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略幽州(十一)
居庸關,早在春秋戰(zhàn)國時,燕國就已經(jīng)修筑,在此設置要塞,直到武帝時開始初具規(guī)模,歷經(jīng)幾百年,這關隘已經(jīng)修筑的宏偉高大,是防守異族的重要關口,盡管這數(shù)十年內(nèi),不少異族攻破幽州,但是從來沒有一次是從居庸關破關而入,在這座關口外的兩峽谷中,不知道死了多少的異族赫赫有名的大人物。
盡管這關口易守難攻,但是歷任幽州的軍政官員,都不敢大意,仍舊在此放置重兵,直到劉虞當了幽州刺史以后,為了緩和異族與漢族之間的矛盾,取得異族的信任,便將居庸關的一部分兵力撤到居庸縣,居庸關只留下了一千多士兵,不過居庸關是居庸縣的門戶,只有五十里的路程,也就是一刻鐘的時間而已,這依然可以牢牢的控制住居庸關。
“情況怎么樣?”褚燕帶著人趕到了居庸關,對著守關的裨將問道,那裨將一抱拳道:“將軍,這鮮卑軍正在整頓兵馬!準備沖鋒了!”褚燕站在城頭,眺眼看了一下關口外兩峽谷中,浩浩蕩蕩的鮮卑軍,一眼看不到頭,而那鮮卑軍旗下,馬上坐著一個身穿盔甲的將領,正拿著馬鞭,對居庸關指指點點,褚燕冷眼道:”一看就是個無用東西,要是老子,早就讓人直接出其不意沖上來了,騎兵要的就是個速度,如今這瞎耽誤功夫,白白的把時機給丟了!”旁邊的一些裨將看了看褚燕,都沒有說話,因為他們的將軍就是這個脾氣,不過打仗卻一點不含糊。
“都準備好了嗎?”褚燕問道,身后的一個將領道:“都準備好了!”“好,傳我的將令,等鮮卑軍只有三十步的時候再進行攻擊,老子要讓他們見識我大漢軍械的厲害!”那些部將神色中帶著一絲嗜血的喜悅,高聲道“諾!”
等眾將已經(jīng)各自安排去了,褚燕對身邊的一個侍衛(wèi)道:“把那些城中造反的鮮卑人的人頭給我掛在城墻上,老子要以此來打擊那些混蛋的士氣!”那侍衛(wèi)神色一凌,趕緊下去安排。不多時,那些在居庸縣造反的鮮卑人的五百多人頭全部掛在了城墻上,成了一道道景觀,而漢軍士兵們一下子渾身感到一種莫名的沖動。
“你們看,那些漢狗在干什么?”在鮮卑軍中大旗下的一員年輕的護衛(wèi)高喊道,這護衛(wèi)一驚叫,讓原本正在準備下令攻擊的鮮卑首領們都抬頭看了居庸關的城墻上,那一個個黑乎乎的東西,“那是人頭!”一個身穿鐵甲的首領說道,這首領正是今日領兵前來的鮮卑宇文部落首領的大兒子宇文泰,“什么?這是怎么回事?”宇文泰身邊的幾個頭目驚叫道,宇文泰臉色鐵青,冷冷的看了一眼那些人頭,說道:“真是一群沒用的東西,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大公子,你是說那些人是?”其中一個頭目說道,宇文泰沒有說話,瞪了那頭目一眼,嚇得那頭目頓時不敢再問,而宇文泰慢慢的將腰中的彎刀舉了起來,冷冷的說道:“宇文虎,你帶你先鋒營五千人沖上去,其他眾將給宇文虎先鋒營掩護!”“諾!大公子!”眾頭目一凌,趕緊領命。
宇文虎是他宇文家族中有名的悍將,此人能雙手搏虎,在鮮卑軍中也是赫赫有名,他身材高大,威猛,手中握著一把大環(huán)刀,端坐在馬上,這先鋒營是他親手帶出來的,歷經(jīng)大小戰(zhàn)陣,每次都能將敵人的頭顱砍掉,搶了他們的女人,今日也能一樣。
居庸關兩邊都是峽谷,關口就是依峽谷而建,地形險要,峽谷很窄,不適合大部隊進攻,宇文虎將五千人分成五個小隊,每一千人為一隊,宇文虎手下的先鋒營今日沒有騎馬,他們都抬著攻城用的長梯,還有數(shù)百人抬著一根粗壯的橫木,正等著他們首領的一聲令下。
“咚!咚!咚!”進攻的戰(zhàn)鼓響起,宇文虎將大環(huán)刀猛的一提,高吼道:“進攻!”一隊隊的鮮卑軍像是打了雞血一樣,沖了上去。五百步,一百步,八十步,六十步,居庸關上負責觀察敵軍的一個將領緊張的數(shù)著,“三十步到了!將軍!”褚燕一聽,大吼道:“放!”三十多架床弩一下子發(fā)射出去,頓時在鮮卑軍中炸了窩,每一架床弩都裝著五六支長槍,這一百多長槍出去,頓時收割著數(shù)百人的性命,有的長槍上甚至穿著三個鮮卑士兵,他們死的時候大多都是一樣的神情,驚愕!
殺傷面積不大,但是卻慘烈,宇文虎睚眥俱裂,眼神都噴出了火,這些都是他親手調(diào)教的兄弟,面對那些烏桓人、匈奴人、羌人的時候,都沒有遇到還沒有交鋒,就死傷這么多的情況,他心中哪能不痛,他大吼一聲:“殺光這些漢狗!“便揮舞著大環(huán)刀,沖了上去!
褚燕看著鮮卑軍一下子受到床弩的打擊,臉上露出了笑容,但是他看見敵將中宇文虎的瘋狂,眼神中閃過一絲寒意,他從侍衛(wèi)身邊拿過自己的長弓,慢慢的抽出箭嘀,寒光閃閃的箭嘀,正對準著那叫囂的宇文虎,“嗖!”箭如流星,一下子射了出去,宇文虎正在向前沖鋒,正好感覺到一道寒光迎面而來,他將長刀一擋,“哐當”一聲,箭嘀掉在了地上,而宇文虎的手臂感覺到一顫,他抬起頭向居庸關上看去,只見一個年輕的將軍,正手提著長弓,正看著自己,他眼中閃過一絲殺意,大吼一聲,瘋狂的沖了上去。
“該死!這家伙看來還有兩把刷子!”褚燕叫罵道,一擊不中,使敵人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警覺,就已經(jīng)失去先機了,沒有必要再射一箭了,因為他不是黃忠也不是劉霖,他不會那連珠射,他將腰中的彎刀拔了出來,大吼道:“射!”只見城墻上數(shù)千支箭嘀一下子發(fā)射出來,夾雜著一些床弩的長槍,宛如一道道箭雨,撲向鮮卑軍中,絞殺著這些士兵,但是對于五千人的鮮卑軍來說,這些殺戮算不上什么!他們還是沖了上來,長梯已經(jīng)搭在那城墻上,鏖戰(zhàn)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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