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
“為何會這么選?難道你不知道你師傅實力還在我之上?”易天吼饒有興趣的摸樣最新章節(jié)網(wǎng)游之天下無雙。
“孩兒愚鈍,心想義父先前并未要孩兒習練‘獸魂化體’,而在決定要參加翹楚之爭后,卻要讓孩兒做出選擇。義父固然有自己的理由,但孩兒猜想,或許有義父的傳授,孩兒能進步得更快,也更有條件競爭翹楚之位。”易凡出心中所想,畢竟唯有妖氏族人習練過‘妖五蘊訣’,但此時一族已滅。若是有人能在旁指導,那總比自個無師自通要來的快上許多全文閱讀校園全能高手。
易天吼瞧易凡有此心思,心有嘉許,欣慰地點了點頭。其實他也希望易凡能夠選練‘獸魂化體’,除了能夠從旁指導外,更重要的便是易凡手上的吞天戒。
神州土上,每一門內(nèi)息法門都有自個的精妙之處。就好比炎嘯羽習練的‘焐火真訣’與雨靈爭習練的‘滶洪真經(jīng)’二者一為愈戰(zhàn)愈猛,一則遇強則強,是能夠在神息的消耗中,不知不覺地改變神息性質(zhì),以造出愈發(fā)兇猛的破壞力。
而‘妖五蘊訣’則是能在神息的消耗下,自主少量地補足神息,得以提高自身的續(xù)戰(zhàn)能力。
至于‘獸魂化體’那便是與魂器有關了,易氏族人里,每一個人都擁有自身的死靈獸魂,就好似吞天戒那般,將混元吞天蟒的魂魄封印其中,看似唯有一些特性能夠使用,也比不上實獸魂器來的方便,但要是套在了心法之上,這便是易氏為何實力強悍的真正原因。
要知道,獸魂化體是一種能夠借用妖獸魂魄力量的法門,其自身實力越高,所能借助的天賦也就越強。只可惜妖淮淳所修煉的心法并非是獸魂化體,因此混元吞天蟒也一直被封于戒內(nèi),倘若良好應用,定又是股不能忽視的力量。
易凡為之大喜,笑道:“要是我能借用混元吞天蟒的力量,那我不是一夕之間就能成為大能?”
“哪有你想的那么容易。人需要修煉,獸魂自然也要,唯有你實力不斷提升,那效果才會比較明顯,何況獸魂化對神息的消耗十分龐大,根據(jù)妖獸不同,所消耗的速度也不一樣。”易天吼沒好氣的解釋道。
即便是他與藍鱗嘯天獅進行獸化,體內(nèi)的神息最多只能維持小半個時辰。須知道,易天吼可是在無尊境上的大能之輩,龐大地神息都供不起這等消耗,就更別說半丁神息都沒有的易凡。
倘若易凡能在蛻凡境上與混元吞天蟒維持五秒的獸化,哪已是一件相當不得了的事情了。
“五秒?連喘口氣的時間都不夠。”易凡抱怨,莫名覺得自己的直覺不太準,選錯了。
“你要知道,無論是武技、兵器、心法又或者是丹藥,只要能短暫提升實力的東西,全是外在輔佐,唯有自身實力,那才是別人想搶也搶不走的。”易天吼斜斜瞪了他一眼,喝聲道:“少羅嗦,脫衣服,我為你引脈,唯有我們易氏血脈才能修煉此功。”
易凡面露恐懼之色,寬衣解帶,動作十分緩慢,擔憂道:“會疼嗎?”
易天吼嘿嘿地笑了起來,笑容十分詭異,大手一甩到:“褲子不用脫,哼哼,待會疼得你哭爹喊娘。”
“我無父無母,哪來爹娘可喊。”易凡照著指示就地盤坐。
“我你老子。”
“是,爹!”易凡乖乖地閉起眼睛,不再開口。
待一切就緒,易天吼咬破指尖,一指點在他的眉心上。只覺血腥刺鼻,幾滴濕噠噠地東西,伴隨清風流動在身上停停走走,仿佛被人在身上吹著氣,那感覺癢癢的,令易凡忍俊不已,竭盡全力維持身子一動不動。
過了片刻,奇癢忽止,只聽易天吼憤吼大罵道:“他娘的,疼死老子了,以前聽大哥說我還不信,我…我我艸他娘的。”
易凡聞聲睜開眼睛,看似引脈過程已經(jīng)結束,這段時間他除了覺得癢,一點都不感覺疼。聽到這話才明白,原來是他老人家吹噓,看來唯有施術引脈者才會感覺到疼。
易凡突然看了看自個的身體,‘啊’地大叫一聲,發(fā)現(xiàn)手臂、肩膀、胸前附著著暗紅色地紋路,那紋路交錯古怪,其連接處似從臉上開始蔓延開來。
瞧看丑陋地紋路,易凡臉上愁出個囧來,熱淚盈眶,哀求道:“義父,我…我……。”深怕以后只能是這副摸樣,想象被炎嘯羽和雨靈爭見到之后,那陣放聲大笑,更是令他想死。
“就多大點事,瞧把你給嚇得,這回哭爹喊娘了吧。”易天吼哈哈大笑道:“沒辦法,誰叫你畢竟不是我氏血脈,能這樣為你引血已經(jīng)不錯了。”
這話把易凡嚇得當場大哭,嘶啞咧嘴,哭罵道:“你這死家伙,快把我被變回來,什么獸魂化體,老子不練了,求你把我變回來啊……。”
“沒出息。”易天吼似乎玩夠了,撓了撓頭,哼聲道:“不就那一點點紋路,要是我說變不回來了,那你豈不得一頭撞死?放心吧,那紋路是我們易氏族印,三天之后便會褪色消失。好了,別哭啦,鬧得好像是我在欺負你似得。”
“你本來就欺負我。”易凡哽咽,卻也安心不少。
易天吼聽其回嘴,‘喲’了聲,道:“就欺負你怎么了?”言罷,此時易天吼也累了,草草將口訣傳給易凡,便讓他趕緊回府,挖個坑將自己埋上三天。
易凡將衣服包在頭上,一副做賊似得,翻上鹿背,全速奔回府中。途中突然刮來一陣強風,衣服抓也抓不住地卷飛開來。
“哇!光天化日,竟敢光著身子,死不要臉的,別以為你把臉涂黑,我就瞧不清你樣子。”
“哪家的孩子?傷風化呢!真是…。”
“烏漆抹黑的沒點樣子,臉忘了洗,難道衣服也忘了穿?”
