虛災’。
有此一說,眾人紛紛把目光投向遠處持劍的‘洪紅’。
“不會是他吧,那…那虛災呢?”
“祝榮罡所用之兵是錘而非劍,如果他不是天錘,那……”
話到這里,場面頓時陷入寂靜,半響后,也不知何人開口:“鬼劍。”
二字一出,硬生生把眾人拉回現實,無數百錠的人又驚又怒,更是有些人吃驚大叫。單單鬼劍二字就把他們嚇破了膽,在鬼燈城一役,易凡給他們的影響和沖擊,此時此刻都不難想象。
易凡嚇一大跳,很久沒被人這樣稱呼,當即撕下女子面皮。
一張臉譜毀了,沒關系,還有一張。
易凡此刻是張大眾臉,四四方方毫無特色,就是比較干凈的江湖大漢罷了。
眾人一見頓時懵了,有些人沒見過鬼劍仍是處在恐慌當中,有些人見過當場松了口氣,不過取之殆盡的疑問是,他是誰?
瞧對方露出正面目,一直面無表情的百錠云山終于流露出一絲怒意,雙眸死死盯住對方,冷冰冰地說出兩個字:“吳晦。”
吳晦只是一個在龍山城鬧出點名堂的新起俠士,三大氏族雖小有耳聞,卻不把他放在眼里,也懶得理會區區一名獵獸師。
烈山玲兒‘哦’了聲,頗為詫異:“他就是奪取喬涵笛子的人?”話只說一半,全是為了給百錠云山保留面子,她之所以感到意外,并不是認為吳晦是個多么了得的人物,而是他為什么會和炎嘯羽等人走在一起?
就在這時候,易凡已經逼近朱厭,他手中突兀出現一個小瓶子,從中取了些液體就往身上撒,隨即將瓶子拋到后方。
夏紫煙才不理炎少俠說的話,百錠也殺烈山也殺,因此來得比較快,一手接下瓶子也跟著照做,頓時一股清幽香氣蔓延開來,隨風飄逸,遠至數里外都能聞得到這股花香。
聞到味道,雨靈爭面露苦澀,不免抱怨一句:“又是這味,好不容易都快忘了,這下…他娘的。”
狠罵一口,不過這也說明已經有人臨近朱厭,雨靈爭不再浪費時間,出手更快,一連打倒數十人,在夏紫煙之后,第三個趕到目標前方。
過了半響,炎嘯羽最后來到,二話不說從雨靈爭手上接過瓶子,撒一點在自己身上,隨后拋到天空,瞬間斬出一刀,一道氣刃沖天打爆瓶子,剩余的花露爆散四溢,隨風飄散,頓時香味更濃了。
待一番忙完,四人聯手打退來人,雨靈爭眨巴下眼睛,望向朱厭道:“我負責左手。”
“憑什么?”炎嘯羽橫了他一眼,干脆:“那我右手。”
夏紫煙心中納悶,埋怨道:“有沒有搞錯,你們都沒點風度,都給你們選就好啦,哼,那我負責攻下盤好了。”
易凡頓時語塞,輕咳兩聲后,搖頭笑道:“你們真以為是挑豬肉啊,罷了,沒得挑,就打頭,先說好,我就要血氣,其他的我不管。”
在千寶會后,易凡發現吞噬他人血氣不僅可以恢復神息還能提升實力,眼下這頭兇猛的野獸他當然會放過。
夏紫煙來此目的明確,半瞇著雙眸道:“凡是煉器材料,老娘全要了,不給就偷。”
一句話砸下來,剩的東西可就不多了,炎嘯羽搶著嚷嚷:“那你們不要的全給我,收破爛,沒差。”
雨靈爭懶懶地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撓撓頭:“我倒是無所謂,就想睡覺,你們別浪費我時間才好。”
話一斷,雨靈爭首當其沖,三人緊跟在后,似乎因花香的關系,朱厭雖怒,卻不再像剛才那么狂暴,心緒平穩許多,冷冷望向四人沖來,目中滿是疑惑,仿佛好奇為什么味道會跟著他們移動似得。
另一邊,證實四人前來的目的,當著大庭廣眾下在討論如何瓜分此獸,這態度毫不把眾人放在眼里,兩大氏族怎能讓他們放肆?
