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大師直接走到木桌前邊,將玄玉聚靈瓶中的水倒出,放在桌上,最終還振振有詞。
“靈氣化水!”
幾秒之后,玄玉聚靈瓶空空如也,并沒有像剛才那般生出水來。
魯大師一愣,旋即雙手舞動著,猛然大喝起來。
“靈氣化水!”
不管他怎么喊,玄玉聚靈瓶都空空如也,并沒有生出水。
而魯大師在那里大吼大叫著,看起來十分瘋狂,倒顯得十分滑稽。
“哼,居然敢耍我,必須讓你付出代價。”
魯大師感覺到不對,憤怒的看向葉北月,揮舞著長劍就向葉北月劈斬過去。
葉北月冷笑一聲,直接一拳轟了出去,還沒有等魯大師的長劍過來,葉北月的拳頭就轟擊在了對方的胸膛,勁風掀起了魯大師的道袍,在他胸膛的位置,留下一個拳頭大小的印子。
張云端想要過去阻止,已經來不及了,而且,他此時根本就邁不出半步。
而其他老板想要勸說,根本就說不出半個字來。
魯大師睜大了雙眼,手握長劍,舉在高空,居然無法動彈半分,仿佛定格在那里一般。
“真是不知死活,當年悟道巔峰的道門仙尊,在我手中走不過三招,你一個問道境的小修士,也敢在本仙尊面前造次,不知死活,也罷,現在就讓看看什么是真正的道法。”
葉北月說完這話,隨手一揮,只見玄玉聚靈瓶一陣顫抖。
旋即,靈氣化水,玄玉聚靈瓶瓶口,仿佛噴泉一般,水噴涌而出。
“這……”
眾人見此,睜大了雙眼,目瞪口呆,驚訝得不知道說什么好。
這一比,剛才魯大師的那小瓶水,簡直就是小河與大海的區別。
在葉北月的控制下,玄玉聚靈瓶吸收的靈氣,源源不斷的化成水,仿佛永不停歇一般。
而周圍的靈氣也向這里匯聚,居然形成了一個龐大的靈氣氣旋,長鯨吞浪的把靈氣吸了過來。
“好舒服啊,怎么感覺這么神清氣爽!”
“我的鼻炎好了,我的感冒好了,到底發生了什么?!”
“到底是什么法器,居然有如此神奇的功效,簡直太神奇了。”
一般人吸收了這么濃郁的靈氣,只感覺神清氣爽,所有的疲倦一掃而空,精神百倍。
而對于那些經常應酬的大老板,效果就更加顯著,酒肉讓他們的身體,出現很多問題。
雖然有藥物進行調養,但是,是藥三分毒,哪有這么純凈的靈氣好啊。
“剛剛的那一縷清風是從這邊來的,快快快,一定有什么法器出土,一定要把它買下來。”
“別給我搶,我還從來沒有見過如此有靈性的法器,我勢在必得。”
靈氣化水,水中的靈氣純凈無比,最終散發到空氣中,化為一陣清風。
而在不遠處,幾位貴族大少差點因此打了起來。
魯大師見此,頓時面若死灰,一屁股癱坐在凳子上,雙目無神。
他沒想到,這個少年,居然是武法雙修的大能者,在道法的造詣上,比他這個修道之人不知道高多少。
他修道數十載,才堪堪達到問道境,憑借著道門法訣才能夠讓玄玉聚靈瓶生出水來。
不過,對他的精神力,法力消耗巨大。
一天最多能夠施展三次罷了。
而這個少年,在沒有道門法訣之下,一語道破他的修為,還隨手一揮直接激發了祖師爺銘刻的法陣,直接讓靈氣化水,如同噴泉一般噴涌而出,這是他一輩子都達不到的境界啊。
“原來是修道真人,在下剛才有眼無珠,還口出狂言,惹怒了真人,還請真人饒恕!”魯大師撲通一下,跪拜在地上。
葉北月手指一凝,迸發出一道精光。
砰!
魯大師手中的長劍,直接斷裂成兩半,劍尖飛起,直接插在魯大師的面前。
“如有下次,猶如此劍!”
眾位老板見此,都站起來,躬身行禮,為剛才的行為致歉。
一名二十歲不到的少年,居然讓落城如此多的大佬低頭,這要是被傳出去,絕對無人相信。
“葉先生是高人,我居然懷疑他的鑒寶能力,真是可笑至極!”張云端苦笑搖頭道,覺得自己做了極為愚蠢的一件事。
……
旋即,張云端親自把葉北月送到名豪酒店。
一路上,一直在向葉北月道歉。
看見葉北月點頭,才停止下來。
張云端走后,葉北月的手機響起。
“實在不好意思,這么晚給你打電話。”
電話中,一個甜美柔軟的聲音響起。
葉北月聽出來了,是葉雨桐給他打的電話。
“有事嗎?”葉北月盤膝在酒店床上,準備修煉。
葉雨桐猶豫了片刻,這才開口道:“明天就是周末了,我想要去華清山,聽說山上有一個華清道觀,那里有一名出名的仙師,能知曉天命,我想去拜訪一下,你能夠陪我一起去嗎?”
邀請葉北月的主意,是鵬飛羽提出來的。
畢竟,上次慶功會上,多虧葉北月他們才脫身。
本來,這個電話應該周輕柔打的。
不過,葉北月只把電話留給葉雨桐。
況且周輕柔聽到葉北月的名字,就氣得跺腳,說不再理他,斷然不會給他打電話。
葉北月沉思了一下,他也想去山里尋找一些藥材,用來提升自己的實力,快速修復自己的靈魂。
“好,沒問題!”
想及此,他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
第二天一早,葉北月準時來到學校門口,在校門口已經停著一輛蘭博基尼了。
葉北月認識這款蘭博基尼,是全球限量版的。
鵬飛羽已經在副駕駛坐著,駕駛位置是鐘寒,而周輕柔與葉雨桐還沒有到。
鐘寒穿著一身運動裝,戴著墨鏡,看起來很有國際大少范兒。
雖然鐘寒帶著墨鏡,但是葉北月用神識能夠感受到,對方看向自己的眼神,充滿了鄙夷。
見此,葉北月有些不解,他與鐘寒好像沒有仇怨,對方卻這種神情。
鵬飛羽下了車,將葉北月拉到一邊,小心的說道:“兄弟,我給你說吧,鐘寒是周輕柔的追求者之一,只不過,周輕柔沒有答應他罷了,我拉你過來,只是想讓你給鐘寒澄清與周輕柔沒什么,要是不慎得罪了鐘寒,那可就麻煩了。”
葉北月微微額首,也算是明白鐘寒為何對自己不待見。
不過,他與周輕柔本來就沒有什么。
要是非要說有關系,那也只是保護人與被保護人的關系。
此時,鐘寒也下了車,指了指鵬飛羽,說道:“你走開,我與他有話說。”
鵬飛羽走的時候,還不忘給葉北月使眼色,示意他記住他的提醒,不要招惹鐘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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