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州牧韓馥(中)
“大膽!田豐你好大的膽子!”韓馥怒聲道,田豐不甘示弱道:“田豐的膽子大是為了主公的前途著想,還望主公能明白!”“哼!你以為離開了你田豐,我韓馥什么都不行嗎?告訴你,這冀州做主的姓韓,不姓田!”說著便怒吼道:“來人,將田豐給我拿下,押入大牢!”“主公,主公千萬不要啊!元皓也是好意啊!”沮授趕緊勸道,韓馥聽聞看了一眼田豐,見田豐并不理會自己,依然是一副自以為是的樣子,心中大怒,便擺手道:“休要再勸!”說完怒吼道:“還不將此人帶出去!”早有侍衛(wèi)在旁,將田豐押了出去。
“主公,請你三思啊!元皓盡管有些言語中冒犯主公,但是還是…”沮授的話還沒有說完,就只見韓馥連忙制止道:“公與不要說了,要不是知道他是無心的,我早就殺了他!”沮授一聽,一陣心驚,看了看韓馥,韓馥此人雖然不是明主,但是卻不好殺,可是田豐和自己在他身邊多年,想起以前和善的日子,沮授慢慢的感到一陣心痛,韓馥已經不是以前那個韓馥了,聽不進人言,剛愎自用,在如今亂世已經不能生存了,沮授長嘆了一聲沒有說話。
隨著劉霖率部向信都進發(fā),信都的局勢漸漸緊張起來,各種小道消息都傳了出來,版本盡管不一樣,但是有一樣是都是相同的,那就是韓馥不滿劉霖,要與劉霖開戰(zhàn)!消息一傳出來人人自危,都認為韓馥是瘋了,如今山崩地陷,韓馥不尋思賑濟災民,重建家園,卻因為意氣之爭,要與戰(zhàn)無不勝攻無不克的燕侯相斗,眾人對于韓馥是失望了到了極點!
州府大牢中,沮授將這一消息告知了在牢中的田豐,田豐一陣冷笑道:“如今他什么話都聽不進去,看來冀州將要換主了!”沮授一聽大驚道:“元皓慎言啊!我等身為謀臣,自當為主上分憂,主上如今一意孤行,我等勸諫就行了,千萬不要有如此大逆不道的想法!”說完示意田豐注意獄中的獄卒!田豐會意,便搖頭嘆息輕聲說道:“如今這韓馥看來不是明主,我等要早早謀劃啊!”沮授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其實前不久袁紹已經來信委婉的提及了一些,沮授當然知道袁紹想要這冀州,不過沮授知道這件事自己還需要和田豐商議,顯然現(xiàn)在不是好時機,便高聲道:“元皓賢弟,你好好在獄中反省,等你悔過之后,我定會讓主公放你出去!“田豐見此盡管心中對此事漠然,但是還是高聲回應道:“公與之話,我定當仔細思量!”說完便拱了拱手!沮授便向田豐拱手離去。
等出了州府大牢,就見一人急忙上前躬身道:“先生,主公急召!”沮授一看,此人竟然是韓馥的貼身護衛(wèi),便趕緊問道:“出什么事情了嗎?”那侍衛(wèi)看了看左右,面帶苦澀,小聲的說道:“劉霖的騎兵已經到城外了,聽說劉霖也在軍中!”“什么?這么快?”沮授一陣驚訝,便匆忙道:“快走!”說著便登上了馬車!
馬車在城中一路飛馳,很快便到了韓馥的府中,進入議事廳,冀州大部分守將如今已經在廳中了,見到沮授前來,眾將都趕緊上前行禮,其中跟沮授關系極好的麴義將沮授拉在一邊,小聲的說道:“公與,此事一定要勸勸主公,本身就是主公理虧,如今主公還要行此之事,恐怕我們這次會跟劉霖結下仇恨啊!”
沮授聽聞麴義之言,便輕聲的問道:“你聽說了什么?”麴義看了看左右,小聲的說道:“劉霖向城中射了一封信,言明主公不體恤百姓,不善待忠義之士,劉霖為冀州百姓要討一個公道!”沮授一聽,深吸了一口氣道:“劉霖高明啊!”麴義也點頭說道:“誰說不是呢?如今將士們已經沒有了一戰(zhàn)之心,再加上一路上劉霖收留災民,已經傳至信都,軍中不少人都知曉此事,人人都不愿意與劉霖為敵,可是偏偏主公…”麴義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
沮授環(huán)視了一眼廳中的諸將,諸將都低著頭,有的沉思,有的對韓馥不滿,他想起了田豐之言,此刻他對韓馥已經沒有希冀,他打定主意,等此事一了,一定要找田豐商議出出路來!
“主公到!”隨著廳中侍衛(wèi)高聲叫喊,韓馥一身甲胄的走進大廳,他手握寶劍,身穿金甲,目光肅穆,行走中龍行虎步,猶如一代名將,任人一看,都會贊不絕口,但是冀州官員們知道,韓馥只是一個花架子而已,外表光鮮,實際上就是一個無能之輩。
“諸位!如今劉霖已經欺負到我冀州頭上,是可忍孰不可忍,我決定要給劉霖迎頭痛擊,讓他知道我韓馥也不是好欺辱的!”韓馥在廳中手握寶劍高聲道,韓馥說完眾將一動不動,沒有他想的眾人高聲呼喊,愿意跟隨他一起痛擊劉霖,韓馥的胸中燃起了一絲怒火,不過韓馥此刻不會發(fā)作,畢竟現(xiàn)在要迎戰(zhàn)劉霖,還要靠下面的諸位將軍,他見沒有人呼應,便又高聲道:“來人!”
只見韓馥一聲呼喊,外面諸位軍士押著一個渾身傷痕的人進來,不少將軍開始低聲詢問,不過沮授倒是認識此人,此人便是內黃縣縣令何林,韓馥見眾人疑惑的神色,他便說道:“此人是內黃縣縣令何林,一個吃里扒外的東西,他身為冀州縣令,卻與劉霖暗通曲款,將闔縣百姓全部都讓劉霖帶走,今日劉霖前來一是向我示威,還有就是為了此人前來!”說道這里,韓馥一陣冷笑道:“劉霖小子自以為是,靠著父蔭,打了幾場仗就認為自己了不起了,想要打我的主意,沒門,今日就讓他看看我韓馥的手段!”說著便高吼一聲道:“諸將隨我出發(fā),迎戰(zhàn)劉霖!”說著便握著寶劍,率先向廳外走去,眾將一看韓馥已經決定了,大家只好跟隨其后,而何林也被軍士押著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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