百錠云山大袖一甩,怒喝道:“不管朱厭,凡誰能擊殺他們任何一人,待回族后,氏族加升一等,若能取下吳晦人頭,本少爺破例提封一等氏族。”
待話一落,烈山玲兒緊接喊道:“烈山眾人聽命,一行折損千百同胞,此獸不死,他們在九泉之下必不得安寧,此仇必報,朱厭必死,同樣,前來滋事這也不能留,若誰能立下大功,回族加官進爵,我絕不吝嗇,要是誰能活捉炎嘯羽,本公主額外必有打賞。”
前面說的氣勢十足,后面的話有心人都能聽出是別有用心,看得出,烈山玲兒并不在意四人是死是活,但偏偏針對炎嘯羽說出這番話,說明死的她無所謂,但能活捉那更好。
兩人開出獎賞,如果是對付朱厭,眾人還沒把握能為族爭光,但把四人加進來就不同了,就算他們實力再過逆天,總有神息耗盡的時候,到時只需補上一刀就能回族論功行賞,撇開朱厭不說,單是擊殺四人,大伙還真有十足把握。
呼嘯聲中,四人才剛對上朱厭,后方兩大氏族又氣勢大振。
易凡咬牙心急,將地上兩具尸體變成干尸,隨后背起兩具,再度施展招數朝朱厭攻去,憤吼道:“速戰速決。”
“你當我不想?他們可煩人了。”雨靈爭一面打退來人,一面攻擊朱厭,陷入兩難之境,根本無法全力一搏。
此刻朱厭身負重傷,氣喘呼呼,眼前全是敵人,隨手一拍便是死去一片。
忽然,一記猛拳鋪天蓋地,轟然而下,夏紫煙愕然地瞪圓眼睛,就在危急時刻,‘鐺’地聲,炎嘯羽瞬間趕來,僅憑一人之力,擋下了朱厭的拳頭。
夏紫煙被嚇了一跳,橫眼瞪道:“看好你的右手。”
炎嘯羽咬緊牙關,渾身漲得發紅,從嘴里艱難地擠出幾個字:“我來扛,妳…殺人。”
夏紫煙‘哦’了聲驚疑,問:“烈山的人也能殺嗎?”她一戰下來才沒理會過對方是誰,現在這么問,明擺著是故意的。
艱苦的抵擋,炎嘯羽眼珠子都爆出無數血絲,咬牙道:“隨便。”
話音剛落,夏紫煙面無表情,瞬間擲出雙刀日月鎖,純白色的神息頓時爆散來開。
“騙天錄-鏈蛇。”
雙刀剎那化作兩條白蛇,隨著夏紫煙雙手舞動,仿佛兩道長袖翩翩起舞,所到之處,眾人仿佛紙糊般,唯有幾人神息強悍,勉強能夠抵擋住攻擊,但其他人全被削成數截,當即斃命身亡。
來人死傷一片,炎嘯羽全力扛下朱厭的拳頭,夏紫煙則護在他身前,逼得眾人不敢靠近。
下一刻,夏紫煙笑瞇瞇地轉頭對炎嘯羽道:“我有個建議,朱厭左足傷勢之重,現在全靠右腿支撐移動,你覺得……”
聽了半天炎嘯羽不知夏小姐想表達什么,打斷道:“少廢話,說重點。”
夏紫煙不在意這點小小無禮,微笑道:“我是想說,我去毀了牠右腿,先截斷牠的平衡,這樣一來牠定會收手,你就不用扛繼續扛啦,不過,要是我離開,就沒人能夠保護你,那幫家伙定會把你當作目標,所以我必須在他們把你殺了之前先毀了牠的腿,并且趕回來,所以想問你,你要不要賭賭看?”
還是一大串廢話擺在前面,炎嘯羽扛得吃力,感覺朱厭的力量越來越強,險些都快扛不住了,急喝道:“賭了,妳快走。”
夏紫煙泰然自若,事不關己,再問:“你那么信得過我?”
炎嘯羽一臉哭相,但他絕不求饒,怒瞪道:“妳有完沒完,再不去我真的扛不住了,記得幫我多砍兩刀。”
“包在我身上。”夏紫煙再絞殺一幫人后,即刻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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