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外甥
我的外甥
我的外甥很陽光,白白凈凈的臉龐,五官的位置很端正,誰也不需要給誰騰地方。他十三歲,身高一米七七,時不時從身后冒出頭了,板著你的肩膀說”比比看,高多少”,讓人忍俊不禁。
他很聰明。二歲的時候就能模仿大人的動作,做一些讓你意想不到事,一天,幾個要好的朋友來家做客,其中有個法院的庭長,習慣背剪雙手在客廳里踱方步,誰知小不點也背剪雙手跟在后面亦步亦趨,學的維妙維肖,引得大家哄堂大笑,嘖嘖稱奇。不管是故意還是偶發,總之一個二歲多的孩子,有這樣的模仿能力,就足以讓人談論一陣子。
還有一次,也是我幾個老朋友一起玩,席間有個姓五的朋友看到小外甥一個人拿個打火機在玩,有心想考考他的應變能力怎么樣,”打火機換錢,干不干”?他故意朝他挑逗著說,‘’二十元一個,我換”,只見他迫不及待的來到五嗲身旁用打火機換回二十元錢,二十元對一個不到四歲的孩子來講究竟是多少恐怕他也搞不清楚,難能可貴的是他幾經藤挪。不知從哪里。又弄出來個打火機,來到五嗲面前炫耀,“我還有,你換不換”?
“換”,五嗲痛快的答應著。
又換了二十元,小屁孩很高興,他在旁邊鼓搗了一會以后,終于忍不住了,他說“五嗲真傻,一只打火機換二次都干”。
“哦,你個小壞蛋,我明明放在桌子上的打火機,你怎么又拿過去了”?五嗲很詫異。
孩子就是孩子,很誠實,胸無城府,他毫不諱言的說”我趁你大笑的時候下的手”。
大人笑了,小孩樂了。五嗲抱著她愛不釋手。
盡管是插科打諢逗樂子,但還是可以看出小外甥夠機靈的。孩子看揭曉 ,意思是說,孩子早期的行為可以折射出長大后的心里壯態。
他興趣廣泛,畫畫、彈琴、游泳。還時不時拉著我,殺上一盤象棋。
外甥讀書很認真。在他就讀的初中二年級有十幾個班,一千多人,他的名次總能穩定在前五十名以內,他喜歡數學,物理。他經常說,長大后要到太空走走,但愿美夢成真。
外甥愛憎分明。二零一二年的一天 ,可能是政治課老師上課時講了日本要把中國的釣魚島國有化,非常生氣,回家后,翻箱倒柜把我們家凡是有日本標識的用品通通攏在一起 ,扔到垃圾箱里去了,外婆回家后發現一瓶價值二百多元的化裝品不見了,連忙問是怎么回事,小外甥毫不含糊,且理直氣壯的說 ;“日本佬是侵略者,就是不準使用日本貨。” 好強的民族自尊心。究竟怎樣才能既不傷害到孩子的愛國 心,又能讓孩子明白日本右翼分子和普通民眾是有區別的,我們在討伐日本右翼刻意挑起事端的同時,也要保持和日本民間的貿易往來。這樣既能體現中國作為一個負責任的大國的氣度和形象,又能保持大國的責任和擔當。
人們常說,外婆帶外甥是抱雞婆帶鴨子,費力不討好,我卻不以為然。從傳統意義來說外甥,首先是孫子,是他那個姓氏中傳宗接代的種子,有著崇高的地位 ,其次。才是外甥,是外姓人的孫,當然,從遺傳學的角度考慮,古代那些文人墨客的話還是有一些道理的,不過,從現實意義來說,人是有感情的,整天耳儒目染,憐子何為不丈夫?小喵小狗都能馴化,何況是活生生的人呢?外甥很知趣。也很有人情味,他時常吵著要改姓,跟舅舅姓,至于姓什么倒也無所謂,我們都知道,姓什么只不過是代號而已。為什么人們都要注重哪些虛假的東西,而忽視哪些具有真情實感的人和事。所以我說,外婆帶外甥,越帶越高興,越帶越親近。
誠然,外婆帶外甥也有不盡于人意時候,也就是現實生活中隔代教育的問題,由于三代人所處的環境不同,各自對生活的態度有區別,女婿女兒游走于父母和兒子之間,幫誰都不自在,久而久之就形成了代溝。
有時,母女、父女之間也有鬧得很不愉快的時候,記得,那是一個晚飯后,女兒在輔導外甥做作業,席間,為了一道數學題發生了分歧,爭論聲越來越大,我一聽大事不妙。本意是想打打圓場,殊不知幫了倒忙,一不該,不分青紅皂白開口數落女兒不對,傷害了女兒在子女面前的絕對權威,傷了自尊;二不該,胡攪蠻纏,非得幫外甥爭贏了再說,助長了孩子的某些壞習氣。
由此可見,形成代溝的主觀因素還是有的,關鍵是看我們怎么應對罷了,首先要擺正位置,明確自己的 權力和義務,是脅從,不能越俎代庖;其次,要給予孩子以正能量,學會禮貌待人,寬容接物;然后,父母要盡可能創造一切機會 ,和孩子多接觸、多交流。要成為孩子真正意義上的良師諍友;最后,子女和父母之間也要多溝通,要善待父母,要多擔待。父母期望的不是做子女要把自己供起來,而是和平共處,和睦相待,共同榮造和諧美滿的五好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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