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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在這以前,你是沒上過心啊!上回你來看的時候,我說過的,怎么不記得了?” “槍桿子”把架在茶幾上的腿收了回去,瞅了楊天翔一眼。
楊天翔搖了搖頭,努力從記憶中搜尋著:“沒什么印象了,應該是抽頭吧?”
“聰明,賭場就是干這個的”。“槍桿子”哈哈一笑。
楊天翔不知道他這是在夸獎呢,還是在挖苦。
“怎么個抽法呢?”他追問道。
“就是從‘莊’贏里抽百分之五,其中百分之二點五是給緬甸賭場的,你自己拿到的是百分之二點五,可別亂抽啊,這幫賭鬼可是精的很!不要小看這百分之二點五,一晚上少則幾千,多了上萬”。“槍桿子”解釋道。
“有這么多?”楊天翔有些吃驚!
“我騙你做什么?真的。按理,我應該再抽點,誰讓咱們是弟兄呢!就全給你了”。“槍桿子”狡黠地眨巴了眨巴眼睛。
“那就多謝了,友情后補!” 楊天翔真的很感謝。
以后和緬甸賭場熟了,才知道凡是介紹拉線的,都是給傭金的。
正說著話,“槍桿子”的手機響了,他看了一下來電,蹭地站了起來,“是章哥”。邊接電話邊走了出去,片刻時間,又推門進來,后面跟著的是章維軍。
章維軍一見楊天翔,便嚷了起來:“小楊,你小子也太差勁了,怎么也不和我聯系?”
楊天翔忙站了起來,開起了玩笑:“是章哥啊,你是領導,日理萬機的,我是怕打擾啊!”
“去你的,這話我可不愛聽啊!” 章維軍拉他坐了下來,端詳了楊天翔一下,轉頭對“槍桿子”說:“這家伙好象胖了!”
“槍桿子”嘿嘿一笑:“沒有吧,他是那種吃死不長肉的,多會都那樣!”
“也是,不像我,喝涼水都長肉!”包間里響起了章維軍爽朗的笑聲。
“最近怎么樣?都挺好吧!” 章維軍拍拍楊天翔的肩頭。
“槍桿子”忙搶過話來,把楊天翔的情況大概說了一下,最后說道:“我準備給他拉條線,也開個場子,正說這事呢,準備找你商量,巧了,你來了,你感覺怎么樣?“
章維軍毫不遲疑地表態道:“我看可以,不管白貓、黑貓,抓住老鼠就是好貓,小楊,你就放心大膽地開,只要不出什么大的亂子,有什么事,說一聲,我來擺平。”
“那就太感謝章哥了!” 楊天翔由衷地說道。
“客氣什么!咱們弟兄不用來虛的,以后不許這樣啊!” 章維軍哈哈一笑,接著問:“地方找好了?”
“準備去賓館開房間”。楊天翔回答道。
“是個辦法,但不要固定,經常換地方,找高檔賓館,記住我的話”。章維軍表示贊同并給出了建議。
楊天翔忙著點頭稱是。
“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我又回刑警支隊了,還干支隊長”。章維軍興高采烈地宣布道。
“那真該賀賀了。”楊天翔連忙說道。
“沒錯!明天我做東,咱們好好熱鬧熱鬧!” “槍桿子”也附和著。
“那就說定了,明天,也是祝賀小楊開市大吉!” 章維軍真是聰明!
維軍官復原職的活動之后,沒有花藍、沒有鞭炮、沒有剪彩,楊天翔的賭場在章維軍的指點下,在一家軍隊辦的三星級賓館里悄悄地開張了……
楊天翔和劉立剛先來到了賓館,我們把電腦的顯示器連接到了平板電視上,賭客們就不必圍著電腦了,打開了網址,屏幕上赫然出現了緬甸賭場的實景畫面,只見寬敞的大廳里,擺著十幾張賭桌,人頭攢動,現在應該是營業高峰的時間……
我撥通了“槍桿子”給我的電話,電話另外一頭傳來一個很年輕的、甜美的女聲:“老板,很樂意為您效勞,您看去幾號桌?”
楊天翔看看畫面,說道:“先去五號吧,老板們還都沒來,我們先看看”。
畫面中出現了一個小女孩,看上去大概也就二十歲出頭,走到了五號桌……
畫面可以切換,既能看到全景,也能看到近景,還真有些身臨其境的感覺,只是要通過電話,由那個小女孩實地操作。
劉立剛看著,不禁激動起來:“楊哥,咱倆先賭一把吧?”
“不行,咱們自己可不能沾!” 楊天翔嚴肅地搖了搖頭。
正在這個時候,“篤、篤、篤”傳來了三聲敲門聲。
楊天翔連忙打開了門,“槍桿子”領著幾個人魚慣而入,一看這場面,其中一個高個子的胖子大聲嚷了起來:“這地方不錯啊!老槍,比你那里強多了”。
“槍桿子”趕忙把食指放在嘴唇上“噓”了一聲,那人很聽話的、馬上壓低了嗓音:“知道了”。
“槍桿子”把楊天翔拉到了眾人面前:“來,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楊老板,這個場子就是他開的,我們是好兄弟,他開和我開是一樣的,大家只管放心好了!”
楊天翔雙手一抱拳,沖著大家伙拱手道:“今后,還望各位老板多多捧場!”
然后,“槍桿子”又一一把他們向楊天翔做了介紹,他記住了,那位大個子高嗓門的姓于,叫于鋼,是做鋼材生意的;戴眼鏡、中等個的姓傅,叫傅成立,做黃金生意;瘦瘦高高的、姓殷,和自己以前一樣,也是位建筑商,不過做的比大多了;最后這位,又矮又瘦,姓田,叫田大明,是做公路的。
這些人年紀大概都在四十歲上下,應該是事業有成了,就想找些刺激,于是賭博就成了他們的不二選擇!
“那就開始吧,還等什么呢?”于老板迫不及待了!
“槍桿子”從楊天翔手里拿過電話,遞給了劉立剛:“你們先開始,我們說點事”。
說完他把楊天翔拉到了里間,問道:“你沒準備些吃的東西?”
“吃的東西?” 楊天翔不解地反問他。
“這幫賭鬼都是干通宵的,半夜不餓呀?” “槍桿子”解釋道。
“可以在賓館要啊。” 楊天翔說。
“你傻呀,送餐的服務生一看這么多人半夜三更的在干什么?再說了賓館的飯貴得要死,一個人吃你二、三百,你還掙不掙錢了?” “槍桿子”指指楊天翔的腦袋,恨恨地說著。
楊天翔忙點頭稱是,問他:“那準備點什么吃的?”
“槍桿子”朝外間看了看:“他們好打發,你弄點泡面、火腿腸、榨菜什么的就行了。“
“好的,我一會就去買。“楊天翔答應著。
“我先走了,那邊還有好多事。” “槍桿子”打過招呼后,轉身走了。
楊天翔看了一會他們賭的情況,正準備出去買東西,突然,“篤、篤”,“篤、篤”有人敲門,不對啊,這不是約好的暗號,會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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