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略幽州(十二)
居庸關上守城器械一下子都開始了發射,拋石機遠程殺敵,而近處卻箭如雨下,雖然守城士兵不多,但漢軍的拋石機和床弩、弓箭卻揮了極大地威力,萬箭齊,密如暴雨,將數千已攻到城下沒有任何防護的鮮卑士兵們射死一半,讓宇文虎一陣心痛。
宇文虎大吼一身,“殺上城頭!”便率先帶著人攀爬上云梯,這時射箭已經打擊面太小了,而橫木,滾石,潑油就成了最有效的打擊辦法,一時間居庸關城下成了一面狼藉,到處都是尸體,到處都在哀嚎,到處都是火海!
宇文泰面無表情的看著居庸關城下的先鋒營的死傷,見居庸關城下已經聚集了越來越多的鮮卑軍,他臉上露出了一絲的笑容,他令旗一揮,又出動了五千鮮卑軍,加上原來的鮮卑軍已經出動了一萬的兵力,這一萬人盡管剛才損失了不少,大約有兩千多人,但是依然還有八千人的隊伍,對漢軍是絕對的優勢,“看來我今晚就可以在居庸縣睡上一覺了!”宇文虎自言自語的說道。
褚燕看了看已經沖上墻頭的鮮卑軍,他眼中露出嗜血的光芒,帶著侍衛沖了上去,砍殺這些鮮卑軍,鮮卑人勇猛,對于這疏于訓練的漢軍來說是強敵,但是漢軍是守城,而鮮卑人是攻城,剛才前行中已經喪失了不少的精力和體力,就算是沖上了城頭,也只能跟漢軍平分秋色,“撲哧”褚燕一刀砍殺一個叫囂著沖上來的鮮卑軍,那家伙的血漸了他一臉,連嘴角都是,褚燕添了添著帶著腥味的粘液,手中的彎刀舞動的更快了,胸中的熱血已經沸騰了,他渴望戰爭,渴望嗜血,他要用異族人的血來祭奠他手中的彎刀!
“殺!”宇文虎一沖上城頭,見看見剛才那個射他一箭的年輕的將領,他見那將領甚是勇猛,不少自己的兄弟倒在了他的刀下,他怒吼著,沖了上去。“哐當”兩刀相撞碰出了火花,褚燕的彎刀猛然往后一甩,他感覺到了手臂有些發麻,而那宇文虎也是一樣,瞪大著眼睛看著對方,“你很好!能抵擋我的一刀!”宇文虎吼叫道,褚燕眼中露出一絲殺意:“區區異族,也敢在老子面前放肆,今日就讓你看看老子的厲害!”兩人又交戰在一起,宇文虎臂力強大,但是褚燕也不弱,雖然目前他在劉霖的將領當中武藝相對來說不高,但是那是因為劉霖手底下全部都是將來天下的最為勇猛的戰將而已!不過對于其他,褚燕的武藝還是很不錯的,要不然也不會留下歷史上赫赫有名的黑山軍之名。
城頭上的廝殺越來越慘烈,居庸關守軍已經出動了四千兵力了,還有一千人沒有動,因為這是底牌,而如今這鮮卑軍也出動了一萬兵力,盡管死傷不多,但是想要攻下這居庸關也不是那么容易,畢竟這居庸關兩邊都是峽谷,能用兵的只有這么小的地方,所以再多的人,也沖不來上,只能依靠長蛇陣,依次沖上去,時間在一分一秒中過去,城頭上的鮮卑軍也越來越多,宇文虎臉上已經露出了一絲的笑容,就在褚燕準備下令動用最后一千人將這城墻上的鮮卑軍趕下去的時候,卻發現居庸關后面涌來不少的男女老幼,他們手中的武器各異,有鋤頭,有扁擔,有木棒,還有那菜刀,在上谷郡太守趙該的帶領下向這邊疾奔而來。
褚燕一見神色大喜,高吼道:“二郎們,趙太守帶著人前來幫我們守關了!殺啊!”他猛然的揮刀向那宇文虎砍去,宇文虎本來以為勝券在握,多少有些大意,后來又看見不少的居庸縣百姓沖了過來,讓他一陣驚訝,而就在這驚訝中,褚燕找準了機會,砍向那宇文虎,宇文虎見那寒光一閃,便趕緊揮刀抵擋,但是還是慢了一步,那彎刀從那大環刀上滑過,砍進了那宇文虎的右臂,骨肉翻滾,宇文虎一見,知道自己已經不是那褚燕的對手,便一躍從關上跳了下去,盡管這關口雄壯高大,但是下面有不少的尸體墊著,他宇文虎沒有什么事情,那鮮卑人見主將已經后退,已經沒有了斗志,城墻上的鮮卑人一下子全部被打退下去。
“屬下無能!還請公子恕罪!”宇文虎托著傷臂跪在宇文泰的面前,宇文泰看了一眼宇文虎,“起來吧!你也受了重傷!下去休息吧!”“多謝大公子!”宇文虎向旁邊走去,讓軍醫給其包扎。宇文泰旁邊一個將領說道:“公子,這天色也晚了,看來今日一戰弟兄們也累了,明日再戰吧!”宇文泰點了點頭,今日一戰他看在眼中,要不是宇文虎后退,他就能夠攻下這居庸關,但是他也無奈,宇文虎雖然是猛將,但是不是他的嫡系,而是父親身邊的得力將領,雖然宇文虎出力很大,但是卻沒有死戰的勇氣,再說這先鋒營今日損失極大,如果在攻下去,這先鋒營損失殆盡的話,到時候自己也不好向父親交代。宇文虎擺了擺手道:“安營吧!”
一天的激戰就這樣過去了,今日一戰漢軍出戰四千多人,死傷兩千多人,這是守城戰,傷亡還是比較大的,但是褚燕知道,今日這一戰已經將原本那些喪失的士氣全部都激發出來,并且也提高了將士的戰斗能力,褚燕相信,只要這居庸關一戰之后,他們這些人不死,就立即會成為精銳之士。
居庸關城墻上,不少的百姓都在幫著傷者包扎,還有一些百姓正將漢軍的尸體抬了下去,上谷太守趙該正帶著一些婦孺給軍士們擔水,褚燕看著這些百姓,眼中露出了一臉的笑意,這都是因為這《均田令》,才能讓官府和百姓的心凝聚在一起,他也越來越佩服那個比自己要小但是卻威震天下的主公來。
“褚將軍,在想什么?”趙該拿著一碗水遞到褚燕的面前,笑著說道,褚燕回頭看了一眼趙該,接過那碗水,一飲而盡,笑道:“咱們的主公!”便看向遠方,一處夕陽照射著大地,呈現金黃色的景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