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鵬副廳長的高招(A)
秦芝出去安排飯菜事宜,汪林迫不及待地向鵬副廳長請教高招。鵬副廳長說:“高招談不上,說不準還管不了用,不過也不會有什么壞處。”
汪林說:“朋廳長太謙虛了,憑你的能耐,肯定句句是金玉良言,你就放心地講吧。”
鵬廳局長說:“要讓魏廳長改變認識和態度,其實也不難,你們只要做好兩個方面的工作保準就成。首先,請你們的書記市長再跑一趟,一起來做魏廳長的工作,給他施壓,我敢擔保,肯定會有好的效果出現。”
汪林說:“現在你們國土部門強勢得很,地方黨委政府需要國土部門關照的地方太多,我們的書記市長就是親自出面了,你們廳長也不一定買賬啊。洪安是你們國土廳任命的,話句話說是你們的嫡系,廳長愿意為了照顧地方的情緒大義滅親?”
鵬副廳長說:“這個擔心汪部長倒不必。一般情況下的確是這樣,但對魏廳長來說卻不一定。魏廳長到國土廳來,主要目的并不是想在國土系統干出什么轟轟烈烈的事業來,他的第一目標,是單位和下屬不出亂子給他擺攤子。第二目標,是要搞好與各市州黨委政府主要領導的關系,避免他在升遷時,丟失下面選票。給你們透露一個信息吧,魏廳長被定所以,他現在講究的只有兩個字:‘維持’。在單位內部維持平靜,哪怕是表面的平靜,與市委市政府領導維持和諧的關系。如果這兩個維持任何一個出現困難了,他肯定要做些權衡,肯定會在兩權當中進行選擇。”
“是不是喲?”劉之俊對鵬副局長的話表示懷疑。他也聽渠北局不少人評價過魏正經局長,說他缺乏決斷,在班子中處處搞平衡可總是摁下了這頭翹起了那頭,最后基本沒幾件善終的事。班子中很多成員瞧不起他,尤其以鵬副局長為甚,輕視中還夾雜著嫉妒。雖然魏局長是劉之俊的頂頭上司,對他的仕途握有絕對的生殺予奪大權,但平時劉之俊真的沒怎么與魏局長親密接觸,也對上級班子中的隱秘事項沒怎么關心和探究,因此對魏局長的確還不是很了解,對聽到的傳言抱著可信可不信的態度對待。但從魏局長在洪安問題上的表現判斷,他應該不是鵬副局長所說的那種人。不過這個也正常,一個單位,副職對正職做否定和負面評價的是最常見的事,即使正副職沆瀣一氣狼狽為奸共同結為一個利益小團體,暗地里也會勾心斗角相互中傷。何況,憑他對鵬廳局長的了解,他完全可能因為個人原因抓住一切機會對橫在自己前面的一把手進行詆毀。
鵬副廳長對劉之俊的懷疑態度很不滿。他說:“是不是你們要試試才知道!劉之俊你不過分巴結哪位領導不刻意打探哪位領導的**是你的優點,但我也可以從另外一個角度看待你,說你目中無人,自視清高,還可以上綱上線,說你只顧埋頭做官,一點不在乎周邊的是非曲直。從這個方面說你,你的缺的就很不輕了。我的分析你服氣不服氣?”
劉之俊怎么會服氣?鵬副廳長對他的這番所謂分析,既來得突然,又有點橫加指責的意味,時光要是倒退三五年,他不當面辯出個是非曲直才怪!
但這回他選擇了不予回應。
汪林說:“朋廳長畢竟在領導崗位上磨礪了很多年,看問題不僅深刻,而且極具辯證性。不過,要是我們書記市長都親自出馬了還是不能打動魏廳長,那怎么辦?”
鵬副廳長說:“就選擇第二種辦法。魏廳長不是缺乏決斷能力嗎?你們何不好好利用這個有利條件?洪安不過是一個下級部門的副職,在一個廳長的眼里什么也不是,我廳里一個辦事員下去的話就可以坐上他的位置。因此,魏廳長不可能為了小小的他關系并不密切的下級而與班子成員發生意見沖突。不滿你們說,這樣的事例在局黨委會上已經出現多次了。”
組織部長說:“我們相信朋局長的話。朋局長也是出于對我們的支持,才掏了這么多真心話給我們,我們深受感動,我代表周宇書記和張喬市長感謝你。不過有件事還得請你明示,在你們班子成員中,除了你還有哪位最可能出面反對洪安?我們怎么去做工作,才能爭取他們和其他的廳長明確幫我們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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