易凡聽眾人認不出來,心頭松了口氣來,拍了拍墨須龍鹿頸脖,令牠再加快幾步。豈料這頭牲口歡鳴長嘶,腳步越發(fā)緩慢,似想看戲似得,真可把易凡急死的。
“那…那不是墨須龍鹿嗎?糟了。”
“啥?你說那沒穿衣服的是易凡易少爺?”
“我猜也是,全城唯有易少爺?shù)淖x是墨須龍鹿,這除了他還會有誰?”
聞言,易凡頓時有股快暈過去的感覺,暗自苦道:“完了完了,一世英名全毀在這紋路上,這以后還叫我如何見人啊!”
***
練武場內(nèi),一名男子光著上身,獠牙豎瞳,身上無數(shù)漆黑鱗片由臂膀連至頸部,脊梁骨上微凸隱隱泛有尖刺,其下身一條墨黑微透的長尾來回擺蕩,完全不像是正常人類,其面目相當詭異駭人。
一秒…二秒…三秒……。
男子突然猛呼一口氣,身上異狀剎那消失不見,泄氣道:“又失敗了,就是無法維持四秒以上。”
易天吼一巴掌抽飛炎嘯羽、雨靈爭二人,語氣稍有不滿:“都四年了,還是沒有一點長進,你們倆先休息休息,待神息補足后再叫我。”言罷,轉身朝易凡走去。
“就說沒那么容易了吧。”易天吼笑瞇瞇地說。
“何止不容易,簡直是太難了,我花了半個時辰才煉足的神息,竟是三秒就給獸魂化消磨光了,這根本不能用來戰(zhàn)斗。”易凡抱怨道。
“才多大點事,少沒出息。你現(xiàn)在才蛻凡二層,能維持三秒已經(jīng)不錯了。”易天吼心知這些年來,他已經(jīng)很努力了。
“二層怎么了?以我現(xiàn)在的神息,連五靈劍訣都不夠使,即便關鍵時刻施展出來,還維持不到一秒,這叫我怎么爭奪翹楚?”翹楚之爭臨近,易凡顯然有些著急了。
“這可不一定。”易天吼并非一股腦恨鐵不成鋼的導師,反而恩威并重,瞧他自我要求顯高,此時也是該施恩的時候了,道:“如今單憑武技,你個獨戰(zhàn)那倆家伙而落于不敗,即便用神息戰(zhàn)斗,你也能與他們一對一打成平手,這說明什么?”
“義父,說來說去不就還是那句。”
易天吼并不理會,父子倆異口同聲道:“你的臨場應變很好,在感知危險的同時,已能做出閃避或是反擊的動作,有時候打架不僅僅是靠拳頭,還是一場智慧與智慧間的較量。”
果然還是那句嘮叨,易凡沒好臉色,半響便賊賊笑了起來:“義父,這話聽在耳里,長不了實力,不如您少點嘮叨,賞些能使實力迅速暴增的丹藥,那還比較實在。”
當即一記鐵拳砸下,易凡‘啊’地痛叫,抱著腦袋,眼睛里的淚水都給逼了出來。
“賊心思不可有,敢投機取巧我就請你吃鐵拳。”易天吼滿意地看著自己的新假肢,心念一動,拳頭還會跟著旋轉,聽那呼呼地風聲,很是神奇。
“孩兒既沒投機,連巧都沒取上,哎喲!我的頭啊。”易凡搓著漸漸腫起地頭包,抬頭斜斜地望向易天吼。
“有那念頭也是一樣。”鐵拳依舊轉著。
“說說都不行,您不知我壓力有多大。”易凡盤坐,打算重新提煉神息。
“那就找個沒人的地方說去,千萬別讓我聽到,嘿嘿。”鐵拳越轉越快,隱隱飄起白煙,易天吼頓時一驚,朝炎嘯羽喊道:“糟…糟了,停不下來,快去把易巧工請來,就說我假肢壞了。”
&nns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