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州牧韓馥(下)
信都城上,冀州兵將緊張的注視著遠處不遠的幽州軍,不少軍士握著弓箭的手都在發抖,燕候劉霖的名字,他們是如雷貫耳,破烏桓,滅塌頓,戰呂布,破兩關,赫赫功績,勇猛無匹,面對這樣的人,冀州守軍能有幾人不緊張?何況如今劉霖占著大義,天下山崩,冀州官員賑濟災民不利,導致流民四起,燕候劉霖不光助地方剿平亂匪,還拿出軍糧賑濟災民,面對這個冀州百姓口中的圣人,他們怎么能不緊張?畢竟他們也是冀州人,他們的父母子女,親朋好友也許就在此列。
“都給老子集中精神!要是誰敢大意,老子宰了他!”冀州城南門守將手提長劍,見城頭上的軍士個個面若死灰,毫無斗志,他心中便知不好,于是便在城頭上高哮道,他身后的親兵趕緊上去一個個去監督著這些軍士,親兵在戰場上的作用是保護主將,但是也是有著執法監督的作用,那些冀州兵在親兵的監視下,雖然握緊了手中的武器,但是卻毫無士氣,南門守將無奈的看了一眼這些軍士,他知道這些人已經喪失了士氣,就算再罵他們,也于事無補,總不能真的殺了他們。
他握著長劍在城墻上巡視了一番,正要下去,正在這時,只見一個親兵趕緊跑到他的面前,恭敬的稟報道:“將軍,主公來了!”守將一聽,趕緊快步向樓下走去,只見遠處旌旗招展,數千軍士擁簇著冀州的文武官員向這邊走來,為首的一人身穿鎧甲,端坐在馬上,正是冀州牧韓馥。南門守將趕緊帶領軍士跪下道:“末將拜見主公!”
韓馥帶著眾人來到守將的面前,看也沒有看此人一眼,便從馬上下來,徑直上了城樓,讓那南門守將頓時嚇得臉色蒼白。城樓上韓馥冷眼看著遠處列隊嚴陣以待的幽州軍,嘴角露出一絲的冷笑,“區區八千余人,就想拿下我信都城,真以為我韓馥是好欺負的嗎?”他回頭看了一眼,跟在他身邊的麴義道:“麴將軍,此戰就由你出戰!好好殺殺那劉霖的威風!”麴義一聽,眉頭一皺,無奈的抱拳道:“諾!”
這麴義是自己手中的第一猛將,只要他出手,這劉霖還不是手到擒來,什么戰神?什么勇猛無匹?都會將此打破,到那個時候,自己一定要好好羞辱一下那乳臭未干的小子!
麴義領命從城樓上走下,就被沮授叫住了,“將軍真的要與劉霖開戰?”沮授說道,麴義朝城樓上努努嘴,說道:“主公有令,我焉敢不聽!”沮授搖頭道:“此戰一開,我冀州與幽州這個仇可就結下了!還望將軍三思啊!”麴義不是笨人,他明白沮授的意思,點了點頭道:“公與之言,我明白,不過作為將軍,勝利才最為重要!”說完他向沮授拱了拱手,便大步離去,沮授看了一眼那麴義的背影,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幽州軍陣中,劉霖身穿亮銀甲,手握銀槍,端坐在馬上,一雙朗目緊緊地盯著信都的城樓之上,盡管距離有些遠,但是劉霖知道韓馥定然在城樓上,書信已經射進去了,如今韓馥沒有給任何的答復,劉霖知道這韓馥已經下定決心要與自己一戰了!劉霖并不愿意如今與韓馥一戰,畢竟幽州根基未穩,烏桓部落雖然被滅了,但是鮮卑還有在玄菟郡的公孫度依然威脅著幽州,此時不是與之結仇的時候,但是劉霖知道韓馥此人欺軟怕硬,要是不拼死一戰的話,韓馥怎么會那么聽話?怎么會服氣?
這時,劉霖看見信都城門慢慢的打開,劉霖一下子來了精神,手中的銀槍頓時緊握,追風也感覺到了主人的熱血,長嘯一聲,劉霖輕輕的撫摸著愛馬的背脊,一雙犀利的眼神卻緊盯著奔馳而來的軍馬!為首的一人手握一柄長刀,虎背熊腰,一看就是一員虎將,劉霖向身邊的郭嘉問道:“奉孝,此乃何人?”郭嘉皺著眉頭說道:“河北名將麴義,能征善戰,勇猛無匹,尤其是他手下的八百宗兵,驍勇無比,個個都是以一敵十的勇士!主公,此人可是冀州軍中最為勇猛之輩!”
劉霖一聽,沉思了一下,說道:“此人可否收為己用?”郭嘉苦笑著搖了搖頭道:“此人與袁紹交好,暗通款曲已經有一年多了!”劉霖一聽,心中有些遺憾,他嘆了一口氣道:“如此人才倒是便宜了那袁本初!”郭嘉略一沉思道:“主公,屬下倒是有一計可以將此人收入帳下!”劉霖一聽,神色大喜,正要探問,只見麴義已經帶兵在五十步外停下,劉霖看了一眼郭嘉,便打馬向前走去,站在軍陣之前。
“來人可是燕侯?”麴義高聲道,“我正是劉霖!”劉霖在馬上答道,麴義一抱拳道:“燕侯大名如雷貫耳,末將麴義有禮了!”劉霖笑著擺手道:“將軍不必如此客氣,不知道將軍前來是否帶來了韓使君的回話!”麴義拱手道:“想要我主回話,那就要看看燕侯的本事,不知道燕侯敢戰否?”麴義此話一出,劉霖便知道麴義是想以斗將來結束這場戰斗,劉霖正要打馬上前,只見軍陣中沖出一員將領,手握一柄大刀,正是華雄,他在劉霖的馬前抱拳道:“主公,屬下自從歸順主公以來,只立微末之功,今日就讓屬下與這廝一戰,以謝主公對華雄的厚待!”劉霖見華雄神情中帶著期盼,便點了點頭道:“將軍小心!”華雄一抱拳便打馬奔馳而去!
華雄出陣,麴義見此也手握長刀打馬沖了出來,“來者何人?報上名來!”麴義高聲道,華雄冷哼一聲道:“吾乃燕侯帳下校尉華雄!”說完大刀一揮,便沖殺上去,麴義見到華雄舞刀,便知道此人武藝不凡,他也不敢大意,趕緊揮刀便擋,“哐當”一聲,二人頓時錯開,華雄和麴義都心中一驚,剛才盡管只是交手一個回合,但是都被對方的臂力所驚嘆,也是一陣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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