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賭場
“還在做呀,生意不錯,還供不應求呢!我想擴大生產,可老章不同意,說樹大招風,還說這是細水長流,呵呵,他是太小心了!” “槍桿子”由于坐的高,晃著兩條腿說著。
“還是小心點好。” 楊天翔同意老章的想法。
“當初,讓你參一股,你還不干,要不這里也有你的一份啊!” “槍桿子”埋怨道。
“那會,我確實拿不出啊!” 楊天翔解釋道,“不過,這也可能就是老天安排的”。他無奈地笑了一下。
“對了,你現在應該正是忙的時候,怎么閑了?” “槍桿子”好象突然反映過來似的,問道。
“唉,一言難盡啊!” 楊天翔嘆了口氣,把以往的經過給他說了。
“那你現在是不是沒事干了?” “槍桿子”同情地看著他問道。
“是啊,所以找你,看看有什么事可做”,對“槍桿子”這樣的朋友,楊天翔沒必要客氣。
“槍桿子”看了看他,沒吭氣,沉吟了片刻,一揚頭開口說話了:“開賭場,做不做?”
沒等楊天翔回答,他接著解釋道:“你現在資金全壓在了工地上了,沒什么好投入的,開賭場呢,不需要投入,你找家帶電腦的商務酒店,包個套間就行了,我從緬甸那里給你拉條線,就開‘百家樂’,在我那里,你見過的那種,非常簡單,坐地收錢就行了!”
“有風險嗎?” 楊天翔不知好歹地問了一句。
“槍桿子”哈哈一笑:“你怎么糊涂了!有老章呢,你怕什么?”
楊天翔倒把這茬忘了,有些不好意思了!揀了重要的問他:“可是,沒人來賭,不就麻煩了?”
“這不是問題,我那里現在人滿為患,分出一部分過你,不就行了”。“槍桿子”滿不在乎地說道。
“那讓我說什么好呢!” 楊天翔由衷地感謝他。
“咱們什么關系!還這么虛偽?” “槍桿子”玩笑似的瞅了他一眼。
“決定了?”“槍桿子”又用他那狼一樣的眼睛盯著楊天翔問。
“決定了。”楊天翔沖他點了點頭。
“那好”,“槍桿子”說著,用單手撐著材料垛,從上面跳了下來,接著說:“你找一個可靠、腦袋靈光的人,給你做記帳的,晚上你到我那里來,把你的人帶上,實習實習”。
“知道了”。楊天翔答應著,也站了起來。
“槍桿子”仰起脖子,把瓶子里剩下的水一飲而盡,然后向他伸出了左手:“把你的銀行卡號給我一個”。
“銀行卡號?” 楊天翔不解地看著他。
“結帳啊”,“槍桿子”看他沒明白,又重新拉楊天翔坐下:“那我給你說說,你的場子,頭天不管輸贏多少,第二天必須和緬甸賭場結算清楚,你贏的他會如數打給你,你輸的,你也必須打給人家,記住了,這可馬虎不得,否則,你的身家性命可就保不住了!”
“有那么嚴重?” 楊天翔還是有些疑惑。
“當然有了,別不相信,這是道上的規矩”。“槍桿子”鄭重其事地說道。他看著我繼續說道:“還有一點,如果你自己找人來賭,必須是知根知底的熟人、或者是熟人介紹來的,就怕不了解的人來賭輸了,跑了,那你就麻煩了,他輸的就得你來頂了,這沒什么理可講,必須的”。
“我記住了。” 楊天翔也嚴肅地點點頭。
“槍桿子”看著他嚴肅的樣子,又不禁哈哈大笑起來了:“其實也沒那么嚴重,你看我做了一年多了,還沒遇到過這樣的事,不過,小心點是有好處的”。
楊天翔也笑了:“這話都是你說的啊!”
接著又楊天翔問他:“你這邊裝修好了,那邊也照常開呀?”
“不開了,準備打掉了,一來資金緊張,另外也顧不過來了”。“槍桿子”揮了揮手。
他好象想起來了什么,看了看我,說道:“其實,要不是資金的問題,你倒是非常合適,幫我打理那邊,不過,不行,你是做老板的人,怎么能給我打工啊!”
“那有什么,完全可以啊”。楊天翔認真起來了。
“槍桿子”笑了笑:“別放在心上,開玩笑了!”
告別了“槍桿子”,楊天翔又來到了街上,如同喪家犬般的沒有一個固定的場所,東游西蕩……
對了,差點忘了,得找個記帳的,找誰呢?腦子里像過電影般的把自己熟悉的人過了一遍,劉立剛,非常符合條件,他現在也應該沒有事做,于是,他撥通了劉立剛的電話。
劉立剛在電話里顯的很激動:“楊哥,我就知道你不會忘記我的,一直在等你電話,這不,電話就來了!”
楊天翔約劉立剛來到了一家咖啡館,把開賭場的事給他詳細講了一遍,最后,和他說,工資呢,就先不定了,這賭場能掙多少,我心里也沒數,掙的多了,自然你的工資也不會低,如果掙的少,你也不要計較。
劉立剛很是興奮:“楊哥,跟你干,肯定錯不了,你放心,我不會出差錯的,更不會和別人說了”。
晚上,我們倆一同到了“槍桿子”的夜總會,“槍桿子”領我們上了二樓,屋子里依舊煙霧繚繞、人聲鼎沸……
“槍桿子”招呼了一下劉立剛,走近那個記帳的中年男人喊道:“老木,教教這位小兄弟,不能保留啊”。
說完,“槍桿子”拽著楊天翔走出了包間,拐進了另外一間空房間,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里邊太吵了,這里多安靜!”
說著他掏出了一張紙,遞給了楊天翔:“我已經和緬甸那邊聯系好了,這是網址、密碼、銀行卡號和電話,你直接和他們聯系就可以了”。
這時,服務生跟了進來,問道:“老板,您看上點什么?”
“槍桿子”看了楊天翔一眼:“來壺茶就行了,順便把我的茶杯拿上來”。
服務生一只手背在后面,點點頭,退了出去。
“就這么簡單?” 楊天翔低頭看了看那張紙,問他。
“那你要多復雜?” “槍桿子”把腿架在了茶幾上,從口袋里摸出了一盒煙,遞給了我一枝,歪著頭反問道。
“不是,我是沒想到就這么快!” 楊天翔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都是朋友,彼此信任,所以就簡單了,不是嗎!” “槍桿子”點著了煙,吸了一口,自顧自地說道。
“也是。”楊天翔認同地點點頭。
楊天翔想起來了關鍵的問題,問道:“那我的利潤從那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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